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蜜罐门前的猎物

夜港捡尸猎艳:用巨根把每个醉倒的美人操到翻白眼潮喷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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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9月14日,周六,凌晨01:45。

陈渤从荷花弄的巷口收回视线,没有急着往那个醉倒在台阶上的女人方向走,而是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01:47。

阿坤的微信对话框还挂在最上面,最后一条语音是十五分钟前发来的,那串兴奋到走调的指路信息,陈渤犹豫了两秒,打字。

【到了 荷花弄我看过了 没监控】

回复在十秒内弹出来,阿坤显然还没睡。

【牛逼!怎么样 看到好货了没?】

【主街上有一个 第三家酒吧门口台阶上 但位置太亮了 正对着路灯】

【那就别碰 太亮的地方不能动手 你继续往里走 蜜罐那家你知道吧?过了第二个路口再走五十米左边 门口有个门廊 挡雨棚加两排长椅 那个位置灯光暗 而且凹进去的 从主街上不容易看到】

【你怎么连哪家酒吧门口有长椅都知道?】

【操 我在南码头混了三年了 哪棵树底下能坐人我都门儿清 你赶紧去看看 周五晚上蜜罐的客人最多 喝断片的概率也最高 基本都是喝果酒鸡尾酒的小姑娘 酒量浅 后劲大 一杯倒的不在少数】

陈渤把手机塞回口袋,深吸了一口气。

九月中旬凌晨的南码头酒吧街,空气还留着白天的余温,混着酒精蒸腾出来的甜腻和下水道盖板缝隙里冒出的潮湿霉味,两种气味绞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有一种属于深夜的、暧昧的、让人放松警惕的味道。

陈渤沿着主街继续往里走。

走了大概二十米,右手边一家叫“红杉”的酒吧门口,铁栅栏外面的花坛沿上坐着两个女孩,一个穿牛仔短裤,一个穿碎花裙,碎花裙那个趴在同伴肩上,看着像睡过去了,但牛仔短裤那个还醒着,正掏手机打电话,嘴里急急忙忙地说着什么。

“喂?叫的代驾到了没有?快点啊,小美都吐过两回了……”

有同伴。

陈渤的脚步没停,棒球帽压低了帽檐,从两个人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余光扫了一下碎花裙女孩的腿,光腿,小腿线条不错,但膝盖上有一块蚊子咬的红包。

没多看,继续走。

又过了一家日式居酒屋,卷帘门已经拉下来一半了,门口蹲着一个男人在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暗,陈渤和他对视了一瞬,那男人的眼神浑浊涣散,喝多了,不是威胁。

第二个路口。

左边就是荷花弄的巷口,他刚才站过的位置,往前看,主街延伸进更深的区域,两侧的酒吧招牌变得更密集了,霓虹灯管盘成各种形状,蝴蝶的、嘴唇的、酒杯的,红光绿光交替闪烁,打在路面上像一层流动的彩色沼泽。

继续走了五十米左右。

左手边,一家酒吧的门面从主街面后退了大约三米,形成了一个半开放的门廊结构,上方搭着黑色遮雨棚,两侧用爬满绿植的铁丝网做了半遮挡,门廊里靠墙摆了两排原木长椅,椅面上铺着灰色的坐垫。

门楣上方挂着一块哑光黑底的招牌,白色圆体字:“蜜罐”。

蜜罐的大门是推拉式的毛玻璃门,此刻只开了一半,里面透出暖橘色的灯光和若有若无的爵士乐,吧台方向还能看到一两个人影在晃动,但门廊这片区域是暗的,遮雨棚挡住了路灯,绿植铁丝网又遮住了主街方向的视线。

阿坤说的没错,这个位置从主街上不容易看到。

陈渤的脚步慢了下来。

因为门廊左侧那排长椅上,有人。

一个女人。

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半躺着的女人。

上半身靠在长椅的木质扶手上,脑袋歪向一边,长发从肩膀垂下去,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下巴和一小片白得发光的脖颈,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的位置……不太正常,因为躺姿的缘故,裙摆从膝盖以下的位置滑到了大腿中段往上,露出一大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

而且,右脚上那只银色的细高跟鞋掉了,孤零零地躺在长椅下面的地砖上,只剩左脚还勉强挂着一只,鞋跟细得像根银针,在暗处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周围没有其他人。

没有同伴,没有包,没有手机丢在旁边亮着屏幕,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躺在蜜罐门廊的长椅上。

