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睡着的松原花音面前被弦卷心侵犯后,成家雪姬决定为了白鹭千圣去卖根子!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她依然沉睡着。
在这个充满着绝对背德与疯狂的待客厅里,作为这场荒谬戏剧里最无辜、也是最讽刺的背景板,继续着她那平稳得让人感到心悸的呼吸。
而那因为激烈交合而产生的肉体拍打声,依然在水晶吊灯那冷漠的光芒下,回荡着,久久不息。
感受着被心侍奉的肉棒传来的阵阵快感,雪姬的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微弱的、带着几分自嘲意味的闷哼。
白鹭千圣、松原花音、弦卷心……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摆出什么表情。
是该为自己这具停止生长的娇小正太身躯里,竟然隐藏着这种能够轻易摧毁常人理智、做到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年男性都无法做到的“傲人成绩”而感到一种畸形的自豪?
还是该绝望地承认,在这接二连三的“逆推”中,在他那表面上的惊恐、抗拒和被动之下,他那具被过度敏感的神经网包裹的身体,其实早就已经背叛了理智,甚至……
他成家雪姬,骨子里就是个沉浸在被可爱女孩子强行占有、在那种无法反抗的绝境中获取极致快感的变态?
那种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的酥麻感,那种被紧紧包裹、榨取的充实感,都在无情地提醒他是个变态。
可是,即使身体已经泥足深陷,即使理智已经在那波涛汹涌的快感中摇摇欲坠。
雪姬心底那仅存的一丝、属于正常人类社会的“良知”和底线,依然在这个荒谬的时刻,发出了微弱的预警。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花音还在旁边睡着。
如果她这个时候醒来,如果她看到这一幕……那一定会是撕裂两人建立不久的良好关系的灾难。
更何况,眼前这个大小姐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情爱,她只是把这当成了一场寻找“Happy”的荒唐游戏。
他必须阻止这一切。他必须用最冰冷、最残酷的现实,来浇灭这个大小姐那不切实际的探索欲。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股甜腻的红茶味混合着体液的味道涌入鼻腔,让他的胸膛产生了一阵剧烈的起伏。
他微微抬起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终于聚焦,对上了跨坐在他身上、依然处于那种初尝禁果后的迷离状态中的弦卷心。
雪姬用力地抿了抿那双因为刚才的强吻而微微红肿的唇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试图压下声音里的颤抖。
“心……心前辈……”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残留的沙哑,但在安静的待客厅里,却显得异常清晰。
“请你……停下来吧……”
雪姬看着心那双因为听到他的声音而微微聚焦的金色眼眸,咬紧了牙关,将那句某种意义上很现实的话,一字一顿地逼出了喉咙:
“我根本不是什么能带来魔法的人……我不过是一个……只要花五百円,就能随便换来……换来这种侍奉的……”
他希望用这种类似于自毁的方式,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感到厌恶,感到脏,从而彻底对他失去兴趣,从他的身上离开。
“五百円的……”
然而。那句充满着自轻自贱和无奈绝望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完全从雪姬的唇齿间吐出。跨坐在他上方的那具柔软娇躯,突然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反驳,更没有雪姬预想中的那种听到肮脏字眼后的厌恶和退缩。
弦卷心那张布满红晕、依然挂着汗珠的精致脸庞,突然在雪姬的视野中急剧放大。
下一秒。
一阵温热的、混合着淡淡果香的柔软触感,再次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了雪姬那因为说话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唔——”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句未说完的话,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化作了一丝微弱的颤音,消散在两人紧密相连的唇齿之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流速。
雪姬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本能地以为,这又将是像刚才那次为了“寻找笑容开关”而发起的、那种充满蛮力和掠夺性的粗暴强吻。
他甚至已经下意识地绷紧了面部肌肉,准备迎接那条毫无章法的舌头在口腔里的横冲直撞。
可是,这一次,他又猜错了。
贴在嘴唇上的那两片柔软,并没有带着那种不容拒绝的强硬力量。
相反,它们轻柔得就像是一片在春风中飘落的樱花花瓣,带着一种让人鼻尖发酸的温度,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在他的唇瓣上摩挲着。
心的动作不再莽撞。
她微微偏过头,挺直的鼻梁轻轻擦过雪姬的侧脸。
那条原本只会横冲直撞的舌头,此刻变得异常柔软和耐心。
它沿着雪姬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唇线,一点一点地、细细地描摹着。
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浑身竖起刺的小动物。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温柔。
当雪姬的防备在这种不可思议的柔软中产生了一丝松懈时,心的舌尖,顺着那道微小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他的口腔。
没有翻江倒海的掠夺,没有令人窒息的深入。那舌尖只是轻轻地扫过雪姬的上颚,然后温柔地卷住了雪姬那条因为错愕而停滞在原地的舌头。
在这个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心跳声的房间里,这种轻柔的吮吸和纠缠,产生了一种比任何粗暴的交媾都要强烈的化学反应。
雪姬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给整不会了。
他那双原本准备迎接风暴的绯红色眼眸,此刻呆呆地睁着。
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着,眼底那种原本试图装出来的冰冷和自厌,在这一刻就像是遇到了阳光的初雪,迅速地消融、瓦解。
他精心准备的那套自我贬低的防御机制,就像是用沙子堆砌的堡垒,被这一个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轻而易举地推平了。
