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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白鹭千圣:虽然我的男朋友不着家在外面过夜,和我做爱喊我闺蜜名字但他一定还是个好男孩!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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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睛时。

房间里的光线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变成了一种深沉的靛蓝色。城市里的霓虹灯和路灯透过纱帘,在天花板上投射出几道模糊的光晕。

距离那场疯狂的正午交欢,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六个小时。

雪姬眨了眨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大脑在经过了长时间的深度睡眠后,有短暂的空白。

他感觉到胸口有些沉闷。

低下头,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了依然趴在自己怀里的白鹭千圣。

千圣睡得很香。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精致伪装的脸庞,此刻完全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的呼吸均匀地打在雪姬的锁骨处,带来一阵微痒的温热触感。

也许是因为睡得太久,千圣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下的动静。

她的长睫毛颤动了两下,随后,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紫色的眼睛。

“唔……”

千圣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轻哼。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展现出那种完美的、无懈可击的仪态。而是像一只还没睡醒的猫咪一样,用脸颊在雪姬的胸口轻轻蹭了蹭。

“醒了?”

雪姬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抬起那只一直垫在千圣脖子下面的手臂,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关节,然后用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千圣那头柔顺的长发。

“嗯……”

千圣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毫无压力的温存。

她的身体在薄毯下微微挪动了一下,一条光洁的大腿十分自然地搭在了雪姬的腰间。

两人那依然未着寸缕的肌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传递着一种让人感到无比安心的热度。

“现在……几点了?”千圣的声音懒洋洋的。

雪姬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个款式老旧的电子钟。

“晚上七点多了。”

“这么晚了啊……”

千圣轻叹了一声,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懊恼。

相反,这三天来一直像一根紧绷的弦一样的她,此刻甚至觉得这种将大好时光全部浪费在床上的行为,有一种说不出的奢侈和幸福。

“小雪……”

千圣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注视着雪姬的脸庞。

“谢谢你。”

她没有说具体谢什么。是谢他今天中午那场毫无保留的安抚,还是谢他在这段最黑暗的时间里给了她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

“不用谢,千圣。”

雪姬伸出手指,轻轻地刮了刮千圣的鼻尖,嘴角浮现出一个温柔的浅笑。

“只要你能开心,什么都好。”

两人就这么相拥在狭小的单人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千圣说起了事务所态度的转变,虽然她依然不知道背后的真正原因,但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Pastel*Palettes未来的期待和斗志。

她讲述着她们接下来要如何利用这段宝贵的时间去练习,要如何在那个原本准备看她们笑话的舞台上,用真正的实力去回击所有的质疑。

雪姬静静地听着。

他的手在薄毯下,轻轻地抚摸着千圣的后背。

他没有去透露那个关于弦卷家的秘密。

那是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和弦卷心真情实意的“交易”。

他不需要千圣知道他付出了什么,他只需要看到她现在这种充满希望、闪闪发光的眼神,这就足够了。

那些关于自己沉迷于情欲的失神,那些关于在这几段畸形关系中游走的负罪感。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在这个充满着烟火气的拥抱里,似乎都被一种更深沉的包容和释然所取代。

就在气氛温馨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时候。

“咕噜噜……”

一声突兀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的抗议声,打破了这份缱绻。

声音的来源,是千圣的肚子。

千圣的话音瞬间顿住了。

哪怕是已经在这个少年面前展露过最狼狈、最不堪的一面,但这种属于人类最基本生理需求的尴尬声响,依然让这位向来注重形象的童星偶像,在一瞬间涨红了脸。

“我……我……”千圣有些慌乱地试图解释。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因为焦虑和赶路,几乎是滴水未进。

雪姬愣了一下,随后,他那张雌雄难辨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无奈却又宠溺的笑意。

“饿了吧?”

他没有去取笑她,而是十分自然地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毯。

初春夜晚的凉意瞬间包裹了身体。

雪姬忍着大腿和腰部的酸痛,从床上坐了起来,随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那件浅灰色休闲服套在身上。

“起来吧,我去弄点吃的。吃完饭,你再跟我讲讲你们乐队的排练计划。”

他的语气平静而日常,就像是一对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多年的老夫老妻。

这种平凡的烟火气,让千圣心底那一丝尴尬瞬间消散。她咬了咬下唇,看着那个背对着她穿衣服的纤瘦背影,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甜蜜。

十几分钟后。

客厅里那盏昏黄的吊灯被点亮。

千圣已经穿戴整齐,她并没有立刻化上那种精致的妆容,只是用清水洗了把脸,将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

