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亲的瑜伽美妻、我的瑜伽美母 自改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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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腿在不停发抖。

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一种从大腿内侧开始、往腰腹蔓延的、不受控制的颤栗。

她的阴唇被我那些青筋凸起反复碾过,每一次刮蹭都像被砂纸磨了一下,又痒又胀又麻,一种不该有的温热感正从被摩擦的位置缓慢地渗透开来。

她的身体在做她不愿让它做的事——慢慢分泌液体。

逐渐地,瑜伽裤裆部的布料开始变得微微潮湿。

我也感觉到了。

那层布料上多了一丝温热的、滑腻的湿意,从刚才的干燥变成了带着微微黏度的触感。

我的棒身上沾到了那层薄薄的水渍,摩擦力变了,沙沙声变得不那么清脆了,带着一丝黏腻的水声。

我的嘴咧得更大了。

……

栈道终于走到了尽头。

石槽的尽头是一片稍稍开阔的碎石平台,三面环壁,一面临崖。

天空泛起了像女人脸上一样的潮红,暮色开始覆盖大地,山谷里灌上来的风冷得像刀子。

脚踩上平地的那一瞬间,妈妈像是被人从泥潭里拔出来一样,积压了一路的屈辱和愤怒同时炸开口子。

她猛地推开我的胸膛,上半身往后仰去,十指从我后颈抽离,指甲在我的皮肤上划出几道血痕。

双腿从我腰上蹬开,整个人拼命往上挣扎——

“混蛋,你放开我——!”

她从我身上滑下来,双脚一落地的瞬间差点摔倒,扭伤的脚踝钻心地疼,但她顾不上了,踉跄着退了两步,背抵住了身后的岩壁。

她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D罩杯的饱满乳房在皱巴巴的运动背心里上下颠动。

散乱的头发黏在又被汗水又浸湿的鬓角和脖颈上,衣衫凌乱,瑜伽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在暮色里隐隐可见。

她死死盯着我,眼里全是泪光和恨意,银牙咬得咯咯响:

“王迪,你——你这个畜生——禽兽!下流!无耻!”她的声音发颤,又尖又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碎挤出来的,“我是你妈啊,十月怀胎生下你——你竟然非礼你的亲妈——你太无法无天了吧——你等着,等我见了你爸爸,我让他立刻报警——把你这个畜生抓进去坐牢——你根本不是人——”

她一边骂一边弯腰去揉自己红肿的脚踝,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但还是咬着牙断断续续地骂:“你赶紧让我走——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把我送回去——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没有道歉,没有弓腰,没有像之前样讨好和阿谀奉承。

我把两只手垂在身侧,裤子的拉链还敞着,那根刚从我裤裆里掏出来的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翘在外面,粗壮硬挺,布满青筋凸起,紫红色龟头在暮色里泛着暗光。

我的背挺的直直的——稳稳地钉在碎石上,脸上散发出精光毕露。

我冷笑了一声。

这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

我这个笑里没有谄媚、没有讨好、没有装傻充愣,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企图和掌控。

我咧开嘴,不紧不慢说道:“妈,有几件事,我该提醒您一下。”

我往前走了半步。

妈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更紧地贴在岩壁上。

“您有恐高症。”我数着手指头一样,一条一条往外蹦,“这路您自个儿走不了。您脚还扭着嘞。老爸和弟弟走在前面,他俩连影子都看不见了。这山上——”我从裤兜里掏出妈妈的手机,屏幕黑着,摁了两下没反应,撇撇嘴扔在地上——“没信号。你想报警?给谁报警嘞?”

妈妈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荒山野岭嘞,上有熊狼下有毒虫,天已经黑了。”我的脚步一寸一寸地逼近,运动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您这细皮嫩肉的娇滴滴身子,一晚上都熬不过去嘞。您能靠谁?目前你就只能靠你口中说的——下流下贱无耻的我,是不是嘞?”