“五百円”、“侍奉”、“肮脏”……
这些词汇在他的脑海里变得越来越模糊,最终被嘴唇上传来的那种让人感到安心的温热感彻底覆盖。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那具因为极度紧张而僵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身体,正在这种温柔的舔舐和吮吸中,一点一点地软化下来。
原本紧紧扣在真皮沙发上的手指,也慢慢地松开了力道。
在这个漫长而又轻柔的深吻里。
雪姬甚至有一种错觉。
仿佛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这个金发少女,并不是那个行事离谱、根本不讲常理的大小姐。
而是一个能够看穿他内心所有脆弱和防备,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不需要用这种话来伤害自己”的、温柔的包容者。
不知过了多久。
当肺里的空气被消耗得差不多,当两人交缠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时。
弦卷心慢慢地抬起了头。
双唇分离的那一刻,牵扯出一条在冷光下折射着微光的银丝,最终在那暧昧的距离中断裂。
雪姬微微张着嘴,胸膛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那张原本苍白的脸庞上,此刻因为这个温柔的深吻,再次泛起了一层好看的潮红。
他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有些茫然、有些无措地看着上方的少女。
那句被堵回去的话,他再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
弦卷心居高临下地看着雪姬,那双原本时刻闪烁着天真和狂热的金色眼眸里,在两人视线交汇的这短短一瞬间,发生了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微妙的变化。
那种属于孩童般的莽撞和不谙世事,仿佛在一瞬间退潮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温柔,以及,一种看透了一切事物本质、洞悉了雪姬那拙劣伪装的、令人心悸的“精明”。
那光芒一闪而过,快得就像是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如果不是雪姬一直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甚至会以为那只是一场错觉。
在雪姬因为那个眼神而感到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的瞬间。
那抹温柔和精明便被迅速地隐藏了起来。
心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嘴角再次扬起,绽放出了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灿烂、都要没有阴霾的标志性笑容。
那是属于“Hello, Happy World!”队长弦卷心的、能够照亮一切角落的笑容。
“嗯嗯!”
心满意地点了点头,她那清脆的、充满了活力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待客厅里重新响起。声音里带着一种计谋得逞后的欢快。
“小雪姬终于放松下来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那两只白皙的小手。
她没有去按雪姬的肩膀,也没有去触碰他身上的其他部位。而是准确地捕捉到了雪姬那两只虚弱地垂落在沙发两侧的手。
心将自己的手指,挤入雪姬那修长却冰凉的指缝中。
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那股属于少女的、鲜活的体温,顺着相交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了雪姬的身体里。
“来!”
心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紧紧扣着雪姬的手放在了雪姬的胸膛上。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再次燃起了那种对于未知体验的无尽渴望和狂热。
下半身那个紧密相连、依然处于饱满状态的结合处,随着她身体的微小调整,产生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摩擦。
“抓着我的手。”
心那张带着红晕和笑意的脸庞,凑近了雪姬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雪姬那已经红透了的耳根上,带来一阵不可抑制的战栗。
……
时间,在这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扯得无比漫长。
十几分钟的交媾,对于一具未经人事、全凭本能与好奇在横冲直撞的十六岁少女躯体来说,是一场体力与感官的极限消耗;而对于身下那个拥有着远超常人尺寸、神经末梢异常敏感的十四岁少年而言,则是一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爱抚与沉沦。
“啪叽……咕唧……”
肉体猛烈碰撞的拍打声,混合着体液被反复挤压、搅动时发出的黏稠水声,交织成了一首荒诞而又淫靡的交响乐。
弦卷心那跨坐在成家雪姬身上的娇小身躯,此刻正被一层细密的汗水覆盖。
她那原本柔顺的金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
那双标志性的、总是闪烁着灿烂笑意的金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一层迷离的水汽所笼罩,瞳孔微微涣散,倒映着头顶上方那刺眼的水晶灯光。
她不懂得什么叫做节奏,也不懂得什么叫做前戏或安抚。
她只知道,当自己那纤细的腰肢用力下沉,当那个滚烫、粗壮得惊人的柱体将她体内那个狭小、紧致的甬道一点点撑开、填满,直到顶端抵住那最深处的宫口时,那种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的酥麻感,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场冒险都要来得猛烈和快乐。
所以,她只是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渴求,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起伏,落下,再起伏,再落下。
而躺在她身下的雪姬,那一头因为极度刺激而变成黑白参半的长发,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杂乱地铺散在深棕色的皮面上。
