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困境
罪母 · · 1 / 2
我承认,从那天之后,我的人生就彻底改变了。
自从和那个男人办完离婚手续,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真正碰过任何一个男人。
不是没有机会,而是刻意回避。
那些年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凡凡身上,工作、家务,日子被填得满满当当,欲望便像被压在最底层的石头,渐渐失去了声音。
可李贞那个年轻的孩子,却像一把细细的火,重新点燃了我内心深处几乎已经熄灭的欲火。
从那天起,我开始更加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
以前上班,我习惯穿宽松的衬衫和长裤,颜色以灰、黑、米白为主,图的是方便和低调。
可现在,我会在出门前多花十几分钟对着镜子。
衬衫会特意选剪裁更贴身的,领口偶尔会低那么一公分;半身裙的长度也从过膝改成了刚刚到膝盖上方一点。
化妆不再是“有就可以”,而是认真打底、修容、选最适合自己的口红颜色。
有时候还会在手腕和锁骨处喷一点点淡香水,味道清新却带着若有似无的甜。
凡凡最先发现了这些变化。
有一天晚饭的时候,他一边夹菜一边抬眼看我,忽然笑出声:“妈,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漂亮了?该不会在单位里碰上哪个合适的大叔了吧?”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很自然地笑着回他:“净胡扯。你妈这把岁数了,还搞什么大叔。就是觉得人还是得收拾收拾,不然真要老得太快。”他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可眼睛里还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我低头吃饭,心里却清楚——我怎么可能跟他坦白。
我的心,被他的同学轻轻挑动了。
而李贞。
我们只能在单位相见。
他依旧彬彬有礼,见面会喊“杜阿姨”,帮忙时从不拖沓,偶尔一起下楼吃饭,话题也大多停留在工作和天气上。
他表现得太正常了,正常得仿佛那天在我家厕所里,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没有撸动过自己的肉棒,没有把精液射在我的内裤上,更没有留下那些让我后来一遍遍回想的痕迹。
我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刻意去打扮。
或许并不单纯是想吸引他的注意。
更多的时候,我只是愿意相信——这具已经三十六岁的身体,还有被渴望的资格。
每次对着镜子描眉、涂口红,看着自己因为精心修饰而显得柔和的眉眼,心里就会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期待,有不安,有隐秘的兴奋,也有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一旦停下来,那种空洞就会重新把人吞没。
前些天洗澡的时候,我又一次忘了关浴室的门。
水声很大,雾气弥漫。
我正闭着眼睛冲洗头发,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凡凡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妈,你能不能把门关上啊?都说了多少次了。”我“啊”了一声,连忙应着“知道了知道了”,却没有立刻去关门。
隔着那道半开的门缝,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雾气里停留了片刻,随即才听到他走开的脚步声。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暑假快结束的那几天,公司里的临时工基本都撤了。
李贞已经没什么活要干,可他还是会在每天下班的时候,准时出现在一楼大厅。
我们一起往停车场走。
路上会聊上那么几句,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话。
那天傍晚,天色很好,晚霞把整条路都染成淡淡的橘红色。
他忽然把话题转到了情感上。
“杜阿姨,”他侧过头看我,语气很认真,“您有没有再考虑过……谈个男朋友?或者给凡凡一个完整的家?”
我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笑了笑,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疲惫:“都这把岁数了,还搞什么男朋友。一个人过惯了,反而自在。凡凡也大了,不需要那些。”
他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快到停车场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阿姨,再过两天我就开学了,以后可能很少来这边。之前一直忘记跟您要联系方式……方便的话,能加个微信吗?以后有什么事,也方便联系。”
我迟疑了几秒。
加联系方式意味着什么,我心里清楚。可看着他那双年轻的、带着期待的眼睛,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报出了自己的微信号。
他的表情很愉快,嘴角立刻扬了起来。
可就在他低头添加好友的那几秒,我总觉得他脸上还有一丝读不透的、更深的东西。
像是某种被小心藏起来的、并不单纯的念头。
当天晚上,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厨房洗碗。
是李贞。
消息很客套,先是道谢,说今天路上聊得愉快,又问我到家没有,随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天气和开学的事。
我回得也礼貌,却总觉得每一句背后都藏着什么没有说出口的东西。
聊了大概二十分钟,我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起身往客厅走。
凡凡刚洗完澡。
他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纯棉内裤,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动作片。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随手拍了拍他的大腿:“起来点,给我留个位置。”他哼了一声,往里挪了挪。
我的手掌还停留在他大腿上,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紧实的触感。
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上移。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那个东西的形状清晰可见。
安静地伏在腿间,却因为布料的包裹而显出明显的轮廓。
龟头的位置微微鼓起,柱身的线条也能隐约分辨。
我的呼吸忽然浅了一点,手指在他大腿上多停留了两秒,才慢慢收回来。
电视的声音还在响,他的注意力全在屏幕上,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视线停留了太久。
我靠在沙发上,假装也在看那个片子,可眼睛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往他腿间瞟。
布料被身体的温度捂得有些服帖,随着他偶尔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个轮廓会轻轻晃动一下,或者被大腿夹得更紧一些。
我能想象出它充血时会是什么样子——比现在更粗,更硬,把内裤顶出明显的帐篷。
我的下身忽然有了反应。
我夹紧双腿,假装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可内心深处,那团被李贞重新点燃的火,此刻却因为眼前这个更亲近、更不该有的画面,而烧得更旺了。
我是他的母亲。
可此刻,我却在用一种绝对不该有的目光,看着自己儿子只穿着内裤的身体。
电视里的枪声忽然响了起来,我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和腿间那一点隐秘的、湿热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凡凡总算看腻了电视,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回了自己卧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走廊里很快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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