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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绽花 · 如春似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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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怀谦翘首以盼、恨不得立刻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盛大婚礼迟迟未至,反倒是宣城齐府内,先敲锣打鼓地迎来了一场热闹非凡的汤饼之会。

这场满月宴的主角,正是邓氏心心念念、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大头娃儿。

老太君与邓氏皆出身于武将家族,深谙武将门楣的宿命与悲凉。

在代代浴血的沙场上,父子同袍、兄弟并肩乃是常态,一场大战下来往往满门忠烈、男丁凋零,导致整个家族盛极而衰、香火难继。

既然明确大头娃儿是战怀谦的种,老太君也没啥可客气的,当机立断,亲自拍板让这个粉雕玉琢的大头娃儿跟随老太君姓,取名冉烈,以此延续冉氏将门荣光。

宴席之上宾客如云,邓氏抱着大头娃儿笑得见牙不见眼,环顾四周热闹的景象,心头那股热乎劲儿顿时涌了上来。

她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身侧、正漫不经心斟茶的夫甥战怀谦,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眼热与催促,忍不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压低了嗓音催促道:【瞧瞧人家多喜庆!你整日里晃悠个什么劲?抓紧跟盼盼腻歪去,赶紧生个大胖小子,也随我姓邓得了!】

战怀谦闻言,握著白玉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狭长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他虽恨不得明日就把那冷情的小妮子娶回府藏着,可偏偏关盼盼对这事向来不急不缓,心思全扑在了这小小的娃娃身上。

在这个医疗匮乏、卫生条件落后的封建时代,寻常小儿夭折率极高,洛倾烟自孩子降生后便日夜悬心,生怕这脆弱的小生命染上半分风寒病痛。

为了让小冉烈拥有金刚不坏之身,她不仅每日精心地用空间里的灵泉水给孩子沐浴净身、调理经络,甚至还嫌不够安全,暗中开始琢磨着要亲手给儿子接种牛痘、施打天花疫苗。

正当她坐在窗櫺下翻阅古籍、思索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现代免疫技术与古代医理结合时,桌面上那一盆用来探知天机的水镜泛起了一层潋滟的微光。

望着水镜里倒映出的繁杂画面,洛倾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曾经在某个光怪陆离的修仙世界里执行的任务。

在那段漫长而荒诞的岁月里,她被系统分配的身份是一个彻头彻尾、毫无灵根的修仙废材。

偏偏原定的剧情逼着她必须亦步亦趋地跟在男女主角身后当个敬业的工具人,眼睁睁看着男女主一路开挂、抢夺机缘。

那些九死一生从密境中拼死抢来的稀世灵草、蕴含天地造化的纯净灵石,原本都是要按照剧本无私奉献给男女主角当作升级垫脚石的。

可洛倾烟向来不是个吃亏的主。

她表面上乖顺地走着剧情,暗地里却凭借着随身空间的庇护,将那些价值连城的仙草灵药、上品灵石、甚至连别人眼红至极的聚灵阵盘,全数雁过拔毛般搜集起来,一股脑儿地全扔在空间的角落里堆成了小山。

如今,看着潋滟的水镜,洛倾烟唇角勾起一抹极其狡黠的弧度。

那些在修仙界让人打破头颅、争得你死我活的顶级天材地宝,既然被她薅到了手里,自然就是她自己的私产。

如今正好派上大用场 … … 洛倾烟心念一动,无形意念瞬间探入空间深处,将那些尘封多年的千年灵草与灵气逼人的纯净灵石尽数调取出来。

她用修仙界的纯净灵石布下温和的聚灵阵,将灵草化作温润的药力,源源不断地融进灵泉水中。

这般奢侈至极的待遇,哪怕是修仙界宗门的核心嫡传弟子也未必享用得到,却被她毫不心疼地全砸在了自己宝贝儿子的身上。

有了这份脱胎换骨的造化护体,莫说区区天花风寒,这小家伙日后的筋骨资质,怕是要直接逆天了。

灵石散发出的温润光晕在厢房内交织成一层薄薄的灵气茧,将熟睡中的大头娃儿轻柔地包裹其中。

随着千年灵草的药力彻底融入灵泉水,孩子白嫩的肌肤上隐隐泛起一层健康的玉色光泽,呼吸绵长而沉稳,连原本有些虚弱的先天经络也在这股磅礡却温和的灵气滋养下拓宽了数倍。

洛倾烟收回探查的指尖,对这脱胎换骨的效果十分满意。

她将水盆中的镜像轻轻一挥,光幕随之消散,转头便见战怀谦正斜倚在雕花门框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底满是打趣与探究。