他那张雌雄难辨、原本总是带着一丝清冷与怯懦的精致脸庞,此刻已经被情欲的潮红彻底淹没。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半睁着,眼角因为过度压抑的快感而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没入发丝之间。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惊人巨物,在每一次被那滚烫、湿润且带着细密褶皱的软肉紧紧包裹、狠狠绞杀时,都会将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送入雪姬的大脑。
他咬紧了下唇,直到那脆弱的唇瓣泛白,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也死死地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甜腻呻吟给咽了回去。
因为在距离他们不到三米远的地方,松原花音依然在那张沙发上沉睡着。
快感在不断地堆积,堆积,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岩浆池的深处发出危险的轰鸣。
终于。
伴随着弦卷心又一次高高抬起腰肢,然后借着重力与大腿的肌肉力量,将那处已经被操弄得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柔软穴口,对准了那个粗大的龟头,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重重跨坐到底——
“啪叽——!”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充满了水分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待客厅里炸开。
那根巨大的柱体在那一瞬间,深深地、死死地嵌进了甬道的最深处,那滚烫的顶端毫无保留地撞击在了娇嫩的宫口上。
这一击,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雪姬的喉咙里,终于无法抑制地泄露出了一声破碎而短促的闷哼。
他那娇小、单薄的身体,在沙发上猛地绷紧,仿佛一张被拉满到了极致的弓。
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真皮坐垫,指甲在深棕色的皮面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白痕。
坚守了十几分钟的精关,在那股排山倒海般袭来的极致快感面前,彻底宣告失守。
一股浓郁的、滚烫的白浊液体,如同冲破了堤坝的洪流,顺着那根粗壮的尿道,以一种惊人的力度,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心脏的剧烈搏动,都伴随着一股带着生命热度的液体,狠狠地击打在弦卷心那紧致、温暖的子宫颈口,然后顺着那些因为痉挛而不断收缩的内壁褶皱,缓缓地向外漫溢。
与此同时。
在这股滚烫洪流的冲击下,弦卷心那具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年轻躯体,也迎来了最终的巅峰。
“啊——啊啊恩——!”
一声高亢、尖锐,甚至带着几分变调的娇啼,从心那张微张的嘴唇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里,没有了平时那种无忧无虑的灿烂,只剩下一种属于生物本能的、在极致愉悦中彻底迷失自我的沉沦与战栗。
心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脖颈高高地向后仰起,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她那双原本撑在雪姬胸膛上的手,此刻已经十指紧扣,深深地陷入了雪姬肩膀的肌肉里。
甬道内的软肉开始了一种无法控制的、疯狂的痉挛与收缩。
那股可怕的紧致感,仿佛要将雪姬那根埋在深处的器官生生绞断一般,带着一股巨大的吸力,贪婪地汲取着那源源不断喷射而出的温热液体。
这种近乎于绞杀般的内部摩擦,与顶端喷发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雪姬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空白。
高潮的余波,像是一圈圈扩散的涟漪,在两具紧密相连的身体里不断激荡。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
那因为极度亢奋而急促的喘息声,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平息下来。
弦卷心那原本僵直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顺着地心引力,软绵绵地趴倒在了雪姬的身上。
她那满是汗水的侧脸,紧紧地贴着雪姬同样布满汗水的胸膛。金色的发丝散落下来,与雪姬那雪白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随着两人胸膛贴合在一起的每一次起伏,雪姬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心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要透过肋骨,撞进自己的胸腔里。
而他们交合的地方。
那根虽然已经释放过一次、但因为尺寸过于庞大而依然保持着坚挺的器官,还深深地埋在心的体内。
那些混合着雪姬白浊精液、撕裂的处女血以及心自己分泌的爱液的黏稠液体,从那已经闭合不严的穴口处,缓缓地溢了出来。
顺着结合处的缝隙,一滴一滴地,沿着雪姬白皙的大腿根部,滑落到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上,慢慢洇开一滩滩淫靡而刺眼的水渍。
空气中,那股腥甜的味道,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郁,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堵塞住人的呼吸道。
在这个奢华、空旷,仿佛与世隔绝的孤岛里。
短暂的疯狂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不远处那张沙发上,松原花音依然平稳、未曾被打断的呼吸声之外,只剩下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喘息。
雪姬就这么仰躺在沙发上,任由弦卷心那并不算沉重的身躯压在自己的胸口。
他的双臂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呆呆地、有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璀璨的水晶吊灯。
那些刺眼的光斑在他的视网膜上跳跃,渐渐地,他眼底的迷离开始退去,一丝清明,或者说,一丝属于理智的冰冷,慢慢地回笼到了他的大脑中。
高潮过后的身体,那种神经末梢极度放电后的虚弱感,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但他的思绪,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活跃,甚至活跃得有些残忍。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属于情欲的躁动正在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荒谬感。
