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借口与垂耳兔 · · 2 / 2
那件卫衣领口歪斜地耷拉着,露出大半片发颤的锁骨。原本平直分明的骨头凹陷成两道极深的弧线,盛着一层薄汗。
江临揉了揉鼻子。
鼻尖突然泛起一阵钻心的发痒,像是吸进了大把绒毛,上唇也是一阵发麻,两腮更是烫得厉害。
他以为是茶几底下灰尘大,抬手用手背蹭了蹭脸。
苏棠蹲在旁边看他,眼神有些发愣:“江临……你鼻尖红得不太对。”
江临没顾上回话,胸口正中央突然炸开一阵尖锐的刺痒。
“呃……”一声微弱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溢出来。
那刺痒来得太凶,顺着胸前的两点神经末梢往皮肉深处钻。
江临本能地弓起背,想抬手去抓胸口,可手掌刚抬起来,指尖就隔着薄薄的纯棉布料蹭到了胸前。
这一蹭,两颗原本扁平的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瞬间充血发硬,顶起两粒明显的硬核。
痛,胀,还有一股顺着脊柱往头皮上蹿的酸麻。
皮下的脂肪组织像是得到了某种不可违抗的生长指令,开始狂暴膨胀。
原本平坦结实的胸膛,在几秒钟之内以惊人的幅度向上暴涨隆起。
饱满沉实的乳肉从肋骨两侧向中间汹涌汇聚,带着极沉、极具垂坠感的分量。
苏棠跪在他身侧,眼睛眨也不眨。
她看着那件原本空荡荡的卫衣前襟正在被两团凭空冒出来的东西撑起。
起初只是微小的弧度,紧接着就像发酵的面团一样,执着地向外顶出惊人的饱满轮廓。
布料被撑紧,原本松松垮垮的褶皱被撑得平滑发亮,两点硬挺的乳尖顶在衣服最前端,随着江临的心跳微微晃动。
那是两团实打实、足有 D 罩杯水滴规模的沉重乳肉!
隆起的弧度把整件宽大卫衣的前襟撑得鼓胀发紧,下缘沉甸甸地压在肋骨上方,随着呼吸起伏带有明显的下坠重量。
因为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只能任由它们在卫衣里随着每一次抽气晃出眩目的软浪。
江临低下了头。
这一低头,他原本能直接看到自己腹肌的视线,被两团雪白的隆起死死挡住了。
他只能看见衣领深处挤出来的一道深陷乳沟,还有那两团随着喘息不断起伏的丰盈。
前胸像是凭空挂了两袋温热的水,坠得他腰背发酸,每一次布料拂过顶端,都会引来一阵发麻。
“苏……苏棠……”江临想大吼,想质问她刚才到底念了什么鬼咒语。
可一张嘴,冲出口腔的却根本不是平日里那个低沉微哑的男中音。
“呜……唔……”那是一声又软又脆、清亮中带着点甜腻哭腔的少女声线,尾音拖着发颤的细细水汽,飘了出来。
空气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地毯上,江临整个人滞住,连胸口剧烈的起伏都硬生生屏住了两秒。苏棠也愣在原地,半张着嘴,有些发傻。
江临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修长纤细的五指上覆着一层细腻的白绒,掌心是微凸的肉粉色软垫。
指甲缘碰到了自己的嘴唇,上唇正中不知何时陷下去一道细浅的沟壑,鼻尖小而圆,下颌骨微微前移,呈现出一种短圆的弧度。
指尖点在上面,不仅摸不到原先下巴的硬棱角,反而触碰到了一层覆在吻部和两腮上的柔软短白毛。
他下意识不敢细想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手掌猛地缩了回去。
“我……我怎么……”又是一句成熟软甜微颤的女声吐出来。
那声线干净又清亮,字正腔圆,尾音却带着化不开的水汽与羞耻,听起来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受了天大委屈后的抽噎。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脑袋两侧的耳根后方,突然泛起一阵钻心的滚烫。
