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深夜的决心

夜港捡尸猎艳:用巨根把每个醉倒的美人操到翻白眼潮喷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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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等等,哥……”

他按了断开键,手机屏幕暗下去,客厅里只剩日光灯管发出嗞嗞的电流声。

啤酒罐已经空了,他把最后一滴甩进嘴里,铝罐被他捏得变了形,起身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冷光打在他的脸上,映出一张说不清什么表情的面孔。

没啤酒了,冰箱里只有半瓶矿泉水和两盒外卖剩的酸辣粉。

他关上冰箱门,在黑暗中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功率不大,照出来的光带着一种昏昏沉沉的暧昧,陈渤站在洗手台前,面对那面贴墙的镜子。

镜子里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八,宽肩窄腰,穿着一件灰色旧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短发微微支棱着,下颌线在暖光里投下一道锐利的阴影,论长相,不算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但五官凑在一起有一种让人多看两眼的味道,剑眉压着一双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冷的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运动短裤的布料松垮垮地垂着,那下面鼓出一个不太正常的弧度。

阿坤的话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这辈子你他妈痛痛快快操过一次没有?”

没有。

一次都没有。

陈渤攥紧了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发白,牙关咬合的力度让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又开始了,像一团闷烧了半年的火,被阿坤那通电话捅了一下,窜出了几簇火苗。

他伸手把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去。

镜子里,那根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半勃起的状态,饶是如此,已经垂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茎身粗得像成年人的小臂,皮肤覆盖下的青筋蜿蜒曲折,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下方,像是一张纠缠不休的暗河地图,龟头在最前端微微低垂着,形状饱满浑圆,颜色比茎身深了两个度,在浴室的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冠状沟清晰凸出,勒出一道明显的沟壑,像是一顶战盔的边沿。

陈渤低头盯着它看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右手,握了上去,五根手指合拢,堪堪能环住茎身的三分之二,拇指和中指之间还隔着一截指节的距离。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握着,感受掌心里那股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重量。

像握着一件凶器。

指腹开始缓慢地收缩用力,茎身的皮肤在掌握下轻微滑动,包裹在下面的海绵体迅速充血,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翘起,青筋从隐约浮现变成条条怒张,像是要撑破皮肤,龟头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深紫红色,表面紧绷得发亮,整根肉棒在不到二十秒的时间里完成了从半勃到全勃的转变,昂然翘起,前端几乎贴近了小腹。

二十五公分。

直径五公分半。

陈渤看着镜子里那根狰狞的巨物,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某种自嘲。

他开始撸动。

动作不快,右手从根部缓缓推到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拇指指腹碾过那圈凸起的沟壑时,一阵带着酸麻的快感从龟头蔓延到腰椎,他呼出一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手掌再从上方滑回根部,力道加重了些,把充血肿胀的海绵体握得微微变形。

脑子里很乱。

林晓彤的脸闪了一下,白色针织裙,发抖的嘴唇。“不是给正常女人用的。”

方思颖的脸闪了一下,疼得直掉眼泪,走路一瘸一拐。

周雨桐的脸闪了一下,惊恐的眼神。“这怎么放得进去。”

三张脸像走马灯一样转了一圈,然后被另一个画面取代了。

阿坤说的那个穿短裙黑丝的女人,靠在花坛边上,腿很长,醉得不省人事。

他没见过那个女人的脸,但脑子自己补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细腰,翘臀,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丝袜顶端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短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半截白嫩的大腿根。

撸动的频率不知不觉快了。

右手在茎身上来回推拉,掌心摩擦出微弱的热度,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一小滴,挂在马眼边缘,被拇指碾过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咕唧声,那层黏液被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头表面,让暗紫红色的肉冠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的呼吸变粗了,胸膛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加大,腹肌随着每一次喘息绷紧又松开。

脑子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

一个没有面目的女人,柔软的,温热的,不会推开他的手,不会喊停,不会在第二天用那种带着怜悯和恐惧的眼神看着他说“你那个东西根本不是给正常女人用的”。

她只会躺在那里,安静地,被动地,让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

“操……”

一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右手加速,啪啪啪的拍打声在浴室瓷砖的回音里显得又闷又响,龟头不断撞击掌根的那层老茧,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前液越渗越多,顺着茎身流下来,把整根肉棒打湿了一大半,淌过怒张的青筋,从指缝间滴落。

他的腰胯不自觉地前顶,迎合着右手的节奏,镜子里那根巨物在拳头的包裹中进进出出,龟头每次从虎口探出来都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饱满得几乎透明,冠状沟被前液泡得油光水滑。

射精的冲动从睾丸深处往上涌,陈渤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右手猛地箍紧茎身根部,生生把那股冲动堵了回去。

他低下头,喘着粗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渗出了薄汗,几缕短发贴在太阳穴上,眼睛微微发红。

那根肉棒在手里跳动着,青筋一鼓一鼓的,像一头被勒住了喉咙的野兽,愤怒地挣扎。

他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松开手。

肉棒弹了一下,笔直地翘在空气中,前端的马眼还在缓缓渗出黏液,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往下坠。

他没有继续撸。

他拧开水龙头,弯腰捧了两把凉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掉进洗手池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等呼吸平复了一些,他直起身,重新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男人嘴唇紧抿,眼神在暖黄灯光中显出某种冷硬的质地,下面那根肉棒还在顽固地挺立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二十八年。

二十八年,从来没有痛痛快快地用过它一次。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清清楚楚地浮起来的时候,陈渤忽然觉得嘴里的啤酒苦味全变成了铁锈味。