我把“无耻”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带着讽刺的笑意。

妈妈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可是看着我那张傲娇的脸和下面那根还翘着的丑陋性器,又看着身后空荡荡的山谷和头顶越来越暗的天空,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把她从愤怒里拽了出来——我说的都是事实。

她走不了,逃不掉,连求救的工具都没有。

她就是一只有翅膀被剪断的鸟,掉在了正要捕食猎物的雄鹰面前。

“王迪,你别过来——”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尖锐和凶狠,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颤抖和哀求。

她从岩壁上撑起身体,想往后绕开我,但脚踝一着地就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倒。

我不等她站稳。

我弓着腰一步跨上前,一只手臂铁箍一样圈住了妈妈的腰,把她整个人重新抱了起来。

妈妈惊叫了一声,双手猛推我的脸,推我的胸口,可她那力气在我这副高大魁梧的身板面前像猫挠墙。

“你放开——放开我——!”

“妈妈——”

我的嘴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扭头想躲,我的下巴搁上了她的肩窝,稀疏的胡茬扎着她娇嫩的脖颈皮肤。

“妈,你该看清楚形势了。”

说完这句话,我腾出了右手。

我粗壮的手臂从妈妈后腰插入——五根手指猛地杵进她瑜伽裤的腰带里,粗糙的指腹刮过她腰间细嫩的皮肤,连着内裤边缘一起攥住了。

妈妈腰猛地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惊叫——

“混蛋,你干什么——别——!”

我一把往下薅。

那是毫不留情的、充了全部力量的一拽。

她浅灰色的高腰瑜伽裤连着里面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被同时剥到了膝盖弯的位置,整条裤子从妈妈胯部直接消失,像剥一层香蕉皮一样干脆利落。

她的隐私之处顿时失去了束缚。

那两团饱满丰盈到失真的臀肉一下子弹了出来。

被瑜伽裤绷了一路的压迫感骤然释放,肥厚柔软的臀肉像两团被压紧后突然松开的弹簧,颤巍巍地弹跳出巨大的弧度。

白嫩细腻的皮肤上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印着瑜伽裤的布料纹理和内裤的蕾丝花纹,在暮光中像两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软又弹又满,嫩肉的颤动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停歇下来。

臀缝之间那条浅浅的沟壑完整地暴露在山风里,两团软肉之间的缝隙——以及更下方那片被摩擦了一路的、微微泛红的阴唇——全部失去了布料的屏蔽。

山风直直灌了上来,冷得妈妈浑身一激灵。

她呆住了。

低头看见自己下半身光溜溜的样子,白皙的大腿、暴露的阴部、弹出来的臀肉全在风里裸露着,只有膝盖以下还挂着褪到一半的瑜伽裤和皱成一团的运动鞋。

一瞬间,比恐高更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她,她的脸从脖颈红到了发际线,双手本能地往下身去挡——可她一弯腰,我的手臂把她箍得更紧了。

“不——不要看——!你闭眼——你——!”

我没闭眼。

我低下头,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从上往下扫视着妈妈此刻赤裸的下半身。

暮色里,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就在我腰腹的高度,近在咫尺,我甚至呼出的热气都能喷到那片嫩白的皮肤上。

那上面的肉纹、毛孔、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的阴唇边缘、以及隐约可见的一丝从阴唇缝隙中渗出的水渍——全部落进了我的视野里。

我咽了口口水。

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妈,这才对。”

“抱紧我,出发嘞。”

我手臂一收,把妈妈整个人从地面提了起来。她的脚离开了碎石,双腿悬空,瑜伽裤堆在膝弯处坠着,像两条灰色的破布条。

妈妈此刻别无选择。

她咬着下唇,屈辱地把双腿环上了我雄壮的腰部。

小腿在我身后交叉扣紧,嫩白的大腿内侧贴上了我粗糙的皮肤,砂纸一样的触感磨得她大腿肉直起鸡皮疙瘩。

她双手抓住我上衣的肩头,指甲扣进布料里。

她弓着腰,拼命把上半身往上撑,双臂用力提着自己——让她臀部尽量往上翘,不往下坐。

她在和我较劲。

她在和地心引力较劲。

她手臂在发抖,腰腹绷得像弓弦。她想让自己的屁股悬浮在我那根东西之上,哪怕只隔一公分也好——只要不碰到。

我低头看了一眼。

妈妈白花花的两团臀肉悬在我腰部稍上的位置,因为用力往上提的缘故绷得紧紧的,臀缝夹得很紧,两瓣肉中间的沟壑像一条深长的暗缝。

她的背心翻卷到胸口以上,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腹,腰窝深深的凹下去,腰腹肌肉因为绷紧而呈现出纤细的线条。

