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惩罚
罪母 · · 1 / 2
那天之后,我请了很长时间的假。
我把剩下的年假全部用完,又额外请了一个多星期的无薪假。
人事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只说家里有事。
其实我什么地方都没去,只是把自己关在这间曾经属于我们母子的房子里。
李贞的消息和电话,我全部无视。
微信提示一遍遍亮起,我看也不看就划掉;电话响到自动挂断,再响,再挂断。
我把他的号码备注成“不要接”,却始终没有勇气直接拉黑。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也惩罚他。
家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声音,能听见窗外偶尔路过的车轮声。
凡凡的房间门始终关着,我一次都没有进去。
有时候会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却最终还是放下。
我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吃得怎么样,会不会像我一样,整夜整夜睡不着。
我每天只吃很少的东西。
泡面、面包,或者干脆只喝水。
镜子里的自己消瘦得很快,锁骨和脸颊都凹下去,眼睛却因为长期的失眠而显得很大。
我常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坐就是一下午,看着我们一起买的那盆已经快枯死的绿萝,脑子里反复回放玄关里的那一巴掌,以及他摔门离开时的背影。
我是一个有罪的母亲。
因为胯下一时的欢愉,因为那些可耻的、对年轻肉体的沉溺,我把唯一应该守护的东西亲手毁了。
家没了,儿子也不肯再回来见我。
晚上的时候我常常做梦。
梦里我给小小的凡凡喂奶。
他才刚满月,整个人只有我小臂那么长,皮肤皱皱的,带着新生的红。
我把睡衣的扣子解开,露出一边的乳房。
那时候我的奶水很足,乳房胀得发硬,青蓝色的血管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像细细的河流一样蜿蜒到乳晕周围。
我用手托着,把乳头送进他嘴里。
他立刻含住,小嘴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满足的水声。
温热的母乳涌出来,有一些他来不及咽下,就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我的手臂上,留下温热的湿痕。
我低头看着他的绒发,看着他闭着眼睛、全心全意依赖我的样子,心里涨得满满的,满到几乎要溢出来。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让这个小小的、从我身体里出来的生命,能够安稳地喝到奶,能够在我怀里睡着。
又或者是刚离婚的那几年。
我下班回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了。
钥匙插进门锁的时候,里面就会传来急促的小脚步声。
门一开,小小的凡凡就会从沙发上滑下来,跑过来抱住我的腿,仰着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大声喊“妈妈”。
他的鼻尖红红的,像是等了很久。
我会把包往旁边一扔,直接蹲下来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
他的手臂紧紧箍着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吸了吸鼻子,说“妈妈今天好晚”。
那时候家里很穷,暖气不给力,晚饭常常是清汤挂面,可我抱着他的时候,却觉得整颗心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我会用脸去蹭他的头发,反复说“妈妈回来了,妈妈在这里”。
还有一个梦,反复出现。
是他小学二年级的冬天。
他发高烧,烧到三十九度五,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我一夜没睡,用湿毛巾给他敷额头,喂他喝水,喂他吃药。
后半夜他忽然睁开眼睛,眼神亮亮的,看着我,突然说:“妈妈,你不要走,好不好?”那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心里。
我握着他的小手,用尽全身力气点头,说“妈妈不走,妈妈永远不走”。
醒来的时候,枕头总是湿的。
凡凡。
妈妈是最爱你的女人。
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
我爱你爱到想把时间全部倒回去。
爱到想重新怀孕,把你再一次塞回我的子宫里,用羊水和血重新包住你,让你再也不用面对这个会伤害你的世界。
我爱你爱到看见你房间关着的门就心慌,爱到听见别人提起“儿子”两个字就会眼睛发酸。
我爱你爱到愿意用自己剩下的全部生命去换你再叫我一次“妈”,用最软的声音,像小时候那样。
可我把你弄丢了。
我把唯一值得守护的东西,亲手毁了。
现在这间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而你,再也不肯回来。
十一月份的一个周五下午。
天阴得很沉,客厅里几乎没有光。
我只穿着一件洗得发透的薄睡衣,蜷在沙发最里侧,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已经有很多天没有认真照过镜子。
我的身子确实变的消瘦了,可胸脯依旧丰满,在单薄的布料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这对硕大的奶子像是甩不掉的诅咒。
我的精神被长时间的失眠和自我厌弃磨得很淡,整个人像一张被揉皱后又勉强展平的纸。
忽然,那扇长久没有被从外面打开过的门,传来敲门声。
很轻,却一下下精准地敲在心尖上。
我猛地坐直。
是凡凡吗?
他终于肯回来了吗?他来救我了吗?
