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睡着的松原花音面前被弦卷心侵犯后,成家雪姬决定为了白鹭千圣去卖根子!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待客厅里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正尽职尽责地将璀璨却又缺乏温度的冷光,均匀地洒在这片足以容纳一场小型晚宴的奢华空间里。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刚泡好的锡兰红茶醇香与手工马卡龙甜腻气息的味道,在没有一丝微风的室内缓慢地沉淀、发酵,最终变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坐在单人真皮沙发上的成家雪姬死死地罩在其中。
安静。
一种让人耳膜发胀的安静。
除了不远处那张被羊绒薄毯覆盖的单人沙发上,松原花音传来的那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之外,这间大得有些离谱的房间里,再也听不到任何其他属于正常人类社会的声音。
没有窗外的车水马龙,没有邻居走动时的脚步声,甚至连那些像幽灵一样站在房间角落阴影里的黑衣保镖们,都连一声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都没有发出。
成家雪姬那一头如初雪般洁白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搭在肩膀上。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正微微睁大,倒映着眼前那个近在咫尺、几乎要将呼吸喷洒在他脸上的金发少女。
“你,一次都没有真正地笑过呢。”
弦卷心那只白皙、柔软的手,依然悬停在半空中,指尖距离成家雪姬发丝间那个淡蓝色的玻璃水母发饰,只剩下不到几厘米的距离。
雪姬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被冻在冰窖里的石头。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干涩得连咽一口唾沫都变得异常艰难。
不笑?
他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雪姬在心里几乎要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他的大脑在此刻像是一台老旧的放映机,开始不受控制地、飞快地倒带回放着今天放学后发生的一切。
本来……本来今天下午,他和花音在商店街碰面后,是要一起去那家老旧的二手乐器回收店,把那台对花音来说沉重无比的军鼓卖掉的。
卖掉军鼓,换取彻底摆脱社团活动束缚的时间。
然后,他们会像过去的三天一样,肩并肩地走在夕阳下那条充满烟火气的街道上,回到他那个虽然狭小破旧但却充满了和安全感的廉价公寓里。
花音会在进门后迫不及待地扑进他的怀里,他们会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在那个只有他们二人的世界里,进行一场虽然背德却能让人短暂忘记一切烦恼的肉体交欢。
那才是一场属于他们的、隐秘而又充满情欲的“约会”。
可是。
一切都在那扇二手乐器店的玻璃门前,被眼前这个突然窜出来的、如同金色旋风般的大小姐给彻底粉碎了。
没有征兆,没有商量,甚至没有给他们任何拒绝的时间。
一句“你们的笑容能带来魔法”,就把他和花音像两件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行李一样,强行“绑架”到了这辆长得离谱的高级轿车上。
接着,便是这座大得让人产生深海恐惧症的庄园主宅。
那架庞大的、散发着幽光的黑色三角钢琴。
那场完全不能被称为曲子、只能被称为噪音制造现场的、荒谬绝伦的“合奏”。
还有现在,这个大得离谱的待客厅,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又什么时候消失的黑衣人,以及……
坐在对面,喝了一口红茶就莫名其妙陷入深度昏睡的花音。
这一连串如同暴风雨般密集的事件,每一件都精准地踩在了雪姬这个十四岁少年那脆弱的神经底线上,将他原本那点理性的神智剥得一干二净。
在这个完全超出了他认知范围的、充满压迫感的私人领地里,他就像是一只不小心闯入了猛兽巢穴的兔子。
每一个呼吸,每一个眼神,都让他感到一种源自骨髓的战栗和恐惧。
而现在,这个巢穴的“主人”,这个行事完全不讲任何逻辑和规矩的金发少女,正弯着腰,用那种毫无阴霾的目光,质问他为什么不笑。
被吓的。完全是被吓的。
雪姬在心里绝望地给出了答案。他那张精致得雌雄难辨的脸庞上,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心那双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眸,看着那只随时可能落在他头发上的手。
“我……”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音节。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股不断翻涌的恐惧和不安,然后,他调动起面部所有僵硬的肌肉,试图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拼凑出一个符合对方期待的表情。
他的嘴角开始不自然地上扬,两边的面颊肉被生硬地拉扯着,原本低垂的眼角也努力地弯起一个弧度。
平时,在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脸上,即使是笑,也是那种非常含蓄的、带着一丝羞涩和温和的浅笑。
就像是春日里刚刚融化的溪水,清浅而没有攻击性。
那是他用来安抚千圣的疲惫、回应花音的讨好的条件反射。
可是现在,为了在这个强势的大小姐面前自保,雪姬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将这个笑容放大,再放大。
他张开了嘴,露出了几颗洁白的牙齿,眼睛也努力地眯成了两道弯月。
这是一个他在电视上那些偶像节目里看到的、最标准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夸张的“灿烂笑容”。
“我……我很高兴的……心前辈。”
雪姬用一种略带颤抖、却又拼命想要显得欢快的语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透过眯起的缝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弦卷心的反应,祈祷着这个生硬的表演能够顺利过关,祈祷着这个可怕的大小姐能够收回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放过他这个可怜的后辈。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弦卷心依然弯着腰,保持着那个凑近的姿势。那只原本伸向水母发饰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收了回去。
水晶灯的光芒在心那一头金发的公主切刘海上跳跃,将她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那张原本时刻洋溢着灿烂笑容的精致脸庞,在看清了雪姬脸上那个“灿烂”的表情后,笑容竟然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道微微蹙起的眉头,以及那双金色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浓浓的不满与疑惑。
她没有因为雪姬的顺从而感到高兴,反而像是一个兴致勃勃地拆开礼物盒、却发现里面装的是一束干枯花朵的孩子,脸上写满了真实的失望。
“小雪姬……”
心站直了身体,双手非常不满地叉在了腰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笑容的雪姬,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断定:
“你的笑容,一点也不‘happy’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毫不留情地切开了雪姬那层伪装得极为生硬的面具。
雪姬脸上的肌肉瞬间僵住了。
那个被他强行扯出来的“灿烂”弧度,就像是被冻结在冬日里的枯树枝,僵硬地挂在脸上,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
雪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呆呆地看着双手叉腰、满脸不满的心,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已经尽量配合了,他已经拿出了自己能做出的最开朗的表情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行?这个大小姐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种夹杂着恐惧、委屈和无力的疲惫感,像潮水般涌了上来,让雪姬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往下塌了塌。
脸上的那个僵硬笑容,也终于维持不住,一点一点地垮了下来,恢复成了那种略带苍白、雌雄难辨的清冷模样。
他微微低下头,视线避开了心那双灼热的金色眼眸,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紧紧交叠在一起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对……对不起……”
雪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然而。
对于弦卷心来说,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无法让人露出笑容”的难题,只存在“还没有找到正确方法”的挑战。
看着雪姬那垮下去的肩膀和重新变得没有生气的脸庞,心那双原本因为不满而微微暗淡的金色眼眸,突然再次迸发出了那种让雪姬感到毛骨悚然的、狂热的光芒。
“不happy的话,那就把它变得happy起来不就好啦!”