她坐在那张略显陈旧的餐桌旁,双手托着下巴,看着那个在开放式小厨房里忙碌的白色身影。

锅里的水在沸腾,升腾起一阵白色的水汽。

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股简单的、属于速食面和煎鸡蛋的香味。

就在千圣沉浸在这种久违的、宁静的生活气息中时。

雪姬关掉了火,他并没有立刻端着食物过来,而是转身走向了玄关。

当他再次出现在客厅里时,手里抱着一个长方形的瓦楞纸箱。

因为刚才进门时千圣那过于猛烈的拥抱和随之而来的疯狂交欢,这个纸箱一直被冷落在玄关的地板上,甚至在两人跌跌撞撞的过程中被踢到了角落里。

千圣看着那个尺寸有些显眼的纸箱,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小雪,这是什么?”

她站起身,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

雪姬将纸箱轻轻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但脸上的表情却维持着那种惯常的平静和温润。

“键盘。”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撕开了纸箱上的透明胶带。

“键盘?”

千圣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她看着纸箱被打开,里面露出一架黑色的、带有简单按键和扬声器的平民电子键盘。

虽然看起来并不高级,但崭新的外壳依然在灯光下反着微光。

“怎么突然买这个了?你在哪里买的?”

千圣知道雪姬的经济状况。

这个一次服务费只敢要五百円的少年,平时生活拮据,这间公寓里的陈设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架哪怕是再平民的键盘,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雪姬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

冰凉的塑料触感,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真实的、属于未来的重量。

他抬起头,对上了千圣那充满疑惑的视线。

在这个瞬间,他早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就编织好的、带着几分真情实意的谎言,顺着舌尖自然而然地滑落出来。

“昨天……在路上遇到了组乐队的前辈们。”

雪姬微微垂下眼睫,装出一副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几分冲动的样子。

“听她们说起了很多关于舞台和演出的事情。一时激动……就去乐器店挑了这个。”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千圣,声音里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认真。

“而且……千圣的乐队里,不是也有键盘手吗?”

雪姬的嘴角扬起一个乖巧的弧度,像是一个渴望得到夸奖的孩子。

“我想着,如果我也学一学键盘的话……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帮千圣分担一点了?至少,可以陪你一起看谱子,或者在你排练的时候,给你弹个伴奏什么的……”

千圣站在茶几旁,听着这番话,看着那个在昏黄灯光下、眼神清澈而温柔的十四岁少年。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是被泡进了一罐温热的蜂蜜里。那种浓郁的、化不开的甜蜜,瞬间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这个社恐的、害怕人群的少年,居然为了能够帮上自己一点忙,去买了一架键盘,甚至打算克服困难去学习一门陌生的乐器。

这对于千圣来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来得震撼和动人。

她抿了抿嘴,眼眶又开始有了发酸的迹象。

但她强忍住了那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嘴角忍不住地上扬,绽放出了一个比舞台上任何时候都要真实、明媚的笑容。

“傻瓜……”

千圣轻声嗔怪了一句。

她绕过茶几,走到雪姬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他在琴键上的那只手。

“你能有这份心,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她的指腹在雪姬那略显冰凉的手背上摩挲着,语气里虽然满是甜蜜,但也带着一丝属于音乐人的专业考量和微小的遗憾。

“不过……既然你想学乐器来帮我,为什么不选贝斯呢?”

千圣的目光落在那个键盘上,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

“如果你学贝斯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弹奏同一条旋律,我还可以手把手地教你……”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在这个狭小的客厅里,她从身后环抱着雪姬,两人的手指交叠在贝斯的琴弦上,那种灵魂与身体双重共鸣的感觉,该有多么美好。

不过,千圣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是,键盘也很棒呀。”

她的思维跳跃着,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Pastel*Palettes里那个总是把“武士道”挂在嘴边的银发少女。

“如果你真的很喜欢键盘,想要好好学的话……”

千圣的眼睛亮了起来,似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到时候,等我们一切都走上正轨了,我可以拜托伊芙来指点你一下。她是我们的键盘手,虽然平时看起来有点脱线,但技术还是很扎实的。有她帮忙,你一定能学得很快。”

“好啊。”

他乖巧地点了点头,顺从地接受了千圣的安排。

“饭快凉了,我们先吃东西吧。”

雪姬反握住千圣的手,牵着她,走向了那个摆放着两碗热气腾腾面条的旧餐桌。

简单的晚餐过后。

两人没有再去理会那些关于未来的沉重话题,也没有再去触碰那些让人心力交瘁的繁杂事务。

他们将那个崭新的键盘纸箱小心翼翼地推到了电视柜的旁边。

然后,就像所有普通的、享受着周末时光的年轻情侣一样。

他们紧紧地依偎在那张米色的布艺沙发上。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一档无聊的深夜综艺节目,发出一阵阵罐头笑声。屏幕上闪烁的光影,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不断地跳跃着。

