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与青梅萝莉娇妻回门
和青梅结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 瓦尔基里之翼 · 2 / 2
卫凛岳被她拽得弯下腰,然后她凑上来,嘴唇贴上他的。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他尝到了唇釉的甜味,和她本人更清淡的香味混合在一起。
卫凛岳有些分不清,怀里这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萝莉佳人真的是那个把处女轻易给了一个男同学的少女吗?
他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
她的后颈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拇指能感受到她颈动脉在皮肤下轻轻的搏动。
卫凛岳突然发现,自己只要一使劲,怀中佳人就会香消玉殒。
余悦发出一声细小的嘤咛,身体整个贴上来,胸腔里的心脏隔着布料把震动传到他胸口。
窗外树上的知了叫得震天响,楼下的水泥地反射着午后的白光。
他们在这间装了十八年回忆的旧屋里站着接吻。
傍晚时分,两人告别了父母,开车回新房。
回到新房,余悦洗了澡换上睡衣,窝在沙发上回手机消息。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路过卫凛岳身边,沐浴露的香气扑了他一身。
卫凛岳坐在沙发另一头看电视,但屏幕上放的什么他根本没在意。
他的视线偶尔扫过余悦,看着她手指在屏幕上飞舞,嘴角时不时翘起来,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快十点的时候,余悦忽然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爬过来,把头枕在他大腿上。
她仰面躺着,从下往上看他。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更小了,湿漉漉的头发散在他腿上,发梢把他的裤子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凛岳。”她叫他。
“嗯。”
“你今天不太高兴。”余悦的语气斩钉截铁。
卫凛岳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电视屏幕的光里亮晶晶的,倒映着不断变幻的色彩。
她发现了。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她伸手攀上他的手臂,五指收拢,“你是因为昨晚的事,对不对?”
卫凛岳的呼吸顿了一瞬。
余悦把脸转向他,一侧的脸颊压在他腿上,被挤得鼓起来:“我跟你说了嘛,我们都结婚了,以后我只是你的,我说话算话的。”
卫凛岳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她一缕湿发。
他今天不是没有想过把这件事翻过去。
中午在父母家,余悦靠在他身边给他剥虾夹菜的时候,他是真的差一点就忘了。
但当环境安静下来的时候,那些画面又像潮水一样退了回来。
他脑子里有一个画面始终挥之不去——陆鹏站在校门口,单手撑着篮球架的立柱,冲余悦笑。
那个笑容是游刃有余的猎人的笑。而余悦仰着头看他,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
那之后的每一个傍晚,他以为余悦在图书馆上晚自习的傍晚,她有没有进过陆鹏家那扇门?
他不敢想,却又止不住地去幻想那些让自己血压高涨的画面。
余悦似乎从他沉默中体会到什么,轻轻地叹了叹气:“哎,凛岳,你不信我。”
“不,我信。”卫凛岳说,顿了一下,“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个事。”
余悦攥着他手臂的手指箍紧。
两个人就这么静默地待了一会儿,直到电视里播完了一集电视剧自动跳到下一集,片头曲叽叽喳喳地响起来。
十一点,余悦困了。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挤出泪水,拉着卫凛岳的衣角往卧室走。
卫凛岳帮她掖好被角,躺在她边上看她很快合上眼,呼吸变得均匀。
他没有上床,关上卧室的灯,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独自去了书房。
他在书桌前坐了很长时间,灯也没开,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一道一道的条纹。
然后他打开了电脑。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或许只是需要一个答案,或许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
他翻遍了陆鹏所有社交平台,查遍了公用网络空间可能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
大部分秀恩爱的东西都被陆鹏设为仅好友可见了,但是卫凛岳总是有一些双方共同的好友,通过他们的关系他找得到那些被锁起来的照片。
他找到了那些照片——那些他几个月来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的照片。
陆鹏的镜头里,余悦坐在篮球场边的台阶上吃冰淇淋,阳光把她棕色的头发染成偏深的栗子色。
她没看镜头,全神贯注地舔着甜筒,嘴角沾了一小片奶油。
陆鹏的配文只有两个字:家猫。
另一张是雨天,陆鹏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伞面倾斜,只看得见伞下两只紧扣的手:只大而骨节分明,另一只小得几乎被攥没了,指甲涂着淡淡的粉色。
