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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绽花 · 如春似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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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鹰隼般的黑眸一沉,粗糙的大手宛如铁钳般死死握着洛倾烟的细腰,几乎要将那段软肉掐出青紫的痕迹。

他猛地一使劲,连根拔起,带着一连串银靡的黏腻汁水声,在洛倾烟失神的惊呼中,强行将她抱离了那座摇晃的高足香几。

男人大敞的衣襟随着步伐松垮散开,未束长发散落在大片裸露的肌肤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性。

任由大片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带着野兽般的侵略性走入厢房转角处。

那里置着一把奢华沉重的紫檀螭虎靠背圈椅,雕刻栩栩如生的螭虎透着古朴与威严,此时却成了承受荒淫情事的荒诞道具。

战怀谦粗暴地将洛倾烟置在椅中,不等她坐稳,便将她一双欺霜赛雪的美腿高高架在了圈椅带勾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将她分开得毫无保留,更将那抹因为剧烈承受而泛着粉红、像熟透果品般饱满圆润的臀部挤压得变了形。

战怀谦甚至没有给她一秒钟适应的时间,全身肌肉瞬间紧绷,那根狰狞暴突、带着惊人尺寸与硬度的巨物,对准那处疯狂痉挛的软肉,再次狠命全根没入!

【啊哈……!太、太深了……!】

洛倾烟仰起脖子,极致的饱胀与痛击让她难耐地摇头,双手死死攀附着紫檀木的椅背,身体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挺弄,在椅座上剧烈颠簸。

可即便身体被这恐怖的攻势撞得几欲碎裂,洛倾烟的脑海深处,那股冰冷的理智却在疯狂运转。

她有些失神地看着上方男人因为极致快感而滚动的喉结,心中有些难以消受地盘算着:这玄裔嗣胤散喝了下去,究竟需要花多少时间,才能让战怀谦这个青春期情欲勃发的青年,真正怀上孩子?

一想到怀孕二字,洛倾烟眼底的戏谑意味更甚。

她的小冉烈,这般活泼可爱的亲骨肉,如今被老太君做主,硬生生地替冉家给要了走。

倘若这次恶作剧得逞,战怀谦要是真的肚子有了动静、要是怀上了,估计转手又是要给邓氏那个舅母了。

洛倾烟的指甲深深抠进紫檀木的螭虎雕花里,心中不由感叹,何时才能真正生个孩子,安安稳稳地过继给齐家?

要是齐仲勋老将军在京城得知,自己疼爱的外孙竟然如此轻易地将珍贵的血脉送给旁人,以那老将军火爆的脾气,八成会气得当场掀了桌子,从京城跨上战马,夜以继日地快马加鞭跑回江南来掀起一场夺孙闹剧吧?

【想什么呢?跟爷做这事,你也敢分心!】

战怀谦察觉到内里的痉挛与疯狂绞紧有些滞碍,男人不满地低吼,那双黑眸燃烧着暴虐的欲火。

他掐着她腿根的大手猛然收紧,在白皙与粉红相间的细致肌肤上留下暧昧的指印。

他开始了更为野蛮、更不讲道理的冲撞!

【啪啪啪、啧啧……】

奢华的紫檀圈椅在巨大的撞击力道下,与青砖地面摩擦出沉闷的刺耳声响,与交接处汁水搅拌的黏腻银靡声交织在一起。

洛倾烟被迫承受着那根铁棒毫无保留的凌迟,娇躯在椅榻间随波逐流,白色交领长衫此时向两侧滑落,露出清瘦的锁骨与白皙如玉的上身,新旧伤痕交错在赤裸的肌肤上,在流光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战怀谦在圈椅上的疯狂掠夺,她承受着体内的绞痛与高潮的痉挛,媚肉本能地将那根巨物绞得死紧,终于被那股堆叠到极致的暴虐与兽性推向了最高潮。

他那古铜色的宽阔脊背上汗水涔涔,在窗外透进的稀薄流光下闪烁着野蛮的油亮。

察觉到体内那股即将决堤的热流,战怀谦的黑眸骤然缩紧,喉咙深处激发出一声如濒死野兽般的低吼。

他双手死死扣住洛倾烟那双被架在扶手上的雪白腿根,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得宛如即将崩断的强弓。

【给爷绞紧了!】

他粗声暴喝,下身使尽了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最深处,毫无保留地狠狠一贯到底!