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挂在我身上,好看是好看,但不听话。

我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准确地扣住了妈妈的右臀。

粗粝的指腹直接压在了她白嫩细腻的臀肉上——此刻没有布料了。

那种触感让我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五指猛地收拢,一整把臀肉被攥进了掌心里,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手感从指缝间炸开。

我的指甲陷进了肉里,掐出几个白印子。

“嗯——!”

妈妈从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往下沉了一截。

就是这一沉。

我那颗紫红坚硬的龟头,直直地抵上了她尾骨下方的那一小片皮肤。

滚烫的、粗大质感,贴上了她臀缝最顶端的位置。

龟头顶端渗出的那层薄薄的黏液沾上了她的皮肤,湿答答的,又热又腻。

妈妈浑身僵住了。

“妈,你别动。”

我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沙哑,低沉,像从地底刮上来的风。

“再动,就别怪你儿子我,对你不客气啦。”

妈妈真的不敢动了。

她感觉到我那颗龟头抵在她尾骨下面,圆钝的顶端顶着她的皮肤,冠状沟那圈硬棱硌着她的臀缝顶端。

它很烫,比体温高出一截的那种烫,像一块被晒热的石头贴在她身上。

它很粗大,她能感觉到它的直径几乎横跨了她臀缝的宽度,紫红色的皮肤上那些发皱的纹路像指纹一样印在她的皮肤上。

她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我满意极了。

我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她那两团白嫩饱满的臀肉上,粗糙的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臀肉,手指陷在她白花花的肉里,指腹碾过她嫩滑的皮肤,触感真舒服。

我掐着她的屁股,往下拉了一截。

妈妈的臀肉被我拽着下沉了两公分,龟头从尾骨滑进了臀缝里。

我扒开那两团肥厚的软肉——五指从两侧分开,把臀缝掰得敞开——然后把她的身体往下按。

失去了布料的阻隔,那两团柔软到极致的臀肉直接包裹上了我的棒身。

和之前隔着瑜伽裤完全不同。

之前是布料夹在中间,有缓冲,有阻隔,像是隔着手套摸东西。

现在——是肉体直接接触。

直接的、滚烫的、湿润的肉贴肉。

棒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每一处都清清楚楚地嵌进了她臀肉最柔嫩的皮肤里,像一排石子压进了软泥。

棒身的温度直接传上了她的皮肉,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那些棒身龟头渗出的黏液,直接沾上了她臀缝里从没被碰触过的、最白最嫩的那一小片皮肤。

“嗯啊——”

妈妈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闷哼。

太直接了。

每一个细节都太清晰了。

她能感觉到我棒身上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顶着她的阴唇。

她能感觉到我龟头那颗紫红色的球体嵌在她臀缝最深处的位置,被两团软肉从四面八方死死裹住。

她甚至能感觉到我棒身根部的阴毛——软中带硬的几根——扎着她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肤,痒得她想死。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热气喷在妈妈裸露的腰腹上。

“妈,儿子带您走啦。”

我迈出了第一步。

棒身在臀肉里前后挪了一下。

青筋凸起直接刮过裸露的阴唇皮肤——没有任何缓冲——粗糙的凸起碾过柔嫩到极致的黏膜,像是有人用粗糙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用力搓了一下。

妈妈的脚趾蜷紧了。

“嗯——”

这一次的闷哼比前面所有的都重。

我那根粗壮无比的棒身,如今严丝合缝地紧贴着妈妈温暖娇嫩的阴唇。

两片阴唇被臀肉和棒身夹在中间,柔软的黏膜和粗糙的棒身皮肤面对面地压在一起,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摊开、贴合。

刚被扒掉裤子的时候,妈妈的阴唇是紧闭的——两片厚实的肉唇紧紧贴拢,像一枚合拢的蚌壳,保护着里面最柔嫩脆弱的部分。

粉嫩的颜色,边缘微微泛着之前一路摩擦留下的淡红,因为山风的吹拂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紧缩着,抗拒着。