心突然大声地宣布了一句,声音清脆得在这个大厅里激起了一阵微弱的回声。
雪姬还没来得及咀嚼这句话里的意思,甚至还没来得及抬起头。
眼前再次闪过一片耀眼的金色。
一阵混合着阳光和甜腻花香的气息,以一种绝对的压迫感,猛地朝着他扑了过来。
“诶?!”
雪姬只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半个音节。
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两只虽然纤细、但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手掌,重重地按住了。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推力从肩膀处传来。
雪姬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砰。”
一声闷响。
雪姬那娇小单薄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单人真皮沙发那柔软而厚实的靠背上。
因为惯性,他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蹬踏了一下,那一头洁白的长发也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倒下动作,凌乱地散落在深棕色的沙发皮面上,像是一朵在黑夜中被迫绽放的白色昙花。
真皮沙发的填充物极好,虽然撞击的力度不小,但雪姬并没有感到太多的疼痛,只是那股因为失重而产生的巨大恐慌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惊慌失措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连呼吸都停滞了。
弦卷心。
这个穿着花咲川棕色制服、连鞋都没有穿的金发千金大小姐。
此刻,正以一种霸道、不可理喻的姿态,直接跨上了那张单人沙发的边缘。
她的一条腿跪在沙发坐垫的边缘,另一条腿则随意地搭在地毯上。
她的上半身完全倾覆了下来,双手依然死死地按在雪姬的肩膀两侧,将这个十四岁的少年,彻底地、牢牢地禁锢在了沙发靠背与她那具充满活力的躯体之间。
这是一个近乎于“地咚”的姿势,只不过场地换成了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
“心……心前辈……”
雪姬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因为极度的惊恐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微微发红。他试图挣扎,但肩膀上的那两只手却像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一个危险的阈值。
雪姬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流,正一下一下地打在自己的鼻尖上。
那双金色的眼眸,此刻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旖旎或者情欲,有的只是一种纯粹到了极点、也残忍到了极点的“探索欲”。
就像是一个看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急于想要弄清楚这个玩具为什么不发声。
“不要露出这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嘛!”
心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此刻的举动对于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后辈来说,是多么的逾越和可怕。
她有些苦恼地皱了皱鼻子。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雪姬彻底崩溃的动作。
心松开了按在雪姬肩膀上的双手。
但雪姬还没来得及庆幸,那两只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捧住了他那张因为不见阳光而显得异常白皙、细腻的脸颊。
掌心传来的温度,对于习惯了冰冷和克制的雪姬来说,烫得惊人。
“来,我来帮你找找笑容的开关在哪里!”
心欢快地宣告着。
下一秒。
她的手指突然在雪姬的脸颊上用了力。
“唔……!”
雪姬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痛呼。
心并没有使用什么暴力的手段,她只是像在揉捏一块面团、或者把玩一只柔软的毛绒玩具一样,开始在雪姬的脸上肆意地拉扯起来。
那双白皙的手指,捏住雪姬脸颊两侧那软糯的软肉,先是向外用力地扯了扯,试图物理上拉出一个上扬的弧度。
雪姬那原本精致小巧的嘴巴,被迫向两边裂开,露出了里面的牙齿,像是一个被强行拉扯出来的滑稽笑脸。
“不对不对,这个弧度太僵硬了。”
心一边仔细地观察着自己的“作品”,一边自言自语地评价着。
紧接着,她又改变了动作。大拇指按在雪姬的嘴角,食指和中指则捏着他的脸蛋,开始上下、左右地来回揉搓。
“唔呜……请,放……放开……”
雪姬被捏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的脸部肌肉被外力强行扭曲成各种奇怪的形状,口腔内壁摩擦着牙齿,泛起一阵酸涩的微痛。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因为这种无法抗拒的揉捏和极度的委屈,终于忍不住溢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让他本就雌雄难辨的面容,显得更加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可是,弦卷心这个“没有常识”的大小姐,对于这种“可怜”完全免疫。
在她的逻辑里,只要还没有露出那种发自内心的、闪闪发光的“Happy”笑容,她的这项“寻找笑容”的伟大工程,就绝对不能停止。
“是不是这里的肌肉太紧了?”
