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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一笑相倾,玉体横陈(八虏之变篇,H章节)

天汉风云 · CapuYun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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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明婕根本没听清他最后到底说的是什么“钟”什么人。

在孙廷萧的狂暴冲撞下,她那原本还在思索着草原未来的小脑瓜,瞬间被那铺天盖地的极致快感给彻底搞得一片空白。

她仰起头,抿着嘴唇忍耐,把最脆弱失神的表情在爱郎的眼中暴露无疑。

伴随着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喷射进子宫深处,她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细密的痉挛一波波从小腹炸开,往四肢窜。

内里的软肉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还埋在深处的硬物,像是要把精浊一滴不剩地含进那母性的温暖之中。

待到那股喷薄终于渐渐止歇,赫连明婕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凌乱的云锦被褥之中,只剩下双乳还在抖动,脸颊上满是未干的泪痕与情潮,湿漉漉的秀发黏在泛着粉红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迷人。

孙廷萧喘息粗重,滚烫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饱满的乳峰之间。

他并未立刻抽身,而是维持着那深深贯入的姿势,将沉重的身躯稍稍侧了一侧,以免压坏了承欢的娇娘。

双手自背后绕过来,怜惜地抚弄着那对仍在微微颤动的雪乳。

“萧哥哥……”赫连明婕眯着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 “你方才在顶上……说的那句……变成什么人……我……我没听清……”

孙廷萧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的震动传到了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

他轻吻着女郎颤巍巍的背脊,声音里还带着情欲的轻喘:“没什么。时候不早了,睡吧。”

赫连明婕嘟囔了一声,没有追问。

她贪恋地用手摩挲了几下刚刚从她身子里拔出的肉棒,傻笑了一下,终于抵不住那股袭遍全身的酥软倦意,沉沉睡去。

孙廷萧睁着眼,听着窗外三更鼓响。

借着昏黄的烛光,他盯着帐顶的雕花,皱起眉头。

朝廷的虚衔、北地的胡骑、码头上的数万流民、还有那位女扮男装前来挑衅的柔福公主……千头万绪在这片刻的温存后,齐齐涌上心头。

他也很困倦,但醒着的孙廷萧便总要维持着某种人设,可能是神威无敌的大将军,可能是处处留情的风流情种,可能是心怀百姓的仁人干吏。

唯有某些短暂独处,抽离出一切俗务的贤者时间,他才会考量,这些光荣的,沉重的东西,原本都不该属于他。

甚至身边可怜可爱,热情肆意的美人,本也不该属于他。

他的命运已经被彻底改变。

当他迷失在这个世界,花时间理清时间洪流的些许差错,找到自己活下去的意义时,大概这个世界原本的命运也被改变了。

孙廷萧,这个世上本不该存在的人,和这个本不该存在的世界,此刻正在互相注视着彼此。

与此同时,汴州行在的宫殿深处,冯淑妃所居的殿阁内,正是灯火如霞。

金兽香炉里吐出一缕缕甜暖的烟,混着葡萄酒与女子肌肤间若有若无的芬芳,在帘幕低垂的殿宇里慢慢浮荡,熏得人心神都发软。

数名乐师分列两侧,琵琶轻挑,羯鼓低催,箫声像一线细水,从重重珠帘后婉转淌出。

赵佶斜倚在锦榻之上,手中还拈着一只玉杯,半醉未醉地望着殿中央。

冯小怜正在灯下起舞。

她今日只着了一身轻罗舞衣,水红与月白交叠,薄如烟雾,随着身段流转,仿佛一朵将开未开的花在夜色里缓缓舒展。

她的腰肢纤得惊人,却不是弱,反而带着一种柔软的韧劲,一折,一旋,一仰,都像是算准了要把人的目光勾过去。

长袖翻飞时,雪白的小臂在烛光下一闪而过,腕骨伶仃,偏又说不出的娇艳。

最动人的还是她那双脚。

她未着鞋履,一双赤足便轻轻踏在毯上。

足背绷起时,线条秀长而柔润,脚踝细得几乎一手可握;旋身落步时,十枚脚趾微微蜷起,轻轻点过地面,又倏然收回。

那动作本不算快,却偏偏因此多了几分缠绵意味,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尖上。

衣摆偶尔掠起,露出一截莹白小腿,便又很快隐入轻纱之后,更叫人移不开眼。

舞到深处,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般,柔软地向后折去,乌发从肩头流泻下来,腰线却在那一瞬拉得笔直,胸脯微微起伏,喉颈扬起一段雪色的弧。