【啊哈……!】

洛倾烟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破碎娇啼。

那根狰狞暴突、带着恐怖尺寸与硬度的铁棒,在此刻粗暴地将她娇嫩的肉壁撑开到极致,硕大的龟头发狠地凿击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带来的饱胀与酸麻感逼得她浑身过电般地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媚肉受到这般狂暴的凌迟,本能地疯狂蠕动,宛如无数张细小却贪婪的嘴,排山倒海般主动吮咬、疯狂绞紧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那种极致的窒息感让战怀谦爽得头皮彻底发麻,连眼角都逼出了暴虐的猩红。

【啪啪啪!啧啧……!】

最后几下快如疾风骤雨的野蛮冲撞,肉体最原始的猛烈撞击声与汁水搅拌的银靡黏腻声在奢华的紫檀木圈椅间激荡得令人面红耳赤。

沉重的圈椅在男人的巨力摧残下,在青砖地上摩擦出刺耳的沉闷声响。

下一秒,战怀谦粗重的喘息猛然一滞,他将自己的身躯死死压在洛倾烟香汗淋漓的娇躯上,将那根硬铁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且量大得惊人的浊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狂暴地在她的最深处悉数喷薄而出。

那灼热的温度烫得洛倾烟小腹一阵疯狂颤抖,媚肉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一抽一抽地痉挛绞紧。

释放后的战怀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滚烫的汗水顺着他绷紧的下腭砸在洛倾烟泛著白皙与粉红相间细致色泽的胸口上。

他沉沉地压着她,感受着怀中女人忽紧忽松的颤抖,那根巨物即便在释放后依然带着狰狞的余威,留存在那温热泥泞的深处,宣告着暴君绝对的占有与掠夺。

洛倾烟整个人瘫软在圈椅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弹。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紧紧贴在白皙的脸颊与颈子旁,随着她沉重的呼吸,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衣襟。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终于被浓重的夜色彻底吞噬,天际只余一片铅灰。

窗前的最后一丝微光随之暗了下来,内室里的阴影渐渐浓稠,将雕花木架与屏风的轮廓模糊成一片融融的暗色。

门外响起极轻的叩门声,伴随着丫鬟翠墨温柔而恭敬的嗓音:【关姑娘,表少爷吩咐的热水与衣裳皆已备妥了。前院的晚宴……也快开席了,您看是否要起身梳妆?】

正靠在圈椅上昏昏欲睡的洛倾烟微微一怔,秀眉轻蹙,眼中掠过一丝难掩的疑惑。

她低声问着还伏在她身上未起的战怀谦,【不是说今日府里大宴宾客,办的是那孩子的汤饼之会吗?怎的这天都黑了,还未结束?】

战怀谦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将头埋在她颈窝处闷笑了一声。

他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腿侧滑落,极其自然地将她的脚自扶手上拿下来,改为握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轻轻揉捏着,仿佛根本没把门外的通传当回事。

【那些白天来凑热闹的闲杂人等,早在申时末就散得干干净净了。】战怀谦微抬起头,幽深的黑眸在昏暗的烛影下亮得惊人,嗓音因方才的亲昵而带着一丝沙哑,【白天那场汤饼宴人多眼杂,老太君心疼你,才让你躲清静。但这晚宴不同……】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白皙的脚踝,直把洛倾烟弄得浑身发烫、险些再次失守。

战怀谦冷笑一声,压低了声音道:【能留到这个时辰、甚至被邀入内堂的,皆是江南地界上真正与将军府世代通婚的至交望族。白日的宴席你可以装病不出,但这晚宴,你是必须出席的。】

洛倾烟咬了咬牙,试图将被他紧紧攥在掌心里的脚踝抽回来,却因他手上不容抗拒的力道而动弹不得。

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斥道:【战怀谦,你放手……门外还有人候着呢,你究竟有没有正形?】

【在外人面前我自然是顶天立地的镇国公府三公子,但在你面前……】战怀谦挑了挑眉,厚颜无耻地轻笑一声,大掌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小腿缓缓往上滑了几分,烫得洛倾烟心尖一颤,【我要是太有正形,媳妇可就让别人拐跑了。】

门外的翠墨久久不见里头的回应,以为自家姑娘还在歇息,正犹豫着是否要再通传一声,便听见屋内传来一阵悉悉率率的衣料摩挲声,夹杂着表少爷那标志性的低笑。

翠墨心照不宣地红了红脸,识趣地往后退了几步,守在院子拱门外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见门外没了动静,洛倾烟才堪堪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狠狠剜了他一眼:【少拿这些有的没的来堵我。你方才说这晚宴是江南世家的至交,那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孤女若是就这么大喇喇地出席了,老太君和大舅母嘴上不说,心里难道就没有半点芥蒂?】

