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阴影
罪母 · · 2 / 2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右边的乳房,拇指反复搓弄已经硬起的乳头,来回拨弄、按压,直到乳头被玩弄得又红又肿。
妈妈的呼吸乱了。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却主动往后靠,把胸脯更用力地送进男人手里。
男人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乳房,用力挤压,乳沟被挤得更深,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被他低头含进嘴里。
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吸得啧啧作响。
妈妈的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腰肢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稀疏的黑色阴毛已经被爱液浸湿,几根卷曲的毛发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粉嫩的逼逢微微张开,里面湿润的嫩肉一览无余,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在梦里只能看着,却动不了。那些画面太过清晰,妈妈的突然看向我这边——
我猛地惊醒。
房间里一片黑暗。
被子已经凌乱,下身硬得发疼,内裤前端湿了一大片。
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我大口喘着气,脑子里全是刚才梦里的画面,怎么挥也挥不掉。
窗外已经微微发亮。
我没有再睡,迅速起床洗漱,换好衣服。
客厅里隐约有动静,妈妈大概已经起来了。
我低着头快步走过,连余光都不敢往她那边扫,直接拉开门出去。
早上我去找李贞。
我们在学校附近的篮球场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把这两天的事跟他说了——脖子上的痕迹、社团女生说的话、还有自己心里那种说不清的别扭。
李贞听完,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社团那个女生说得没错。不管多大年纪,女人始终是女人。你妈才三十多,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有自己的需求很正常。你得学会接受。”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眼神变得有点促狭:“不过杜凡,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表面一直在纠结那些吻痕是不是蚊子咬的,其实你真正想的,是你妈跟另一个男人滚床单的画面吧?你在脑子里一遍遍想象她被按着亲、被摸、被弄得喘不过气的样子。”
我脸瞬间热了起来,下意识反驳:“你胡说什么……”
李贞却不依不饶,语气越来越直接:“别装了。你老妈确实好看,皮肤白,腰细,胸又大,走起路来那晃劲儿谁看不出来?换作是我,估计也会忍不住多想几下。她要是真在外面找人,那人也算有眼光。”
我伸手去推他肩膀,声音提高了些:“你他妈别胡说八道!”
李贞笑着躲开,我们像小时候那样互相推搡了几下,最后都有点气喘。
他把话题扯开,开始聊下周的球赛,可那些话已经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脑子里,怎么也拔不掉。
晚上回到家时,客厅和卧室都黑着灯。妈妈不在。
我站在门口愣了几秒,最终还是出门,去附近的小饭馆随便点了份盖饭对付。
吃完后原路往回走。
夜已经深了,马路上车流稀少。
路过那个为了方便行人横穿马路而修的地下通道时,我本想直接从上面的斑马线过去,却在通道口忽然停住了脚步。
里面隐约传来声音。
女人压抑的娇喘,断断续续,带着湿润的鼻音;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某种黏腻的水声。好奇心压过了理智。我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通道里的照明灯几乎全坏了,只剩下远处几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光线极差,墙壁上的瓷砖反射着惨白的光。
空气里混着潮湿的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我沿着墙慢慢往里走,声音越来越清晰。
走到一个拐角处,我终于看见了那两个人。
一个魁梧的男人背对着我,身材高大,肩膀宽厚。
他身前跪着一个女人。
女人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推到胸口以上,两只丰满的乳房完全露在外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男人一只手按着女人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用力固定;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把那团雪白捏得变形,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被他用拇指反复搓弄。
女人正努力吞吐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性器。
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滴到自己高高挺起的胸口上,再顺着乳沟流下去。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微微凹陷,每一次都尽量把整根含进去,直到龟头抵到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干呕声,却没有退开。
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从根部舔到顶端,再重新吞进去,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
她的一只手握住男人性器的根部,配合着嘴巴上下套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三根手指快速抽插着湿淋淋的小穴。
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已经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反射着微弱的灯光。
男人低沉的声音不断响起,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阿姨,舔深一点……对,就这样,把舌头伸出来……你这骚嘴吸得真紧,平时是不是就这么饥渴?嗯?自己摸得这么湿,是不是想被操?”
女人含糊地应着,声音被性器堵得断断续续,却没有反抗,反而更用力地吞吐,乳房在男人手里被揉得变了形,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
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微微发抖,却主动把胸口往前送,方便男人继续玩弄。
男人用双手死死按住女人的脑袋。
最后几下他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
她被顶得一直往后仰,却被他按住无法退开。
忽然,男人的腰猛地一僵:“接好了阿姨……全部给我吞下去!”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结快速滚动,努力吞咽,却还是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裸露的乳房上。
男人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继续小幅度地抽送,把最后几滴也挤干净。
她被呛得轻轻咳嗽,却还是把大部分都咽了下去。
等他终于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红肿发亮,下巴全是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黏稠液体。
她抬起眼睛看他,声音沙哑而顺从:“……都吃下去了。”男人伸手抹了一把她下巴上的液体,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她立刻张开嘴,把手指上的东西也舔干净。
“乖。”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事后的懒散满足,她点了点头,慢慢把胸罩拉回去,扣上扣子,再把内裤提上。
动作有些踉跄,膝盖在地面上已经磨红了。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湿意,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发亮,拉出银丝,正卖力地给一个陌生男人口交。
口水、爱液、还有男人低沉的羞辱声,混在一起,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
地下通道的灯忽然频闪了几下。
惨白的光短暂地照亮了女人的侧脸。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是妈妈。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几乎是本能地后退,脚步乱了,鞋子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没有再看第二眼,转身就跑。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还有刚才那些画面——妈妈跪在地上,乳房被揉捏,嘴唇包裹着别人的性器,下身不断往外流水的样子——一遍一遍地在眼前重放。
我冲出通道,站在夜风里大口喘气,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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