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宴(下)
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 · · 2 / 2
每退出来一点,都带出一小段油亮亮的肠壁;每推进去一点,油就往更深处走。
我用拇指把淌到会阴上的油再抹回那处褶皱上,来回涂了三遍。
然后勾起中指,用指腹在四壁上轻刮了一圈。
她浑身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
“达达……你好会弄……这一下刮得我腿都软了。”
我又加了第三根,三指并拢着慢慢转了半圈。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屁股不自觉地轻轻摇。
“差不多了。”她回头,“达达你进来吧。你这根这么大,扩太久也没用,进来撑开了自然就松了。”
我又往手上倒了油,把整根涂匀,扶着龟头顶在那个已经张开的入口上。
“我要进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腰一挺,鸭蛋大的龟头挤开那圈紧箍的括约肌。
“嗯——!”
她一口咬住枕头。
她的后面和前面是两样感觉。更紧,更烫,肠壁上的纹路一圈一圈地箍上来,比前头那种软紧更不讲道理。
我没急着动,停在那里,先适应一下里面的温度和紧窄。
然后她先动了。
不是身子动,是她里面在动。
她那处像是有自己的主意,从根部一下一下地往深处挤,挤到里头又松开,一浪压着一浪地涌上来。
我在外头数不清那是第几浪,只知道那层肉从四面八方轮流咬上来:一会儿在根部栓紧,一会儿在深处蠕动,中间还横向拧了半圈,又拧回来。
不用我动,她一个人就把我伺候完了。
风月场里那些姑娘也有会这一手的,可她们练出来的是“技”,讲究节奏;她这不是节奏,是本能。
像有个东西天生就长在那儿,知道你哪一寸最受不了。
“达达……你感觉到了没有?”她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得意,“大成那根小玩意儿,可享受不着这个。也就达达你这么大,才能逼得出我这一手。”
她说得没错。
她那儿一紧一松,一拧一转,节奏还变着花样——上头箍住了,下头就松开;左边咬紧了,右边又来蹭。
我几乎不用自己动,光靠那圈肉,就能把我从上到下伺候一遍。
我这几年在青楼里练出来的那点定力,让她这一手磨得剩不下多少。
我咬着后槽牙数数。数到二十几,就不数了,一把抓住她的腰,开始自己抽送。
她跟着我的节奏走。
我往里顶,她就收紧;我往外退,她就松开。
每一下咬合都咬在点上。
她一只手伸到腿间自己揉着,后头在我撞进去的时候一下一下地缩。
额头抵着枕头,喉咙里的声音从压抑的哼,一点点松成放荡的叫声。
“啊……达达……大鸡巴达达……你的鸡巴在干雪娘的屁眼……好涨……好满……顶到最里头了……”
她的手抓着床单,抓出两把褶子。床板跟着我们两个的节奏,吱呀吱呀地响,和她的叫声混杂在一起。
她后面猛地一紧,直肠深处一阵阵痉挛。
那股吸力像要把我整个人从腰眼上拉下去。
我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激射进她直肠深处。
她在我射的同时也到了,整个人趴在床上痉挛,屁股一下一下地吸,像是要把那些东西全咽下去。
我趴在她背上喘,她那里还在一收一收地嘬着,像是舍不得放。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开口:“达达……你这根东西,比大成可大多了……我这后门,以后怕是要被你干松了。”
我笑了一声,从那处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茉莉花油,从那处合不拢的口里缓缓淌出来,在烛光底下泛着湿光。
我撑起身子要下床去洗,她伸手把我按住,转过身跪了起来,头发散着,脸上还是红的,低头把我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靠,她是在清理。青楼里最浪的女人,也很少肯用嘴清理刚从自己屁眼拔出来的肉棒,这女人真绝了。
舌头从龟头一路往下刮到根,把上头的油、水、还有我自己那点东西,一口一口全卷进嘴里。
咽到哪儿算哪儿,没往外吐一口。
有一处卷不干净,她退出来一点,用舌尖抵着再刮一遍,最后含着龟头吸了一下,把尿道里剩的那点也嘬了出来。
我舒服的直喘气。
她这才把整根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头看我。
“干净了。”她说。
我拉过被子,把她搂在怀里。她像只猫一样蜷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膛上画着圈,过了一会儿呼吸就平稳了,我也慢慢睡着了。
半夜里,我醒了一次。
怀里的女人不见了,被子掀开半边,褥子上还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茉莉花油混着精液的味儿。
外间灶房那边有火光,还有碗筷轻碰的声响。
我披了件衣裳过去,靠在灶房门口往里看。
她背对着我,正弯腰在灶台前忙活。
只披了一件旧衣裳,松松垮垮挂在肩上,腰带没系,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和半个圆滚滚的屁股——她连裤子都没穿,就这么起来给我热汤。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把灶房烘得比屋里还热。
火光映在她身上,把那副丰满结实的轮廓勾得格外分明。
她弯腰去够灶台上的勺子时,那两瓣屁股撅起来,圆得像一只倒扣的碗。
我又硬了。
她直起身,用勺子舀了一口汤尝了尝咸淡,咂了咂嘴。
我悄没声地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掀起了她披着的那件衣裳的下摆。
“哎——!”她吓了一跳,手里那碗汤差点洒了。回头看见是我,白了我一眼,“达达你走路怎么没声儿的,吓我一跳……”
我没等她说完,一只手按在她光溜溜的腰上,另一只手扶着又硬起来的鸡巴,对准了她后面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小口,腰一顶,整根塞了进去。
