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欲求不满的青梅校花
同居的青梅校花似乎变成性欲母猪了咋办 · · 2 / 2
“不需要。”她打断我,身体微微下沉,已经能感受到入口的湿润和热度,“我随时都准备着,你不是知道嘛。”
“……也是。”我哑口无言。确实,她在这方面似乎永远处于“备战状态”。
话说回来,我其实经常庆幸我是苏晚的第一个男人,在这头雌兽还是幼年期时就驯服圈养了起来,要是遇到其他阳痿早泄的男人没法满足她,说不定化身性欲野兽的她早就堕落成地下暗窑的娼妓,以她天仙般的容貌以及不学自通的性技术加上无底洞般的性欲成为头牌简直轻轻松松。
那种晚上点外卖遇到高中时的破碎白月光帮忙破处的桥段才不要啊!!! 混蛋!!!
另一边, 不知道我内心想法的苏晚拒绝了我任何形式的前戏提议,反而自己伸手到身后,引导着调整角度。
没有通常情侣间那种“我、我要进来了哦……?”的羞涩询问,她直接了当,带着对快感的纯粹渴望,将灼热的入口对准,然后缓缓、却坚定地坐了下去。
“嗯……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颤抖。
“嘶……晚晚你里面……每次都觉得,湿滑得过分了……”被那紧致又滚烫的包裹感瞬间侵袭,我也不禁吸了口气。
“没办法呀。”她开始缓缓摆动腰肢,理直气壮地说,“谁让房间里随时都放着这么好用的‘玩具’呢。”
……真不知道她到底把我当什么。
我们一边进行着这种没营养的对话,她一边逐渐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安静的客厅里,很快响起了肉体亲密碰撞的、带着湿意的黏腻声响。
早已对彼此身体熟悉无比的苏晚,很清楚如何取悦自己,也清楚如何刺激我。
她双手撑在我肩上,以膝盖为支点,腰腹发力,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沉坐都又深又稳。
“啊~~? 最喜欢这个了……太棒了……想一辈子都这样……”她的喘息声逐渐加大,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晚晚……太、太激烈了……”我被她主动而有力的节奏带动,只能扶住她的腰,被动承受着一波波袭来的快感。
“当然要激烈……都是这坏东西的错……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啊?”她语无伦次地抱怨着,声音却愈发甜腻撩人。
说来也怪,苏晚平时总是一副慵懒散漫、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样子,可一到这种时候,她的喘息和呻吟却意外地……直白又高亢。
我没听过别人真实状态下的声音,无从比较,但这种巨大的反差,最初确实让我吃惊不小。
不过现在,早已习惯了,甚至……心底偶尔还会冒出一点卑劣的优越感——这世上,大概只有我能让她发出这样的声音吧。
当然,这种想法往往转瞬即逝,因为很快我就会被她带入更深的漩涡,无暇他顾。
“你看,我就说不用前戏嘛?”她得意地在我耳边吹气。
的确,她内里的湿润和热度超乎想象。
那种毫无隔阂的紧密结合,滚烫的褶皱紧密缠绕吸附的感觉,入口处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要把人更深地拖进去的感觉……我不知道她这算不算是传说中的“名器”,但对我而言,这具身体无疑能轻易带来灭顶般的欢愉。
“高中那时候……还得用套呢。”她一边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现在……吃了药……随时都可以……?”
“所以你就……这两个月几乎都是……这样……”我气息不稳地回应。
“没关系啦……反正我只和阿晨做……又没别人……不会有事……”她蹭着我的脖颈,含糊地说。
被她这么一说,心里某个角落,莫名其妙地……有点高兴。
虽然我们之间没有明确的恋爱关系,只是“青梅竹马兼床伴”,但听到她说“只和我”,属于雄性生物那点可笑的独占欲,还是被微妙地满足了。
“啊?……感觉……在里面……变得更硬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轻笑,“是听到‘只和你’……高兴了?还是……快要……忍不住了?”
“……吵死了……都有……行了吧!”被说中心事,我有点恼羞成怒,报复性地自下而上狠狠顶撞了一下。
“嗯啊!?”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刚才那下……好深……顶到了……?”
“明明自己敏感得要命,嘴巴倒是不饶人。”我喘着气说。
“唔嗯?……你还不是一样……我一认真起来……你就变成早漏鬼……?”她不服输地回嘴,同时腰部的动作忽然变了节奏,“……换个方式……?”
她停止了大幅度的上下起伏,改为小幅度、却更快频率的前后研磨。这是俗称的“磨盘式”,对技巧要求更高。
“看……这副表情……明明就很喜欢嘛……阿晨最喜欢这样了,对吧?”她一边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着,一边仔细观察我的反应,脸上带着混合了得意和情欲的红晕。
“呃啊……”我无法否认。这种紧密贴合下的细致摩擦,带来的快感绵长而尖锐,确实是我的“弱点”之一。
磨盘式骑乘位,非常考验女方的技巧。
是生涩僵硬的前后挪动,还是柔韧富有韵律的研磨?