千圣将头靠在雪姬的肩膀上,她的身上披着那条薄毯。手里捧着一杯刚刚冲泡好的热可可。

杯子散发出的温热白汽,模糊了她那张放松而惬意的脸庞。

雪姬的一只手臂环在千圣的腰间,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她的一缕金色长发。他的另一只手里拿着遥控器,有一搭没一搭地换着台。

窗外,东京的夜色已经深沉如墨。

远处高楼大厦的霓虹灯,在初春的微凉夜风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晕。

但在这个狭小、陈旧,却因为两人的体温而变得无比温暖的公寓里。

那种粗糙的现实肌理,那些让人疲惫的生存挣扎,仿佛都被暂时关在了那扇老旧的木门之外。

留下的,只有属于两个互相依偎的灵魂,在这充满烟火气的静谧中,静静流淌着的、最细腻的甜蜜与安心。

……

东京初春的夜雨,总是带着几分缠绵悱恻的寒意。

雨滴落在廉价公寓那并不怎么隔音的单层玻璃窗上,发出“劈啪、劈啪”的细碎轻响。

水流顺着玻璃的纹理蜿蜒滑落,将窗外那些原本五光十色的城市霓虹灯,切割成一块块模糊而迷离的光斑。

这间面积不到二十平米的单身公寓里,那盏昏黄的顶灯静静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空气中,煎鸡蛋残留的些许油烟味早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两杯热可可散发出来的浓郁甜香,以及两人身上刚刚用过同一种廉价香皂洗手后留下的、淡淡的柠檬草气息。

成家雪姬和白鹭千圣并肩窝在那张米色的布艺沙发上。

沙发的弹簧因为有些年头而略微下陷,这让他们两人的身体自然而然地紧密贴合在一起。

那条有些起球的薄毯随意地搭在两人的腿上,将初春夜晚从门缝底渗进来的凉意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外面。

电视机屏幕上,一档无聊的深夜搞笑综艺正在卖力地制造着笑点。

穿着夸张服饰的艺人在舞台上跌倒,伴随着罐头笑声和刺耳的音效,光影在昏暗的客厅里不断地跳跃,映照在两人安静的脸庞上。

起初,千圣还会因为电视里那些稍微有些滑稽的桥段而轻轻勾起唇角,发出一两声极浅的轻笑。

但随着夜色的加深,随着那种历经了整整三天的高压折磨、终于在今天彻底卸下防备的疲惫感逐渐被身旁这个少年温润的体温所融化,她的心思,已经完完全全地从那块闪烁的屏幕上飘远了。

她将头轻轻地靠在雪姬的肩膀上。

隔着那件单薄的外衣,她能清晰地听到雪姬胸腔里传来的一阵阵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那是一种没有任何修饰、最原始也最能让人感到安心的生命律动。

千圣的手里原本还端着那只印着卡通图案的陶瓷马克杯,杯子里的热可可只剩下一个浅浅的杯底,温度也已经降到了微凉的程度。

“嗒。”

一声轻微的脆响。

千圣将手里的马克杯放到了面前那个略显陈旧的木质茶几上。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仿佛害怕惊碎了这一室的宁静。

放好杯子后,千圣并没有立刻将手收回。

她维持着那个靠在雪姬肩膀上的姿势,微微侧过脸,那双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静静地注视着雪姬的侧脸。

电视屏幕上的光影在雪姬那张雌雄难辨的精致脸庞上流转。

他那头雪白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被他平稳的呼吸吹得微微拂动。

这张脸,看起来是那么的清冷、怯懦,甚至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保护的柔弱。

可是,就是这具看似单薄的十四岁躯体,却在这个残酷的现实世界里,在她最绝望、最孤立无援的时刻,给了她一个可以肆意流泪、可以彻底卸下“完美偶像”伪装的避风港。

千圣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潮。

那是一种混合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对未来重新燃起希望的激动,以及对眼前这个少年毫无保留的深爱与依恋的情感洪流。

她想要靠近他,想要更多地触碰他,想要用一种比言语更加深刻、比简单的拥抱更加滚烫的方式,来确认此刻的真实,来填补自己内心那份依然在隐隐作祟的渴望。

千圣缓缓地抬起了那只刚刚放下杯子的手。

她的指尖在半空中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在积蓄着某种勇气,随后,那几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落在了雪姬的脸颊上。

