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深夜的决心
夜港捡尸猎艳:用巨根把每个醉倒的美人操到翻白眼潮喷 · · 1 / 2
2024年9月13日,周五,晚上十点一刻。
上港市浦东新区,康桥镇某老旧居民楼六楼,陈渤租住的那间三十五平米的单间里,空调外机嗡嗡作响,吹出的冷风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霉味,茶几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罐喝空的青岛纯生,第四罐刚开,水珠顺着铝罐壁滑落,在玻璃面上洇出一小圈水渍。
陈渤半躺在那张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皮沙发上,T恤撩到胸口,露出一截结实的腹肌,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他的脸,把那双剑眉星目照得有些阴沉,拇指机械地往上划,一条又一条朋友圈从指尖滑过去。
前女友林晓彤发了一组九宫格照片,地点定位在三亚某五星级酒店的无边泳池,比基尼,大波浪卷发,身边搂着一个戴墨镜的男人,陈渤的拇指停了半秒,然后继续往上划。
那男人的胳膊比他细一圈都不止。
他灌了口啤酒,喉结上下滚动,舌头舔过上颚残留的苦味,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开,落在天花板上那道裂缝上。
林晓彤,第三任,也是最后一任。
分手的场景他记得很清楚,今年三月份,也是在这间屋子里,她坐在床沿,他站在门口,她穿着他买的那件米白色针织裙,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小巧的耳垂,好看,确实好看,在一起八个月,他看了八个月,怎么看都好看。
但她的嘴唇在发抖。
“渤哥,咱们分了吧。”
那时候她没哭,只是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
他问为什么。
她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都捏白了,沉默了很久,久到空调的嗡嗡声变得震耳欲聋。
然后她抬起头,眼眶是红的。
“你那个东西……根本不是给正常女人用的。”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耳朵里。
陈渤至今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他没说话,一个字都没说,只是往旁边让了让,让出门口的位置,林晓彤拎着包从他身边走过去,运动鞋在水泥楼梯上发出咚咚的声响,越来越远,最后被关门声截断。
她走了以后,他在门口站了十分钟。
然后进浴室,对着镜子脱了裤子,镜子里映出那根软垂着都有十五六公分的肉棒,沉甸甸地挂在两腿之间,茎身上的青筋隐约可见,他盯着它看了很久,像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第一任女友叫周雨桐,大学同学,在一起三个月,接吻拥抱都顺利,唯独到了最后一步,他记得那个晚上,学校旁边的快捷酒店,暖黄色的灯光,她靠在枕头上,白色内衣的肩带滑到手臂,一切都刚刚好,直到她伸手摸到他的裤裆。
她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惊恐。
“这……这怎么放得进去啊?”
第二天她就提了分手,理由是“性格不合”,二十岁的陈渤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不一样到吓人的程度。
第二任叫方思颖,工作后认识的,HR部门的姑娘,性格开朗,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倒是没被吓跑,甚至主动提出要试试,那次他拼命忍着只进去了一半,她还是疼得直掉眼泪,第二天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后来一个月做了两次,每次都是他还没尽兴她就喊停,时间一长,她开始找各种理由回避肢体接触,周末约吃饭改成了发微信,发微信的频率从每天变成隔天,从隔天变成隔三五天。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来的:“渤哥,对不起,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合适不合适,说穿了就一个原因。
到了林晓彤这里,他已经学会了克制,前戏做足了四十分钟,用了半管润滑剂,进去的时候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每推一下都要停下来问她疼不疼,饶是如此,第一次完事后她在浴室里冲了半个小时的热水,出来时嘴唇都发白了。
后来的八个月里,做爱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每次她都像在受刑,嘴上不说,但眼睛骗不了人。
“根本不是给正常女人用的。”
这话搁在半年前还能刺得他心口发疼,现在嘛……陈渤把空的啤酒罐捏扁,扔进垃圾桶里,金属撞击塑料袋发出闷响,疼倒不疼了,就是堵,堵在胸口和裤裆之间的某个位置,上不去下不来。
他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微信消息。
备注名“坤狗”。
【哥 睡了没】
陈渤单手打字:【没。】
【出来喝两杯?我在南码头这边 刚从KTV出来】
【不去。】
【操 周五晚上窝家里 你是不是阳痿了?】
陈渤没回,他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仰着头灌了一大口啤酒,铝罐底部的残液带着一股温吞的苦涩,顺着喉管滑下去。
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消息提示音,而是来电铃声。
他看了一眼屏幕。“坤狗”三个字在那儿一闪一闪,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
“说。”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隐约能听到汽车引擎声和远处KTV里溢出的低音炮,阿坤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却又没醉透,那种恰到好处的微醺让他说起话来比平时更肆无忌惮。
“哥,你这样下去不行啊,周五晚上一个人家里喝闷酒,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个姓林的?”
“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想你那条金箍棒没地儿施展?”
陈渤沉默了两秒,阿坤这张嘴,什么话都敢往外蹦,但偏偏说的全是实话。
“你喝多了,挂了。”
“别别别,哥,你先别挂。”阿坤那边窸窸窣窣响了一阵,像是换了个安静点的位置,背景音变成了风声和偶尔经过的车流。
“我说正经的,你这半年,是不是一次都没开过荤?”
“……关你屁事。”
“嘿,那就是没有呗。”阿坤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哥,我跟你说,你这个情况吧,走正常途径是真不行,你想啊,正经谈对象,处半年一年的,好不容易上了床,人姑娘往你裤裆里一摸……得,又黄了,你受得了?”
