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控
罪母 · · 1 / 2
隔天是休息日。
凡凡中午才回到家。
他一进门就丢下书包,随口喊了句“妈,我回来了”,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懒散。
我从厨房探出头,看他顶着一头乱发,眼睛还有点肿。
“中午吃了没?冰箱里有西瓜,自己切。”
“吃过了。”他一边应着,一边已经往自己卧室走,“我玩会儿游戏,有事喊我。”
门在他身后关上,很快就传来鼠标点击和键盘敲击的声音。
这孩子一放假就恨不得把人焊在电脑前面,和李贞那种周末还要去打工的勤快劲儿,简直是两个极端。
我洗了洗手,正打算继续处理昨晚没看完的文件,门铃忽然响了。
透过猫眼,外面站着的人让我手指微微一顿。
李贞。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浅色短袖,头发整齐地梳到后面,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另外一只手则拿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正是昨天我借给他的凡凡的T恤和短裤。
看上去精神、礼貌,完全是一个来登门道谢的晚辈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打开门。
“李贞?怎么来了?”
“杜阿姨好。”他很自然地笑了笑,把衣服递过来,“昨天衣服麻烦您了,我洗干净送回来。还有这个,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纸袋里是两盒精致的点心,显然是刚买的。
我接过东西,语气保持着恰到好处的长辈腔调:“你这孩子,太见外了。进来坐吧,凡凡在家。”他点头应着,换了拖鞋,动作一如既往地干净利落。
我把点心放到茶几上,转身去倒水的时候,余光里看见他站在客厅中央,目光很快扫过我身上的家居服,又迅速移开,落在凡凡紧闭的房门上。
“凡凡在里面打游戏呢,”我把水杯递给他,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很热,带着一点点刚从外面进来的温度,“你直接进去就行。”他“嗯”了一声,接过水杯,指尖在我皮肤上极短暂地停留了半秒,随即抬步走向凡凡的房间。
门被推开,里面传来凡凡有些惊讶的叫声,紧接着是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说话声。很快门重新关上,只剩下隐约的游戏音效和偶尔的笑骂。
我站在客厅里,手里还端着自己的那杯水。
刚才那一下触碰,像一小簇细小的火苗,顺着指尖一直烧到胸口。
他的手很热。
可他的表情、语气、动作,却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昨天在浴室里射在我内裤上的精液,那些黏稠的白浊,那些我后来自己舔干净、又重新穿上的味道……对他来说,仿佛只是一次随手的发泄,醒来之后就可以彻底忘记,然后带着洗好的衣服和点心,像个正常的晚辈一样登门道谢。
而我,却还站在这里,因为一次短暂的触碰而心跳加速。
我把水果洗好,切成小块,连同点心一起送到凡凡房门口。
敲了两下,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
两个人正挤在电脑前。
李贞抬头看我一眼,很自然地说了句“谢谢阿姨”,然后就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我把果盘放下,退出来,轻轻带上门。
随后回到自己的卧室,我反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很安静。
那面等身镜就立在衣柜旁边,平时我只是用来检查出门的衣服是否整齐。
此刻我却走到它面前,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宽松的浅色家居上衣,领口有些松垮,能看见锁骨和一点点胸口的皮肤。
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居家的中年女性。
可我清楚地记得,昨天这个身体,在浴室的瓷砖上痉挛着高潮。
我把右手缓缓放在胸口。
刚才李贞的手指碰到我的时候,温度还残留着。那种热意像是故意要提醒我——他可以若无其事,我却做不到。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像个没事人一样,笑着叫我“阿姨”,把洗好的衣服送回来,再若无其事地和我儿子一起打游戏?
而我却因为一次触碰就心跳失序,因为一条被他射过的内裤就在浴室里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像是被一个比自己小十七岁的孩子,牵着鼻子走。
一股说不清的躁动和不满同时涌上来。
我盯着镜子,手指慢慢抓住家居上衣的下摆,向上掀起,从头顶脱了下来。里面什么都没穿。镜子里,我的上身完全暴露出来。
皮肤在晨光里显得有些苍白,锁骨的线条还算清晰,可仔细看,锁骨下方已经有了细微的、属于年龄的松弛痕迹。
腰肢依然纤细,小腹平坦,没有明显的赘肉。
可我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胸前。
我伸出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的乳房。
手掌贴着柔软的乳肉,能感觉到它们的重量和温度。
我慢慢向上托,又轻轻放下,观察着它们的形状——还算坚挺,没有明显的下垂。
乳晕的颜色比年轻时深了一些,呈淡褐色,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微微挺立。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的乳头,轻轻拉扯,看着它在指间变硬、变长。
这样的身体。
这样的、已经三十六岁的身体,真的能激起一个年轻男孩的欲望吗?
他昨天在浴室里,拿着我的内裤快速套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是我穿着湿透白衬衫的样子,还是单纯只是因为那是一条女人的内裤?
我把乳房托得更高一些,让它们在镜子里显得更饱满,乳沟更深。
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浅浅的指痕。
我想象着李贞的手也是这样握住它们——他的手很大,很热,掌心有薄茧,用力的时候会把乳肉捏出各种形状。
下身忽然有了反应。
我咬了咬下唇,手指继续在乳房上缓慢游走,从外侧揉到内侧,再绕着乳晕画圈。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已经泛起薄红,眼睛里有一种自己都不太熟悉的、潮湿的光。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门开关的声音。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由近及远,随后是关门声。
他们出去了。
屋子里重新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镜子前,赤裸着上身,双手还托着自己的乳房,听着外面彻底安静下来。
那股因为被“若无其事”而点燃的不满和躁动,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突如其来的空旷,变得更加清晰。
我重新把家居上衣穿好,扣子却怎么也扣不整齐。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还残着明显的潮红,眼睛有些湿润,锁骨下的皮肤因为刚才的触碰和想象而泛着薄薄的粉。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表情整理成平时的样子,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很安静。
我先走到凡凡的房间门口,推开一条缝。
电脑已经关掉了,屏幕黑着。
床上的被子被揉成一团,枕头歪在一边,地上、椅背上、甚至床尾,散落着好几件这个星期换下来的旧衣服——T恤、短裤、还有几条皱巴巴的内裤。
这孩子一放假就把房间弄成这样,我叹了口气,弯腰把那些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抱在怀里,往厕所洗衣房的方向走。
推开厕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气味直直撞进鼻子。
不是普通的厕所味。
马桶盖是打开的,里面积着黄澄澄的尿液,液面并不清澈,而是混浊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和黏稠的丝状物。
那些白色的东西有的已经凝成细小的块状,有的还拉着细丝,在尿液表面缓慢浮动。
空气里除了明显的、带着氨气的尿骚,还混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般的腥甜——精液的味道。
那种味道我太熟悉了,昨天在浴室里,我已经把同样的东西舔进过嘴里。
刚才是谁用过厕所?
凡凡,还是李贞?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下身忽然涌出一股热流。
小腹紧缩,腿根处瞬间变得湿润,原本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一次猛地抬起头。
我站在马桶前,抱着那堆脏衣服,呼吸忽然乱了。
昨天在浴室里被打开的那个开关,似乎根本没有关上,只是暂时被按了下去,此刻又被这股气味彻底掀开。
我把脏衣服随手丢在洗手台旁边,转身走进厨房。
脚步有些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
从碗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白瓷小茶杯,杯壁很薄,握在手里微微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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