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皇弟到访,激情双修
武林后宫男娘传 · · 1 / 2
清晨的王府小院,秋风透着几分萧瑟。几片枯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无声地落在微湿的青石板上。
院门外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甲胄碰撞声。
紧接着,一道略显单薄却挺拔的身影跨过高高的门槛。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金甲护卫挥了挥手。
那些足以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风的大内高手,立刻像影子般恭顺地退到了院墙之外,将大门死死闭拢。
来人正是当朝太子,李执渊的同胞皇弟——李昭玉。
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四爪金龙常服,腰束极品白玉带,头戴紫金冠。
那张脸生得与李执渊有七分相似,却褪去了几分冷硬,显得分外阴柔俊美,眉眼流转间甚至带着几分雌雄莫辨的精致与艳丽。
在外朝,他是杀伐果断、喜怒不形于色的储君;但此刻,当他的目光穿过庭院,落在披着一件玄色大氅、坐在轮椅上的李执渊身上时,那层冷硬的储君外壳瞬间消融。
李昭玉的眼神变了。露出了只有在面对这位废太子时才会有的、带着几分稚气与深深依赖的湿润目光。
但在那层湿润的伪装之下,掩藏着的却是病态到令人胆寒的扭曲占有欲。
『哥哥这般脆弱……这世上只有我能保护他。等荡平了这朝堂上的所有阻碍,我一定要把那张龙椅亲手捧到哥哥面前。而我,只需褪去这身龙袍,做哥哥深宫里最温顺的皇后,生生世世伺候他、霸占他,任由他一个人疼爱!』
李昭玉在心底病态地痴念着,喉结微动,强行将眼底那股几欲化作实质的痴恋压了下去。
玉珑安静地站在李执渊的轮椅侧后方。
他换了一副水蓝色宫廷女婢的打扮,一头乌发挽成飞仙髻,低眉顺眼,双手交叠于腰间,将那副历经《姹阴决》改造、柔若无骨的软媚身段完美地隐藏在宽大的罗裙下。
李昭玉快步走到轮椅跟前。
他没有行那些繁文缛节的虚礼,而是分外熟练且自然地半蹲下身,像儿时无数次做过的那般,双手亲昵地抱住李执渊的双膝,将脸颊依恋地靠在兄长的腿上。
“哥哥。”李昭玉仰起头,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渴望。
随后,他的目光微微偏转,看向站在李执渊身后的玉珑,微微颔首,“玉珑姐,早。”
玉珑屈膝行了一个分外标准的万福礼,嗓音清脆婉转,听不出一丝男子的破绽:“奴婢见过太子殿下。殿下请坐,奴婢去为您烹茶。”
李昭玉看着玉珑转身离去那摇曳生姿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分外复杂的情绪。
那绝对不是欣赏,而是一种被极力压抑的嫉妒与不甘。
他并不知道玉珑的男儿身,从小到大,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像一块甩不掉的膏药,永远名正言顺地霸占着他最渴望的、哥哥身边的位置。
“父皇最近……越发苛刻了。”李昭玉收回目光,将那张阴柔俊美的脸颊轻轻贴在李执渊搭在轮椅扶手的手背上,声音闷闷的,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童。
李执渊没有抽回手。
他那张苍白冷硬的面容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缓缓抬起微凉的手,轻轻抚摸着李昭玉的头顶,指腹穿插在他乌黑的发丝间揉了揉。
感受到兄长的抚摸,李昭玉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娇贵小猫,不仅没有了堂堂太子的威严,反而舒服地闭起了那双眼眸,在李执渊的掌心分外乖巧地蹭了蹭。
感受着弟弟因为连日批阅奏折而微微有些僵硬的肩颈,李执渊语气平淡,透着上位者的从容:
“江南水患,北疆异动。他老了,自然想看看,自己选的这把,够不够快。”
“可我不想当他的刀……”李昭玉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死死抓着李执渊大氅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我只想把那些老东西都杀干净,把龙椅给哥哥夺回来!哥哥才是名正言顺的……”
“昭玉。”
李执渊温声打断了他,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语气里透着一股超然的清冷与纵容:
“孤早说过,那张冷冰冰的椅子,孤从不稀罕,更不想去坐。孤如今是个废人,只盼着你能稳坐东宫,做个名垂千古的好皇帝。你切莫为了孤,乱了分寸。”