微凉的指腹接触到雪姬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雪姬原本有些发散的目光,因为这个轻柔的触碰而瞬间收拢。他转过头,对上了千圣那双近在咫尺的紫色眼眸。

电视机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厚厚棉花彻底隔绝。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声,以及两人逐渐变得清晰的呼吸声。

千圣没有说话。

她那双因为卸去了妆容而显得更加清透的眼眸里,此刻像是一汪深邃的潭水,里面翻涌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浓郁的情愫。

她的手指顺着雪姬的脸颊,沿着那道流畅而柔和的下颌线,一点一点地、缓慢地向下滑动。

指腹摩擦着肌肤,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簇簇微小的火苗。

最终,她的手指停顿在了雪姬的下巴处。

千圣微微收拢手指,指节微微发力,以一种温柔却又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雪姬的下巴轻轻地挑了起来。

雪姬被迫微微仰起头。

他的视线与千圣的目光在半空中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他看到了千圣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看到了她微微泛红的眼角,也看到了她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翕动的柔软双唇。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交流,也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试探。

在这个充满着烟火气与暧昧气息的雨夜,在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般洗礼的周末。

所有的情绪,都已经在此刻酝酿到了极致。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千圣的影子。

他没有躲避,也没有退缩。

脸部的肌肉完全放松了下来,眉眼间那些因为长时间伪装而形成的淡淡清冷彻底消散。

他顺从着千圣指尖的力道,身体微微向前倾斜。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瞬间被拉近。

呼吸交织在一起,热可可的甜香在鼻尖相互缠绕。

下一秒。

两人的嘴唇,轻轻地贴合在了一起。

没有中午那场劫后余生般的发泄与急切,也没有那种想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狠厉。

这个吻,开始得温柔,克制。

就像是两片在春雨中飘落的花瓣,在半空中偶然相遇,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彼此的温度和触感。

千圣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因为刚才喝过热饮而残留的温热。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雪姬的脸颊上投下两道微微颤抖的阴影。

雪姬没有闭眼,他近距离地看着千圣那张完全放松下来的脸庞。

他能感觉到千圣放在他下巴上的手指正在微微发抖,那是一种因为太过在意、太过深情而产生的本能反应。

他伸出手,轻轻地揽住了千圣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

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是一个无声的鼓励,彻底打破了千圣心底最后的那一丝矜持与犹豫。

“唔……”

一声极轻的呢喃从千圣的唇间溢出。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仅仅只是表面触碰的浅尝辄止。

她那原本只是贴在雪姬唇瓣上的嘴唇,微微张开,试探性地含住了雪姬的下唇,轻轻地吮吸了一下。

湿润而温热的触感瞬间传遍了雪姬的全身。

他没有反抗,而是顺势微微张开了牙关,接纳了千圣的深入。

千圣的舌尖,带着一种急迫却又有些生涩的温度,滑入了雪姬的口腔。

“咕啾……咕啾……”

安静的客厅里,除了电视机里那些滑稽的背景音,开始渐渐响起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泽交融声。

舌尖与舌尖在温热的口腔内壁相互试探、追逐、纠缠。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不断地交换,发出那种黏腻而色情的声响。

千圣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

她原本挑着雪姬下巴的那只手,早已经滑落到了雪姬的后颈处,手指深深地插入了他那黑白参半的柔软长发中,有些用力地揪紧了那些发丝。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顺着雪姬的手臂,一路向下滑去。

隔着那件宽松的白色居家服,千圣的手掌贴在了雪姬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手心下那层薄薄的肌肉因为接吻的刺激而产生的轻微收缩与紧绷。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两人的肺部都已经彻底排空了空气,久到千圣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染上了一层浓重的绯红。

“哈啊……哈啊……”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唇角之间还拉扯出了一道晶莹而暧昧的银丝。

千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早已经被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水雾所彻底覆盖。

她看着雪姬那同样因为接吻而变得水润红肿的嘴唇,看着他眼尾泛起的那抹诱人的绯红。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在千圣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中午的那场疯狂交媾,虽然让她得到了彻底的发泄和满足,但那是她处于一种崩溃边缘、想要从这个少年身上汲取力量的本能索取。

而现在。

在确认了希望,在彻底放松下来之后。

她不再想做一个一味索取的人。

她想要为眼前这个给了她一切的少年做点什么。

她想要用一种更加极致、更加能够放下所有尊严与骄傲的方式,来取悦他,来表达自己内心那份满溢出来的深情。

“小雪……”

千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因为情欲高涨而产生的微颤。

她那只原本放在雪姬小腹上的手,并没有收回。

相反,她的手指微微曲起,指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在那片平坦的肌肤上轻轻地画着圈。

