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欲求不满的青梅校花
同居的青梅校花似乎变成性欲母猪了咋办 · · 1 / 2
周六的早晨,阳光比平时来得更迟一些,懒洋洋地铺满了半张床。
睡在身旁的苏晚,侧颜安静,呼吸轻浅,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模样乖巧得像只收起爪子蜷缩的小动物。
任谁看了这副睡颜,都想象不出她昨晚是怎样一副光景——那简直是一头不知餍足的肉食猛兽,带着狩猎般的兴奋和执着。
为了抄那份论文付出的“代价”,便是被她变着花样、彻彻底底地“清算”到深夜。
此刻,她那因侧卧而微微压扁、显得愈发柔软丰腴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谁能想到,就是这看似温软的所在,在某些时刻,却能化作让男人讨饶求败的“凶器”呢?
昨夜,我又一次切身体会到了这一点。
我撑起因过度释放而有些酸软的身体,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想去客厅喝口水。墙上的挂钟时针不偏不倚,指向十点。
“唔嗯——早啊……”
身后传来含混不清、带着浓浓睡意的招呼。
她醒得倒是巧,跟我前后脚。
苏晚顶着一头睡得乱蓬蓬的及肩短发,用手随意抓梳了几下,就跟着我走到餐桌边,也拿起杯子灌了几口水,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叹。
“早。吃点东西不?”我问。
“啊——要吃——”她拉长了调子,眼神还没完全对焦,却忽然冲我眨了眨,嘴角弯起,“吃你。”
“……没有‘吃’这个选项。”我无奈,“而且昨晚不是‘吃’得够多了吗?”
“那点哪够啊——”她拖长了声音抱怨,这会儿似乎清醒些了,眼睛也睁大了,隔着桌子直勾勾地看过来,“你看,今天又不用打工,我们有一整天呢,正好……嗯?”
说实话,苏晚在这方面的需求,旺盛得有点惊人。
除了每月那几天特殊时期,我们几乎天天都有“活动”。
当然,能跟得上她这节奏的自己,偶尔想想,也觉得自己有点“可怕”。
“喂,让我歇歇,至少……等下午再说?”我试图争取一点缓冲时间。
“诶——真拿你没办法。”她撇撇嘴,倒也没坚持,“那现在干嘛?好无聊。”
“你问我……我也一时想不出。”我环顾了一下没什么娱乐设施的客厅,“打游戏?反正闲着。”
我的提议被采纳了。两人挪到沙发上,对着还没打开的电视屏幕。
“晚晚,你想玩什么?”我拿起手柄问道。
“玩你。”她不假思索。
“……我问的是游戏!”我扶额。
“嗯——”她歪着头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啊,有了!就玩你常玩的那个,叫什么来着……马车!对,就那个赛车游戏,我们来比一场。”
“行啊。不过我从老家带来的,就一个手柄。”我提醒她。
“没事儿。”她摆摆手,一副早有打算的样子,“就玩那个计时模式嘛,看谁跑得快。输了的人,要无条件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怎么样?”
坦白说,马车这系列游戏,我断断续续玩了有十年以上,自认算个老手。
听她这提议,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实在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一个看起来只是偶尔看我玩玩的“新手”。
打开电视,我把手柄递给她。
她接过手柄,立刻进入“战斗状态”,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盯着屏幕。
这个姿势让本就宽松的吊带衫领口滑得更低,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映入眼帘。
即便看了这么多年,每次不经意瞥见,心里还是会“咯噔”一下,大概这就是男人的某种“宿命”吧。
“我可不会输哦——”她信心满满地宣言,“看你玩了那么多次,早就看会了。再说了,我这双经过‘特殊锻炼’的手,指上功夫可不容小觑。”她意有所指地活动了一下纤细的手指。
倒计时开始:3、2、1……出发!
“不不,我的技术可不是光看看就能……等等,诶?有点奇怪啊……”我盯着屏幕上她操控的赛车,愣住了。
她开得……相当不错。
不是胡乱瞎撞的那种,过弯、漂移、道具使用,都有模有样。
我看过不少游戏高玩的视频,她这水平,虽然还不到顶尖,但绝对算得上“像样”了。
游戏这东西,有些地方靠练习能弥补,但有些地方,真的很吃天赋和瞬间反应。
苏晚,大概就属于后者?