“啊——!”她手一抖,汤洒了几滴在灶台上,“达达……你、你让我先把这碗汤放下……”
我没理她,按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
她一手端着碗,一手撑着灶台,整个人僵在那儿,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让我从后面干。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叠成一片,跟着火苗一晃一晃。
她起先还撑着,嘴里念叨:“达达你等一下……等我把汤放下……啊……这汤我熬了一个多时辰……放了当归和枸杞……专门给你补身子的……啊……啊……别顶那么深……”
可她那身子比嘴老实多了,我一插进去就发现后穴里又湿又热,我那根进出得很顺,每一下抽送,四壁都热乎乎地裹上来。
她呼吸越来越重,端碗的手开始抖,汤在碗里晃来晃去。
“达……达达……我真端不住了……”
话没说完,我猛地一个深顶。她“啊”地叫了一声,手一松,碗落在灶台上,汤洒了半个台面。
她已经顾不上那碗汤了,双手撑着灶台,屁股往后送,嘴里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声:“啊……啊啊……达达……干死雪娘……雪娘要被你干死了……”
火光忽明忽暗,照着她汗津津的后背,和随着我撞击一晃一晃的奶子。
我一边干,一边伸手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
才揉一下,她两条腿一下就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灶台上。
我加快速度,猛干了几十下,又一股精液激射进她直肠深处。
她彻底瘫在灶台上,半天没动。灶面上洒了大半碗鸡汤,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我把她抱起来,放回卧室的床上。
她眼睛半闭着,脸上带着高潮后那种慵懒而满足的神情。我靠坐在床头,拍了拍她的脸:“醒醒,还没完呢。”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我,我淫笑着,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上头沾着她的东西,还有我自己的。
她看了一眼,笑了一下。
可那笑停了一息就淡了。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达达,”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试探,“能不能容我先……擦洗一下?”
我没说话。
她像是怕我误会,赶快又补了一句:“我……我本来是洗过的,仔仔细细洗过的……可这都过了大半夜了,我怕里头又有啥不干净的……脏了你的身子。”
我心里有点不痛快,本想按着她的脑袋让她就这么舔——转念一想,这一口她要是舔得不情不愿,也没意思。于是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像是察觉到我语气里的冷,没敢看我,赶忙起身下床,端了水盆回来。
她蹲在我腿间,拧了帕子,一手扶着,一手拿着帕子仔仔细细地擦。
她擦得很慢,很仔细,连龟头棱边那圈沟都翻开来擦干净了,像是要证明她不是嫌弃,只是想把事情做周全。
擦完了,她也没等我开口,低头就含了进去。
这一回她含得比哪一回都深,舌头也活,又急又卖力,喉咙一下一下往里送——像是要把刚才那一下迟疑,用这张嘴找补回来。
我靠坐在床头,看着她上下起伏的脑袋。心里那股不痛快消了一半。
另一半,先给她记着。
她的喉咙一收一收地嘬着,软下去的鸡巴在她嘴里,又一点一点硬了回来。她抬起头看我一眼,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一丝,冲我笑了一下。
我把她拉起来。她跨坐到我身上,手扶着,先用龟头在自己前头穴口上蹭了几下,然后屁股一沉,吞了进去。
她开始前后轮流套弄。
先用前头套了十几下,屁股微微一抬,滑到后头的入口,咬了一下嘴唇,腰再一沉,又把后面吞进去。
她就这样在两个口之间来回换:前头是软的、活的一层,裹上来了还会追;后头是紧的、烫的一圈,一路箍到底。
两种滋味轮着来,谁也不让谁。
她没撑多久,两条腿就开始抖。扶着我的肩又扭着腰套了几下,终于腿一软,整个人趴在了我身上。
我翻身把她压在底下,分开她双腿,对准了前面那个汁水淋漓的口,一口气插到底,猛干起来。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啊啊”的短促气音。
两只手抓着床单,两条腿缠在我腰上,整个人跟着我的节奏上下晃。
我用足了力气干了几十下,最后腰一麻,又一次全数射进她里面。
她被这一下射得浑身发颤,里头一阵一阵地缩,像是要把那些东西一滴不漏地锁住。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两个人都是一身汗,喘着粗气,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哑着嗓子开口:“达达……你这筷子……还真长,再来这么两回,雪娘这条命就要交代在你手里了。”
我笑了一声,把她肩膀搂过来。
她往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达达。”
“嗯。”
“大成……过些日子就回来了。”
屋子里静了一息。
“回来就回来。”我说。
她没再接话,只是把脸往我胸口埋了埋,眼睛望着房梁,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那一声里,我没听出一个妇人等着丈夫回家的味道。
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灶房里那碗洒了大半的鸡汤,在天亮之前早就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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