耳垂在融化。那点单薄的肉质迅速变软、变薄,皮下的毛细血管突突跳动。紧接着,一股拉扯力自耳廓上方骤然爆发开来。
“疼……苏棠……头好疼……”他带着哭腔哼着,两只手去抓自己的耳朵。
可手指刚碰到耳廓,他就摸到了异样。
原本硬挺的人类耳轮软骨变得极度柔软,那两只耳朵正顺着耳廓边缘,被一节节向外、向上拉长。
软骨被拉伸的声音透过颅骨传进来,耳廓不断变宽、变长、变薄,原本属于人类耳朵的凹凸沟壑迅速被抚平,化作两片修长宽扁的肉瓣。
一层极其细腻、致密的雪白毛皮,从拉长的耳背皮肤上生长开来。
不过短短片刻,那两片拔长到二十多厘米的长耳外侧,就已经覆满了厚实油亮的纯白短绒毛。
而耳朵的内侧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薄粉色,能清晰看见皮下一根根纤细的毛细血管。
长度一直拔长到快二十五厘米,拉扯感才骤然停止。
失去了人类耳骨的支撑,这两片长垂耳啪嗒一声,软绵绵地顺着江临的脸颊两侧垂落下来,外侧雪白,内侧粉嫩,搭在他单薄发烫的肩窝上。
甚至连乌黑柔软的发丝也疯长开来,瀑布般倾泻而下,越过脖颈,一直铺散到他纤细的腰际。
黑发与雪白的长垂耳交织在一起,将那张清秀绝美、带着浅浅白绒与薄粉的小脸衬托得妖异而动人。
屋子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
江临的手在头顶摸索,碰到的全是温热、软塌塌垂在肩上的长耳朵。
他的手指颤抖着抓起那两片长垂耳,试图把它们折起来往原本的位置塞:“塞回去……塞回去啊……”
他一边抽泣,一边用力把长耳朵往头皮上按。
可耳软骨太软了,他一松手,雪白的长耳就弹开滑落,厚实温热的耳尖顺着胸口垂下来,随着呼吸颠簸,那两抹毛茸茸的白色耳尖,正正好扫过前胸那两颗刚刚暴涨挺立、充血发紫的深粉乳尖!
“呀啊……”
那是自己身上的器官。
长耳的自重带着厚实绒毛,随着每一次急促的抽噎,在挺硬高耸的乳尖上轻柔扫过,带出一阵阵直冲尾椎的触电般酸麻!
江临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想去拨开耳朵,可长垂耳太长太软,拨开又弹回,把胸前娇嫩的乳尖蹭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涨,激得她整个人缩紧,两截修长丰满的大腿内侧无意识地向内死死夹紧。
苏棠跪在她身侧,彻底看愣了。
眼前的江临身形纤细柔韧,跪坐在地毯上骨架单薄,纤细的窄腰撑起胸前沉甸甸呼之欲出的雪白大乳,乌发如瀑,两片长达二十五厘米的雪白长垂耳垂挂在饱满的胸前轻轻拂动。
那副模样既有少女初熟饱满的惊人肉感,又长着兔娘纯真惹人怜爱的长耳与短吻。
“苏棠……”她抬起头,金绿色的水光在眼眶里打转,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你别看我……帮我想想办法……”
长垂耳软塌塌地搭在肩窝,耳尖在沉甸甸的胸脯上随着喘息轻颤。
苏棠咽了一口唾沫。
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鬼使神差地伸出了右手。
指节微屈,悬在那片雪白的长耳上方,停顿了一下,再慢慢落下。
“别碰……”江临想躲,可重心改变的身体有些不听使唤。
苏棠没有收手。她的拇指与食指捏住了那只垂在肩头的雪白耳尖。
“疼——”
江临嘴里先短促地喊了一声,身子才随后剧烈打了个摆子。
绒毛细腻柔软得不可思议,而在那层毛皮底下,薄薄的软骨温软娇嫩,血管在指尖下轻跳。
被捏住耳尖后,一股强烈的麻意顺着长长的耳廓一路钻进脑海,整条后背绷成了一道弓形。
长发向后散落,卫衣领口大敞,整个人颤抖了一下,腰肢软软地塌在地毯上。
苏棠的手指停住了。
那截薄粉色的耳尖在被触碰之后,迅速泛起一层艳红。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谁都没有动。