但没用。

重力在一点点拉她往下沉。

每走一步的颠簸,每一次身体上下起伏的位移,都在用不容抗拒的物理力量把她的身体往我那根棒身上压。

我的手掐着她的臀肉,不让它逃离,缓慢地、顽固地往下按。

最开始是接触面变大了。

紧闭的阴唇被滚烫的棒身顶住,两片肉唇的闭合处刚好卡在棒身正中间那条纵向的线上。

棒身上的青筋凸起凸起来,像一条条横向的挡条,每经过一次颠簸,棒身就往前蹭一截,那些青筋凸起就从妈妈阴唇闭合处滑过去,像一排粗糙的指腹从上到下刮过她最敏感的那条缝。

阴唇被挤得往两边微微翕开——不是张大,只是闭合的缝稍微松了一线,像蚌壳被撬开了一条缝。

然后是负压。

当棒身紧贴着阴唇前后来回移动的时候,两个表面之间的空气被挤出去了。

棒身往前推,阴唇被挤开黏上去;棒身往后退,阴唇因为负压吸着不松——那层娇嫩的黏膜被吸力拽得微微外翻,朝棒身前移的方向浅浅地含住了它。

含得不深,只有几毫米,但那层肉确实从两侧合拢过来,沿着棒身的弧度弯折贴合,像两片柔软的唇瓣含住了一根粗壮的棍子。

妈妈浑身打了个寒颤。

不是因为傍晚的寒风。

是因为那根棒身的温度。

滚烫得不像人类的体温,像一块被火烤过的石头,热度直接穿透了她阴唇薄薄的黏膜层,烫进了底下最密集的神经末梢。

那种灼烫感沿着阴唇蔓延开来,往阴蒂的方向走,往大腿根内侧走,像在冰天雪地里突然被人往怀里塞了一块暖宝宝。

傍晚山上凛冽的寒气被这股热驱散了一些,妈妈的皮肤不起鸡皮疙瘩了,反而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

我开始变换节奏了。

我不再满足于匀速的前后磨蹭。

我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腰胯的动作上——先是浅快的。

胯部小幅高速地前后抖动,幅度只有一两公分,频率却快得像啄木鸟啄木。

棒身上的青筋凸起以一种密集的频率反复刮过同一个位置——正好是阴唇闭合处往下三分之一的地方,那片最柔嫩的皮肤被密集地、反复地碾过去,像有人用砂纸在同一个点上来回磨。

妈妈的小腿抽搐了一下,脚趾蜷紧了。

“嗯嗯嗯嗯——”

闷哼声碎了,一串一串地从鼻腔里挤出来,压都压不住。

然后是深慢的。

胯部大幅度地往前顶,棒身整根碾过阴唇全长,从下端一路碾到阴蒂位置,龟头在阴蒂上停留了一秒——粗糙的表面碾磨着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妈妈整个人弓了一下,腰往前弹,腿夹得死紧——然后棒身慢慢往回退,那些青筋凸起逆向地从上往下刮过每一寸刚被碾软的黏膜,触感方向完全相反,像一只粗糙的手从上往下撸过她最软的地方。

“嗯——啊——嗯——”

闷哼声变调了。不再是单纯的忍耐和不适,带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受控的颤音。

阴唇在变化。

闭合得没那么紧了。

两片肉唇被反复碾磨、推挤、吸附之后,已经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的状态,像蚌壳在温水里慢慢松了口。

棒身上青筋凸起碾过的每一道痕迹都留下了一层浅浅的红痕,充血了——阴唇的黏膜在持续的摩擦刺激下开始膨胀,变厚,变软,变得更敏感。

每一次青筋凸起刮过,都比上一次的感觉更剧烈,因为那片皮肤已经被碾得肿胀了,神经末梢全被调动起来了,轻轻碰一下都像过电。

然后——水来了。

不是涌出来,是渗出来。

从阴唇缝隙最深处的某个位置,一滴透明的、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慢慢地渗了出来,沾上了棒身的棒身。