雪姬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他的嘴角牵动着,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微弱得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轻笑。
“呵……”
这声轻笑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愉悦,只充满了无奈、自嘲,以及对自身境遇的一种近乎麻木的审视。
他发现,自己对和不同的女孩子交媾,似乎……已经有些上瘾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滴冰冷的水珠,滴落在他的心脏上,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十四岁。
他只有十四岁。
这具因为某些原因而停止生长、永远停留在正太体态的身体,原本应该是他自卑的源泉,是他害怕与人交流、害怕暴露在阳光下的枷锁。
可是,在这短短的十天时间里,这具身体,却像是一个被解开了封印的潘多拉魔盒,展现出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对于情欲的极度适应性。
从那个下着雨的夜晚开始。
当白鹭千圣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童星偶像,因为事业的毁灭性打击而崩溃,在那个狭小的公寓里,向他索求肉体的慰藉时。
他半推半就地,用五百日元的价格,用这具身体,填补了她内心的绝望,夺走了她的初夜。
在那场疯狂的交媾中,他体会到了被需要、被依恋的感觉。
那种在疼痛与快感交织中,看着一个少女在自己身下/身上崩溃、沉沦的奇异体验,就像是一颗种子,悄悄地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
然后是松原花音。
那个总是温柔、内向、甚至有些胆小的水母。
在阴差阳错地目睹了他和千圣的交易后,在那种病态的好奇心与食髓知味的疯狂驱使下,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夜,在沙发上熟睡的千圣旁边,在地毯上。
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被索取、被强行占有的快感。
花音那因为嫉妒和渴望而变得疯狂的动作,那紧致的甬道带来的绞杀感,让他这具敏感的身体在背德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而现在。
距离他被眼前这个名叫弦卷心的大小姐“绑架”上车,甚至连三个小时都不到。
在这个充满童话味道的奢华庄园里。
他被这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只是为了“寻找笑容”的少女,强行剥去了衣裤,然后在这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再次被贯穿了那一层防线。
十天。
三个女孩子。
三个初夜。
这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十四岁少年来说,都是一个足以让其精神分裂的魔幻现实。
可是雪姬呢?
他惊恐过,他挣扎过,他试图用最卑微的话语来贬低自己以求脱身。
但最终,当那具娇小的身躯压下来,当那层软肉将他紧紧包裹时。
他无法否认,他的身体,那根依然挺立在少女体内的器官,甚至他的灵魂深处,都在那种被“逆推”、被强势占有、被当作索取对象的过程中,获得了一种极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甚至开始习惯这种感觉。
习惯在这种无法反抗的被动中,去感受那些女孩子施加在他身上的体温、汗水、眼泪和情欲。
他成家雪姬,难道骨子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沉浸在这种变态快感中的怪物吗?
他闭上了眼睛,眼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无奈的思绪在脑海中翻腾。
就在这时,一个名字,像是一道闪电,突然划破了他脑海中那片浑浊的迷雾。
千圣……
白鹭千圣。
那个在三天前的清晨,吻过他的额头,支付了一千五百日元“服务费”,然后带着从他这里汲取的力量,重新披上铠甲,去面对那场几乎要摧毁她的假唱风波的女孩。
那个,他名义上的“正牌女友”。
现在的千圣,在做些什么呢?
雪姬那双闭着的眼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今天是周五。几个小时前,千圣还发信息告诉他,因为事务所的公事,不得不取消今天的见面。
她应该还在那个充满竞争与算计的演艺圈里,为了Pastel*Palettes的未来,为了争取那微乎其微的真弹演出机会,在那些成年人制定的规则中苦苦挣扎、奔波忙碌吧。
她一定很累,一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一股强烈的负罪感,如同附骨之疽般,突然从心底升腾而起,紧紧地攥住了雪姬的心脏。
他觉得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自己这样,算什么?
背叛吗?
可是,自己和千圣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那种荒诞的“租借”交易,之后更是变成了五百日元一次的肉体交易。
自己,只不过是她用来逃避现实、获取安慰的一个廉价工具罢了……
对,就是这样……
一件工具,有什么资格去谈论“忠诚”与“背叛”呢?
雪姬在心里这样自嘲地想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减轻心底的那份负罪感。
但是,这根本无济于事。
千圣在那个清晨的眼泪,千圣留在他唇上的温度,都在无情地提醒着他,那份感情,早已经跨越了金钱的界限,变得沉重而真实。
可是现在,自己这个身为她男朋友的十四岁少年,在这个时候,却没有陪在她的身边,没有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
反而……
反而是在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三个小时的大小姐的家里,在这张奢华的真皮沙发上,和这个金发少女进行着这样一场荒淫无度的交媾。
等等……
大小姐?
雪姬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弦卷心在车上时,那些关于“乐队”、“让全世界都充满笑容”的天马行空的豪言壮语。
以及,这座大得离谱的庄园,那些训练有素、令行禁止的黑衣保镖,还有这个房间里无处不在的的奢华细节。
这个名叫弦卷心的女孩,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她背后的家族力量,或许强大到足以在这个城市的任何一个领域呼风唤雨——包括……演艺圈。
一个近乎荒谬、却又在此时此刻显得无比诱人的念头,在雪姬那被快感和罪恶感折磨得近乎扭曲的大脑中,悄然成型。
如果……
如果自己能够讨好这位大小姐呢?
如果这位大小姐背后的力量,能够对千圣的事业有所帮助呢?