陈渤的下巴绷紧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不是损你啊。”阿坤的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
“你这条件,长得帅,身材好,赚得也不少,哪样不行?就那一根玩意儿,二十五公分,操,哥你当时跟我说这个数的时候我他妈以为你吹牛逼呢,后来那次洗浴中心我瞄了一眼,我靠,真不是人能长出来的尺寸。”
“你他妈偷看我?”
“正常男人谁不比一眼?比完我直接自闭了好吗。”阿坤的声音越来越放松,像是找了个台阶坐下了,风声小了些。
“但是哥,你这个东西吧,搁正常女人身上,那确实是要命,你想想看,普通女人的深度也就十来公分,你那玩意儿往里一怼,不把人家子宫口顶破了?换我是你女朋友我也跑啊。”
“行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阿坤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风吹散似的。“哥,你得换个思路。”
“什么思路。”
“你知道上港每个周末晚上有多少女的喝断片吗?”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拍,陈渤拿啤酒罐的手顿住了。
“我跟你说。”阿坤继续道。
“就拿今晚来说,我从KTV出来,沿着南码头酒吧街走了一百米,路边长凳上就躺了两个,一个穿吊带裙的,醉得不省人事,旁边连个朋友都没有,手机掉在地上屏幕都碎了,还有一个靠在花坛边上吐的,穿短裙黑丝,腿长得我操。”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渤的声音低了半个调。
“我想说的是。”阿坤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奇特的认真,那种平时藏在荤段子和嬉皮笑脸底下的、属于夜场老手的认真。
“哥,你那根金箍棒,得找个睡着的女儿国国王才配得上啊。”
陈渤没说话,手指在啤酒罐上轻轻叩了两下,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听不出来?”阿坤笑了一声。
“我的意思是,喝断片的女人不会疼,不会怕,不会半路喊停,等第二天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你爽了,她也没损失,双赢。”
“你干过?”
这三个字从陈渤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察觉到声音有点干,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
“哥。”阿坤拖长了尾音。
“我干这行三年了,上港八个区的酒吧、KTV、夜店,哪个点几点钟有最多断片的妞,哪条巷子没监控,哪家酒店前台不查身份证只刷脸,我闭着眼都能给你画出地图来。”
“你以为就我一个人干这个?哥,睁眼看看吧,每个周五周六的凌晨,上港那几条酒吧街上,有多少男的在晃悠?你以为他们都是喝完酒散步消食呢?都他妈是猎人,都在找猎物,这行当,有行当的规矩,有行当的讲究,不是你想的那种……那种犯罪电影里的套路。”
陈渤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一下一下地撞击肋骨,有一团东西在小腹深处搅动,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兴奋,或者两者兼有。
“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跟你说几条基本的。”阿坤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截。
“第一,目标怎么选,记住一句话:独身、醉透、无人看管,三个条件缺一不可,一群姐妹出来嗨的不碰,有男伴的不碰,喝醉了但还有意识在那儿骂骂咧咧的不碰,只找彻底断片的,叫不醒的,推一把没反应的。”
“第二,地点,上港八大夜生活区,最好下手的是三个:南码头、大学城、还有万盛路,南码头是酒吧一条街,鱼龙混杂,监控覆盖率最低,巷子多,凌晨两点以后警车基本不来,大学城那边嘛,女大学生酒量差,胆子大,一群小姑娘出来喝酒,喝着喝着就有落单的,万盛路是新开发的清吧区,去的都是白领OL,穿得好看,身材好,喝的也都是鸡尾酒那种后劲大的东西,断片率高得离谱。”
陈渤把手机从右耳换到左耳,沙发皮面被体温捂出了一层薄汗。
“第三,时间窗口。”阿坤的声音越来越像在做一场培训。
“凌晨一点到三点,黄金两小时,一点之前太早,还有清醒的人在街上晃,三点以后太晚,环卫工人和早班出租车司机开始出没了,最佳时段是凌晨一点半到两点半,这个时间段,街上的人最少,酒吧的保安开始打盹,巡逻的警车刚好换班。”
“你把这事儿研究得跟做课题一样。”陈渤说,声音很平,但喉结动了一下。
“不研究能行吗?脑子一热就往上冲,那叫送人头。”阿坤嗤了一声。
“第四,安全撤离,最重要的一条,比前三条加起来都重要,你得提前想好退路,附近的酒店哪家能走后门,巷子通往哪条街,你的车停在哪个位置能最快开出去,还有,穿深色衣服,帽子压低,别让监控拍到正脸,手机关机或者开飞行模式,别留信号轨迹,事后把安全套冲掉……算了,你也不用安全套。”
“你怎么知道我不用?”
“操,你那个尺寸市面上有合适的套吗?冈本001你塞得进去吗?杜蕾斯XXL你都嫌小吧?”
陈渤没接这茬,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行了,别跟我推销了。”他说,语气比五分钟前松了些,但松得有限。“我考虑考虑。”
“考虑个屁。”阿坤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
“哥!你听我说!你今年二十八了!二十八岁的男人,正经八百的处男战力,半年没开过荤,你不难受?你那条东西不难受?”
“你他妈能不能别老惦记我那条东西?”
“我替你惦记的!你自己不惦记谁替你惦记?”阿坤急了,嗓门更大了。
“你跟我说说,这辈子你他妈痛痛快快操过一次没有?有没有哪个女人让你从头爽到尾不用中途停下来?有吗?”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苍蝇,绕着陈渤的耳朵转,天花板上那条裂缝在日光灯下像一道干涸的河床。
“……没有。”
两个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看吧。”阿坤的声音一下子软了,软得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哥,我不是教你学坏,我是真心替你想,你那个条件,正常途径走不通,走不通就别硬走了,绕条路,一样能到终点。”
陈渤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心拧成一个结。
“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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