陈渤的心跳忽然间加速了。

不是那种紧张的加速,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热度的冲击,血液涌向两个方向,一部分往太阳穴去,让耳朵里嗡嗡作响,另一部分往裤裆去,那根从出租屋到这里一路都在半勃状态的肉棒猛地硬了起来,粗壮的茎身在内裤和运动裤的双重束缚下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但陈渤没有立刻走过去。

他退后了两步,退到门廊外侧的阴影里,背靠着隔壁一家关了门的奶茶店的卷帘门,掏出手机。

给阿坤发消息。

【蜜罐门口 有一个 一个人 没有同伴 醉得不轻的样子】

三秒后回复。

【操!我说什么来着!蜜罐这个位置绝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

【你先别急 听我说 你先观察三件事 第一 她旁边有没有手机 如果有 看看屏幕亮不亮 有没有人在给她打电话 第二 酒吧里面有没有人往门口张望 看着像在找人的 第三 她的呼吸 是那种深沉的打呼噜的呼吸 还是浅的不稳的】

陈渤看完消息,把手机收回口袋,深呼了一口气,棒球帽的帽檐又往下压了压。

从阴影里走出来,假装是从主街上刚拐进来的路人,步子不紧不慢,先从门廊外面走过去,往蜜罐的玻璃门里面瞟了一眼。

吧台后面一个穿黑色围裙的调酒师在擦杯子,面前坐了两个客人,都是男的,在低声聊天,角落的卡座里还有一对情侣,女的靠在男的怀里,两个人对着手机屏幕看什么东西,没有人往门口方向看,没有人表现出“在找人”的焦急。

第一关过了。

陈渤转过身,往长椅那边走了几步,在距离那个女人大约两米的位置停下来。

近了。

暖橘色的灯光从蜜罐半开的玻璃门缝隙里漏出来,刚好照到长椅的一半位置,把那个女人的下半身笼在柔和的光线里,上半身则沉在门廊的阴影中。

这个距离可以看得更清楚了。

她的旁边没有手机,没有包,长椅上只有她一个人和一个灰色的坐垫。

呼吸……陈渤屏住气听了几秒。

深沉的,均匀的,带着微弱的鼻音,不是那种浅睡眠一碰就醒的呼吸,是彻底沉下去的、断片式的昏睡,偶尔胸腔起伏的幅度会大一些,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像是梦里被什么东西搅了一下。

陈渤掏出手机。

【旁边没手机没包 酒吧里没人找她 呼吸很深很沉 断片了】

阿坤的回复这次慢了几秒,但来的时候是一条语音。

陈渤把音量调到最低,手机贴着耳朵,阿坤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哥,行了,三个条件全齐了,独身,醉透,无人看管,你他妈的运气也太好了,第一次出来就碰上这种?你先别激动,你再做一个测试,走过去,碰她一下,轻轻的,碰她的肩膀或者手臂,叫她一声,看她有没有反应,如果推了叫了都没反应,那就是彻底断片了,放心大胆地弄。”

陈渤把手机收起来。

手心在出汗。

黑色卫衣的袖口蹭过额头,擦掉一层薄汗,他往四周扫了一圈,主街上此刻看不见任何人影,最近的一盏路灯在十五米开外,光线被门廊的遮雨棚和绿植铁丝网隔绝了大半,蜜罐的玻璃门半开着,里面的爵士乐声恰好能遮掩住门廊这边的动静。

他走过去了。

两步,一米,半米。

蹲下来。

这一蹲下来,所有的远景印象在瞬间被击碎,重组成一帧一帧高清的、带着体温和气味的近景画面。

首先是气味。

果酒的甜腻香气,不是啤酒那种苦涩发酵的味道,而是更柔和的、带着蜜桃和荔枝调性的甜,像是整瓶果酒都渗进了她的呼吸和皮肤里,和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在一起,香水是花香调的,带一点点奶香,两种气味叠加在深夜潮湿的空气中,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嗓子发紧的暧昧甜腻。

然后是脸。

陈渤伸手,很轻地,用食指的指背拨开了她垂在脸侧的黑色长发。

一张让人倒吸气的脸从发丝后面露出来。

鹅蛋脸型,轮廓柔和,下巴尖但不刻薄,弧线收得恰到好处,柳叶眉,眉形天然,没有文眉的生硬线条,眉尾细细地消失在太阳穴附近,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小巧,唇形饱满,上唇的唇峰弧度明显,像一把微型的弓,此刻微微张着,露出一线整齐的贝齿,嘴角残留着一抹果酒的湿润光泽。