千圣现在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绝境,她所在的事务所因为假唱事件而信誉扫地,她需要资源,需要机会,需要能够让她重新站在舞台上的力量。
而自己,一个只有十四岁、一无所有的初中生,除了这具能够引起女性好奇与欲望的身体之外,还有什么能够帮到她?
什么都没有。
那么,用这具身体,来换取这位大小姐的一点点关注,甚至是一点点可能对千圣有所帮助的资源,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出卖身体,给自己的女朋友换取事业前途……有何不可呢?
反正自己这具身体,早就已经不干净了。
反正自己就是一个只要花五百日元就能换来侍奉的廉价存在。
只要能帮上千圣,只要能让她重新露出那种骄傲的笑容,自己在这里,被这个大小姐当作玩具一样摆弄,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
雪姬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完成了一场悲壮而又扭曲的自我洗脑。
他将自己的沉沦、自己的软弱、以及对交媾的隐秘上瘾,全部打包,塞进了一个名为“为了千圣”的崇高盒子里。
在这个盒子的掩护下,他终于能够坦然地面对眼前这一切荒诞的现实了。
无所谓了。
一切都无所谓了。
只要能帮上千圣,这具身体,随便怎样使用都可以。
雪姬那原本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了下来。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眸,也缓缓地睁开。
就在他睁开眼睛,抬起头的那一瞬间。
一直趴在他胸膛上的弦卷心,也似乎感受到了他呼吸频率和肌肉状态的细微变化。
心微微抬起了头。
那张布满红晕、依然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精致脸庞,出现在了雪姬的视线中。
那一头因为汗水而贴在脸颊上的金发,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泽。
那双清澈的、总是闪烁着灿烂光芒的金色眼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雪姬。
在这双眼睛里,雪姬看不到任何算计、淫邪或者占有欲。
有的,只是纯粹的好奇,以及因为刚刚体验了一场绝佳的“魔法冒险”而产生的、毫不掩饰的喜悦。
她感受到了雪姬的视线,嘴角立刻向上扬起,绽放出了一个比刚才还要灿烂、还要没有阴霾的笑容。
“嘻嘻……”
心发出一声轻快的笑声,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带着一丝沙哑,但却依然充满了活力。
她那双原本撑在雪姬胸膛两侧的手,微微收拢了一下,像一只餍足的猫咪一样,用脸颊在雪姬那汗湿的锁骨上轻轻蹭了蹭。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注视着雪姬那张黑白发丝交错的脸庞,笑嘻嘻地开口问道:
“小雪姬,你怎么啦?”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轻松,仿佛他们刚才进行的并不是一场跨越了伦理禁忌的肉体交欢,而只是在游乐园里一起坐了一次刺激的过山车。
雪姬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充满了纯真与狂热的笑脸。
他张了张嘴,原本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那些话语,在到达喉咙的那一刻,却突然被卡住了。
“……”
雪姬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那张雌雄难辨、带着几分脆弱与清冷的脸庞上,肌肉微微牵动。
他用力地抿了抿那双因为刚才的强吻与隐忍而变得红肿的嘴唇。
然后。
他没有再躲闪,也没有再移开视线。
就这么静静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对上了弦卷心那双灿烂的、充满着探索欲的金色眼眸。
现在,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了成为一个筹码、一个用来交换资源的工具的准备。
可是,当他真正要在现实中,对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位拥有着难以想象的财富与背景的大小姐,说出那个充满着算计的请求时,他才发现,开口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
雪姬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一把干瘪的沙子,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一阵粗糙的刮擦感。
他微微垂下眼睫,视线落在了弦卷心那毛茸茸的金发上。
“我……”
他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音节。
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种因为长时间压抑而产生的微弱颤音。
这声音在这个空旷的待客厅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还没有沙发皮面因为两人身体微小挪动而发出的“吱呀”声来得响亮。
但他知道,心听得见。
果然,贴在他胸膛上的那颗金色脑袋微微动了一下。
弦卷心慢慢地抬起了头。
那双清澈见底、没有沾染任何世俗尘埃的金色眼眸,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对上了雪姬的视线。
在刚才那场剧烈的交合中,这双眼睛里曾短暂地蒙上过一层情欲的水光,但此刻,那些水汽已经消散,剩下的,只有一种如同孩童般纯粹的、吃饱喝足后的满足与愉悦。
“小雪姬,你怎么啦?”她笑嘻嘻地问着,嘴角挂着那个标志性的、能够照亮一切的灿烂笑容。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笑脸,雪姬的心脏没来由地紧缩了一下。
他突然觉得,自己接下来说出的话,就像是一团黑色的淤泥,即将要抹在这张毫无瑕疵的白纸上。
但是,他没有退路。千圣苦苦挣扎的身影,就像是一根鞭子,在抽打着他的脊背。
雪姬用力地咬了一下内侧的口腔软肉,借着那一点微弱的刺痛感,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心……心前辈……”
雪姬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依然很轻,但语速却变得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他在脑海里反复咀嚼、斟酌了无数遍后,才小心翼翼地吐出来的。
“我……”他停顿了一下,眼睫毛不安地颤动着,视线甚至有些不敢去直视心那双明亮的眼睛,只能微微偏向一侧,看着心耳畔那一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我……有个朋友……”
这个经典的、几乎等同于“无中生友”的开场白,让雪姬自己都觉得有些滑稽和无力。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她……最近……在事业上,遇到了点麻烦……所以……我……我希望……希望……心前辈……能帮忙……”
当这句简短、含糊,却耗尽了他全身力气的话语终于完整地从唇齿间飘落时,雪姬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的人,浑身的力气都被彻底抽空了。
他其实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的荒诞。
在他的认知里,或者说,在大多数正常人的社会常识里。
那些拥有着顶级财富、住在这种像城堡一样的庄园里、出门有一群黑衣人随身保护的千金大小姐,本该是那种高高在上、难以接近,对人际交往充满了防备与算计的存在。
可是眼前这个女孩呢?