心似乎遇到了难题,她那张灿烂的脸庞凑得更近了,金色的发丝垂落在雪姬的脸上,有些痒痒的。
她的手指甚至开始顺着雪姬的脸颊,一路摸索到了他的耳根,然后轻轻地捏了捏那柔软的耳垂。
“噫——!”
这个突如其来的敏感触碰,让雪姬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那原本因为紧张而苍白的耳根,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红得滴血的颜色。
那抹红色顺着耳垂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处,在白衬衫衣领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哎呀?这里变红了呢!”
心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自然现象,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用指腹在那已经变得滚烫的耳根处轻轻摩挲了几下。
“不要……求求你……”
雪姬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沙发皮面,指甲在真皮上划出几道细微的痕迹。
他拼命地想要将头偏向一边,躲开这种让他感到极度羞耻和恐惧的触碰。
“小雪姬的皮肤,软软的,捏起来好舒服哦!”
心一边继续着手里的“揉面团”大业,一边发出由衷的赞叹。
她将雪姬的脸颊肉往中间一挤,让雪姬那张漂亮的脸蛋被迫嘟成了一个包子状,那张原本红润的嘴唇也被挤得微微嘟起。
“来嘛来嘛,笑一个!只要你笑一个,整个世界都会变得闪亮亮的!”
心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那双金色的眼眸近在咫尺,仿佛要将雪姬整个人都吸进去。
在这个荒谬而又让人绝望的时刻,雪姬的视线,透过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越过弦卷心那充满活力的肩膀,投向了不远处。
在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松原花音。此刻正安静地躺在驼色的羊绒薄毯下。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胸口随着平稳的呼吸,有节奏地微微起伏着。
她睡得那样沉,那样安详。对于在这个房间里正在发生的、这场针对她男朋友的、近乎于霸凌般的单方面“揉捏”和骚扰,她一无所知。
她没有听到雪姬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她没有看到雪姬那被揉捏得通红、甚至变形的脸颊。
她也没有感觉到,那个陌生的大小姐,此刻正以一种多么暧昧、多么逾越的姿势,跨坐在雪姬的身上。
这一幕,在这座奢华、空旷、充满监视却又仿佛与世隔绝的待客厅里,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荒诞画卷。
一方是彻底陷入沉睡、毫无防备的女朋友。
一方是被强行按倒在沙发上、如同案板上的鱼肉般任人宰割的少年。
而在这两人之上,是那个带着灿烂笑容、以“寻找笑容”为名,行着不容反抗之实、掌握着这个空间绝对主导权的金色暴君。
“唔呜……”
雪姬的眼角,终于有一滴泪水承受不住重力,顺着眼角滑落,渗入了深棕色的沙发皮面中。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在这个大得让人窒息的房间里,在这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大小姐身下,他就像是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幼猫,除了被动地承受这种让人崩溃的“揉面团”酷刑,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而弦卷心,依然孜孜不倦地、在这个被吓得半死的十四岁少年脸上,继续着她那项旨在“让全世界都露出笑容”的伟大实验。
空气中,红茶的香气依旧醇厚。
角落里的黑衣人,依然安静如雕塑。
这场发生在大别墅待客厅里的离谱闹剧,似乎,还远远没有看到结束的尽头。
……
大理石茶几上的锡兰红茶,依然在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只是那股原本醇厚的香味,此刻似乎已经被待客厅里那种近乎凝固的安静给稀释得差不多了。
那盏由无数颗水晶切割拼接而成的巨大吊灯,尽职尽责地将冷白色的光芒投射下来。
光线穿过那些繁复的棱角,在地毯上、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切割出无数细碎而斑驳的光斑。
成家雪姬那一头如初雪般洁白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深棕色的沙发皮面上。
他被弦卷心以一种绝对的姿态压制着,肩膀被牢牢按住,脸颊还残留着被肆意揉捏后的酸痛与红晕。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蓄满了因为极度惊恐和委屈而泛起的生理性泪水。
那滴刚刚滑落眼角的泪珠,还在沙发真皮的纹理中留下一道微弱的水痕。
旁边那张单人沙发上,松原花音平稳的呼吸声,在这个静得让人发慌的房间里,像是一个背景音。
她睡得那么沉,那么安详,对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而弦卷心。
她跨坐在沙发的边缘,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双原本因为雪姬“不笑”而露出不满神色的金色眼眸,此刻却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世纪难题一般,重新迸发出了那种让雪姬感到头皮发麻的、耀眼的狂热光芒。
“不happy的话,那就把它变得happy起来不就好啦!”
心刚刚大声宣布完这句话,那张精致灿烂的脸庞上,便浮现出了一个毫无阴霾、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极度纯粹的笑容。
那是她标志性的笑容,带着一种能够感染周围一切事物的生命力。
在过去的十六年里,她就是用这样的笑容,将那些天马行空的幻想变成现实,将那些抗拒的人强行拉入她的快乐漩涡之中。
现在,她决定把这份笑容,直接“传递”给眼前这个怎么捏都不肯笑的后辈。
而她所能想到的、最直接、最有效的传递方式,简单得让人感到绝望。
雪姬看着心那张突然在视野中急剧放大的脸庞,大脑还停留在对那句话的错愕之中,根本没有生出任何躲避的意识。
“唔——!”