几乎是用尽身体里仅剩的力气,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冲到玄关。
脚底踩在地板上的触感都显得遥远。
手搭在冰凉的门把上,却忽然僵住。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他被我扇完那一巴掌后的表情——震惊、受伤、以及被最亲的人用最脏的语言刺穿后的空白。
我伤害了他。
我该用什么身份再去见他?
一个还有资格被叫做“妈妈”的人?
还是一个已经被儿子亲口否定、被欲望彻底弄脏的女人?
敲门声忽然变得急促而沉重,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事已至此。先给儿子开门吧。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在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近乎哀求的笑容,转动了门把。
门开的瞬间,外面楼道的光线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门外站着的,不是凡凡。
是李贞。
他站得很直,一只手还搭在门框上,整个人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逆光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那抹熟悉的、微微上扬的嘴角。
可这一次,那笑容里没有半点之前的戏谑或情欲,只剩下一种冷静的、带着明确目的的、近乎残酷的玩味。
像是猎手终于等到猎物自己把脖子送上门。
“阿姨,好久不见啊。”
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从耳道直刺进脑子里。世界在这一秒彻底塌了。
我心中的期待、哀求、以及那一点点可笑的希望,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全部碎成粉末。
下意识想把门关上,身体却比意识更早地认出了恐惧我已经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
他的反应更快,一只手猛地扣住门板,往里一推。
力气大得完全不像一个19岁的男生,门被他轻易撞开,整个人带着寒风和压迫感跨了进来。
我往后退,小腿重重撞上鞋柜,重心瞬间失去,直接跪倒在地。
膝盖磕在地板上的钝痛让我眼前发黑。
可就在这跪下去的同时,一股熟悉得令人作呕的热意却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汹涌而出。
长时间的空白、自我厌弃和绝望,都没能让身体忘记他。
小穴迅速分泌出淫液,把本就单薄的睡衣裤子浸出深色的痕迹,热意顺着大腿根往上爬。
我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地面,头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单薄的睡衣领口因为动作而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苍白的皮肤,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随着急促的呼吸明显地起伏。
整个人又瘦又软,却依然透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近乎病态的妩媚。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他。寒意从脊椎一路冻到后脑。可是我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彻底地、可耻地背叛了我。
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被自己亲手打碎的东西。
“真是好久不见啊,杜瑶阿姨……”
我是被李贞拖拽着进客厅的。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拇指几乎要嵌入骨缝,另一只手则整把抓住我的头发,从发根处狠狠往上扯。
我的泪立刻就涌出来了,可是我却连叫都叫不完整。
膝盖被迫在地板上一路摩擦,单薄的睡衣裤子很快被磨出破洞,再被磨出细碎的布丝。
疼痛是次要的,真正让人崩溃的是那种完全被剥夺行动权的感觉——我像一件被拖行的物品,连挣扎都显得可笑。
就在被拖过玄关的时候,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我。
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先是一小股,接着是决堤般的失禁。
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已经磨破的裤腿,在浅色的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深色的水痕。
每被他往前拖一步,那道水痕就再延长一点,像是用我自己的耻辱在地板上写字。
羞耻感来得比尿意更猛烈。
我下意识夹紧腿,却只让尿液喷得更急,发出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他停下来。
低头看着那道痕迹,目光在湿痕和我腿间停留了足足两三秒,然后轻轻“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冷静的嘲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会尿裤子?阿姨,你是不是被操坏了?还是说……一想到自己一会会怎么样,就兴奋到失禁?”
我没有力气回答。
喉咙里只溢出破碎的喘息。
脑子里却在疯狂运转——这是李贞,那个几个月前还会笑着叫我“杜阿姨”、会帮我提文件、会在公司楼下请我吃午饭的男孩。
那个跟我示爱的男孩。
现在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会让我心软的痕迹,却只看到彻底的陌生与掌控欲。
恐惧、羞耻、还有某种更深的、连自己都厌恶的绝望涌上来。
在把我扔到客厅的地板上之后,他开始脱我的衣服。
动作故意放得极慢,慢到每一步都像在执行一场精心设计的处刑。
先是睡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不急着解开,而是轻轻转了转,让扣子在扣眼边缘来回摩擦,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布料声。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我锁骨下方,烫得我皮肤发颤。
他等了大概五六秒,像是在欣赏我因为等待而绷紧的呼吸,然后才“啪”地一声解开。
第一颗扣子松开的瞬间,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第二颗。
同样的慢。
他的手指顺着扣子往下,故意用指节蹭过乳房的上缘。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透过胸腔传到他的指尖,我无法阻止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扣子解开后,他没有立刻拉开睡衣,而是停住,低头看着那露出的双乳,声音平静得可怕:“这里……好像比几个月前瘦了点。是不是最近都没好好吃饭?”