从他们在二手乐器店门外那莫名其妙的初遇开始,一切就完全脱轨了。
没有预约,没有寒暄,她只是觉得他们的笑容好看,就不容分说地将他和花音强行塞进了那辆高级轿车里。
来到这个庄园后,没有礼节性的招待,直接被按在架子鼓和钢琴前进行了一场噪音般的合奏。
然后,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她仅仅是因为想找一个“让他笑出来”的方法,就毫不犹豫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扒掉了他的裤子,将他这个刚认识不到三个小时的同龄男生,在这个大厅里,当着还在不远处沉睡的花音的面,彻底地“吃”干抹净。
如果不是下半身那依然紧密相连的触感,如果不是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腥甜气味,雪姬甚至会觉得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找一个见面不到两个小时,就直接把你按在沙发上按小时标准“上床”的大小姐求助办事?
这剧情,写进最劣质的三流深夜档轻小说里,恐怕都会被读者骂一句“缺乏基本逻辑”。
雪姬在心里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墙壁上那座镶嵌着金箔的古董挂钟,发出轻微而规律的“滴答”声。
一秒。
两秒。
三秒。
预想中的嘲讽没有出现。
苛刻的条件没有提出。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犹豫和迟疑都没有。
在雪姬那句磕磕巴巴的请求落下后。
趴在他胸膛上的弦卷心,那双原本亮晶晶的金色眼眸,只是短暂地愣了一下。
那一愣,并不是因为听到了什么逾越规矩的非分之请而感到不悦,更不是在脑海里快速计算这场交易的投入产出比。
那仅仅只是一个大脑在接收到新信息后,进行最基础的物理处理所产生的零点几秒的停顿。
随后。
心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再次绽放出了那种毫无阴霾的、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灿烂笑容。
她没有去追问那个“朋友”到底是谁。
也没有去询问那个“麻烦”到底有多大,需要动用多少人力物力去解决。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脑袋,金色的发丝顺着她的肩膀滑落下来。
然后。
她用一种就像是答应明天早上吃果酱面包一样轻松、随意、清脆的声音。
简简单单地,吐出了两个字:
“好的!”
这声音在空旷的待客厅里轻轻回荡,像是一颗投入了平静湖面的小石子,激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可是,对于成家雪姬来说。
这两个字,却像是一记重磅炸弹,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轰然炸裂。
“……哎?”
雪姬那双原本已经闭上的绯红色眼眸,猛地睁开。
瞳孔在这一瞬间因为极度的错愕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呆呆地看着上方的弦卷心,看着她那张完全找不到一丝敷衍和虚伪的笑脸。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突然死机了一样,所有的思维逻辑都在这句简单的“好的”面前,彻底断了线。
就……这样?
没有盘问?没有条件?没有压力?
自己在那几分钟里,做好了承受一切屈辱的准备,就是为了提出这个请求。
结果,对方只是回了一句“好的”?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雪姬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他微微张着嘴巴,因为刚刚的交合而有些红肿的唇瓣在空气中无意识地颤动了两下。
他想要再确认一遍,想要问问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可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丝声音。
看着雪姬这副呆愣、错愕,甚至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模样。
弦卷心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眼睛。
在她的世界观里,事情的逻辑往往就是这么的简单直接,一条直线通到底,中间没有任何需要拐弯抹角的地方。
她用那双依然沾着些许汗水的手,轻轻拍了拍雪姬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的胸膛。
然后。
她收敛起了那份孩童般的嬉闹,换上了一副认真、“一本正经”的表情。
虽然这张带着婴儿肥的精致脸庞做出这种表情时,依然透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的可爱,但她的眼神,却清澈得让人无法怀疑她话语中的真诚。
“小雪姬的朋友遇到了麻烦,对吧?”
心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真理一样,慢慢地说道。
“遇到了麻烦的话,那个人就一定不会‘happy’了呀。”
她微微皱了皱挺直的小鼻子,仿佛“不happy”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饶恕的罪过。
“没有笑容是万万不行的!我们‘Hello, Happy World!’的目标,可是要让全世界都充满笑容呢!”
心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她的双手甚至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做了一个夸张的包揽世界的动作。
“所以,把小雪姬朋友的麻烦解决掉,让她重新露出笑容,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呀!为什么要犹豫呢?”