【我的好夫人,你这神神秘秘地捣鼓些什么呢?】战怀谦挑了挑眉,迈着长腿慢悠悠地走过来,顺手捞起桌上一块散发着淡淡灵气的下品灵石,拿在手里掂量了两下,【这石头质地通透、内蕴温热,拿来暖手倒是不错,从哪搜罗来的宝贝?】

洛倾烟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伸手将灵石从他掌心夺了回来,重新收回空间:【少见多怪。这石头对我很重要,可不是给你拿来玩乐的。】

战怀谦见她护犊子似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顺势从身后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无奈:【你呀,眼里心里全都是这个小家伙,倒把我这个当夫君的忘得干干净净。舅母刚才在宴席上可是当着满座宾客的面催了又催,说咱们是不是也该抓紧再生一个,随她姓邓了?】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洛倾烟耳根微红,却毫不客气地用手肘往后轻轻一撞,冷哼道:【大夫人那是看老太君抱曾孙眼热。你若是嫌得慌,自去跟大夫人说去,少来消遣我。】

【那哪成。】战怀谦厚着脸皮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生孩子这事急不得,得两人同心协力慢慢来。不过……今日午后闲适,难得暖阳融融,不如咱们顺舅母的心意,抓紧探讨一下生二胎的大计?】

厢房内火盆正旺,映出两人依偎的影子。

窗外虽是江南料峭的寒冬,屋内却因灵石的温润与这份尘埃落定的温情,暖意融融,再无半点昔日风雪中的孤冷与杀伐。

正午雪晴时,流光镀绣在廊外的青砖地上,将庭院里的竹影摇曳拉扯出几分暧昧的缱绻。

雕花木窗半掩,屋内焚着顶级的沉香,紫檀木制成的博古架、花梨木高足几错落有致,无一不彰显着这间上房的奢华与考究。

洛倾烟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精光。她伸出纤纤玉指,不动声色地将那包玄裔嗣胤散尽数抖进了白瓷茶盏中。

茶汤微荡,药末瞬间消融无踪。

她转过身,将茶递给眼前的男人,声音温软却带着一丝催促:【战家三公子,喝口茶润润嗓。我不放心前厅,得去瞅瞅儿子的汤饼宴办得如何了。】

说罢,她顺手推开战怀谦,扭着纤细如柳的腰肢便要往外走。

战怀谦站在原地,望着她那在绉纱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身材曲线,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没多想,端起茶盏将里头的茶水一饮而尽,随手将茶盏落回案上。

但他要的不是茶,是她。

【唔……!】

洛倾烟刚走到门口,战怀谦便如同一头正值青年的野兽般几步跨了过去。

大手如铁钳般从后方将人死死扣进怀里,粗暴地将她强行扭过头来。

他的吻带着绝对的侵略性,炙热的舌野蛮地顶开齿关,在她口中疯狂扫荡,连空气都要掠夺殆尽。

他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压向那座奢华的高足香几。

哐当!

激烈的动作碰倒了焚香中的香炉,滚烫的香灰与炭火瞬间洒落一地,青烟缭绕,更添了几分情色与混乱。

洛倾烟被他死死按在窄小的香几上,背脊抵着微凉的木质,身前却是男人因为情欲而滚烫如烙铁的身躯,冰火交融的刺激让她浑身紧绷。

【战怀谦……别……前厅还办着宴……】她软软地推拒,却反而像是在欲迎还拒。

战怀谦此时已完全被欲望支配,哪里听得进去?

【办什么宴?爷现在只想办了你。】他粗声笑骂了一句俗语,【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爷把这口地犁透了再说!】

他一边粗鲁地扯开她的裙裤,一边凑在她耳畔,粗重的喘息裹挟着野兽般的低喘,在外人面前正经守礼、在她面前却流氓至极地耳鬓厮磨。

大手掐着她的软腰,男人那根狰狞暴突、烫得发硬的巨物狠狠抵在了她早已泥泞的花源口。

那惊人的尺寸与硬度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他掐着她的双腿往两侧大分,对准那抹粉嫩,毫无预兆地沉沉挺身,全根没入!