那一小滴液体像一滴墨水落在宣纸上一样迅速扩散开来,在两个紧贴的表面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我感觉到了。

棒身上的摩擦力突然变了。

从干涩的、带着阻力的摩擦,变成了滑腻的、带着温度和黏度的摩擦。

妈妈阴唇的触感也变了——变得更软了,更热了,更贴合了,像两片被泡软的花瓣紧紧吸住了我的棒身。

我咧嘴笑了。

脚步加快了一点,颠簸的幅度增大了一点。

每一次棒身前移,都往妈妈阴唇张开的缝隙里再陷深一毫米。

那些青筋凸起刮过的地方不再只是表面——它们开始碾过阴唇内壁更柔嫩、更湿润、更从未被触碰过的皮肤。

那些皮肤嫩得像豆腐脑,每一颗青筋凸起碾过去都让那层肉微微下陷、回弹、再下陷,像手指戳进果冻里。

妈妈的大腿根在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从股间那团被反复碾磨的软肉里往外蔓延的、酥麻的、失神的颤栗。

她的腰撑不住了,手臂使不上劲了,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每沈一分,我那根棒身就再深一分——

阴唇彻底乖顺了。

两片肉唇完全张开,牢牢地吸附上了那根肉柱的棒身。

底下充血膨胀的阴唇内壁直接贴上了我粗壮的棒身皮肤,黏膜和黏膜之间没有任何缝隙,负压把两层肉紧紧吸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湿润的啧啧声。

她的阴唇像两张贪婪的小嘴,把棒身能包住的部分全部含住了——

但只包住了不到四分之一。

我那根东西太粗了。

妈妈的阴唇拼命张开、伸展、包裹,两片肉唇从两侧合拢过来只能勉强贴住我棒身两侧不到四分之一的弧度。

剩下的四分之三的棒身赤裸裸地暴露在它和臀肉之间,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清晰地顶着她的阴唇边缘和阴蒂根部,每一颗都像嵌进软肉里的石子。

妈妈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牙齿咬着我的衣服布料。

我身上的男性荷尔蒙味道灌满了她的鼻腔,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滋滋。

滋滋。

滋滋。

已经不是布料的声音了,是湿润的黏膜和粗糙的棒身之间发出的、黏腻的、带着水声的摩擦声。

妈妈的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一路上不断变换节奏的碾磨把她的阴唇和阴蒂折腾得充血肿胀到发亮,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阵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股间往腰腹蔓延,每走一步就过一次电。

她的闷哼声已经压不住了——从鼻腔碎成了从喉头滚出来的、带着气音的、黏糊糊的呜咽。

“嗯……啊……嗯嗯——”

她的嘴咬着我衣服的布料,牙齿磨得布料起了毛边。

她的腰早就撑不住了,整个身体的重量坠在我身上,臀肉松松地挂在棒身上面,随我每一步的颠簸被动地前后晃荡。

阴唇完全张开吸附在我棒身上,每次青筋凸起碾过充血的黏膜都让她脚趾蜷紧、小腿抽搐。

淫水已经不是渗了,是往外淌。

透明的、温热的、带着腥甜味的液体从阴唇缝隙深处挤出来,沿着棒身往下流,淌过我的阴囊,滴在我的裤子上。

那层黏腻的湿意让摩擦变得又滑又响——啧、啧、啧——每一次棒身前后移动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暮色里清清楚楚。

我停下了脚步。

我低头看了一眼——妈妈的两片阴唇死死吸在我棒身上,肿胀发红,充血到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粉,边缘微微外翻,嫩肉被碾得水肿,上面布满了青筋凸起刮过的红痕。

底下湿得一塌糊涂,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拉着丝,在暮色里泛着微弱的光。

我笑出了声。

“妈妈——”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你嘴上骂着我是无耻的畜生,你下边这嘴倒诚实——吸得我这么紧,淫水都流到我裤子上了。”

妈妈浑身一僵。

“还说你要报警抓我——我看呐,分明是你对我,起了歪心思了呦。”

妈妈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尖,红得发烫,红得连眼眶都泛了红。

她张了张嘴想骂我,可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碎掉的呜咽——因为她意识到我说的是事实。

