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惩罚
罪母 · · 2 / 2
镜子就在不远处,我余光里能看见自己的狼狈——口球把嘴撑成圆洞,身后的黄色尾巴因为高潮的痉挛而疯狂摇摆,身下那滩液体还在不断扩大。
他抬起脚,直接踩在我的后脑上,把我的脸死死按向地面。
地板的凉意贴着脸颊,混合着自己刚喷出来的尿液骚味和爱液的腥甜味道。
每一次吸气,都把那股属于自己的、耻辱的气味吸进肺里。
再往后的事情,我就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疼痛、窒息、以及身体在极端的恐惧与羞辱中,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高潮、失禁、抽搐。
意识像被潮水反复拍打的岸,碎成一片片湿漉漉的、属于母狗的空白。
至于后面的日子,就变得模糊起来了。
时间失去了刻度。
我仿佛被李贞彻底囚禁在这间屋子里,茫然的看着他开灯又关灯。
每天只能在客厅角落那块已经肮脏不堪的垫子上趴着睡觉。
垫子浸透了尿液、爱液和他随手扔来的残渣,散发着酸臭味。
他一天只给我吃两次东西——一只塑料碗里装着温热的流质,另一只碗里放着硬邦邦的小饼干。
我知道那是狗粮。
那些饼干腥膻难以下咽,可饥饿会逼着我把脸埋进去,像真正的狗一样用舌头舔食。
项圈上的骨头吊坠随着动作轻轻碰撞狗盆,提醒我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
李贞几乎不碰我。
他任由我的欲望在身体里疯长、无处发泄。
后穴里那根黄色的狗尾巴肛塞除了排泄的时候日夜不会取出来,把我撑得又满又胀,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有人用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前面却空虚得发疼,阴蒂肿得像要炸开,稍有触碰就会溢出一股热流。
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永不熄灭的火里,下身又痒又麻,痒到骨头缝里,麻到理智都要崩溃。
我像只真正发情的母狗,一次次用胳膊肘和膝盖支撑着,一点点挪向任何能蹭到的东西。
先是墙壁。
我把整个上半身贴上去,肿胀的乳尖在粗糙的墙面上来回碾磨。
乳肉被压扁又弹回,乳尖被刮得又红又疼,可那点疼痛反而让下身更湿。
我一边蹭,一边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想让腿心也沾到一点墙面的凉意。
可墙太平,摩擦永远不够深,只能带来更强烈的空虚。
接着是花盆里的绿植。
我爬过去,把脸埋进叶片里,却用胸口去撞那坚硬的陶瓷盆沿。
乳尖刚好卡在盆沿的凸起上,我死死压住,左右缓慢地扭动。
每一次扭动都让乳尖陷入更深,疼得直吸气,可下身却因此收缩得更厉害,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身后的狗尾巴随着动作乱晃,肛塞在体内轻轻转动,把那点可怜的快感再放大一分。
我最常去的地方是电视柜的桌角。
那个直角被我磨得已经有些发亮。
我跪在地上,把整个腿心对准桌角,慢慢坐下去。
湿透的阴唇被桌角分开,阴蒂正好抵在最尖锐的地方。
我开始前后摆腰,让那一点硬物一次次刮过最敏感的核。
水声黏腻,爱液把桌角染得亮晶晶的。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短暂的、尖锐的快感,可还没等积累到高潮,就因为姿势的限制而中断。
我急得眼睛发红,加快速度,把桌角蹭得“咕啾咕啾”响,乳尖在空气中晃动,身后的尾巴甩得像真正发情的狗。
可无论蹭什么,都远远不够。
墙壁太凉,花盆太硬,桌角太短。
它们只能把欲望挑得更高,却给不了真正的释放。
我一次次高潮边缘反复攀爬,又一次次摔下来,最后只能趴在原地,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地板弄出一小滩水渍,喉咙里发出又哭又喘的哀鸣。
李贞在惩罚我,他在折磨我。
我不止一次看到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玩弄自己的肉棒。
我爬过去,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想用嘴、用脸换取一点触碰。
可每次得到的只有巴掌,和狠狠一脚踢开。
疼痛成了我唯一的性兴奋源。
每一次被他扇、被他踢、被他用鞋底踩住后颈的时候,下身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漏出一股股尿液和爱液。
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敏感得可怕。
这似乎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又一次解开口球喂食的时候,他蹲下来,像抚摸小狗一样抚摸我的头发和后背。
“是谁家的小狗?”