【啊哈……!】洛倾烟痛苦又欢愉地仰起天鹅颈,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那根火热的铁棒硬生生破开层层肉壁,硕大的龟头一路碾碎抵抗,狠狠捣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她体内那处被这般巨物粗暴侵犯,本能地剧烈痉挛、疯狂绞紧,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那根硬铁不放。

【嘶……真他妈紧……你这是想要了爷的命?】战怀谦爽得头皮发麻,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他掐着她形状完美的臀部,开始了疯狂的野蛮冲撞。

啪啪啪、啧啧……

肉体最原始的猛烈撞击声与汁水搅拌的银靡黏腻声,顿时在古朴雅致的厢房里激荡开来。洛倾烟被撞得娇躯乱颤。

随着动作的起伏,她身上那因为过去而新旧伤痕交错的肌肤在流光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那泛白的旧疤与新掐出来的红痕交织,更激发了男人的施虐与占有欲。男人每一次肌肉的紧绷与放松,都伴随着更深、更野蛮的进出。

【让你双眼只盯在小家伙身上,今日非死在你身上不可!】战怀谦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香几上。

从后方看去,她那夸张臀浪与塌陷的腰窝形成了一道近乎色情的弧线。

战怀谦自后方再度狠狠贯穿,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滚烫的汗水顺着他健硕的胸肌砸在她背脊的陈旧伤痕上,带来灼热的微痛。

洛倾烟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撞吧,现在撞得越狠,待会药效发作时你就知道纵欲的苦果。

然而,在这疯狂痴缠的当口,小院子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雕花木窗外,一个前来寻人的姑娘正巧透过窗櫺缝隙看到了这一幕……香几摇晃,方才在前厅惊鸿一瞥的俊朗公子正如同发了狂的野兽,掐着个姑娘的饱满圆臀疯狂耸动,那狰狞的巨物没入进出的画面银靡至极。

偷窥的影子惊诧地一把捂住嘴,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顾不上晴天霹雳或瞬间失落,心中五味杂陈的思绪,她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多看一秒,当即转身,连滚带爬、慌不择路地跑回了正热闹举行汤饼之会的宴客大厅。

屋内,战怀谦的大手抚过洛倾烟随着动作忽紧忽松的肌肉,感受着那处因为高潮而产生的疯狂绞紧与震颤,低吼一声,将这场失控的暴风雨推向了最顶峰……而那致命的药性,正潜伏在他极度亢奋的血液里,静静等待着事后的清算。

战怀谦在暴风暴雨般的挺弄中,鹰隼般的锐利双眸倏地回首,冷冷地望向那扇紧闭的雕花木窗。

习武之人耳力极佳,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窗外那声极轻的吸气声与慌乱逃窜的脚步声。

他心知有人在偷窥,却压根没放在眼里,这种绝对的掌控欲与侵略性,反而让他下身的动作愈发狂野、粗暴。

洛倾烟此时早已被撞得身体彻底失衡,大半个身子无力地瘫软在窄小的高足香几上,双手甚至抓不住木几的边缘,只能随着男人的耸动而前后摇摆。

从战怀谦居高临下的居高临下视角看过去,香几之上,最扎眼的便是她那因趴跪而高高撅起、饱满圆润的臀部。

那丰腴的弧度在摇曳的流光下,呈现出白皙与粉红相间的细致色泽。

那是剧烈摩擦后泛起的潮红,点缀在雪白的肌肤上,像极了某种熟透了、正汁水四溢的甜美多汁果品,正颤巍巍地等待着暴君的采撷与蹂躏。

【跑?爷倒要看看谁敢嚼本公子舌根。】战怀谦恶狠狠地低哼一声,粗糙的大手猛地扣住那两瓣肥美多汁的肉臀,往两侧狠狠一掰,将男人特有的惊人尺寸与硬度再度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小腹绷出虬结的青筋,对准那抹早已被搅弄得泥泞不堪的深处,使了十成十的蛮力,再度狠狠贯穿到底!

【啊哈……!太深了……】洛倾烟受不住这般野蛮的力道,娇躯剧烈一震,十指死死抠进香几的木纹里。

粗长的肉刃疯狂搅弄着敏感的花径,那处被这般巨物塞得没有一丝缝隙,极致的饱胀感逼得内里疯狂痉挛、绞紧。

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极度的快感与刺激,如潮水般一波波地主动吮咬、疯狂绞紧着那根滚烫的铁棒。

【啪啪啪、啧啧……】

肉体最原始、沉闷的猛烈撞击声与爱液被搅拌的银靡黏腻声响彻屋内。

战怀谦爽得头皮发麻,粗重的喘息如野兽般砸在她布满新旧伤痕的背脊上。

随着每一次肌肉的紧绷与放松,他那狰狞暴突的巨物便在黏稠的汁水里疯狂进出,将两人的交接处冲击得狼藉一片。

洛倾烟痛苦又欢愉地昂着首,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可在那双失神的媚眼深处,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她正默默承受着这场失控的暴风雨,心中精准地倒数着。

战怀谦不满洛倾烟的走神。

在这个他占有欲全开的当口,任何一丝分心对他而言都是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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