她的身体确确实实背叛了她。

她的阴唇确确实实吸住了我那根东西。

她确确实实在流水。

她的身体在抗拒、在厌恶、在想要呕吐的同时,却又饥渴地、下贱地分泌着液体,肿胀着阴唇去贴合去包裹自己亲生儿子那根肮脏丑陋的肉柱。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不敢抬头,指甲掐进我肩头的皮肤里掐出了血。无地自容。她想死。

我腾出一只手往下探去。

手指摸到了我俩下体交合处——棒身和阴唇黏在一起的位置。

我的指尖碰到了妈妈外翻的阴唇边缘,湿滑滚烫的触感让我的嘴角咧得更大。

我捏住自己棒身的根部,轻轻往外扒。

紧贴的阴唇不想松开。

实在是吸得太紧了——她充血肿胀的阴唇黏膜牢牢地吸附在我棒身皮肤上,负压把两层肉咬得死死的。

我加大力道,把棒身从阴唇的包裹里一点一点往外拽。

黏膜被拉长了,阴唇边缘跟棒身一起往外扯出近一公分,像两片不舍得松口的唇瓣,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嫩肉被扯得变形。

“啵——”

清脆的一声响。

棒身脱离了阴唇的吸附,带着一声类似拔开瓶塞的闷响。

两层贴合的黏膜分离的瞬间,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缝隙里涌出来,拉着丝滴落在碎石上。

妈妈的阴唇在脱离的瞬间微微合拢又张开,像一张空了的嘴在翕动,充血的黏膜暴露在山风里,湿亮亮的一片。

我一只手捧起妈妈的右臀,掌心托着那团肥厚软弹的肉,手指陷进臀肉里固定住她的位置。

另一只手把自己的棒身往下压了压,粗大龟头对准了妈妈那原本紧闭、此刻已经因为一路摩擦充血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终于抵上了。

我粗糙的龟头,直接贴上了她阴道口最柔嫩的那一小圈嫩肉。

妈妈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我开始转腰。

不是前后顶,是转。

龟头以阴道口为中心,画着圈碾磨。

紫红色的龟头表面像一枚被烧热了的磨盘,沿着阴道口那一圈最嫩的肉旋转,每碾过一个点位就停留一下,用龟头最粗糙的部分反复磨那个点,然后再碾向下一个点位。

“嗯——啊——嗯——啊——”

妈妈的闷哼碎成了一串,龟头碾到哪里她的身体就抖到哪里,每一圈碾下来她整个人都在我怀里痉挛。

“妈,你想不想要?”

我停下了碾磨,龟头抵在阴道口正中间,不进不退。

妈妈浑身发抖,没说话。

她死咬着下唇。

银牙几乎要咬穿那片薄嫩的唇肉,嘴角的皮肤发白,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深红的齿痕。

她拼命摇头,散乱的马尾甩在我下巴上,碎发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不说话,不回应,不承认。

她的身体可以在背叛她,但她的嘴——她这张嘴——绝不会说出那个字。

我看着她倔强的样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那就慢慢磨呗。

我换了花样。

龟头不再画圈了,改成上下碾——用龟头最粗糙的冠状沟那一圈硬棱,从阴道口上方往下刮,龟头顶端的尿道口碾过阴道口正中央那一点点最嫩的肉时停顿一下,往下碾过阴道口下沿,刮到会阴的位置。

然后反过来,从下往上推,用龟头底部最粗糙的褶皱皮肤碾回去。

一来一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小圈嫩肉。

“嗯——嗯——嗯嗯——”

妈妈闷哼声碎成一串,从鼻腔里往外冒。

她哪被人这样碾磨过?

