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 > 罪母 > 第2章 阴影

第2章 阴影

罪母 ·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中午我们一起吃了午饭。

她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黑色半身裙,妆也化得很淡,只涂了点口红,看起来干净又利落。

衬衫的领口没有扣到最上面一颗,隐约能看见锁骨和脖子侧面那几道淡红的痕迹。

吃饭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问我学校的事,问我中午要不要带点水果,语气轻松得好像早上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寻常插曲。

“我下午有点工作要处理,得出门一趟。”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你呢?不是约了打球吗?”

“嗯,中午先去打球,下午去一趟文学社。”

她点点头,拿起包:“那正好,一起走吧。”

出门的时候阳光已经很烈。

她走在我旁边,裙摆被微风吹得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我们并排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最近的天气和我下个月要交的课程论文。

她偶尔侧过头看我一眼,眼睛里带着点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心情不错。

直到走到岔路口,她才挥了挥手:“打球注意点,别太拼命。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吃饭。”

我应了一声,目送她上了车,然后自己往篮球场的方向走。

中午和李贞他们打了两个多小时球。

太阳晒得人后背发烫,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打完后大家一起去吃了顿饭,聊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我心里却总有点不在状态,脑子里时不时会闪过早上看到的画面,还有她脖子上那些痕迹。

下午我去了学校那边的文学社团。

活动室里人不多,几个男生女生正围在窗边聊天,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奶茶味道。

我进去后随手拉了把椅子坐到他们旁边。

其中一个跟我比较熟的女生——叫苏晚的——看见我,立刻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杜凡,你怎么来了”

“想过来看看了。”我随口应着,加入了他们的对话。

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家里的事。

大概是因为早上那一幕在脑子里转得太久,我有点没把持住,随口提了一句:“对了,我今天早上发现我妈脖子上有几道红印,像被蚊子咬的。最近蚊子是不是特别多?”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蚊子咬的?你确定?”

旁边另一个女生也凑过来,眼睛弯成月牙:“该不会是……那种痕迹吧?你妈这么年轻,自己出去约会也正常啊。”

几个人立刻起哄起来,有人故意压低声音开玩笑:“杜凡,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发现妈妈可能有男朋友了?”

我脸有点热,干笑了两声想把话题岔开。

可其中一个平时话不多、看起来比较沉稳的女生忽然开口,语气认真了许多:“你们别老拿这个打趣。杜凡,你妈也是女人,而且才三十多岁。离婚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带你不容易。她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需求,这很正常。你既然已经长大了,就该试着理解她、尊重她,而不是把她永远当成只属于你的妈妈。”

她说完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苏晚也收敛了笑意,轻轻点了点头:“说得对。反正你妈对你那么好,她开心就行。”

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那些话听着合理,却在心里沉甸甸地落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晚上回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

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偏暖。

她正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

头发还带着湿意,几缕贴在颈侧和锁骨上。

浴巾只堪堪裹到胸口上方,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姿势,锁骨下方的皮肤和一点柔软的弧度若隐若现。

小腿交叠着,脚掌赤着,踩在地毯上。

“回来了?”她抬眼看我,声音带着点懒意,“吃饭了没?冰箱里还有点剩菜,要不要热一下?”

“吃过了。”我把书包放下,走近两步。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她后脖颈。

原本早上那几道淡红的痕迹还在,可现在又多了几处新的。

颜色更深一些,位置也更靠后,有的几乎贴着发际线,边缘带着细小的淤紫。

灯光下看得格外清楚。

我脚步顿了一下,站在她身后,视线忍不住停留。

那些痕迹……不像蚊子咬的。

蚊子咬的通常是单个红点,周围会有轻微肿胀。

而这些更像是被反复吸吮、甚至轻轻啃咬过留下的印记,形状不规则,有的地方还残留着细微的齿痕痕迹。

我喉咙有些发紧,声音比平时低了点:

“妈,你脖子后面又多了好多……蚊子咬的印子?”

她侧过头,随手摸了摸后颈,语气依旧随意:“可能吧。下午在外面待久了,回来洗了个澡才发现。最近蚊子是真烦人。”

我绕到她侧面,低头仔细看了看。

距离近了,那些痕迹的细节更清楚。

有一两处颜色偏深,像是用力吸过之后留下的。

我沉默了两秒,还是问出了口:“你今天到底跟谁出去了?”

她抬眼看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回答。啤酒罐在她手里轻轻转了转,金属表面映出一点灯光。

“工作上的事。”她最终只说了这一句,语气平静,“怎么了?突然关心这个?”

“没什么……”我移开视线。

她轻轻笑了一声,把啤酒罐放到茶几上,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

浴巾随着动作微微松动,滑下一小截,露出更多肩头和后背的皮肤。

她没有去拉,只是抬手理了理湿发。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冰箱运转的轻微声响。

她端起啤酒又喝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水珠顺着罐壁滑到她的手指上。

我站在原地,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一点点往上涌——有困惑,有说不出的别扭,还有某种更隐秘的、让我自己都觉得不适的在意。

她是我的母亲。

可那些痕迹明晃晃地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像无声的宣告。

我最终没有再追问,只是低声说了句“我去洗澡”,然后转身往房间走。

走到门口时,余光里看见她仍旧坐在那里,一只手随意搭在大腿上,浴巾下的身体线条在暖光里显得柔软而模糊。

当天晚上我做了春梦。

梦里没有完整的情节,只有破碎而清晰的画面,像被放大无数倍的特写,一帧一帧地砸进脑子。

妈妈赤裸着身体跪在一片空旷的房间的床上。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肩线流畅,锁骨凹陷处积着一点薄汗。

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跪姿而微微下垂,却依旧饱胀。

乳晕颜色偏深,呈淡褐色,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果实。

一个没有脸的男人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粗壮,手掌很大,直接握住她左边的乳房,用力揉捏。

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雪白捏出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多余的软肉。

男人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子,先是轻吻,随后用牙齿咬住,吸吮,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