江临仰着泛红的脖颈,眼底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胸口起伏着。
而苏棠的指尖,还捏着那一小团白绒耳尖。
风吹过窗缝发出呜的一声,屋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耳尖上的触碰像是一道劈开神经的惊雷。
江临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哆嗦,后背的寒毛倒竖,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个干净。她抬起修长柔嫩的手腕,软绵绵地蹭开苏棠的手背。
“别碰我……”
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又软又脆,带着一股近乎娇嗔的哭腔。
这声音把她自己吓得魂飞魄散。
她连滚带爬地想从地毯上站起来,可大脑向四肢下达的指令全部错乱了——原本熟悉了二十年的身体彻底重塑,胸前凭空多了两团沉甸甸、不断晃荡的 D 罩杯水滴乳,每动一下都拉扯着单薄的腰肌。
刚迈出半步,脚下踩到了堆叠在脚踝的宽大卫裤。
膝盖撞在实木茶几的尖角上,剧痛顺着胫骨往上钻。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手忙脚乱地撑住茶几边缘,把上面的水杯撞得摇摇欲坠。
苏棠伸手想捞,她头也不回地哭喊了一声:“别过来!”
那对搭在肩窝的长垂耳随着剧烈的动作在空中甩动,耳尖扫过脖颈与胸口,又是一阵发麻。
她抓着快要完全脱落的裤腰,赤着两只修长柔嫩的光脚,跌跌撞撞地冲进狭小的卫生间。
老小区的卫生间只有两三平米,逼仄得转不开身。瓷砖冰冷泛着潮气,墙角的下水管道散出微弱的凉意,退路全被身后那扇半掩的门堵死。
她甚至没来得及反锁门,两手撑在冰凉的白瓷洗手台上,猛地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面上还蒙着一层薄灰。洗手台上方那盏惨白的吸顶灯照下来,映出一张彻底陌生的脸孔。
那已经不是她看了二十年的那张棱角分明的男生面孔了。
两侧下颌骨的线条向内收窄,整个面部中下庭微微向前凸起,延展成一段小巧短圆的短吻轮廓。
原本宽挺的鼻梁缩短变平,鼻尖化作了一颗小而圆润、透着浅粉色泽的鼻头,随着她惊恐的喘息,鼻翼正轻轻抽动。
最为清晰的是两腮——一层层细腻油亮的雪白软绒正从毛孔里钻出来,顺着下颌线蔓延,将整张精致绝美的小脸包裹在柔和干净的白毛里。
额顶顺着耳根垂下来的两片二十五厘米长的雪白长垂耳,软绵绵地搭在单薄凹陷的肩窝两侧。
面部的骨骼还在动。骨缝发出一阵极轻微的脆响,短吻向前又挺起微弱的一小截,两腮的白绒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江临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颤抖着抬起右手,纤长白皙的五指上覆着一层细腻的白绒,掌心是微凸的肉粉色软垫。她伸出食指,摸向镜子里自己的嘴唇。
指尖对上的是自己的唇面。
原本平整的人类上唇,不知何时自正中向下陷开,裂成了一道浅浅分明的三瓣唇缝,露出里面两颗略显宽平、泛着晶莹光泽的小门牙。
“怪……怪物……”
她嘴里先吐出两个发颤的字音,浑身这才跟着一软,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打颤。指甲缘刮在自己下唇的裂口上,不是幻觉,也不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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