自己丈夫那根东西——中规中矩的尺寸、光滑的棒身、温柔得像挠痒一样的动作——跟眼前儿子这根简直是指甲贴和砂纸的区别。

粗糙的龟头碾在她全身上下最薄最嫩最敏感的那一小圈肉上,紫红的发皱纹路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同时在搓她的阴道口。

每一颗龟头上的褶皱都像微型齿轮碾过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那一圈黏膜,碾得那一圈肉膨胀充血,从粉嫩变成绯红再变成深红。

慢慢地,她阴道口的触感在该变。

从最初的紧闭抗拒,到微微翕开,再到此刻——那一圈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吸附。

每一次龟头碾过来,阴道口就微微收缩、张合,像一张小嘴在试探性地吮吸,在测量抵着它的那颗球体的尺寸和形状。

肌肉记忆在做着妈妈的大脑绝对不允许的事——为接纳和适应这根异常粗壮的入侵物做预备工作,一毫米一毫米地扩张、软化、放松。

她的小腹传来了坠胀感。

不是疼,是下沉感。

一种从子宫深处开始的、往下坠落的、酸胀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滑。

子宫在不受控地下降,宫颈跟着往阴道口方向沉,产道在一寸寸地松弛——这不是她能控制的,这是三十七岁女人的身体被反复刺激后本能的受孕准备反应,是刻在基因里的、千万年进化出来的、面对强烈性刺激时的生理投降。

她感觉到了,牙咬得更紧了。

不——不行——不能这样——

淫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从阴道口边缘渗出的液体沿着龟头表面往下流,滴在我裤子上,啪嗒、啪嗒,在暮色里像漏水的龙头。

阴道口那一圈嫩肉已经蠕动得不像话了,被碾得又红又肿,每一次龟头碾过都微微外翻再内缩,吮吸声啧啧作响。

她还在坚持。

咬着牙,闭着眼,死命不吭声。

然后——

“小迪——前面是不是该往左拐——?”

爸爸的声音从远处山谷间传来,闷闷的,被山风打散了一半,但妈妈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所有肌肉同时收缩——小腿肌肉绷直,大腿夹紧,腰腹绷成铁板——阴道口那一圈被碾得肿胀松软的嫩肉也在应激反应中猛地收缩了一下,又骤然松开。

就是这一松。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腰胯猛地往下发力。

粗壮硕大的龟头,被阴道口那一圈刚松弛下来的嫩肉吞了进去。

撑开的——是撕裂感的撑开,阴道口被强行撑到了前所未有的直径,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硬棱刮着往里推,阴道柔软的肉壁被龟头顶着层层叠叠地往深处挤压碾平。

龟头刮过刚被碾磨了两百遍的充血黏膜,每一个褶皱都像微型锯齿碾过神经末梢。

“哦齁——!”

妈妈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的哼声——不是尖叫,不是呻吟,是某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经过胸腔被挤压变调的、像被人掐住脖子又松开的、野兽般的闷吼。

她的指甲掐进了我后颈的肉里,腰弓起来又砸下去,双腿在我腰上夹得痉挛,脚趾蜷紧到发白。

我的龟头嵌进她的阴道口的那一瞬间,妈妈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弓起的腰悬在半空,指甲掐住我后颈的皮肉里一动不动。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那种灼烫的、被撑开的、要裂开的胀痛把所有思维都烧成了空白。

我没给她恢复清醒的时间。

趁她失神,我的腰胯缓缓往下顶。

不是猛插,是顶。

一寸一寸地,像拧螺丝一样,把棒身往阴道里旋着碾进去。

棒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成了天然的螺纹——每往下碾进一截,那些凸起的青筋凸起就刮过阴道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像一排钝齿轮碾过柔软的湿泥。

她的阴道内壁从没被这种东西通过,每一寸被碾过的嫩肉都在痉挛性的收缩——先是被动地被撑开、压平、碾薄,然后本能地回缩去包裹那个入侵物,紧紧吸住它表面的每一颗青筋凸起,填充进棒身褶皱的每一条沟壑。

“嗯——嗯嗯——嗯——”

妈妈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闷哼,每一声对应着一寸棒身的深入。

她的脚趾蜷紧到抽筋,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大腿在我腰上不受控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深入了两公分,棒身最粗的根部开始撑进阴道口。

阴道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到了极限,骨头一样硬的棒身把它们推到了一个从未抵达的直径。

妈妈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啊——”一声尖锐的短促叫声从牙缝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截断在喉咙里。

我低头看了一眼咱俩下体交合处。

我粗壮的棒身嵌入妈妈白皙的阴道口,四周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棒身上,像一圈受了委屈的薄唇死死含着根本含不住的硕大肉棒。

我往里推一寸,阴道口就往里塌一寸,阴道内壁的肉贴着棒身上的青筋凸起蠕动裹紧,像消化道在吞咽食物一样诚实而本能地蠕动着。

阴唇外翻红肿,阴道口边缘充血到深红色,每一次棒身推进一步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沿着交合处往下流。

“小迪——!你们跟上没有——?”