说到这里,她低下头,再次对上雪姬那双依然有些呆滞的绯红色眼眸,嘴角的笑容重新绽放开来。
“而且,小雪姬也是我们要带去笑容的人呢!如果小雪姬因为朋友的事情而不开心,那我也不会‘happy’的哦!”
这段话。
没有华丽的辞藻。
没有成年人世界里那种滴水不漏的外交辞令。
它甚至有些幼稚,充满了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理想主义色彩。
可是。
在这个刚刚发生了一场荒唐的肉体交媾、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情欲味道的奢华房间里。
这段话,却像是一束穿透了厚重乌云的阳光,直直地照进了成家雪姬那个一直被自卑、恐惧包裹着的阴暗内心深处。
雪姬静静地听着心那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他看到了纯粹。
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甚至让人感到有些刺眼的善良与直率。
这世上,竟然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竟然真的有人,行事的唯一准则,仅仅只是为了“让别人露出笑容”吗?
自己刚才在心里那番悲壮的“卖身”心理建设……在这样一颗纯粹的心灵面前,显得是多么的滑稽、又多么的可笑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雪姬的胸腔里剧烈地翻涌着。
有错愕,有羞愧,但更多的,是一种在那无边的黑暗中跋涉了许久后,突然触碰到一丝温暖火光的释然。
“呼……”
雪姬再次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一次,随着这口气的呼出,他感觉胸口那块一直压迫着他呼吸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他那具原本因为紧张和防备而一直处于微微绷紧状态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放松了下来。
那些因为高潮而残留在肌肉里的酸软感重新涌现,但他却不再觉得难受。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那些因为恐惧而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早已经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的、如同月光般平静的光芒。
雪姬看着上方的弦卷心。
他那双因为刚才的强吻和咬牙隐忍而变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
脸颊上的肌肉在经历了一连串的僵硬后,终于舒展开来。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个笑容很浅。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小的、温和的弧度。
眼底的防备尽数卸下,眉眼间那一抹一直萦绕不去的清冷与怯懦,在这个笑容里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温馨。
释然。
就像是一个在暴风雪中走了很久的旅人,终于推开了一扇门,看到了里面燃烧着温暖炉火的壁炉。
“谢谢你……心前辈。”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
至少。
自己那番“卖身”的心理建设,算是白做了。
千圣的事情有希望了。
而在这个让人感到荒谬的夜晚,在这个并不怎么美好的开头之后,他竟然在一个刚认识三个小时的大小姐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纯粹的善意。
在这个寂静的待客厅里,这个浅浅的、温馨的笑容,就像是一朵在午夜悄然绽放的昙花,虽然微小,却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真实的美丽。
而弦卷心。
这个一直对“笑容”有着一种近乎于偏执狂热的少女。
在雪姬嘴角牵动的那一瞬间。
她的视线,就被这个笑容死死地锁住了。
心那双原本就已经很明亮的金色眼眸,在看到这个笑容的刹那,仿佛被点燃了两簇炽热的小火苗,瞬间亮得有些刺眼。
她看到了什么?
不是刚才那种因为被她强吻、因为缺氧和生理刺激而被迫憋出来的、带着屈辱和红晕的“喘息式”笑容。
也不是那种为了敷衍她、为了保护自己而勉强挤出来的、比哭还难看的僵硬表情。
这是一个真正的、没有一丝阴霾的、从心底深处自然流露出来的笑容!
它虽然很浅,虽然不够夸张,但在心的眼里,这个笑容的纯度,比她在这个庄园里看到的任何一颗稀世宝石都要高得多!
“啊……”
心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惊叹。
她的大脑,那个总是以一种异于常人的跳跃逻辑运转的大脑,在这一刻,开始了一场让人瞠目结舌的飞速推演。
逻辑链一:小雪姬刚才一直不笑,表情很僵硬。
逻辑链二:我刚才用我的方法,和他进行了一场非常深入的“身体交流”(虽然她可能并不完全明白或在意这在人类社会学上的确切定义)。
逻辑链三:在这场交流之后,小雪姬终于露出了真正意义上“happy”的完美笑容!
结论得出。
“叮!”
心仿佛听到自己的脑海里亮起了一个象征着灵光一闪的小灯泡。
果然!
我的直觉是绝对不会错的!
刚才那种让人浑身发热、心跳加速、舒服得想要飞起来的“身体交流”方法,就是打开小雪姬笑容开关的终极魔法!
只要多来几次这样的交合。
只要让那种快乐的感觉不断地在他身体里累积。
小雪姬就一定能够永远保持这样美丽的笑容,成为世界上最“happy”的人!
在这个简单、却又致命的逻辑推演下。
弦卷心那刚刚因为解决了一个“麻烦”而稍微平息下去的狂热与兴奋,如同被浇上了一桶汽油的烈火,瞬间以一种燎原之势,重新在她的身体里燃烧了起来。
既然找到了正确的方法。
那就事不宜迟!
“小雪姬!”