赵佶看得连杯中酒都忘了饮,只觉这满殿珠玉锦绣,竟都压不住她一人颜色。

冯小怜旋至御前时,步子已慢了下来。

她额上带着细细汗意,眸子却比酒还湿,含笑不笑地朝赵佶盈盈一拜。

长袖垂落,香肩半掩,那股子似有若无的媚态,不是轻浮,反倒像是专给帝王一人看的温柔。

赵佶伸手扶她,她顺势将指尖搭在他掌中,指骨纤纤,柔若无物,却又带着点暖意,叫人一沾便不想放开。

赵佶哈哈一笑,心中快意已到了极处。

“好,好。”他将玉杯往旁边一搁,目光仍落在她脸上,“满宫粉黛,到底还是爱妃最知朕心。”

冯小怜垂首浅笑,鬓边珠钗轻轻一晃,越发显得人比花娇。

她方才一舞毕,气息尚未平稳,胸口微微起伏着,连那一句“圣人过奖”都说得像带着软绵绵的钩子。

赵佶看了她片刻,终于摆了摆手。

乐声顿止。

两侧乐师、宫人、近侍皆低头敛声,鱼贯退下。

珠帘轻响,殿门悄然合拢,方才还热闹暧昧的殿中,顿时只剩灯烛摇红,香烟袅袅,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起来。

冯小怜抬眼看了赵佶一眼,似乎已知其意,眼波流转间,半是羞怯,半是顺从。

赵佶也不再多言,起身将她拦腰抱起。

她低低惊呼一声,赤足悬空,裙裾如水般垂落下来,一只手下意识攀住赵佶肩头,另一只手轻轻掩在胸前,脸颊已染了薄红。

那双方才还在毯上轻点回旋的玉足,此刻在空中微微并拢,足尖绷直,越发显出女子肢体的纤美柔润。

赵佶抱着她,径直往后殿去了。

重帘一层层垂下,将满室灯影、酒香与春意,都隔在了那深深宫禁之中。

夜深如水,冯小怜寝殿的房门无声开启,一股浓郁的龙涎香混着男女交合后的气息,被夜风卷了出来。

赵佶披着一件松垮的明黄寝衣,在内侍的搀扶下迈出了门槛。

他脚下虚浮,面颊却泛着异样的潮红,那是方才行房过猛、兼之丹药余热未散的缘故。

殿内,小怜玉体横陈,锦被只堪堪盖住半截大腿,露出大片赛雪的肌肤。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腰肢像水蛇般扭出一道曼妙的弧线,含糊地嘤咛了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起。

自打圣人东出亲征以来,她在这汴州行在里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杨皇后那等端着架子的中宫之主,哪里懂得这颠鸾倒凤间让男人彻底忘忧的手段?

赵佶在她身上耗尽了精元,却也在她这里找回了帝王本该享有的、无须设防的松弛。

夏末夜间初凉,赵佶微微打了个寒颤,神智倒是清明了几分。

他抬头望着墨色的天穹,心头那股子别扭劲儿又泛了上来。

想当初在长安发下宏愿,说什么要御驾亲征、振作乾坤,把太子留在长安监国,何等的气势如虹?

可现如今,他实在觉得其中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算计。

杨钊在朝堂上推波助澜,杨皇后在枕边煽风点火,太子赵桓在长安城里顺理成章地接过监国之权……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倒像是杨家兄妹合力把他这个皇帝架到了汴州这座火上,来面对河北的烂摊子。

“圣人,夜深露重,是否起驾回正殿歇息?”身旁的老内侍提着宫灯,弓着腰低声问道。

赵佶摆了摆手,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偏殿的书房拐去。那里有一盏孤灯长明,案上放着几封今日刚到的蜡丸密奏。

书房内,烛火摇曳。

赵佶在御案后坐下,随手拿起一封来自长安的密报。

那是严嵩亲笔所书,言辞圆融老辣,滴水不漏,通篇只说太子监国以来,每日召见东宫臣属,将詹事府、左右春坊的职司梳理得井井有条,又屡屡召严嵩入东宫问对,讨教治国方略。

严嵩字里行间并无半分挑拨,反而处处赞誉太子勤勉笃厚,可越是这般圆滑得当,赵佶那双深藏在浮肿眼睑后的眼睛,越是眯得狭长。

他捏着那薄薄几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太子赵桓,以往在他这个父皇眼中,分明就是个庸懦谨慎、没什么锋芒的储君。

可这一监国,倒像是静极思动,突然间开了窍。

不仅能把手下的臣属安排得明明白白,还能与严嵩这个本不该对路子的老狐狸相得益彰,打得火热。

这哪里是他印象中的那个平庸太子?

