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控
罪母 · · 2 / 2
回来的时候,手已经在微微发抖。
我跪在马桶边,瓷砖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家居裤渗进膝盖。
把杯子小心地伸进去,倾斜着,舀起一小杯混着白色黏液的尿液。
液体微微温热,带着那种浓烈的腥味,在杯子里轻轻晃动,白色的丝状物缓慢地旋转、沉降。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杯子里的液体呈淡黄色,表面漂着细小的泡沫,中间夹杂着几缕已经半凝固的白浊。
气味直冲鼻腔,又骚又腥,却让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把杯子送到唇边。
第一口只是浅浅地碰了一下。
舌尖先触到温热的液体,随即是强烈的咸苦和尿骚在口腔里炸开。
精液的腥甜混在其中,像一根细针,刺进舌根。
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咽下去。
味道并不好受,甚至带着一点令人作呕的刺激,可它像电流一样从口腔直冲脑门,让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一瞬。
下身立刻有了反应,阴唇发热,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我又喝了一口。
这一次喝得更多。
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胃里泛起奇怪的灼热感。
我能感觉到那些白色的黏液滑过舌面时的触感——比尿液更稠,更滑,带着属于另一个人的、私密的温度。
一些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再滑进家居上衣的领口,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我的脑子里已经彻底发昏了。
我把杯子里剩下的一半全部倒进嘴里,鼓着腮帮含了一会儿,让那些混合物在口腔里充分浸泡每一寸黏膜。
咸、苦、骚、腥,四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我慢慢吞咽,喉结上下滚动,把它们全部送进身体。
吞完之后,我伸出舌头,把嘴唇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又把手指伸进杯子里,刮下内壁上还沾着的一点白浊,送进嘴里仔细吮吸。
太肮脏了。但是也太刺激了。
我把空杯子放在洗手台上,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我坐在冰凉的瓷砖上,双腿分开,面对着那个还没有冲掉的马桶。
小茶杯里已经空了,可马桶里还有更多。
我再次把杯子伸进去,舀起第二杯,这一次特意多舀了一些表面的白色泡沫。
我把杯子举到胸前,倾斜着,让那些肮脏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自己的胸口。
温热的尿液混着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流过柔软的乳肉,流过已经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激。
我用另一只手托起左边的乳房,让液体更集中地流过乳尖,然后把沾湿的乳头送进嘴里,吮吸那些混合的味道。
我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
我把第三杯液体直接倒在自己的小腹上,看着它顺着耻骨往下淌,流过稀疏的阴毛,最后没入已经张开的阴唇之间。
凉意和腥味同时刺激着最敏感的黏膜,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是呜咽的呻吟。
手指立刻伸下去,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已经泥泞的穴里。
内壁立刻绞紧,发出清晰的、黏腻的水声。
我一边抽送,一边用另一只手把杯子里剩下的液体全部倒在自己的阴蒂上,然后用拇指快速揉弄。
快感来得又急又凶,像是有人从内部点燃了一把火我的目光落到旁边那堆脏衣服上。
我伸出已经湿淋淋的手,把那些皱巴巴的布料翻开。
T恤、短裤、最后是几条男生的内裤。
有的已经干了,有的还带着淡淡的汗味和皂香。
我把它们一件件凑到鼻子前,深深吸气。
有一条浅灰色的,前面有一小片已经发硬的白色痕迹,味道偏淡;有一条黑色的,汗味比较重;还有一条深灰色的纯棉内裤,前面的布料有一大片已经发硬的白色痕迹,上面残留的尿骚味最重,混着一点点没洗干净的精液味,浓烈得几乎让人头晕。
就是这条了。我把它抖开,看了看那片发硬的痕迹,然后直接套在了自己头上。
布料遮住了眼睛和鼻子,浓烈的、属于儿子的气味瞬间将我包围。
我能闻到他的汗、他的尿、以及那些他可能自己解决时留下的味道。
布料有些粗糙,贴在脸上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我把鼻子更深地埋进去,用力嗅闻那片最浓的痕迹,同时下身的手指猛地加快。
三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仰起头,让那条脏内裤更深地贴在脸上,用鼻子用力嗅闻,用嘴巴隔着布料去吻那片发硬的痕迹,同时下身疯狂地抽插。
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乳头拧得又红又肿,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想象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炸开——李贞站在这个马桶前,一边想着我穿着湿透白衬衫的样子,一边快速套弄自己,最后低喘着射在马桶里;凡凡或许也在某个夜晚,穿着这条内裤,在自己房间里弄脏它,把精液和尿液都留在了上面。
两个年轻的、和我有着亲密关系的男孩。
而我,正把他们的气味和体液,全部涂抹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甚至把儿子的脏内裤套在头上,像某种彻底堕落的标记。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小腹剧烈痉挛,内壁一阵阵收缩,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喷溅出来,有些甚至溅到了马桶边缘和自己的小腿上。
我尖叫出声,声音被头上的内裤闷住,变成断断续续的、近乎哭腔的呜咽。
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我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手指还埋在身体里,缓慢地搅动,把余韵一点点延长。
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带出新的液体,和之前倒在身上的尿液精液混合物混在一起,把整个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直到腿软得再也使不上力气,我才停下来。
头上的内裤已经湿透,被自己的呼吸、汗水和口水浸得一塌糊涂。
我把它扯下来,随手扔回脏衣服堆里,自己则软软地坐在原地,大口喘着气。
浴室里满是尿骚、精液、和情欲混合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瓷砖上到处是水渍和白浊的痕迹,我自己的大腿内侧也全是干涸的痕迹。
当天深夜。凡凡已经睡了。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里只开着床头那盏很小的灯。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我解锁后,点开了浏览器。
手指在搜索框里停顿了很久。
先是打下第一行字。
把衣服上的精液弄进身体里会怀孕吗。
页面跳出一堆结果。
我一条条点开,看着那些科普文章和论坛回答。
大多数都说精液离开人体后存活时间有限,衣服上的更低,但仍有极小概率。
我盯着“极小概率”四个字,看了很久,心跳忽然加快。
下身又有了一点隐隐的热意。
接着我又回到搜索栏。
20岁的男生会喜欢快40的阿姨吗?
结果大多是一些情感论坛的讨论。
有人说会,有人说只是新鲜感,有人直接用很露骨的语言描述年轻男孩对成熟女性的癖好。
我一条条往下翻,看到有人提到“阿姨的身材和味道更有吸引力”,脸忽然烫了起来。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把这条记录也删了。
第三次搜索打得有些犹豫。
如何确认儿子是否在偷偷自慰。
搜索结果里出现了很多家长的求助帖,以及一些“检查床单、检查垃圾桶、注意门锁”的建议。
我看着那些文字,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凡凡房间里那些皱巴巴的内裤,以及刚才套在自己头上的那一条。
下身又湿了一点。
我迅速把页面关掉,却觉得胸口发闷。
最后一次回到搜索栏,我打得很快。
避孕药 线上购买 隐私包装。
结果立刻跳出好几家电商和药店的链接。
我点进去一个,看着那些小巧的包装和“保密发货”的说明,手指在“加入购物车”的按钮上悬停了很久。
最终没有点下去,只是把页面加入了收藏。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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