一声短促、甚至连音节都没有发完整的惊呼,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关于距离感的社交缓冲。
弦卷心直接低下了头,将自己那两片带着某种甜腻果香和红茶余温的柔软唇瓣,重重地、毫无章法地印在了雪姬的嘴唇上。
时间,在这个大得离谱的待客厅里,仿佛突然停止了流转。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猛地睁大到了极限,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地收缩,倒映着心那近在咫尺的金发和紧闭的双眼。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所有的思考能力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剩下的,只有嘴唇上那清晰得让人发疯的温热触感,以及心身上那股混合着阳光和高档护理液气味的香气,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强行灌入了他的鼻腔。
这算什么?
接吻?
对于一个已经习惯了和白鹭千圣在公寓里进行“交易”、习惯了和松原花音在压抑的情欲中沉沦的十四岁少年来说,接吻本身并不陌生。
可是,那些吻,要么是千圣带着发泄和索求意味的啃咬,要么是花音带着病态占有欲的索取。
它们都伴随着明确的情欲目的,伴随着身体的摩擦和下半身的纠缠。
但现在这个吻。
它不带任何色情的意味,不带任何情欲的渴求。
它纯粹得就像是一个小女孩在向另一个小女孩分享一块自己最喜欢的糖果,只因为她觉得这块糖果能带来快乐。
雪姬僵直地躺在沙发上,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真皮坐垫,指甲在皮革上划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屏住了呼吸,胸膛因为紧张而停止了起伏。
他以为这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只要忍过去,只要对方觉得无趣,就会松开。
然而,他再次低估了弦卷心那种“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惊人行动力。
在贴上雪姬的嘴唇后,心并没有感受到她预想中那种“笑容传递”的效果。
她感觉到底下的这张嘴唇依然紧紧地抿着,带着一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僵硬。
这可不行。
心在心里这样想着。笑容怎么可以被关在门外呢?必须要进去,要把快乐的种子种在最深处才行。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更加让雪姬崩溃的举动。
心微微调整了一下头部的角度,那条没有任何接吻经验、完全处于青涩状态的柔软舌头,顺着雪姬那条紧闭的唇缝,以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蛮力,直接探了过去。
“唔呜……”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悲鸣。
他感觉到一个湿润、温热、带着一丝甜味的异物,正在强行撬开他的嘴唇,试图入侵他的口腔。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咬紧牙关,死死地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
可是,此刻的他,正处于极度的惊恐和被压制的虚弱状态。
更重要的是,刚才在被心肆意揉捏脸颊时,他的口腔内壁就已经因为肌肉的拉扯而感到一阵酸软,牙关并没有咬得那么紧。
心那毫无章法的舌头,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力气,就顺理成章地顶开了雪姬那排洁白的牙齿,径直闯入了他那个柔软、湿润、从未向外界如此毫无防备地敞开过的口腔深处。
一瞬间。
津液的交换,温度的融合,舌苔与口腔内壁摩擦产生的细微触感,像是一股强大的电流,沿着雪姬的神经末梢,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雪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他的双手松开了沙发的皮面,有些无力地在半空中抓了抓,最终只能虚弱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心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自己这个“伟大的发明”中。
她的舌头在雪姬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没有任何成年人接吻时那种试图挑逗或者勾引的技巧。
她只是单纯地、用力地用舌头去顶弄雪姬的上颚、扫过他排列整齐的牙齿,甚至试图去勾缠雪姬那条因为惊吓而躲在口腔深处、微微发抖的舌头。
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用这种物理的方式,从内部去“撑开”雪姬那张僵硬的脸,让他露出一个笑容。
“唔……咕呜……”
这种毫无章法的、带着明显掠夺性和强迫意味的深吻,让雪姬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他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心那股甜腻的香气彻底占据了他的整个呼吸道。
他想要后退,但后背已经死死地贴在了沙发靠背上,退无可退。
他想要推开身上的这个人,但双手却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由于缺氧和口腔内传来的强烈生理刺激,雪姬的体温开始不受控制地升高。
那张原本苍白的脸庞上,一层不正常的潮红正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脸颊和耳根。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生理性的泪水越聚越多,最终从眼角滑落,没入他那一头洁白的发丝中。
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雪姬那具远超常理的、属于十四岁少年的身体,开始产生了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这个漫长、窒息、毫无技巧却又极度粗暴的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雪姬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要因为缺氧而模糊,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吞咽声时。
弦卷心,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了她那项“物理撑开笑容”的工程。
她慢慢地抬起头,唇瓣在离开雪姬的嘴唇时,带出了一缕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光的、透明的银丝。
“呼……”
心轻轻地喘了一口气,那张精致的脸庞上,依然挂着那种毫无阴霾的、灿烂的笑容。
她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雪姬,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因为实验成功而产生的狂喜。
此刻的雪姬,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那一头长发凌乱不堪,脸颊上带着被揉捏后的红印以及缺氧造成的剧烈潮红。
那张原本精致小巧的嘴唇,因为刚才那番粗暴的蹂躏,变得微微红肿,正无力地半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几滴没来得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他那件白色的初中制服领口上。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眼神因为大脑的短暂宕机而显得有些迷离和涣散。
眼尾处那一抹被逼出来的殷红,更是给他整个人平添了一份近乎于脆弱和魅惑的气质。
这种完全是出于生理缺氧、极度羞耻和本能情欲被强行唤醒后产生的反应。
在弦卷心那套完全脱离了常理的认知系统里。
被精准地翻译成了:这就是属于小雪姬的、带着热度的“笑容”。
“看吧看吧!我就说这个方法一定管用的!”