案头的烛芯爆了个灯花,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赵佶随手将严嵩的密奏丢进火盆里,看着火舌舔上纸角,眉头锁得更紧。

道君皇帝龙体虚浮,自是少不了丹药的助力,此时余韵烧得他喉头发干,两鬓的筋肉突突直跳。

方才在淑妃那具绵软如絮的玉体上倾泻了足足三回,畅快是真畅快,可那股子药劲儿仿佛只泄了表层的火,底子里的焦渴反倒被勾得更深,连带着太阳穴胀痛得像是要裂开。

赵佶想起白日里那些倨傲的使臣,去年此时长安大朝,各部的使者可还是三跪九叩,无人敢有半点不敬,现在他们据有幽燕州郡,还要朝廷给钱给粮“劳军”,说不得还想再割点土地。

别看五个使臣有的蛮横,有的谦恭,结果不过都是要天汉拿出好处。

赵佶并非不怒。

可他怒过之后,一股更深的寒意便从脊梁骨里渗了出来。

若五大部当真拿不到好处,不肯退出幽州,甚至挥师南下,那自己这“亲征”二字的里子就要露出来了。

安禄山造反那会儿,他好歹还坐在长安城里,隔着八百里加急看战报,就算亲征出来,也是各路大军已经云集河北,孙廷萧扭转了局势;如今身已在汴州,胡骑若是过了黄河,第一个被架上城头的,就是他这个天子——而明知凶险,他也没脸跑回长安。

如果以财帛换幽燕,换胡人退兵,换自己体面地班师回朝。

这买卖传出去不好听,可实惠。

给金银、给绢帛、甚至割让几座边城,只要能换得胡人退出关外,便不算亏,只是今天朝堂上他这么想,却不能当场开口,基本的权术他怎会不懂,越想妥协时,先装作强硬,对面才不会进一步漫天要价。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府库还剩下的家底,盘算着该从哪个口子挤出这笔“军费”,又像割肉似的,一笔一笔算着该给五大部各分多少,才能让他们心满意足地拔营北去。

“召右相来议事。”赵佶几乎要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却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喉咙。

随驾来汴州的最高臣僚,右相杨钊,太子的好舅舅。

每次入宫,三句话不离东宫监国如何勤勉得力,五句话便要绕着弯子暗示河北战功该归于徐世绩,再顺便踩一脚孙廷萧的跋扈。

赵佶此刻丹药烧心、头痛欲裂,实在不想再听那位右相暗藏机锋的啰嗦。

杨家兄妹的把戏,他看得分明,正因为看得分明,才更觉腻烦透顶。

当年他潜邸为王,杨家玉环和他恩爱有加,她哥哥杨钊在他前后帮闲,如今夫妇间仿佛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国舅也只是表面谄媚,内里结党营私,权柄通天。

“罢了。”赵佶揉着突突直跳的眉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锅底,“去,传康王入宫。”

老内侍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殿内重归沉寂,只有烛芯偶尔爆出的灯花,噼啪作响。

赵佶闭目养了养神,听着远处更鼓响起,传来一阵沉稳恭谨的脚步声。

赵构一身深色常服,步履不疾不徐地踏入殿中,垂首撩袍,端端正正地跪下行礼:“儿臣叩见父皇。深夜蒙召,不知父皇有何训示?”

赵佶抬起眼皮,打量着跪在下首的这个儿子。

赵构低眉顺眼,姿态无可挑剔,殿角的烛光在他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人看不真切那双眼睛里究竟藏着什么心思。

赵佶张了张嘴,似乎想先问一句他负责事务如何,再问问对赎买幽燕的看法,最终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在一旁的锦墩上坐下。

赵构无声落座,双手平放在膝上,静静等着。

赵佶沉吟半晌,终于问道:“九郎,朕问你。今日殿上那几个胡部使者,飞扬跋扈,索要无度,你以为……我天汉该如何回示这五部?”