和我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的苏晚,自然是后者。
她腰胯的摆动圆润而富有技巧,每一次前后推移,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酸麻胀痛的极致快感。
“啊……这样最舒服了?……我也……顶到了……?”她闭着眼,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主动用身体最深处的柔软去迎接、研磨那硬热的所在。
她那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腰肢,随着动作展现出迷人的线条。
内部的温度比刚进入时更高,分泌出的爱液也越发汹涌,充分说明了她此刻有多么兴奋和享受。
“最喜欢……顶到最里面了……?”她吐出舌尖,眼神迷离地索求着更多。
周六的上午,从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开始,不得不说,奢侈又堕落。只是,再极致的欢愉,也总有到达顶峰、然后缓缓滑落的时候。
“晚晚……我……快要……”我的呼吸越来越乱,抓住她腰侧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
“诶?果然……换成这样……就忍不住了??”她喘息着,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和深度,“阿晨……果然最喜欢……这种下流的腰法了,对吧??”
那深入内部的、仿佛要将一切都搅乱融化的研磨,将之前积累的所有快感都推向了爆发的边缘。
“可以哦……射吧……射出来……像平时一样……全都给我……?”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明确表示快要到达极限之后,结合处的水声似乎变得更加响亮、黏腻。
这似乎也是我们之间的一种默契,她的身体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对那份灼热的渴望。
这一点,我隐约察觉到了,但还没跟她挑明过。
“快点……快点嘛?……游戏输了……青梅竹马的腰功也输了……嗯啊?……败北发射吧……被青梅竹马兼炮友用生交……强制处理掉欲望吧……?”
她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内部的收缩也一阵紧过一阵,湿滑紧致的包裹感达到了顶峰。
与此同时,我几乎是半强制性地,被她推上了巅峰。
“啊!晚晚……对不起……要去了——!”
“哦哦?……这个力道……?? 我也……我也要……去了——!??”
在我被射精的快感席卷、大脑一片空白的短暂瞬间,苏晚也猛地向后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随之晃动的雪白乳波,在晨光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坦白说,这画面……性感得要命。
然后,是大约一分钟的静止。我们依旧紧密相连,谁也没有动。苏晚趴在我胸前,脸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细细品味着余韵。
“喂……晚晚……该……”我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
“……哈啊?……”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才慢悠悠地撑起身,“辛苦啦,陆晨同学。”
每次都是这样,切换得飞快。她抬腰,将那已经有些疲软但仍被紧箍着的部分缓缓退出,带出几缕黏白的浊液,顺着我的腿侧滑落。
“喏,阿晨,纸巾。”她扯了几张递给我,自己也清理着。
“嗯,谢了。”我接过,随口问道,“下午……怎么安排?”
“嗯?”她擦手的动作一顿,抬眼看来,眼神清澈得像在问“这还用说?”,“下午继续啊。刚才不是说好了吗?”
“……刚才我那意思是,‘如果’要做,‘至少’等到下午……而且我们这不刚做完?总得……休息一下吧?”
“不行。做,已经决定了。”她语气斩钉截铁,“我今天,才只去了一次而已。”
如果这世上真有“欲望的野兽”这种生物,那一定是在说苏晚。
当然,每次都能被她轻易挑起、并且勉强跟得上节奏的自己,恐怕……也算半个同类。
“那,吃了午饭再‘第二轮’吧。”她站起身,走向厨房,“我来做饭。”
“哦?稀罕。做什么?”我有些意外,她主动下厨的次数可不多。
“泡面。”
“……那能叫‘做饭’吗?”
“怎么不算?”她理直气壮,“做这种事期间的饮食,讲究的就是速度!要快点吃完,才能快点继续‘正事’啊!”
说着,她还用一只手比了个“OK”的手势,另一只手的食指调皮地穿进那个圈圈里,做了个充满暗示意味的动作,活脱脱就是在模拟某种运动。
“好啦好啦,陆晨同学,你就放心吧。”她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拍的位置有点低),“昨晚加上今早,累坏了吧?下午换我来‘主导’,你躺着享受就行。”
“不是,我的意思是饭后能不能稍微……”
“闭嘴。”她用一个带着湿意的吻堵住我的抗议,然后在我耳边用气声命令道,“下午也乖乖躺着……把‘工具’准备好就行……?”
于是,在这样的“协商”(单方面通知)后,我们冲了澡,草草解决了泡面午餐。
而周六的下午,自然也在苏晚兴致勃勃的“主导”下,延续着同样火热而慵懒的节奏。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而室内的温度,却仿佛一直未曾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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