心双手撑在雪姬的身体两侧,高兴地大声欢呼起来。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罪恶感,仿佛她刚才完成的并不是一场带有侵犯性质的强吻,而是一场成功拯救了世界危机的魔术表演。
“小雪姬现在的样子,比刚才那种僵硬的表情要好看一百倍呢!这才是真正的、闪闪发光的你呀!”
雪姬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听着心那欢快的声音,大脑里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他想要反驳,想要解释自己这根本不是在笑,而是被她硬生生地逼出了生理极限的狼狈。
可是,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种被强行打开口腔、被毫无章法地顶弄后残留下来的酥麻感,依然盘踞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而更加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隐秘部位,正在这种强烈的刺激和极度的压抑下,不可抑制地、违背理智地苏醒了过来。
弦卷心看着雪姬那张红扑扑的脸庞,看着他那副因为“高兴”而喘息的样子,心里的成就感达到了顶峰。
“快乐是需要不断传递的!”
弦卷心在心里得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十分完美的结论。
既然一次“笑容传递”就能取得这么好的效果,那如果再来几次,小雪姬一定就能变成和她一样、永远都不会失去笑容的人了。
想到这里,心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准备再次重复刚才那个在她看来成功的过程。
她那双白皙的手臂从雪姬的肩膀两侧滑落,想要更加紧密地抱住雪姬那单薄的身体。
然而。
就在她的身体刚刚往下压低了不到几厘米的时候。
心那跨坐在雪姬身体两侧、穿着花咲川棕色制服裙摆和黑色过膝袜的大腿内侧,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突兀的、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位置的触感。
那是一股滚烫的、坚硬的、甚至还带着一种可怕的搏动感的物体。
它隔着雪姬那条并不算厚实的初中生制服长裤,以及心自己的裙摆布料,以一种不容忽视的体积和力量,死死地抵在了心的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的肌肤上。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彻底凝结成了冰块。
雪姬的呼吸在感受到心动作停顿的那一瞬间,猛地停滞了。
那双原本因为迷离而微微涣散的绯红色眼眸,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里倒映出了一种属于穷途末路的、极致的惊恐。
暴露了。
他那隐藏了十四年、一直被他小心翼翼地用宽大衣服和沉默寡言去掩盖的秘密。
那个让他感到自卑、让他觉得与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的、属于男性的特征。
在这样一个毫无防备的时刻,在这个完全不受控制的大小姐面前,以一种最难堪、最直接的方式,彻底暴露了。
他想要逃。
他想要用力推开身上的这个金发少女,哪怕是从沙发上滚下去,哪怕是摔断骨头,他也要逃离这个让他感到极度羞耻和绝望的现场。
可是,由于刚才那个窒息的吻,他的身体还处于一种极度的虚弱和发软状态。
而那根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勃起的、长达22厘米的巨大器官,此刻就像是一个不听使唤的背叛者,坚挺地横亘在两人之间,成为了他无法逃脱的罪证。
他只能绝望地看着弦卷心,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不可避免的尖叫、错愕、厌恶,甚至是毫不留情地耳光。
然而。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预想中的尖叫并没有响起。
耳光也没有落下。
弦卷心依然保持着那个微微俯身的姿势,那张精致的脸庞上,甚至没有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属于“震惊”或者“被冒犯”的表情。
她只是微微低下头,视线顺着自己大腿内侧感受到的那个坚硬触感,落在了雪姬两条腿中间那块明显隆起、甚至将制服裤子撑起了一个夸张帐篷的位置。
随后,那双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金色眼眸里,不仅没有浮现出任何的厌恶,反而像是一个在海滩上捡到了最罕见贝壳的孩子一样,迸发出了一种比刚才看到雪姬“笑”还要耀眼百倍的光芒。
“诶——?!”
心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惊喜意味的惊呼。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雪姬那张因为恐惧而变得惨白、雪色发丝紧紧贴在额前的脸庞。
“小雪姬!你……你下面藏着什么好玩的东西呀?”
心的话语里充满了那种纯粹的、没有被任何社会伦理规训过的天真与好奇。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面临怎样一种荒谬而又色情的局面。
在她的逻辑里,小孩子下面是不可能有这种硬硬的、还会跳动的东西的。
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
世界这么大,每天都会有新奇的事情发生。或许,这就是小雪姬用来变魔术的道具?或者是某种能够带来更多快乐的秘密武器?
其实,心在刚才强行将雪姬拉上车、仔细端详他脸庞的时候,凭借着她的洞察力,就已经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个被花音紧紧护着的后辈,身上的骨骼走向、甚至散发出来的那种细微气息,和普通的女孩子有着某种微妙的不同。
只是,在她的世界里,性别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阻碍她交朋友、或者组建乐队的理由。
只要能带来笑容,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当此刻,这个属于男性的特征以如此直接、如此庞大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不仅没有感到被欺骗的愤怒,反而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更加巨大的宝藏。
“哇哦……”
心看着那个夸张的隆起,那双金色的眼眸因为惊叹而微微睁大。
“小雪姬的……好大诶!”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了雪姬原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自尊心上。
“让我看看!!”
伴随着这句充满着探索欲的宣言,弦卷心做出了一个让雪姬彻底陷入深渊的动作。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征求任何人的同意。那双刚刚还在揉捏雪姬脸颊的白皙双手,直接伸向了雪姬那条初中制服长裤的腰带。
“不要——!”