『当然,至于那些碍脚的荆棘,孤自会在暗中替你一一斩断,为你铺平这条御道。』李执渊在心中默念道。
恰在此时,玉珑端着描金的茶盘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将热气腾腾的君山银针放在石桌上,恰到好处地打断了这兄弟俩的对话。
李昭玉深吸了一口气,恋恋不舍地将脸从李执渊的手背上移开。
他端起茶盏,却没有喝,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李执渊那苍白得毫无血色的面庞,眼底涌起一股浓重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愧疚与痛苦。
“娘亲走后,这深宫里,都是哥哥你护着我、教导我。”李昭玉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眶泛起一圈压抑的猩红,“可是……可我却是个没用的废物!三年了,我翻遍了太医院,动用了东宫所有的暗线,却连当年给哥哥下毒的人都找不到!我甚至……连哥哥你体内的毒到底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李执渊的目光穿过他,看向院墙外那方灰蒙蒙的天空,眼底一片深不可测。
三年前的记忆,像冰冷的锥子刺入他的脑海。那时的李执渊,刚刚踏入“天人合一”的门槛,天下风云榜名列第二,意气风发。
却在冲破天人五衰最后一衰的关键时刻,隐藏身份外出,在一处绝谷中遭遇了十数位戴着鬼面的顶尖高手伏击。
那场血战,李执渊犹如杀神降世,斩断了所有人的头颅。
但那天下第一奇毒“落泉”,却化作无数根肉眼看不见的冰针,随着最后一名刺客自爆丹田,死死钉入了他虚弱的经脉中。
落泉之毒,遇五衰之气,将这位绝世天才彻底锁死在这副破败的躯壳里。
“孤说了,此事与你无关。”李执渊收回视线,语气不轻不重地打断了弟弟的自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现在要做的,是做好你的太子。不要让孤的心血,付之东流。”
李昭玉浑身一颤。他无比贪恋地看着轮椅上的男人,最终还是妥协般地站起了身。
“我还要去御书房听政,不能久留。”他退后半步,目光像是在做某种分外重大的宣誓,死死盯着李执渊,“哥哥,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弟弟我……就算是踏平这座江湖,掀翻这座皇城,也一定会找到治好你的灵药。这天下……只能是哥哥的。”
“越发口无遮拦了。”
李执渊微微蹙眉,语气里带了几分长兄的严厉,却又透着难以割舍的温情:“你是大渊的储君,天下未来的共主,言行举止切莫再这般由着性子。护好你自己,注意你的身份,便是对孤最大的宽慰。”
李昭玉咬着红唇,不甘却又只能顺从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离去。在跨出院门的那一刻,李昭玉的目光无比锐利地扫了站在一旁的玉珑一眼。那是一种护食的野兽在警告外来者的眼神。
宽大的黑漆袖口下,他那紧紧握着半块双鱼阴阳玉佩——那是自幼便与哥哥贴身佩戴的信物,他执阴,哥哥执阳——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玉珑依然低垂着眉眼,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但那交叠在腰间的双手,却不着痕迹地按住了小腹的位置。
他太清楚这位太子殿下那扭曲的兄控心思了。
直到李昭玉的金甲护卫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李执渊那一直挺直如松的脊背,才猛地佝偻下来。
“咳咳……咳咳咳!”
李执渊用那块绣着金线的丝帕死死捂住嘴,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胸腔里仿佛有千万根冰针在疯狂穿刺,那是“落泉”之毒在啃噬他的经脉。
当他将丝帕拿开时,雪白的丝绸上,赫然是一大滩触目惊心的黑血。那黑血中,甚至还夹杂着分外细碎的、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冰渣。
玉珑在看到那滩黑血的瞬间,脸上那副镇定自若的奴婢伪装彻底崩塌。
“殿下!”
他甚至顾不得仪态,双手猛地托住李执渊摇摇欲坠的身体。
那属于天人境高手的浑厚内力,不要命地顺着他的掌心涌入李执渊的后背,试图压制那些乱窜的冰针。
“进屋吧。”李执渊强忍着喉咙里的腥甜,反手死死扣住玉珑纤细的手腕,指甲几乎陷入他娇嫩的皮肉里,“帮我……调养伤势。”
玉珑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他像抱起一件绝世珍宝般,将李执渊从轮椅上打横抱起。他身法如电,一阵风般掠入屋内,后脚跟猛地一踢。
砰!