配文:我不放手。
还有视频。
学校后门那条巷子里,余悦被抵在墙上亲吻,滋滋的水声十分明显,陆鹏在用力地吸她的嫩舌,使得她的脚尖微微踮了起来。
陆鹏太高了,她得踮着脚才够得到。
视频只有几秒,画面昏暗模糊,但卫凛岳认得出她身上那件校服、那双自己熟悉的帆布鞋。
评论区里清一色的调侃:陆哥牛逼,余悦跟她那个邻居分了没?赶紧彻底挖过来。
陆鹏在下面回了个戴墨镜笑的表情,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紧接着,是重头戏。
是卫凛岳从别人那里得知的陆鹏海外网站账号。
点进去,翻了翻,去年有个视频。
视频标题写着“143cm合法萝莉初夜实录”,时间戳显示是自己察觉到余悦“忙”起来的那段时间。
视频刚开始的画面是一间满是少女气息的卧室,那是余悦的房间。
他认出了墙角那个他高中时送她的兔子抱枕,兔子的耳朵被压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下。
陆鹏的手。
那只手正抓着一个娇小裸体的髋骨。
视频的焦距和光线都调过,画面清晰度很高。
余悦跪趴在碎花床单上,白皙娇嫩的躯体在暖黄色床头灯下泛着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边睡裙,裙摆已经被掀到腰际,露出底下完全没有布料遮挡的、浑圆小巧的臀瓣。
她的一双腿又细又白,膝盖并拢着微微颤抖,脚趾蜷缩着。
“不要……陆鹏、不要这样……”视频里传来余悦的哀求,声音软糯得像是化开的棉花糖,尾音上扬着、颤抖着,夹杂着……渴望?
视频里的余悦并不是完全的抵触,她有一些渴望,渴望后续的事。
陆鹏没说话,只是用手掌按住她纤细的后颈,将那张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脸压进枕头里。
他的另一只手掰开她紧闭的大腿,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膝弯。
少女的私处在镜头前一览无余:那是一片比周围肌肤更浅的粉色,阴阜光滑,像剥了壳的鸡蛋,没有一丝毛发,两瓣幼嫩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
卫凛岳看着屏幕,看着那个从出生起就和他形影不离的女孩,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势暴露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他应该愤怒,应该砸了电脑冲出去找陆鹏算账,可他感觉到自己灰色短裤的裆部正在飞速隆起。
滚烫的肉棒顶着布料翘起,龟头卡在裤腰的松紧带边缘,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他没有管自己硬起来的下体,而是继续看视频。
视频里陆鹏的肉棒正抵在余悦的穴口。
那是一根和少女娇小体型极不相称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环绕柱身暴起,整根阴茎少说有十八厘米长,龟头最粗处有少女手腕般粗细。
卫凛岳冷笑,没有自己的大。
陆鹏握着根部,用龟头把那两瓣幼嫩的阴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正在紧张收缩的粉肉,然后来回磨蹭着穴肉。
他的马眼顶在那道细缝上,一滴粘稠的前液滴落,在少女的阴阜上拉出一道银丝。
“唔?……好奇怪……那里、那里不可以?……”余悦的声音变了调,从哭腔里透出一丝颤抖。
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了一下,像是不小心把那根滚烫的龟头吞进去了半寸,又惊慌地往前缩。
粉色的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小洞,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
陆鹏闷哼一声,腰往前猛地一挺。
视频里传来一声闷响,是肉体撞击的沉闷声音。
余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双手死死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她发出一声被碾压的悲鸣,声音尖锐短促,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啊,卫凛岳确认,那是余悦处女膜被贯穿时她发出的声音,是身体最私密处被异物撕裂的惨叫。
是本该由自己,在昨夜听到的声音。
这本该是属于自己的。
粉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红色的血迹,像是雪地上绽放的红梅。
陆鹏没有停下,反而掐着她的腰,将那娇小到像是娃娃的身体往自己胯下按。
肉棒一点点碾开紧窒得可怕的处女白虎嫩穴,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少女凄厉的哭叫。
那些褶皱太窄、太紧,像是被强行撑开的橡皮筋,死死箍住入侵的异物。
“我的天啊,你还是处女……卫凛岳居然没有对你下手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哎呀,好紧啊,余悦,你下面真是名器。”
“唔嗯??……痛、好痛……陆鹏你骗我?……你说只蹭蹭的?……呜嗯??……”余悦的声音断断续续,哭腔里混杂着越来越重的喘息。
卫凛岳看着屏幕上那个被贯穿的娇小身影,看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小穴里缓慢进出,带出一缕缕混着处女血的透明黏液。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结上下滚动。