他走出浴室,把运动短裤重新提上去,勃起的肉棒在布料下面顶出一个醒目的帐篷,他没管它,走到卧室的衣柜前拉开门。

一排衣服挂在铁管上,手指拨过去,停在一件黑色连帽卫衣上面,纯棉的,宽松版型,帽子够大,戴上去能遮住半张脸。

他把卫衣抽出来,套上,拉链拉到胸口,然后从衣柜顶层摸出一顶黑色棒球帽,NY标志,帽檐微弯。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01:12。

他坐在床沿,棒球帽拿在手里转了两圈,房间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01:15。

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给阿坤发了一条消息。

【南码头酒吧街 从哪个口进去方便】

回复几乎是秒到的。

【操!!!我就知道!!哥你等着!!】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语音,陈渤点开,阿坤的声音兴奋得走调了:

“东入口!地铁三号线南码头站B出口,出来往右拐走五十米就是!你到了以后沿着主街往里走,不要走主街两边的店,走到第二个路口往左拐,有条巷子叫荷花弄,那条巷子没有监控,全是小酒馆的后门!凌晨两点以后那条巷子基本没人!你先去踩踩点,感受一下!别急着动手!第一次先看看情况!我现在在浦西,赶不过去,你自己小心点!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陈渤听完语音,没有回复,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塞进卫衣口袋里。

站起身,走到门口,脚步在换鞋的时候停了两秒。

鞋柜镜面上映出他的影子,黑色卫衣,黑色棒球帽压低了帽檐,只露出下半张脸,下颌线的弧度在阴影里显得格外锋利。

01:30。

他拉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没有亮,只有楼梯间窗户透进来的路灯光,打出一条淡黄色的光柱,他关上门,没有回头。

运动鞋踩在水泥楼梯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一楼,推开单元门,九月中旬的夜风裹着一股石榴花的甜腥味扑面而来,热度还没完全消退,路面蒸腾出白天积攒的暑气。

他穿过小区停车场,解锁了那辆黑色本田雅阁,引擎启动的瞬间,仪表盘亮起幽蓝的光,导航目的地输入:南码头站,预计到达时间十八分钟。

车子驶出小区大门的时候,陈渤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身后的居民楼,六楼的灯已经灭了,整栋楼黑漆漆的,只有三楼某户人家的窗口还亮着一盏暧昧的橘色夜灯。

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前方空旷的马路上,凌晨一点半的康桥镇几乎没有车,柏油路面被路灯照出一截一截的光影,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十八分钟后。

车停在南码头地铁站旁边的一处路边停车位,这个位置他观察了一下,头顶最近的监控摄像头在三十米开外,角度朝向马路对面,照不到这一侧的车位。

熄火,下车,棒球帽重新压了压。

沿着人行道往右走了五十米,拐过一个街角,视野忽然就变了。

南码头酒吧街的东入口像一张半开的嘴,霓虹灯管盘成各种形状镶在两侧建筑的外墙上,红的绿的紫的蓝的,颜色混在一起投射到路面上,把地砖染得斑斑驳驳,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烟草和烤肉的气味,从街巷深处涌出来,带着一种微微发酵的甜腻。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主街上的人已经不多了,几家酒吧还亮着灯,驻唱歌手沙哑的声音从某扇半开的门里漏出来,唱的是老掉牙的粤语情歌,一对情侣搂搂抱抱地从他身边经过,女人踩着恨天高走路歪歪扭扭的,男人的手搂在她腰上,往下滑了半寸,搭在了臀部的弧线上。

陈渤的目光跟着那只手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

他慢慢往里走,步子不快不慢,像任何一个喝完酒往回溜达的年轻人,帽檐压得够低,只露出鼻尖和抿紧的嘴唇。

第一个路口,右边是一家关了门的文身店,卷帘门上喷着荧光色的涂鸦,左边是一家还在营业的清吧,透过落地窗能看到里面零星坐着几个客人,吧台后面的调酒师正在擦杯子。

他没有停,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路口。

左手边,一条窄巷从两栋建筑之间的缝隙延伸进去,巷口上方歪歪斜斜地挂着一块旧路牌,白底蓝字,在霓虹灯的映照下勉强能辨认出三个字。

荷花弄。

陈渤站在巷口,往里看了一眼,巷子很窄,两个人并排走都嫌挤,两侧是酒吧和小酒馆的后门,铁皮门关着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地面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洒水车还是哪家店泼出来的污水,巷子深处黑洞洞的,路灯只有巷口一盏,越往里越暗。

没有监控。

他扫了一眼,巷口上方的墙角、电线杆顶端、两侧建筑的屋檐下,全都看了一遍,干干净净的,连根电线都没多余的,阿坤说的没错。

他没有走进去,现在还不是时候,第一次来,先看看情况。

他转过身,背靠着巷口的墙壁,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01:52。

目光从手机屏幕抬起来,扫向主街。

人更少了,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歪歪斜斜地走过去,领带松了一半,手里提着公文包,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一辆出租车从街尾慢慢开过来,空车灯亮着绿色,在路灯下像一只游弋的荧火虫。

然后,在出租车车灯扫过的弧线尽头,陈渤的视线捕捉到了什么。

主街右侧,第三家酒吧门口的台阶上,有一团模糊的影子。

他眯了一下眼。

是个人,坐在台阶上,不对,不是坐着,是半倒着,上半身靠在酒吧门口的铁栏杆上,头垂下来,长发遮住了脸。

女人。

陈渤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裤裆里那根被他强行压制了半个小时的肉棒,忽然间又开始膨胀了,血液涌过海绵体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一跳一跳的胀痛。

他没有动,背靠着墙壁,手揣在卫衣口袋里,棒球帽的帽檐在阴影下遮住了大半张脸。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霓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脚下那条叫荷花弄的巷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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