……
……
……
厚重的紫檀木房门被玉珑用内力死死锁上,将深秋的寒意与外界的窥探彻底隔绝。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冷的光。
玉珑将怀中的我分外轻柔地放在宽大的床榻上。
我靠在金丝软枕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股淡淡的白雾,那是“落泉”奇毒在疯狂反扑,试图彻底冻结我的心脉。
玉珑看着那张苍白如纸的脸,眼底满是焦急与心疼。他没有任何犹豫,双手灵巧而分外急切地解开自己那件水蓝色的宫廷女婢罗裙。
布料被他迅速褪去,随手扔在地毯上。失去了遮掩,那具被《姹阴决》淬炼得完美无暇、白皙如玉的半裸身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若是不顾全整体,单只看他如白天鹅般雪嫩的脖颈,纤细的玉臂,柔软的纤腰,他那如抽条柳枝般分外瘦弱苗条的骨架,分明是个清冷的少年。
但是在这样子瘦弱的骨架上,他那胸前,却早已褪去了属于男子的硬朗。
这几年来,随着《姹阴决》功法的日益精深,加之孤日复一日用双修的纯阳真气去滋养、拓宽他这具鼎炉,他身上的皮肉逐渐生出了一股温软的丰腴。
那原本平坦紧致的胸膛,在无数个日夜的缠绵与情欲浇灌下,肌理渐渐软化,竟生出了两团盈盈一握、宛如凝脂般饱满柔媚的起伏。
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那两颗因为常年被孤温柔把玩、含弄而显得微微红肿的粉色乳珠,立刻敏感地硬挺起来。
它们像两颗熟透的红豆,缀在那两团柔腻的软肉上,随着他急促的心跳微微颤动,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淫靡的情汗,散发着诱人的色气。
他双膝跪在床榻上,像一只急于安抚主人的猫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
他双膝跪在床榻上,满眼都是化不开的焦灼与心疼。
没有像寻常承欢那般刻意去挤弄软肉,他只是分外虔诚地挺起胸膛,双手捧着我的脸颊,将自己心口那片最柔软、最温热的皮肉,毫无保留地贴向我因为寒毒而发紫的嘴唇。
那两颗早已在冷空气中敏锐挺立的粉色茱萸,就这么直直地、毫无防备地送到了我的唇边。
“哈啊……?殿下~?……咬住珑儿的奶头……呜呜……?”
他的嗓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吐出的字句满是毫无底线的纵容与深情,字字泣血:
“只要能让殿下~?熬过这阵寒气……哪怕殿下~?把这上面的皮肉咬破了、嚼碎了,珑儿也绝不喊一声疼……?求殿下~?狠狠地吮它……用力吸……?用珑儿身上的暖意,把心脉里的死气逼出来吧……?”
吧嗒……吧嗒……
几滴滚烫的泪水砸在我的鼻尖上。
看着他眼眶里急出的眼泪,以及这副甘愿被我生吞活剥的决绝模样,我心底那股被寒毒肆虐的枯朽感,竟生生被一丝暖意融化。
我怎么舍得伤他。
我半阖着眼,张开双唇,将他主动送上来的那颗饱满红樱,连同一小片柔腻的肌肤,分外轻柔且深情地含入口中。
冰冷的唇瓣触碰到那惊人的高热,我贪婪地用舌腹裹住那一点凸起。
“唔!?……殿下~?……”
温热的舌尖在敏感的乳晕上温柔地打着圈刮蹭,牙齿饱含爱意地轻轻啮咬、拉扯。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
温热的唾液与他胸前渗出的情汗交融,死死包裹着那颗敏感的凸起,舌腹不断地碾压、吸吮着周围娇嫩的皮肉。
伴随着这绵密黏腻的水声,玉珑的身体猛地颤栗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安心与甜腻的娇吟。
“哦喔哦……?殿下~?吃得好舒服……?”
他彻底软倒在我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颅。他低下头,看着我像个贪恋温暖的旅人,在他的双乳间汲取着慰藉。
“呜呜……?殿下的舌头好软……?把珑儿的骚奶头裹得好紧……?”
他在我的吮吸下,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红唇里吐出分外下贱却又饱含深情的呢喃:
“吸一吸……对……?就这样用力品尝奴婢的奶子……?只要殿下~?的嘴巴含着……珑儿的这里就又热又麻……?呼啊……?殿下~?若是喜欢……珑儿这副身子就给殿下~?当一辈子的奶牛……?每天都让殿下~?含着这对骚奶子睡……?只要殿下能好起来……呜呜……?”
“真好吃!我好多了,珑儿。”我低笑着赞叹,在那颗肿胀的红樱上最后重重吮了一口才松开。
“啊哈……?殿下~?……好舒服……只要殿下~?不疼了就好……?”
他腰眼一阵酥软,双手本能地穿插进我的长发里,抱住我的后脑勺。
“唔嗯……? ”
他不但没有因为被过度吮吸而退缩,反而微微挺起脊背,将自己的胸膛更深地压向我的唇齿。
滋溜……咕啾……
我用力吮吸着那片被《姹阴决》淬炼得滑腻惊人的丰腴软肉,虽然这里生不出真正的甘汁,但那种肌肤相亲的极致触感,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独有深情,却比世间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抚慰人心。
啵——!