第三颗。
更慢。
他解开后,故意用两根手指夹住衣襟边缘,一点一点往两边拉开。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两侧的布料终于滑到手臂外侧时,我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营养不良而显得苍白,却依旧保持着丰满的弧度,乳尖因为寒冷和羞耻已经微微硬起。
他没有立刻碰,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慢慢扫过,像在评估一件终于到手的货物。
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在刮。
我的大脑在崩溃边缘运转:我想夹紧手臂遮住自己,却被他扣住的手腕阻止;我想求他快一点,却又害怕开口会换来更羞辱的回应;我想逃,膝盖却软得使不上力。
最可怕的是,在极度的羞耻里,身体居然还在诚实地起反应——乳尖硬得发疼,大腿内侧残留的尿液已经变凉,却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
紧接着是裤子。
他蹲下来,双手握住我的裤腰。
不是直接往下扯,而是先用拇指在腰侧来回摩挲了几下,像是在确认布料的湿度,也像是在故意延长我的煎熬。
然后他开始往下拉。
动作依旧刻意缓慢,慢到我能清楚感觉到布料一点一点离开臀部、离开大腿、离开膝盖。
已经湿透的内裤黏在皮肤上,被一起带下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尿液和布料分离的触感让我全身一僵。
当裤子和内裤终于被完全拽到脚踝、再被他随手扔到一边时,我彻底赤裸了。
十一月的室内开着恒温空调,温度并不低,可我还是起了一身密集的鸡皮疙瘩。
赤裸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冷意、羞耻、残留的尿湿感,以及他落在身上的目光,同时爬满全身。
我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却被他用膝盖顶住大腿内侧,强迫我保持分开的姿势。
他站起身,退后半步,目光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慢慢扫过我的身体。
眼前的人完全陌生,只剩下冷静的、带着明确施虐意味的掌控。
他的视线在我的乳房停留了很久,又移到小腹、移到还残留着水光的腿间,最后才重新对上我的眼睛。
李贞这时候又张开了嘴,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这么久不见,我可是给阿姨您准备了久别重逢的伴手礼啊。”
他弯腰,从脚边那个黑色纸袋里慢慢掏出第一件东西。
第一件礼物是一个皮革制的黑色项圈,宽度刚好能遮住大半截脖子,中间坠着一块小小的、磨得发亮的金属骨头。
他没有立刻过来,而是先把项圈在手指上转了一圈,让我看清楚上面的金属扣和那块骨头吊坠。
然后他绕到我身后,动作不疾不徐。
冰凉的皮革贴上皮肤的瞬间,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被他用膝盖顶住后腰,动弹不得。
项圈被扣上,金属扣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咔”。
勒得并不紧,却足够让我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那圈皮革的存在,以及骨头吊坠轻轻撞在锁骨上的细微触感。
“可以用来遮瑕。”他低声说,手指在项圈边缘摩挲,指腹故意蹭过我脖子上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痕,“虽然现在已经没什么痕迹了,但以后还会有的。阿姨要习惯它。”
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这东西太像真正的狗链了……项圈的束缚感让下腹莫名抽紧。
第二件东西被他拿出来的时候,我的呼吸已经乱了。
那是一根毛茸茸的、亮黄色的狗尾巴,末端连着一根黑色的、并不算细的肛塞。
硅胶表面反射着冷光,尺寸比我想象中粗一圈,最粗的地方几乎有两根手指并拢那么宽,前端虽然有一点圆钝,却依旧带着明确的、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他走到我面前,把尾巴在我眼前晃了晃,黄色的毛发扫过我的鼻尖,带着一股淡淡的橡胶和新皮毛的味道。
“自己趴好。”
听到命令的声音,我抖了一下身子,缓慢地、几乎是跪着转过身,双手撑地,膝盖分开。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上来——这个姿势太像发情的动物了。
他绕到我身后,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分开我的臀瓣,凉意让我浑身一颤。
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后穴入口按了按,确认那里紧闭着、从未被进入过,褶皱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
随即,他朝那里吐了一口唾沫。
温热的液体砸在敏感的褶皱上,作为仅有的润滑。
那点湿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下一秒,撕裂的刺痛从后穴直冲上天灵盖。
肛塞的前端抵上来,先是圆钝的头部强行挤开紧闭的入口。
从未被开拓过的括约肌在瞬间被撑到极限,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楔硬生生往里钉。
我痛得整个人往前缩,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近乎尖叫的呜咽,手指死死抠进地板的缝隙。
可他按住我的腰,掌心用力下压,让我无法逃离。
“放松。”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没有真正等我放松。
更粗的部分开始进入。