我低声下气,声音沙哑:“……我是李贞的小母狗。”
他哈哈大笑,随即解开腰带。粗大的肉棒弹出来。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然后对准我的口腔,尿了出来。
滚烫的黄汤直接灌进来。
我险些呛到,喉咙剧烈痉挛,却还是强撑着把嘴张到最大,把那股又臊又咸的液体全部接住、吞下去。
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进项圈里。
尿完之后,他忽然问:
“杜凡是谁?”
杜凡。凡凡。
这两个字像电流一样劈进脑子里。
我突然像疯了一样扑向他,想用牙齿撕咬,用尽全身力气哭喊:“凡凡会来救我!我最爱的人只有凡凡!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李贞一脚蹬在我的脸上,把我整个人踹翻出去。
他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往上提,表情里有我读不懂的东西。
又一个耳光抽过来,力道大到我整个人转了半圈。
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看见他的嘴一张一合。
下身再次失禁。
尿液和爱液混在一起,从还含着肛塞的身体里涌出。
当天下午,李贞买了好几盒常温牛奶回来。
纸箱被他随手扔在地上,拆开后露出里面一排白色的利乐包装。
他用狗链短短地牵着我,迫使我四肢着地爬进浴室。
瓷砖冰凉,膝盖和胳膊肘磕在上面隐隐作痛。
他先绕到我身后,抓住那根已经戴了太久的黄色狗尾巴,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往外一拔。
肛塞抽离的瞬间,被强行撑开数小时的括约肌猛地收缩,带出一小股混合着肠液的黏腻声音。
后穴忽然空虚,却又因为长期的扩张而微微张着,一时无法合拢。
强烈的刺激让我眼前发白,险些直接高潮,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哭喘。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
冰凉的灌肠头挤了进来。
比肛塞更细,却因为角度的缘故顶得更深。
随即,大量温热的牛奶被用力灌入。
最初只是微微的胀感,很快就变成明确的、不断加剧的饱胀。
牛奶一股接一股地涌进肠道,把原本空荡的内腔一点点填满。
肚子开始向外鼓起,从微微隆起,到明显的圆润,最后几乎要裂开一样的紧绷。
我能清楚感觉到液体在里面晃动,随着呼吸轻轻拍打肠壁。
他灌得很慢,也很仔细。
每灌进一大股,就会停下来按按我的小腹,确认里面还有空间,再继续。
等所有牛奶都打进去之后,他抽出灌肠头,在我还来不及收缩的时候,再次把那根黄色的狗尾巴肛塞整根塞了回去。
肛塞把入口死死堵住,所有温热的液体被关在身体最深处,无法排出分毫。
“晚上,”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而清晰,“我要正式夺走你肛门的第一次。”
我趴在冰凉的瓷砖上,额头抵着地面,整个人都在发抖。
肚子里翻江倒海。
温热的牛奶在肠道里缓慢流动,带来持续的、无法忽视的坠胀与痉挛。
想要彻底排泄的冲动一次次涌上来,肠壁剧烈收缩,却因为肛塞的堵塞而全部被挡回去。
每一次努力都变成更强烈的痛感与挫败,像是有人用手在里面反复搅动、挤压。
冷汗很快就湿透了后背,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我只能小幅度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股几乎要把人逼疯的胀痛,可任何动作都会让体内的液体晃得更厉害,带来新一轮的刺激。
他只是站在一旁,靠着洗手台,静静看着我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扭动。
偶尔会用脚尖碰一碰我鼓起的小腹,感受里面的晃动,然后低低地笑一声。
时间被拉得很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弯腰,再次抓住那根狗尾巴,缓慢而故意地往外拔。
肛塞一点点退出的过程中,被堵住的压力猛地寻找出口。
我几乎是哭着哀求他快一点,可他偏偏卡在最关键的位置停了几秒,才彻底拔出。
下一瞬,我在餐厅的地板上彻底失禁。
大量乳白色的牛奶混合着肠液,从合不拢的后穴猛地喷涌而出。
最初是强有力的喷射,随后变成持续的、控制不住的流淌。
液体很快在浅色的木地板上铺开一大片,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跪趴在原地,双手撑着地,看着那滩污秽从自己身下蔓延开,气味混合着奶腥与肠液的酸臭,迅速充满整个空间。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这张桌子,曾经是我和凡凡一起吃饭的地方。
他坐在对面,会笑着把排骨往我碗里夹,会说“妈妈慢点吃,别烫到”。
餐垫还是他中学时一起挑的,上面有小小的卡通图案。
而现在,那些记忆正被自己体内排出来的污秽一点一点淹没。
李贞站在一旁,低头看着地上的狼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怎么,老了,连自己屁股里的东西都兜不住了?刚才不是还夹得很紧吗?”