他强迫自己看下去,看余悦从最初的剧烈挣扎到身体的颤抖逐渐变缓,看她的哭声从尖锐变为呜咽,再从呜咽变为带着鼻音的闷哼。
视频的时间在流逝。
画面里陆鹏的抽插开始变得顺畅,每一次挺进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透明的爱液顺着余悦的大腿内侧流下,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少女的抗拒逐渐变弱,屁股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
当陆鹏的肉棒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腰往下沉,然后屁股往后拱,这是食髓知味,开始主动把那根巨物吞得更深了。
“哈啊?……那里、顶到了?嗯唔?……好奇怪、肚子里面好奇怪?……”余悦的声音柔软极了,压抑的喘息里夹杂着更多颤音。
她的小腿开始不自觉地在床上蹭动,玉白嫩足开始舒张着莹润的脚趾。
陆鹏狠狠地继续凿击,余悦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一切声音都在性爱的碰撞中化成了碎片。
他在这个体位里连续抽插了十几分钟,射了第一次。
陆鹏抽出自己的肉棒,发出“啵儿”的一声 ,余悦也娇吟一下,乳白色的精液从少女紧闭的小穴口溢出,混着血丝和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窝。
他拔出肉棒时,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凶器上闪着淫靡的光泽。
余悦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娇小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
一对比A罩杯还小的嫩笋一般的鸽乳被陆鹏揉搓着,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挺立着,像两颗待摘的樱桃。
那具赤裸的娇躯上全是汗水,碎发粘在额头上,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唾液。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陆鹏把她翻过来正面,掰开她合不拢的双腿架在肩上,每一下的冲刺都又快又狠,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
余悦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嘴里漏出的声音全是含糊不清的娇吟和鸣叫。
陆鹏就像弹奏乐器一样对待她的身体,让她不断发出悦耳的淫靡之音。
她开始主动挺起腰,双手攀上陆鹏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发间,甚至在陆鹏低头含住她乳尖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最后的那段视频里,余悦已经彻底沉浸在了快感中。
她坐在陆鹏身上,主动摇着腰,双手撑在他胸口,小小的鸽乳随着起伏的频率上下晃动。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嘴里喃喃念着“好舒服、好深、再快点”之类的自言自语。
陆鹏抓着她的屁股,自下而上的冲撞频率越来越快,最后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肉棒深埋进子宫口,射了第三次。
余悦的身体剧烈弓起,整个人紧绷着痉挛了几秒钟,然后软软地趴在陆鹏身上。
她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陆鹏的阴囊滴落在床单上。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带着满足的叹息,像只被喂饱的猫,软软地蹭着主人的胸膛。
卫凛岳看着屏幕上那个高潮后陷入沉睡的娇小躯体,看着她脸上满足的、恬静的萝莉脸,看着那些从穴口溢出的别人的精液和处女血。
卫凛岳关掉了页面。
他靠在椅背上,在黑暗里望着天花板,胸腔里像有一只手狠狠攥住了他的肺。
原来他当了陆鹏的背景板整整好几个月啊。
而且是那种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的背景板——每天放学去接余悦的时候,说不定陆鹏就在操场那头看着,嘴角挂着嘲弄自己的笑容。
他想起中午母亲在厨房里说的那句话:“悦悦那孩子你把心都给了她,别辜负人家。”
他想起余悦傍晚说的话:“我保证以后只跟你在一起。”
可他想起来的远不止这些。
他想起来余悦新婚夜窝在他怀里,两个人亲热的时候她完全不痛,甚至还有兴奋高潮的余韵。
余悦毫无初夜该有的紧张生涩,她早就在不知道哪张床上被开发得十分透彻,被引导着摸透了该怎么取悦男人的方式。
余悦似乎真的无法理解,这层膜代表的远不止是一层膜。
它代表的是——在她最隐秘最私密最不可替代的时刻,站在她身前的那个人,不是他。
她选择了让别人进入,而那个人知道她身体的秘密,他在之前就摸遍了她每一寸,而自己一无所知。
余悦不知道这件事对他意味着什么,也永远不会知道。
因为她被陆鹏压在床上的时候,大概连一个念头都没分给过对门那个还在傻等她的卫凛岳。
书房的窗外传来远处几声犬吠。
月亮爬上中天,月光白惨惨地洒在书桌上。
卫凛岳侧过头,看到自己倒映在电脑屏幕上的脸,面无表情的,眼睛里只有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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