心突然直起腰,大声地喊了一句。
声音里充满了那种找到了新游戏的孩童般的亢奋。
雪姬还沉浸在那一丝刚刚泛起的温馨与释然中。他嘴角那个浅浅的笑容还没有完全褪去,被心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
“诶?……什么?”
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位大小姐的大脑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逻辑风暴。
然而。
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弦卷心就已经采取了行动。
她那具看似娇小、实则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身躯,以一种敏捷得让人不可思议的动作,从雪姬的身上撤离。
那根原本还埋在她体内的、依然保持着硬度的粗壮器官,伴随着“波”的一声湿滑的水声,从那紧致的甬道里抽离了出来。
失去了那一层温热软肉的包裹。
初春夜晚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些残留在柱体上的、混合着白浊与血液的粘稠液体,在空气的冷却下,散发出一股更加明显的腥甜气味。
雪姬因为这突然的抽离,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刚想撑起手臂坐起来。
下一秒。
心已经一只脚踩在了地毯上,另一只脚还跪在沙发的边缘。
她微微弯下腰,一头金发如同瀑布般垂落下来,扫在雪姬的脸颊上。
那双白皙而纤细的手臂,就像是两把坚不可摧的铁钳,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准确地穿过了雪姬的后背和膝弯。
“等……等等!心前辈,你要干什么?!”
雪姬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让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猛地睁大。
但一切都太迟了。
“当然是去继续进行‘happy’的魔法仪式啦!”
心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欢快得让人绝望的语气宣布道。
伴随着这句话。
弦卷心深吸了一口气,腰部和腿部的肌肉同时发力。
“唰——”
在雪姬一阵带着破音的惊呼声中。
这具十四岁、娇小却结实的正太躯体,连同他那一头黑白交织的凌乱长发,以及那个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依然处于勃起状态的夸张下半身。
被弦卷心以一种标准、稳当的“公主抱”姿势,直接从那张宽大的深棕色真皮沙发上,腾空抱了起来!
“啊——!放……放我下来!”
强烈的失重感瞬间袭来。
雪姬感觉自己的胃部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
视野在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翻转。原本是仰视着天花板的视角,现在变成了悬在半空中的侧视。
他那双因为疲惫而酸软的手臂,在空中胡乱地抓挠了两下后,出于人类对于悬空的本能恐惧,最终只能死死地、屈辱地环住了弦卷心那纤细白皙的脖颈。
他那一头长发在半空中飘荡着。
而最让他感到崩溃的是。
因为是被公主抱的姿势,他那赤裸的下半身,那根可怕的巨大器官,此刻正随着心走动时步伐的起伏,在空气中毫无遮挡地、一晃一晃地颤动着!
极致的羞耻感,像是一股沸腾的岩浆,瞬间涌上了雪姬的脸颊,将他整张脸烧得通红。
“心……心前辈!不……不能这样……放我下来!我没有穿裤子啊!”
雪姬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他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从这个让他社会性死亡的怀抱里逃脱。
可是,在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中,他的体力已经被压榨到了极限。
此刻他那点微弱的挣扎,在弦卷心那非人类级别的强悍身体素质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被捏住命运后颈皮的小猫在徒劳地挥舞爪子。
“没关系没关系!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啦!”
心完全无视了怀里少年的绝望哀求。
她抱着雪姬,就像是抱着一个刚刚赢来的、最心爱的巨型毛绒玩具,脚步轻快得仿佛踩在云端。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对于接下来的“魔法仪式”的无限期待。
“刚才在这里的沙发上试过了,我们去别的房间再试几次吧!有一个房间里的床超级大的!在上面跳来跳去一定很舒服,在那里进行仪式,小雪姬一定会笑得更开心的!”
心一边兴致勃勃地规划着接下来的行程,一边毫不留恋地转过身。
那件原本穿在她身上的花咲川制服裙,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翻卷着,露出了那双白皙修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体液的大腿。
那条被她随手脱下的纯白色内裤,依然孤零零地挂在真皮沙发的扶手边缘。
她公主抱着那个满脸绝望、惊慌失措、黑白长发飞舞、下半身完全赤裸的少年。
迈开轻快的步伐。
没有任何迟疑地,向着待客厅那两扇高耸的、紧闭的红木大门走去。
鞋底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咚咚”声。
在这个巨大的、奢华的空间里。
在那张他们刚刚离开的、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上。
只剩下那一滩滩在冷白光线照射下散发着淫靡光泽的体液,记录着这里刚刚发生过的一场疯狂与荒诞。
而在距离这张沙发不到三米的距离。
那张被驼色羊绒薄毯覆盖的单人沙发上。
松原花音,依然保持着那个微微歪斜的睡姿。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
那张温柔、恬静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被惊扰的痕迹。
她睡得是那么的沉,那么的香。
仿佛将自己完全隔绝在了一个安全的、没有喧嚣的梦境泡泡里。
对于不远处刚刚结束的那场颠覆伦理的肉体交欢。
对于她的男友此刻正被另一个同龄少女光着下半身公主抱走的事实。
对于空气中那股依然没有散去的浓郁腥甜气息。
她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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