他用鞋尖在那滩液体里点了点,又抬起脚,在我光裸的后背上擦了擦。
“清理干净。晚上还有正事。”
当天晚上,他把我从浴室牵出来的时候,我的腿已经几乎站不直。
狗链在他手里短短地扯着,迫使我继续用四肢爬行。
曾经属于我的卧室门被推开,里面的布置早就被他换过,只剩下床头那张母子合照还留在原处,像某种刻意的讽刺。
他关上门,把我牵到床边。
他给我解开了所有的束缚和口球。金属落地的声音清脆。我以为会迎来更粗暴的对待,他却忽然把我横抱起来,放在床上。动作称得上轻柔。
他掏出那根肉棒。
它比我们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显得硕大而狰狞。
青筋盘绕,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他挤了一些润滑剂在手心,仔细地涂满整根柱身,又低头朝龟头吐了几口唾沫,用手抹匀。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前端在我因为长期戴着肛塞而微微红肿、却还在无意识张合的后穴入口处,缓慢地来回摩挲。
入口被他蹭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湿。
他戴上了套子。
乳胶的触感冰凉,却很快被体温捂热。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腰往前一送。
即便做好了准备和润滑,撕裂的阵痛还是瞬间炸开。
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内壁被一点一点拓开,每一寸都像被烧红的铁棒钉入。
我痛得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哭腔。
他没有停,直到整根完全没入,囊袋贴上我的会阴。
他开始抽插。
最初只有痛苦。
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新的撕裂感,后穴被撑到极限,发出黏腻的水声。
可随着他稳定的、越来越深的节奏,奇异的、不该存在的快感开始从疼痛的缝隙里渗出来。
内壁被反复摩擦,敏感点被一次次撞到,眼前渐渐发白。
我高潮了。
屁穴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内壁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一下下收缩。
前面同时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床单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眼泪和大股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不断往下掉,把枕头浸得湿透。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在我还沉浸在高潮余韵、整个人软成一滩的时候,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我会阴上的声音淫靡而响亮。
最后他突然发力,整根死死埋进来,隔着薄薄的乳胶,我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脉动、跳动,一股接一股地射精。
他慢慢把肉棒拔出来。
避孕套被带了出来,卡在他的鸡巴上,口沿向外翻卷。
里面已经盛满了浓稠的、几乎呈乳白色的精液,鼓鼓囊囊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套子外面还沾着大量的混合物——被灌进去又排出来的牛奶残渣、肠液、我的爱液,以及刚才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水渍,全部混在一起,亮晶晶地挂在乳胶表面,拉出细长的丝。
他伸出两根手指,有些费劲地把套子从半硬的肉棒上拽下来。
套子离开的瞬间,里面的精液因为挤压而微微溢出一点,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
他看了看这个被使用得一塌糊涂的套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然后随手把它往旁边一丢——却不是丢在地上或垃圾桶里。
他示意我过来。
我四肢着地,顺从地爬到他两腿之间。
抬头的时候,我的眼睛里还含着泪,视线模糊。
他捏住我的下巴,把刚射完、还带着浓烈腥味的肉棒送到我嘴边。
我立刻张开嘴,卖力地、讨好般地含住,用舌头一点一点清理残留在上面的液体。
精液的味道、橡胶的味道、还有自己后穴的味道全部混在一起,冲进鼻腔。
我小心地吮吸,把每一寸都舔干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讨好的呜咽。
就在我埋头清理的时候,他忽然伸出手,拿起了那个还在往下滴落精液的避孕套。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小心。
他把那个粉色的套子口朝下,轻轻放在了床头柜的相框上。
那是我跟凡凡的合照。
相框是简单的原木色,照片里我们母子靠得很近。
那是他高一那年拍的,他穿着校服,笑得眼睛弯弯的,我侧头靠在他肩膀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温柔。
照片被放在床头已经很多年了,玻璃被擦得很干净,凡凡的脸庞清晰可见。
避孕套就这样被他稳稳地搁在相框上沿。
然后重力开始起作用。
套子里浓稠的白浆先是在口沿聚集,形成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坠。
第一滴精液落在玻璃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浑浊的白色液体顺着玻璃表面缓缓流淌,先是挡住了凡凡的额头,再往下,遮住他的眼睛,遮住他弯起的嘴角,遮住他整张笑着的脸。