“搞定!看,时间还不赖吧?”她得意地晃了晃手柄。
“……确实不慢。”我不得不承认。
“好,那接下来换你。”她说着,把手柄塞回我手里。屏幕上,她已经按下了重新挑战的按钮,新的比赛瞬间开始。
3、2、1……出发!
“开始了哦,加油。”她凑近我耳边,用气声说道,同时,一只微凉柔软的手,以极其熟练自然的动作,探进了我的睡裤里。
“喂!这算干扰!犯规!”我身体一僵,差点按错键。
“犯规?我们没定这条规矩啊。”她笑得无辜,手指却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动作,“专心开车哦,要冲出赛道了~”
她的手灵巧而柔软,并不用力紧握,只是用羽毛般的触碰,若有似无地抚弄、撩拨着,目的明确——让它迅速醒来。
第一圈快要跑完的时候,我已经在她的“特殊照顾”下,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
“看,这不是精神得很嘛。”她轻笑,另一只手开始拉扯我的裤腰,“接下来,让它出来透透气?”
“出来?等等……啊!要撞了!危险!”屏幕上,我的车险险擦着护栏划过。
“哇哦,好险。”她嘴上说着,手上却没停,利落地把我下半身的障碍物清除,让那早已昂首挺胸的“罪魁祸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昨天被榨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么不听话呢……”
接着,我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湿意包裹了顶端。
“……啾……?”
“喂!你……”我倒吸一口凉气。
“知道这是什么吧?”她的声音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口水润滑手活哦,很舒服的~”
我当然知道。但在这种“目不能视”(必须盯着屏幕)的情况下,感官被无限放大,这种刺激简直要命。
“看,重点照顾小蘑菇头,啾、啾、啾……这里最敏感了,对不对?海绵体被弄得湿漉漉的,很难受吧?”她一边用湿润的指尖重点照顾着顶端最脆弱的部分,一边在我耳边细语。
比赛进入第三圈。而我,能勉强按住加速键已经是极限了。
和男人相比,女性手指皮肤特有的细腻和湿润感,此刻成了最可怕的武器。
她似乎还能分心观察游戏进度,调整“攻击”方式——每当赛车进入直道或需要加速时,她就用手掌整个包裹住顶端,施加压力。
被她这样“特别关照”,别说刷新纪录,能正常跑完都算奇迹。
“哎呀呀,明明是大直道,怎么开得歪歪扭扭的?阿晨,你技术退步了哦。”她幸灾乐祸。
“唔……还不是因为你……在搞鬼……”我咬着牙,气息不稳。
“嗯?你说什么?想要更……用力一点?好啊。”她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开始变换角度和节奏,更加肆意地揉捏套弄起来。
“我没……说……啊!”一阵更强的快感窜上脊椎。
“哦哦,快到终点了!再加把劲呀——”她催促着,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刁钻。
最终,原本几秒就能冲过的终点线,我花了将近二十秒,在加速和松键的反复挣扎中,总算勉强“爬”了过去。
“辛苦啦~感觉如何?一场‘身心愉悦’的比赛?”她笑嘻嘻地问。
“……托你的福,跑出了历史最烂成绩。”我没好气。
“那就是你的真实水平嘛。”她毫不留情地补刀,“好啦,这个先放一边——”
她终于松开了手。那饱受“摧残”的顶端,已经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深红色。
“惩罚时间到咯。输的人要无条件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记得吧?”
“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有气无力地应道,预感到“审判”即将降临。
“嗯哼。内容嘛,你应该猜到了吧?”她说着,已经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
何止猜到。看她这架势,根本不用猜。
“就在这里,继续。”她跨坐上来,语气不容置疑,“面对面的姿势,你来动。愿赌服输,你没有拒绝权哦,阿晨。”
“……知、知道了。”
我配合地褪去下半身最后的束缚,而她则干脆地解除了所有“武装”。
那对饱满丰盈、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完美弧线的柔软,随着她跨坐下来的动作,诱人地轻轻晃动。
“啊——总算又能和阿晨‘深入交流’了。距离上一次……有八个小时了吧?”她调整着姿势,语气带着点抱怨的甜腻。
“我觉得……已经算很频繁了。”我试图辩解,同时想到一个现实问题,“那个……润滑,还有前戏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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