我松开那颗被吸得晶亮、充血外翻的乳珠,抬起手,有些冰凉的掌心重重地拍在他那雪白挺翘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啪!啪!啪!
“啊哈~啊?……殿下~?……”
玉珑被我拍得惊呼一声,身体发抖,眼尾的红晕越发娇艳,臀波荡漾出一圈圈分外淫靡的肉浪。
“玉珑,你说为什么总是让孤吃你的奶头?”我看着他迷离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这具身子虽然练了阴柔功法,骨肉娇软,甚至被孤养出了这般惹人怜爱的起伏,但归根结底又不是真正的女子,是不会泌乳的。”
他不仅没有羞恼,反而主动扭了扭柔韧的纤腰,让那两瓣丰满的肉桃肥尻在我的掌心讨好地蹭了蹭,娇嗔道:
“殿下~?瞎说……明明话本小说里写了,有一种西域的秘药,是可以让男人的身子也泌乳的……?”
他低下头,眼神拉丝地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被我吮吸得红肿不堪的茱萸,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若是能寻来那药,珑儿定要日日喝下。珑儿只是想让殿下多吸吸、多揉揉,好让珑儿这里变得更大些……呜呜?……虽然珑儿这里已经有些起伏了,但以后能像真正的女人一样,有甜甜的奶水给殿下解毒,让殿下玩得更舒服…玩的更花…?”
“傻珑儿,”我捏了捏他柔韧的后腰,语气带着一丝属于上位者的慵懒与无尽的宠溺,“孤又不在乎你那里到底有多大,更不需要你用那种伤身的秘药。孤要的,一直都是你这个人。”
听到我的话,玉珑的呼吸瞬间变得灼热。
“哈啊……? ”
他那满含感动的眼眸里,燃起了一股不顾一切的情潮。
他的一只手像一条水蛇般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
探入我玄色大氅的下摆,在那早已被情欲和寒毒折磨得苏醒的胯间,隔着亵裤,用指尖充满情挑地画着圈圈。
沙沙……
他将滚烫的脸颊贴近我的耳畔,吐出一口带着兰花与蜜桃甜腻体香的幽兰热气:
“殿下~?这里……都已经硬得发烫了……?死气都聚集在这根大宝贝里面了呢……?让奴婢,帮殿下释放一下吧……?”
话音刚落,他竟直接退到了床尾。
玉珑没有用手,而是分外撩人地抬起了他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
那是一双绝对能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脚——足弓高挑,足底带着淡淡的诱人粉色,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像珍珠般整齐排列。
他用那两只白嫩的脚丫,分外熟练地勾住我亵裤的边缘。
大脚趾甚至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隔着布料,分外精准地在我的柱身上踩踏、揉搓了两下。那隔靴搔痒的触感,惹得我下腹的邪火直冲脑门。
“嗯啊……?殿下~?的大肉棒……好硬……?”
伴随着他一声分外下贱的痴语。随后,他双脚同时发力,顺着我的大腿线条向下猛地一蹬。
亵裤褪去。
唰啦——啪!
伴随着布料滑落的声音,一根早已充血、青筋如虬龙般暴凸的粗硕阳物,如同解除封印的凶兽般弹跳而出,重重地打在玉珑的脚背上。
滚烫的龟头渗出几滴透明的清液,散发着属于成熟男子的浓烈雄性气味。
玉珑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根巨物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眼底的痴迷几乎要燃烧起来。
“殿下~?的阳具……每次看都好大……?”他用一种满含爱意与顺从的语气,妩媚地呻吟着,
“哈啊……嗯呜……? ”
“比珑儿的大好几倍啊……不像珑儿的那么小、那么没用……每次看到殿下~?的大肉棒,都让珑儿爱不释手,恨不得立刻被它贯穿,把肚子都撑破…呜呜?……被肏得尿出来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发情的猫儿一样爬了过来。
他柔弱无骨的身躯缓缓前倾,绝美的脸庞一寸寸逼近那根昂扬的肉棒。
他口腔里呼出的灼热气息,一点点打在我的龟头上,刺激得我下腹一阵紧绷。
“你的也不错,小小的,也很可爱,不是吗?珑儿。”
我低笑一声,大手顺着他柔弱无骨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落。
沙沙……
这一次,我并没有去扯他腰间那件早已被揉出褶皱的水蓝色绸裙,而是带着几分恶劣的宠溺,温热的掌心直接隔着那层轻薄的丝绸布料,覆上了他那毫无防备的腿根深处。
正如他一直以来的习惯,这层绸裙之下,永远是毫无遮掩的真空。
那处因《姹阴决》洗礼而粉嫩干净的所在,虽被布料挡着视线,却在隔靴搔痒的触碰下显得分外惹人遐想。
我屈起指节,借着丝绸滑腻的质感,分外精准地隔着裙摆,一把拢住了他那根颜色浅淡、娇小玲珑的玉茎。
我就这样隔着一层布料,在掌心里漫不经心地把玩、揉弄着那团已经开始发烫的软肉。
摩擦……咕叽……
被我这般出其不意地一捏,他那原本乖巧蛰伏的玉茎立刻敏感地在布料下挺立起来。
随着我指腹的刮蹭,马眼处快速分泌出的透明汁液,瞬间将那块水蓝色的丝绸洇出了一团分外显眼的深色水痕,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肉上。
“唔~……?啊哈……殿下~?又使坏……呢?”