赵构垂着眼帘,语速不疾不徐,像是早就将这番话在腹中过了无数遍:“回父皇,儿臣以为,久战不利。安、史虽平,河北却已千里白骨,中原疲敝至极。此时若再与五大部轻启战端,纵使能胜,也是惨胜,天下苍生经不起这般折腾了。还是以和为贵,让天下休养生息的好。”

赵佶听完,微微颔首:“不错。可这‘和’字,说来容易。胡人兵临城下,张口便要割地称臣,如何才能和?”

赵构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如水,却透着一股子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自然不好他们说是什么,便是什么。父皇可明示他们,我天汉绝不接受城下之盟,他们自可回去备战。我军几位大将在河北,胡人若是不愿接受我朝的条件,真战起来也未必敌得过我们。”

“先打后谈,以战促和。九郎,你这番见识,倒不像是没经过事的闲散皇子。”赵佶不冷不热地道。

“那么朕再问你一句——如今朝中的局面,你怎么看?”

赵构身形一僵,几乎是下意识地躬身下去,头垂得更低:“儿臣……儿臣愚钝,平日只在内苑督办些粮草河工的杂务,朝堂上的大局,实在不敢妄议。”

“朕让你说,你便说。”赵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放心说就是。今夜只有你我父子二人,出你之口,入朕之耳,不论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

赵构躬身,语调平缓恭谨:“父皇圣明。儿臣以为,朝堂之上,左相严公与右相杨公虽各有所持,党争纷纭,然究其本心,皆是老成谋国之士,忠君之忱并无二致。太子殿下在长安监国,夙夜匪懈,正好替父皇稳住中枢,让父皇能在此汴州心无旁骛,专注军国大事。至于军中诸将,孙廷萧、岳飞、徐世绩、郭子仪等,皆是我天汉柱石,英武非凡,有这等人物在,别说五个胡部,便是再来十个,也断断威胁不到中原社稷。”

赵佶听着,起初还微微颔首,听到后来,嘴角浮起一抹倦怠的讥诮。

他摆了摆手,重重叹了口气:“这些话,朕每日在朝会上听得耳朵都要生出茧子来了。左右二相忠君?杨钊忠的是他杨家的权位,严嵩忠的是他严党门生故旧。太子勤勉?朕在长安时怎不见他这般殷勤。至于那几位军头……”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揉着眉心,似乎连提起都觉厌烦,几位帅臣公忠体国,但各自在手下兵将里的威望,哪个比安禄山在幽州军心中差?

“罢了,朕不想听这些虚套。九郎,你且说说,孙廷萧这段日子在汴州,配合你督办军需钱粮,办得如何?”

赵构神色不变,稍稍沉吟,才开口道:“回父皇,孙将军确是大才。儿臣原先以为他是马上杀人的悍将,不想于钱粮调度、河工派役这些琐碎事务上,竟也理得井井有条,许多盘根错节的旧账,到他手里三两天便厘清。只不过……”他说到此处,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迟疑,眉头微蹙。

“只不过什么?”赵佶睁开了眼。

“只不过,孙将军在账目上,似乎颇有些支取无度。”赵构压低声音,像在斟酌词句,“河工每日上报的役夫口粮、物料损耗,数目之大,远超儿臣预估。儿臣暗中派人去码头查过,实到工地的青壮,与账册上所开的数,似乎……对不上。儿臣愚钝,看不明白孙将军这路数,也不敢贸然追问。”

赵佶听完,人反而松弛了:“你到底还年轻。臣僚贪墨的手段,你不懂,朕可明白得很。”

见赵构茫然不懂,赵佶更有几分自得:“他这是借着帮朕解忧的名头,把空饷划进自己囊中。武夫嘛,刀口舔血拼出来的富贵,不把金银攥在手里,夜里睡不踏实。随他去贪,只要他把差事办得漂亮,不怀恋他的兵权,贪些便贪些。”

赵构闻言,连忙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伏首道:“父皇识人善任,烛照万里!儿臣只知看死账,却想不到这层‘为官为人’的道理,实在短浅,实在不及父皇大道之万一。”

赵佶摆摆手,受用之余,又似被勾起了更深的思虑。

他沉默片刻,忽然又问:“九郎,依你看,如今朝中这几位一档大将,赵充国、徐世绩、岳飞、孙廷萧、陈庆之,谁最可信?”

殿中空气骤然一紧。

赵构抬起头来,一字一顿:“回父皇,儿臣以为,诸将之中,最可信者,莫过于岳飞将军。”

赵佶点了点头,而宫灯的阴影之下,赵构眼神却是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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