【能有什么芥蒂?】战怀谦收起了几分玩笑的神色,潋滟的黑眸中泛起一丝认真。

他微微直起身子,将她从圈椅里半抱了起来,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外祖母和舅母要是对你有意见,那天就不会默认让你住进怡然斋,更不会由着我把你的名字记在将军府的族谱边角上。她们比谁都清楚,放眼整个江南,能配得上我战怀谦的,也就只有你这么一个硬骨头的清冷美人了。】

【油嘴滑舌。】洛倾烟被他这番厚颜无耻的夸赞弄得耳根发烫,却也无力反驳。

她深吸了一气,敛下眼底的波澜,轻声道:【罢了,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若是我再推辞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了。只是……我白日里穿的那身衣裳沾了风雪,眼下这时辰,怕是来不及重新赶制体面的礼服了。】

【这事你压根不用操心。】战怀谦低笑一声,冲着门外扬声道,【翠墨,把东西拿进来吧。】

话音方落,门外便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翠墨端着一个紫檀木雕花托盘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两名垂首敛息的小丫鬟。

托盘上静静躺着一整套流光溢彩的云锦宫装,以及整箱名贵的珍珠头面,在昏暗的烛火下折射出夺目的华光。

洛倾烟看着那套明显是提前量身定做、且奢华至极的衣物,不由得微微一愣:【你早就准备好了?】

【从决定带你回宣城的那一天起,我便命人把江南里最好的绣娘和布匹一并带上了。】战怀谦轻轻刮了刮她挺秀的鼻梁,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与宠溺,【我的小祖宗要见将军府的长辈,自然得风风光光、漂漂亮亮地去。走吧,夫君伺候你更衣梳妆,莫让前头的长辈等急了。】

暖阁之内,沉水香的烟气袅袅升起。

洛倾烟任由那些珍贵的云锦长裙一层层覆上身,原本的清冷气质被这华贵的宫装衬托得愈发出尘。

翠墨跪在地上,仔细地替她理清裙裾上用金线绣就的九凤朝阳纹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站在一旁的战怀谦则亲自拿起桌上那柄镶满红宝石的缠枝金梳,极其耐心且生疏地替她梳理着如瀑的长发。

他动作虽不算顶流利,却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柔情,生怕弄疼了镜中人。

【好了没?外头风雪大,再耽搁下去,老太君该派人来催了。】洛倾烟透过铜镜看着身后那人一丝不苟的模样,忍不住出声提醒。

【催什么催,我的媳妇我做主。】战怀谦低笑一声,将最后一支流苏步摇稳稳插进她的云鬓之中。

随着步摇微微晃动,点缀其间的南珠折射出温润的光晕,将她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明艳动人的小脸映衬得宛如画中仙子。

战怀谦满意地端详了片刻,眼底的惊艳与占有欲几乎掩饰不住。

他随即转身取来一件雪白狐裘大氅,亲自替她仔细披上,系好带子:【走吧,带你去见见世面。】

两人一前一后踏出怡然斋。

此时夜色已深,漫天风雪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借着呼啸的北风越下越大,将整座江南将军府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之中。

廊下的宫灯在风中剧烈摇晃,洒下一团团昏黄的光晕,照亮了青石板路上深深浅浅的足迹。

穿过几重雕栏玉砌的回廊,前方正院花厅的方向早已灯火通明。

隐约的丝竹管弦之声与推杯换盏的说笑声顺着夜风传了过来,夹杂着几位江南世家族老爽朗的笑语,透着一股百年望族特有的底蕴与热闹。

守在花厅门口的总管管家一眼瞧见战怀谦带着一位戴着帷帽、身形窈窕的绝色女子缓缓走来,立刻机灵地迎了上去,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

【哟!三爷您可算来了!老太君跟大夫人正念叨着呢,里头的贵客们也都等着见见三夫人呢!】

战怀谦挑了挑眉,对这声【三夫人】极为受用,随手甩了一块碎银子过去,大笑道:【赏你的!里头都坐了谁?】

【回三爷的话,除了几位族老,便是施家、贡家和徐家这几位江南通家之好的主事人。】管家麻利地接过赏银,哈腰笑道,【对了,梅家和富阳朱家、扬中马家白日就来了,留着没走,还带了三位眼生的姑娘呢。】

【大家正说着您在西北立下的战功呢。】

战怀谦冷哼一声,牵起洛倾烟冰凉的小手将其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掌心里,低声道:【走吧,别理这帮老狐狸。】

厚重的双面绣花鸟流苏软帘被内侍轻轻掀开,一股混合著美酒醇香与炭火暖意的气息扑面而来。

原本喧闹的花厅因着两人的到去,竟奇迹般地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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