玉珑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哦吼……殿下~?喜欢珑儿这里就好……?多揉揉……?”
玉珑妩媚一笑,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荡意。
“呲溜……”
他伸出舌尖,分外色气地舔了舔嘴唇, 身子像水蛇一样顺着我的大腿往上蹭了蹭:“殿下~?今日……还要珑儿给您口交吗?要不……珑儿陪殿下~?玩点别的花样呢??”
“什么?”我挑了挑眉,看着他那副迫不及待想要讨好、献上自己的娇媚模样,眼底的暗火愈发深沉。
我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你这小脑瓜里,又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可是那几本被你藏在枕头底下的龙阳图册,又教了你什么新招数?”
玉珑这喜欢搜罗各种龙阳禁书话本的癖好,我早就门清。
他那些个藏书,画工精细,姿势繁多,寻常人看上一眼都要面红耳赤,他倒是日夜钻研,当成了什么了不得的武功秘籍,恨不得全数用在孤的身上。
被我一语点破那点见不得人的小爱好,玉珑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艳丽的绯红。
但他却并未退缩,反而像没有骨头的水蛇般缠上我的脖颈,毫不羞耻地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勾着我:
“殿下~?又取笑珑儿……呜呜?……那些龙阳图册上画的……可都是能让殿下~?欲仙欲死的绝妙法子……?珑儿既然是殿下~?的小奴婢,自然要好好学来伺候您……啊哈?……让殿下~?每天都爽得离不开珑儿的身体……?”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突然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利用巧妙的巧劲,将我整个人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而他则分外熟练地跨坐在我的上方,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沉。
啪叽?!噗叽!?
两处性器官,一大一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我的那根粗大、坚硬、滚烫的肉棒,正好死死地压在他那根娇小、粉嫩的小玉茎上!
面对我下体那恐怖的尺寸和硬度,他那根勃起的玉茎竟然可怜地发着颤。甚至连前端的马眼都在分外无助地翕动着。
玉珑捂着嘴巴,眼尾挑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红晕,发出一串娇媚、淫荡的轻笑:
“就是我们家乡的话本里写的……互相磨蹭呀!殿下~?~啊哈~?”
说罢,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那盈盈一握的腰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起来。
咕叽!噗呲?噗呲?噗呲?——!!
当我的龟头和柱身,重重地摩擦过他那勃起的粉嫩鸡鸡时,交缠的胯下爆发出分外淫靡的湿滑水声。
“啊啊!?不行……好麻……?唔嗯……?殿下~?的大鸡巴太硬了……要把珑儿的小鸡鸡磨坏了……哈啊?”
“啊哈?……殿下~?龟头上的棱角……好粗糙……喔齁齁?……死死碾在珑儿最敏感的软肉上了……?要被磨破了……?”
吧唧!吧唧!滋溜溜……
我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触感。
他的玉茎因为《姹阴决》的长年改造,竟然非常柔软,哪怕是在勃起的充血状态,也像是一块极富弹性的软肉,甚至类似于女子那娇嫩的娇心。
这种毫无阻碍、纯粹由敏感神经互相剐蹭带来的快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邪火。
由于他的那里非常柔软,我毫不客气地挺起腰腹,带着几分恶劣的宠溺,开始反客为主地上下疯狂摩擦、顶弄。
两根性器隔着黏腻的体液死死抵死厮磨。
啪啪啪!噗叽!噗叽!
“呜呜~……?啊哈?……原来话本里写的都是真的……两根命根子这般不要命地死死抵着摩擦……竟能爽得连骨头都酥了……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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