精液的量很多,流得缓慢却坚定,最后几乎把整张照片都染成了模糊的、淫靡的白色。
原本清晰的母子合影,在精液的覆盖下变得扭曲、脏污,只剩下隐约的轮廓。
我含着他的肉棒,眼睛死死盯着那幅正在被精液一点一点淹没的合照。
我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近乎破碎的呜咽。
眼泪再次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我只能继续舔着他的东西,感受着嘴里的腥苦,看着自己最爱的儿子的脸,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彻底玷污、覆盖、抹去。
李贞低头看着我,又看了看那张正在被白浆吞噬的照片,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极淡的、却冰冷的笑。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脑,像是在夸奖一只终于学会听话的狗。
那天之后,李贞似乎突然厌倦了母狗的扮演游戏。
狗尾巴肛塞不再被强硬塞入,口球被随手扔在角落,镣铐和狗链也收进了柜子深处。
他甚至不再限制我在屋子里行走。
除了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金属骨头吊坠还在轻轻晃动——我身上已经没有任何强制的束缚。
可我还是没有把它摘下来。
每天早上醒来,手指会下意识摸到那圈皮革,确认它还在,然后才慢慢坐起身。
第一次走出家门的时候,阳光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十一月的风已经很凉,吹在脸上像细细的刀片。
街道上的一切都显得既熟悉又陌生:行人的脚步声、远处的车鸣、便利店门口的促销广播。
我穿着最普通的长袖和长裤,把项圈藏在衣领下面,却还是觉得脖子上那圈皮革的存在感被无限放大。
每走几步,就会下意识地缩一下肩膀,生怕有人看穿我领口下的东西。
路过一个路口时,两名巡警正站在人行道旁。
他们的目光随意扫过人群,其中一人似乎在我身上停留了半秒。
下身忽然不受控制地一紧,一股熟悉的、温热的液体迅速渗出。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加快脚步,把头埋得更低。
我不可能去告发他。我做不到。
我是一个有罪的母亲。
是我亲手把最该守护的东西毁掉,是我沉溺在那些可耻的欢愉里,把儿子从身边推开。
现在所受的一切,不过是我应得的惩罚。
那天我还是回了家。
钥匙插进门锁的时候,里面传来低沉的说话声。
李贞坐在沙发上,一手捏着香烟,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
烟雾在灯下缓缓上升。
看见我进来,他头也没抬,只是把一条腿随意地往前一伸,用鞋尖点了点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
我很清楚那是什么意思。
包被我放在玄关,鞋子都没来得及换正,就直接走了过去。
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动作已经变得自然而顺从。
手指解开他的腰带,拉下拉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释放出来。
它在我掌心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低下头,张开嘴,把整根含了进去。
喉咙被撑开的熟悉感让眼睛微微发酸。
我努力放松,用舌头垫在下面,一下一下地吞吐,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继续打着电话,声音懒洋洋的,偶尔因为我的动作而轻微吸气。
烟雾从他口中吐出,有些飘到我的头发上。
电话里的内容我没有仔细去听。
只是在某个瞬间,恍惚听见他笑着说“……这几天叫几个人来玩群的……多喊点……放心,她现在很听话……”
我没有抬头。
只是把嘴张得更开,把那根硕大的肉棒往喉咙更深处送。用尽一切办法让他舒服。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裤子上,我却顾不上擦。
电话挂断后,他终于低头看我。
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确认所有物还在正常运转的平静。他掐灭烟头,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几乎是拖着进了凡凡的卧室卧室。
他让我面朝墙壁,双腿分开,自己则从后面进来。
这个姿势让我无处可逃,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我的双手被迫撑在墙上,指节发白。
而那面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凡凡从小到大的奖状——三好学生、书法比赛、篮球联赛、文学社的优秀社员……一张叠着一张,有的已经微微发黄。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被顶得不断往前倾,额头几乎抵到那些奖状上。
快感堆积得又急又凶,小腹剧烈收缩。
在某一记特别深的撞击后,我高潮了。
透明的淫水猛地喷出,直接打在墙面上,溅湿了最下面几张奖状的边缘。
水痕顺着纸面往下淌,把“杜凡”两个字浸得模糊。
他没有停下,直到自己也射出来。他把套子甩在我脸上的时候,我还在轻轻发抖,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些被自己潮吹的液体弄脏的奖状。
凡凡的名字正在一点一点被浸透。我果然是一个有罪的母亲。总是把最珍贵的东西,一次次亲手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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