雪姬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他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力量,双手猛地抬起,死死地抓住了弦卷心正在解他腰带的手腕。
“心……心前辈……求求你……不要这样……”
雪姬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疯狂地滑落。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哀求,他甚至顾不上自己此刻被跨坐压制的屈辱姿势,只是拼命地想要保住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遮羞布。
在这个大得让人害怕的待客厅里,在不远处还有熟睡的花音的情况下,如果自己的裤子被当众扒下来,如果自己那根因为生理刺激而勃起的丑陋器官暴露在空气中。
他会疯的。
他真的会死掉的。
可是,弦卷心那双看起来纤细的手腕,此刻却爆发出了一种与她的体型完全不符的、惊人的力量。
这种力量,是在无数次为了实现各种荒诞幻想、上天入地折腾出来的绝对身体素质。
“哎呀,不要这么小气嘛!”
心完全无视了雪姬那满脸的泪水和绝望的哀求。她甚至觉得雪姬这种挣扎,就像是小孩子在保护自己心爱玩具时的那种小气反应。
“好东西就是要大家一起分享的呀!让我看看嘛,到底是什么魔法道具这么厉害,居然能长这么大!”
心一边用那种轻松愉快的语气说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话,一边手腕微微一用力。
“撕啦——”,一声轻微但在这个安静的待客厅里却清晰可闻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雪姬那条并不算结实的制服长裤,连同里面那条纯白色的内裤,在心那毫不讲理的蛮力拉扯下,直接被拽退到了膝盖以下。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成了一个绝对的真空。
待客厅里那盏璀璨的水晶吊灯,将冷白色的光芒,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那片刚刚被剥夺了遮蔽物的区域上。
没有了布料的压迫,那根属于雪姬的、长达22厘米的惊人巨物,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在一瞬间猛地弹跳了起来。
它粗壮、狰狞,上面布满了因为极度充血而暴起的青色血管。
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透着一种深红色的、属于生命最原始的搏动。
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甚至已经因为刚才被强吻和挤压时的生理刺激,分泌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这根器官的体积和那狰狞的形态,与雪姬那只有147厘米的娇小、白皙的肉体,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甚至可以说是畸形的巨大反差。
它就像是造物主在这个脆弱的少年身上,开的一个恶劣、却又带着某种毁灭性美感的玩笑。
雪姬的双手依然停留在半空中,维持着那个试图阻挡的姿势。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思考。视线呆滞地看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身,看着那根正对着天花板、还在微微颤动着的丑陋器官。
极致的羞耻,夹杂着一股深不见底的绝望,像是一股寒冬的冷流,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甚至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一样,张着嘴,发出微弱的、破碎的喘息声。
而此时,在这个大得离谱的待客厅四周,那些一直如同幽灵般隐藏在阴影角落里、穿着黑色西装的女性保镖们,在雪姬的裤子被扒下、那根惊人巨物弹出来的那一瞬间。
她们那隐藏在墨镜后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但即使是这些受过最严苛训练、见惯了各种大风大浪的黑衣人,在看清那个器官的体积时,笔挺的肩膀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微小的颤动。
然而她们的反应,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微小颤动。
没有一个人发出一声惊呼。
没有一个人走上前来,试图制止她们的大小姐这种荒唐、甚至是构成了严重猥亵的行为。
相反。
就像是接到了某种无形的指令一般,或者说是出于对弦卷心那套“绝对自由”行为逻辑的盲目服从和纵容。
这几个黑衣人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过了身。
她们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发出,便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地、有序地走向了待客厅那两扇沉重的红木大门。
“咔哒。”
“砰。”
随着最后一名黑衣人退出房间,那两扇巨大的红木门被轻轻地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象征着绝对隔离的声响。
在这个面积比普通人一整栋房子还要大得多的待客厅里。
现在,只剩下三个人。
一个因为被下药而陷入深度沉睡、被羊绒薄毯盖着的松原花音。
一个下半身赤裸、被扒光了所有尊严、处于极度惊恐和崩溃边缘的成家雪姬。
以及那个依然跨坐在雪姬上方、低着头、用一种研究外星生物般的狂热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巨物的弦卷心。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在一瞬间变得粘稠和燥热了起来。
弦卷心看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或者因为看到男性生殖器而产生的回避。
她就像是一个最纯粹的科学家,面对着自己从未见过的未知样本,大脑里充满了各种天马行空的问号。
“哇啊……”
心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雪姬明明长得这么小小的,这么可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一个东西呢?”
心一边用那种毫无防备的语气发出疑问,一边做出了一个让雪姬彻底坠入深渊的动作。
她伸出了那只刚刚摸过马卡龙、带着一丝糖霜和微凉体温的右手。
那只白皙的、纤细的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握住了那根依然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滚烫巨物。
“唔唔……”
成家雪姬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微弱呜咽,他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原本深深陷在沙发靠背里的肩胛骨在那一瞬间脱离了皮面。
心完全不懂得任何取悦或者交媾的技巧。
在她的认知里,这只是一个长在小雪姬身上、硬邦邦的、看起来很神奇的新鲜事物。
就像是拿到了一件新奇的乐器,她凭借着最原始的好奇心,手指微微收拢,握住那根远超她手掌尺寸的庞然大物,开始了一种毫无章法的、生涩的上下滑动。
“唔……!”