爸爸的声音从山脊拐弯处传来,在暮色里闷闷地回荡。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张嘴想喊——想喊救命——可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而我——

“跟上嘞——!妈妈她脚不方便,我要慢点背她嘞——!爸爸你们放心往前走,这段路不好走,天要黑了别停——!”

我声音洪亮,语气殷勤,中气十足,一边说话一边腰胯没停——棒身继续一寸一寸地往妈妈阴道深处碾压。

妈妈能感觉到我在说话时腰腹肌肉的震动,带着棒身一起微微颤动,那些青筋凸起在阴道内壁上抖着刮过刚碾软的嫩肉,酥得她头皮发麻。

远处,暮色渐浓。

爸爸的身影在山脊拐弯处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远远地看不真切——只看到一个高大健壮身影背着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形,妈妈的双臂紧紧环着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看起来就像是——伤员紧紧抱住救援者。

天开始暗了,路不好走,我们大家都得赶紧赶路。

他放下了心。

“你们慢慢跟上啊——小迈,走快点——天暗了不好看路——”爸爸拽着弟弟王迈的手,身影消失在了山脊拐角。

妈妈眼睁睁看着丈夫和小儿子的轮廓在暮色里一点一点模糊、缩小,最后被岩壁的转角吞没。

他们走远了。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山风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被独自留在了这片悬崖碎石平台上,下半身赤裸地挂在自己十七岁的混蛋大儿子身上,这个混蛋儿子的棒身正在一寸一寸碾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没有人会回来。

也没有人能听见。

我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绝望,咧嘴笑了。

阿的棒身继续往下碾。

三公分。五公分。七公分。

她的阴道内壁从来没有被这样深入过。

自己丈夫的东西——正常尺寸、温柔进出——最多抵达阴道中段的位置。

而我的棒身还在往前碾,把那些柔软的肉壁一层一层往深处推平、压实。

青筋凸起碾过的每一寸都是全新的、从未被碰触过的领土。

阴道深处的肉壁比阴道入口处更嫩更软更敏感,被棒身碾过时收缩得更剧烈,裹得也更紧。

我闷哼了一声——紧。实在是太紧了。

娇滴滴妈妈的阴道紧得不像生过孩子的。

阴道扩约肌的肌肉层的弹性好得离谱,每一次棒身推进去,阴道内壁就本能地收缩包裹,像一张小嘴含着一根太粗的骨头,吸吮着、蠕动着、挣扎着要适应它。

我继续碾。

阴道越来越窄,棒身碾进的阻力越来越大,阴道内壁的嫩肉被青筋凸起碾得红肿,层层叠叠地吸附在棒身上。

我能感觉到棒身前端——龟头顶到了一个弹性的、柔软的、微微凹陷的东西。

那是妈妈的子宫口。

我插到底了。

龟头顶端抵在底部的宫颈口上,棒身整根嵌进阴道,青筋凸起从头到尾嵌进每一寸内壁的阴道褶皱黏模里。

从阴道口到子宫颈,全部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我停了下来。

“妈,你怎么样?”

我笑着问道。

妈妈把脸埋在我胸口,一声不吭。指甲掐进我肩头的肉里,掐出了血。眼泪无声地从她眼眶里淌下来,滴在我肩头上。

她不说话。

可她的阴道在说话。

一收一缩。

一收一缩的。

像一张贪婪的嘴在不由自主地吮吸,包裹着我那根嵌满青筋凸起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测量它的尺寸,记忆它的形状,蠕动着包裹、松开、再包裹——柔软的肉壁贴着每一颗青筋凸起的轮廓充盈、填满、吸附,把它们当成需要吞咽的异物,本能地分泌着液体去润滑它、适应它、接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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