硅胶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每推进一毫米,都像是把内壁强行撕开。
异物感强烈到近乎残酷——那不是手指,不是任何我曾经想象过的触感,而是一根坚硬的、冰凉的、不断变粗的柱体,正在把我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撑成它的形状。
括约肌被撑得又薄又疼,仿佛随时会裂开。
我能清楚感觉到它的轮廓:前端的圆润、中段的鼓起、以及它在体内转动时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
我的泪水瞬间涌出来。
疼痛让眼前发白,呼吸彻底乱掉,只能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抽气声。
脑子里反复闪过同一个念头:要裂了……真的要裂开了……那里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现在却被强行撑到极限,每一次细微的推进都带来新的、更深层的撕裂感。
他没有停。
直到最粗的部分完全没入,肛塞的根部卡在入口处,外面只剩下那截毛茸茸的黄色尾巴垂在臀后。
整根东西被我的身体死死咬住,异物感鲜明到可怕——它在里面,沉甸甸的,撑得满满的,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移动,每一次移动都像在提醒我:你已经被打开了。
“尾巴给你了。”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宣示意味,“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就是一只发情的臭母狗。摇一下。”我咬着牙,顺从地、极其缓慢地摇动臀部。
那根黄色的狗尾巴跟着晃动,柔软的毛发扫过大腿后侧,带来细微而羞耻的触感。
可每摇一下,后穴里的肛塞就随之移动,摩擦着被撑到极限的内壁。
疼痛与奇异的、令人作呕的饱胀感混在一起,像有人在用钝刀子反复搅动最深处。
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羞耻、恐惧、以及那几乎要把人撕裂的异物感,把意识搅得支离破碎。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真的变成狗了….
他手里牵着连接项圈的狗链,迫使我像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
膝盖和手掌在地板上挪动,跌跌撞撞地被他拽到客厅的全身镜前。
每走一步,身后的尾巴就晃一下,项圈的骨头吊坠就轻轻碰撞我的锁骨。
镜子里的人,我几乎认不出来。
项圈和骨头吊坠贴在锁骨上;身后的狗尾巴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摇晃;眼睛红肿,满脸泪痕和未干的唾液,潮红得近乎痴态。
嘴巴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这就是现在的我。
杜瑶。
曾经被他爱过的女人,现在不过是一只母狗。
他最后拿出第三件礼物——一个口球。
那是一个红黑色的,中间有通气孔,尺寸比普通的更大一号。
他捏开我的下巴,动作强硬却不急躁,拇指用力按住下颌关节,迫使我张到极限。
冰凉的硅胶球一点点挤进来,压住舌头、压住上颚,直到整颗球完全塞满口腔。
带子在脑后被狠狠扣紧,发出细微却决绝的“咔”声。
舌头被彻底压住,无法移动,只能发出含糊的、动物一样的呜咽。
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从嘴角、从通气孔往外溢,顺着下巴、脖子,一路淌到项圈上。
“母狗是不会说话的。”他说,声音平静。
我还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双手撑地,身后那根黄色的狗尾巴因为紧张而轻轻晃动。他斜着眼看着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扇在已经因为之前的拉扯和泪水而微微发红的脸颊上。
力道极大。
清脆的声响在客厅里炸开,头被扇得猛地偏向一侧,耳朵里瞬间嗡嗡作响,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火辣的疼痛从脸颊烧到耳根,嘴角的口水被这一巴掌甩出去,拉出长长的银丝。
可就在这剧痛落下的同一秒,身体彻底背叛了我。
一股强烈到近乎残酷的高潮,猛地从下腹炸开。
后穴里那根粗大的肛塞被绞得死紧,像是要把整根东西吞得更深;阴道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爱液被挤出来,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还含着异物的身体里喷涌而出。
不是普通的流出,而是失控的、喷射般的潮吹。
透明的液体混着淡黄的尿液,在地板上溅出湿亮的水花,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膝盖和脚踝都弄得一片狼藉。
身体抽搐得几乎跪不住,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
我的眼前阵阵发白。
喉咙里只能挤出被口球彻底堵住的、破碎而高亢的呜咽——那声音太像真正的母狗在发情时的哀叫。
羞耻、恐惧、撕裂的疼痛,以及那该死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把我撕成碎片。
脑子里只剩下绝望的碎片:我在高潮……在被他扇耳光、戴着狗尾巴和口球的时候高潮了……尿和爱液喷得满地都是……我真的变成他的狗了……
可身体却仍在高潮的余韵里剧烈痉挛。
后穴一次次绞紧肛塞,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乳尖硬得发疼,随着抽搐轻轻晃动;眼泪和大股的口水不断往下掉,把已经红肿的脸颊弄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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