掌心那细腻娇嫩的肌肤与充血暴起的血管产生摩擦。
心由于掌握不好力道,时而握得很紧,指甲的边缘不小心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又松开一些,只是用掌心在柱体上来回揉搓。
那滴原本悬挂在顶端的透明液体,在她的套弄下,很快便被均匀地涂抹在了柱体的前端,变成了一层略带黏稠的天然润滑剂,让她的动作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咕唧”声。
对于十四岁的雪姬而言,这具因为停止生长而维持在正太体态的娇小身躯,本就对外界的刺激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敏感。
而那根发育得过于夸张的器官,更是集中了所有神经末梢的敏锐。
这种毫无技巧可言、纯粹由肉体摩擦带来的粗暴刺激,像是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雪姬所有试图依靠理智建立起来的防御壁垒。
一种纯粹的、生理层面上的极度快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排山倒海般地淹没了他。
雪姬的双腿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脚趾死死地蜷缩着,在空中无力地抓挠。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那脆弱的唇瓣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泛白齿印,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甜腻呻吟给咽了回去。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一头因为恐惧和快感交织而彻底变成黑白参半的长发,被渗出的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在这个连呼吸都觉得黏稠的时刻,雪姬那被生理性泪水模糊的绯红色眼眸,下意识地、带着一种绝望的余光,瞥向了不远处的另一张单人沙发。
在那里。
松原花音依然安静地沉睡着。
那条驼色的羊绒薄毯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睡得那么安详,与这边沙发上正在发生的、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淫靡场景形成了一道锋利得割人的界线。
不要醒……
求求你……不要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雪姬在心里绝望地祈求着,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压抑的“呜呜”声。
如果花音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看到她那个许诺后半生的男朋友,此刻正被另一个同龄的少女扒光了裤子握住下体……
那会完蛋的啊!
然而,弦卷心并没有察觉到雪姬那因为恐惧而几乎凝固的视线。
在最初的几下好奇套弄之后,这种直接接触男性生殖器官的摩擦,以及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的、那种属于情欲特有的浓郁腥甜气味,开始在心那具未经人事的十六岁少女身体里,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化学反应。
她手心的温度在升高。
某种陌生、燥热,带着细微酥麻感的悸动,从她与那根滚烫肉棒接触的掌心开始,像是一条看不见的引线,迅速燃烧、蔓延,穿过她的手臂,直达她小腹深处那个一直未曾被唤醒过的隐秘地带。
这是一种本能的、属于生物繁衍序列的苏醒。
心那双原本清澈见底、时刻带着灿烂笑意的金色眼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
那是一种被情欲的潮湿所浸染的光泽,让她那张原本天真无邪的精致脸庞,平添出几分让人感到惊心动魄的娇媚。
“呼……好热……”
心微微张开那张因为接吻而变得红润的嘴唇,吐出一口带着热度的喘息。
她感觉到底下那个神秘的地方,正在分泌出一种陌生的、黏滑的液体,将她的内裤弄得湿漉漉的,贴在肌肤上产生了一种让她感到莫名空虚和渴望的摩擦感。
在心的世界里,只要是能让她感到舒服、感到“Happy”的事情,就没有任何规矩可以阻挡她去尝试。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顺应本能的动作。
她松开了握着雪姬器官的手。
在雪姬因为这短暂的空隙而刚刚倒抽了一口凉气的时候。
心挺直了腰背,双手摸索到了棕色制服裙的下摆。
她甚至没有解开制服的上衣,只是熟练而快速地将手探入裙底,顺着大腿的曲线,将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的纯白色棉质内裤,直接剥了下来。
那条带着少女体温和淡淡麝香味的内裤,被她随意地一甩,半挂在真皮沙发的深棕色扶手边缘,在水晶灯的光芒下显得格外刺眼。
当那条阻碍物消失的瞬间,雪姬那因为快感而短暂宕机的大脑,终于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回过神来。
她要干什么?!
这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炸开,恐惧在一瞬间压过了下半身的酥麻。
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没有任何扩张的准备,甚至两人之间连一句关于情爱的交流都没有。
她只是觉得好玩,只是觉得顺从身体的悸动,就要这么直接地坐下来?
“不要不要不要——!”
雪姬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破碎的、变了调的惊呼。
他那娇小单薄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腰部发力,试图向沙发的边缘挪动,以此来躲避那个悬在自己头顶、即将落下的致命“制裁”。
可是,刚才那番毫无保留的套弄,已经将他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抽走了。
肌肉变得酸软无力,那种舒服到让人神经麻痹的余韵,让他腰部的扭动变得微弱,与其说是躲避,倒不如说是在皮面上进行着徒劳的摩擦。
弦卷心那双已经被情欲染红了眼尾的金色眼眸,死死地锁定了那根依然坚挺地指向上方的粗壮肉棒。
她微微抬起臀部,在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裙底,那处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紧闭的处子之穴,对准了那个渗着透明液体的硕大龟头。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
凭借着那股因为不知道后果而产生的莽撞,心猛地向下,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
一声高亢的、尖锐的叫声,瞬间刺破了待客厅那粘稠得让人窒息的空气。
这叫声最初带着一种被突然撕裂的极致痛楚。
巨大的尺寸差异,在那一瞬间粗暴地撑开了那紧致娇嫩的软肉,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被毫不留情地瞬间贯穿、撕裂。
剧痛让心背脊猛地僵直,双手死死地扣住了雪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那白皙的皮肉里。
然而。
由于雪姬那根器官在套弄下已经处于最完美的充血状态,表面布满了黏滑的液体,而心那具年轻的身体也在刚才的悸动中分泌了足够的爱液。