脸颊上泛着微醺的粉红色,从颧骨的位置一直蔓延到耳根,在暗处的灯光下,那层粉红让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瓷白,像是一块浸了薄荷酒的软糯年糕,从里往外透着温热的红。

年轻,非常年轻,陈渤在心里粗略估了一下,顶多二十二三岁,脸上还带着一层尚未被社会打磨掉的稚嫩感,眉眼之间的气质干净得不像是酒吧里的常客。

他的呼吸变沉了。

视线从脸往下移。

脖颈修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锁骨上方一根细细的青色血管,喉结的位置有一颗很小的痣,深棕色的,像是画师在最得意的作品上落下的签章,锁骨的线条清晰但不嶙峋,从肩头的位置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两个浅浅的窝,正好能盛住一小口酒。

再往下。

白色吊带裙的领口是V形的,两根细吊带从肩头垂下来,右边那根因为侧躺的姿势滑到了上臂的位置,拉得裙领口往右歪了一截,露出右侧锁骨下方一大片肌肤,胸口的起始弧线从裙领口边缘探出来,白嫩光滑,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肉。

左边那根吊带还勉强挂在肩上,但也拉得很紧,因为裙子下面撑着的东西太大了。

陈渤的目光停在那里,喉结滚了一下。

那对乳房即使在侧躺的姿势下依然展现出惊人的体量,白色裙子的布料被撑得服帖,乳峰的轮廓清晰可见,右侧那只因为侧躺的关系被压在下面,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从V领的缺口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左侧那只朝上隆起,形成一个饱满到有些夸张的弧度,裙子的布料薄得勾勒出了乳头的位置,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在夜风的吹拂下似乎有些发硬。

“大。”

非常大。

陈渤不是没见过胸大的女人,林晓彤是C杯,方思颖是B杯,周雨桐嫌自己平经常穿带胸垫的内衣,但眼前这个女人……他凭经验目测,至少D,可能是E,那种不需要任何衬垫就能撑出深邃乳沟的、货真价实的巨乳。

“腰。”

吊带裙的腰部剪裁是收腰款式,紧紧贴合着她的腰身,把腰线勒得极细极窄,和上面那对巨乳以及下面……

陈渤的视线继续往下走。

裙摆。

因为侧躺和无意识中的翻动,白色吊带裙的裙摆已经从膝盖以下的正常位置缩到了大腿中上段,露出一大截大腿,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

丝袜是半透明的,细密的网格纹理贴在皮肤上,把白嫩的肤色滤成了一种暧昧的灰粉色调,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丝袜的压迫下微微鼓出来一点点,形成一条若隐若现的软线,大腿根部的位置,丝袜的顶端露出了一截蕾丝花边,黑色的蕾丝紧紧箍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蕾丝以上是一小段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肌肤,白得晃眼,和黑色丝袜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裙摆的边缘堪堪盖在蕾丝以上两三公分的位置,再往上翻一点点,就能看到内裤。

陈渤的嘴巴干了,舌头无意识地舔过下唇。

臀部的轮廓被裙子包裹着,看不真切,但从大腿根部往上延伸的弧线可以推断出,那是一个浑圆饱满的、和那对巨乳相称的翘臀。

整个人像一个被随意丢弃在路边的、包装精美但拆封了一半的礼物。

他需要确认。

阿坤说的,推一下,叫一声。

陈渤的右手抬起来,在空气中悬了两秒,指尖微微颤抖。

不是冷,是肾上腺素。

手放下去了。

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丝袜覆盖着的那一截小腿。

指腹触到丝袜面料的瞬间,一股细密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丝袜的网格纹理在指腹下面若有若无地刮擦着,下面是柔软的、温热的、带着酒后微微升高体温的肌肤,小腿的线条紧致但不硬,指腹按下去的时候有一层薄薄的弹性,像按在某种高级的织物上面。

她没有反应。

陈渤的手指在那截小腿上停了三秒,然后往上移了一点点,到了膝盖的位置,绕过膝盖骨,落在膝盖内侧那片更柔软的区域,轻轻捏了一下。

没有反应。

呼吸依然深沉均匀,眉头没有皱,睫毛没有颤。

他把手收回来,掏出手机,给阿坤发了一条消息,打字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按错了两次,删了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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