在最初那两秒钟撕心裂肺的痛楚过后,当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粗壮柱体,将那个原本狭小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撑开、填满,直至滚烫的顶端抵到了那最深处的宫口时。
一种由极致的痛楚转化而来、夹杂着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与内壁神经末梢被疯狂挤压的剧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冲垮了心的大脑。
那声因为痛楚而高亢的惊叫,在后半截突然开始变调。
声音变得沙哑、颤抖,甚至在尾音处,浮现出了一丝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毫无掩饰的愉悦和沉沦。
“唔……好奇怪……太满了……”
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前。
她那双扣着雪姬肩膀的手开始微微发抖,身体那种因为被完全贯穿而产生的痉挛,顺着相连的部位,清晰地传递到了雪姬的感知里。
紧致。
一种几乎要将那根粗壮器官绞断的、可怕的紧致感。
雪姬躺在沙发上,感受着那个湿润、炽热、带着一层层细密褶皱的甬道,正死死地吸附着自己的柱体。
那种因为撕裂而产生的微弱血腥味,混合在爱液中,顺着交合处缓缓滑落,滴在了深棕色的真皮坐垫上。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瞳孔处于一种因为极度震撼而失焦的状态。
然后,他缓缓地、无力地抬起那双同样在颤抖的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庞。
温热的泪水顺着指缝流淌下来。
这到底算什么啊……
在这个被捂住的、黑暗的微小空间里,雪姬的大脑陷入了一种仿佛被时间放逐般的长考。
那些荒谬的、让他感到仿佛在做梦的数字,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在他的神经上切割。
他只有十四岁。
只是一个初三的学生。
可是,在这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里。他被动地、或者是半推半就地,已经夺走了三个女生的第一次。
十天前,那个下着雨的夜晚,他在那个狭小破旧的公寓里,用五百日元,填补了白鹭千圣那颗因为事业崩溃而绝望的心,在疼痛和泪水中,拿走了那个骄傲童星的初夜。
几天前,同样是在那个廉价的公寓里,松原花音在偷窥了那场交易后,因为极度的羞耻、好奇与病态的嫉妒,强行坐上了他的身体。
而现在。
距离他和松原花音在二手乐器店门外被“绑架”,距离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名叫弦卷心的大小姐——甚至还不到两个小时。
在这个价值连城、大得离谱的待客厅里,在距离沉睡的花音不到几米远的地方。
他那根发育过度的器官,竟然再次贯穿了另一具未经人事的少女躯体。
现实和荒诞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边界。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某种扭曲命运强行塞入情色剧本里的玩偶,无论他怎么挣扎,无论他怎么用沉默去抗拒,最终都会被卷入这种充斥着肉欲和背德的漩涡之中。
他捂着脸,在指缝后发出无语又沉溺的嗤笑,连呼吸都带着一种近乎于撕裂的崩溃。
然而,对于跨坐在他身上的那个少女来说,思考和犹豫永远都不是她的选项。
短暂的停滞过后。
当身体逐渐适应了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巨大尺寸,当那些原本因为撕裂而报警的神经末梢,开始被每一次细微的脉搏跳动所带来的摩擦快感所取代。
弦卷心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和粗重。
她那双扣在底下的肩膀上的手,慢慢地松开了一只,撑在了那片布满汗水的胸膛上,以此来调整自己重心的位置。
“哈啊……好热……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一跳一跳的……”
心微微仰起头,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金色的眼眸半眯着,瞳孔里流转着一种初尝禁果后的迷离与狂热。
她并不懂得这是在做爱,也不懂这是什么交媾。
她只知道,这是一种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比在天上唱歌还要让人浑身发烫、快乐得快要飞起来的体验。
既然快乐,那就要让它变得更加快乐。
凭借着那种可怕的身体本能,心开始了主动的动作。
她那纤细而充满韧性的腰肢,开始缓慢地向上抬起。
在这个过程中,那紧致的内壁与粗壮的柱体产生了一种极度黏稠的摩擦。
一层层软肉翻卷着,试图挽留那个正在抽离的巨大热源。
当抽出到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红肿的穴口时。
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利用臀部和大腿的力量,再次重重地、毫无保留地坐了到底。
“啪叽——!”
一声响亮的、充满水分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待客厅里清晰地炸开。
“啊恩……!”
伴随着这重重的一击,从心那张原本总是发出清脆笑声的嘴唇里,溢出了一声黏腻而婉转的娇啼。
这声音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心开始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般,在那个被撑得近乎透明的连接处,疯狂地起伏起来。
“啪叽!啪叽!啪叽!”
制服那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猛烈的动作,在半空中如同波浪般剧烈地翻滚。
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每一次起落而在空中划出迷乱的弧线。
原本因为疼痛而略显僵硬的动作,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顺畅无比。
那种源自体内的、被疯狂挤压和摩擦产生的快感,像是一把大火,将她那双金色的眼眸烧得水光潋滟。
两人交合的地方,因为过度激烈的捣弄,原本的爱液混合着撕裂的血丝,被打成了一层层细腻而白浊的泡沫。
这些泡沫顺着心那白皙的大腿内侧,黏糊糊地流淌下来,最终滴落在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上,留下一滩滩淫靡的水渍。
空气中,那股原本属于高级锡兰红茶的花香,已经彻底被这股浓郁、腥甜、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味道所吞噬。
在这个巨大的、寂静的、用物质堆砌起来的空间里,这种属于人类最原始欲望的交响乐,显得如此的刺耳,却又如此的真实。
而在距离这张沙发不到三米远的地方。
那张被驼色羊绒薄毯覆盖的单人沙发上。
松原花音依然保持着那个微微歪斜的睡姿。那层薄毯随着她的呼吸,有规律地、平缓地起伏着。
也许是因为空气中气味的改变,也许是因为那断断续续传来的、黏腻的水声和变调的娇喘。
花音那好看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眼睫毛似乎也有了一丝轻微的颤动。
可是,那股沉重到极点的睡意(或者是某种不可抗拒的药效),依然像是一张厚重的铁幕,死死地将她的意识困在那个无知无觉的黑暗梦境中。
她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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