“今天……我们玩一点不一样的……”

千圣的语气里,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魅惑与决绝。

这句话,对于一个平时总是将自己包裹在“优雅”、“从容”、“成熟前辈”外壳下的少女偶像来说,无疑是一句极度破格、极度大胆的宣言。

雪姬微微愣了一下。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似乎并没有立刻明白千圣这句“不一样的”究竟意味着什么。

然而。

千圣并没有给他留下太多思考的时间。

她那只在雪姬小腹上画圈的手,突然停止了动作。接着,她的手指勾住了那件白色居家服的下摆边缘。

布料摩擦发出一声轻微的细响。

千圣微微发力,将那件有些宽大的居家服下摆,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挑开。

初春夜晚那略带凉意的空气,瞬间触碰到了雪姬那长期隐藏在衣物下的白皙肌肤。

随着布料的向上翻卷,雪姬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片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地带,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千圣的视线中。

今天中午那场疯狂的交合过后,两人都因为极度的疲惫而没有去穿那些繁琐的衣物。

雪姬只是在醒来做饭时,随手套上了一件宽松的居家服上衣,下半身依然是处于完全真空的状态。

而此刻。

因为刚才那个漫长而深入的热吻,因为千圣身上那股诱人的香气和紧贴的体温。

雪姬那原本已经沉睡的身体,早就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生理反应。

那根尺寸夸张、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巨大器官,虽然还没有达到完全勃起的坚硬状态,但此刻已经彻底苏醒。

它呈现出一种半充血的肿胀感,沉甸甸地蛰伏在腿间。

白皙的柱体上,那些因为兴奋而凸起的青色血管脉络清晰可见,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一层艳丽的深红色,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充满压迫感的雄性气息。

千圣的视线落在那根巨大的器官上。

尽管在今天中午,她已经亲身体验过这根骇人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时的那种几乎要将人撕裂的痛楚与极致快感。

但此刻,在明亮的灯光下,如此直观地看着它在自己面前因为情欲而微微跳动。

千圣的心脏还是忍不住剧烈地紧缩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某种隐秘而扭曲的兴奋,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喉咙有些发干,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作为一名从小就在演艺圈摸爬滚打、甚至连普通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少女偶像。

她现在要做的事情,远远超出了她以往所有的人生经验和认知底线。

但是。

只要一想到这是为了小雪。是为了这个在这个破旧公寓里,给了她一个避难所的少年。

千圣眼底的那丝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她松开了挑着雪姬衣服下摆的手,然后,身体微微向前倾斜。

她离开了那个温暖的肩膀,整个人顺着沙发边缘滑落下来,以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姿态,双膝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视线刚好与雪姬那半勃起的器官平齐。

雪姬看着千圣的举动,大脑在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千圣……你……”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猛地睁大,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千圣口中所谓的“玩一点不一样的”,竟然是这种……

这是只有在那最隐秘的深夜影片中,那些甘愿放下所有身段去讨好男人的女人,才会做出的姿态。

而现在,跪伏在他双腿之间的。

是Pastel*Palettes的贝斯手,是那个无数粉丝心中的完美童星,是那个平时总是带着骄傲和矜持的白鹭千圣!

这种身份上带来的巨大反差,这种视觉上产生的极度冲击力。

让雪姬那原本只是半勃起的器官,在瞬间如同被注入了一股滚烫的岩浆,猛地向上跳动了一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膨胀、变硬,直直地挺立在了千圣的面前。

千圣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在沙发边缘。

她那头浅金色的长发因为低头的动作而垂落下来,有几缕发丝甚至轻轻地扫过了雪姬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轻痒。

她的鼻息变得有些粗重。

随着距离的拉近,空气中那股属于雪姬身上洗过澡后残留的廉价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那根巨大器官散发出来的、浓郁的男性荷尔蒙腥甜味,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千圣的鼻腔。

这股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是一种最强效的催情剂,让千圣感到一阵阵的目眩神迷。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从下往上看着雪姬。

那眼神中,有着褪去所有伪装后的柔媚,有着初次尝试禁忌的羞怯,更有着一种想要将自己完完全全献祭给眼前这个少年的决绝。

千圣没有再犹豫。

她主动地、缓缓地俯下了身子。

她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庞,慢慢地凑近了那根对她来说显得有些过于庞大的器官。

距离越来越近。

雪姬甚至能感觉到千圣那温热的呼吸,正一阵一阵地喷洒在自己那敏感的顶端。

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双手,猛地攥紧了那块洗得有些发白的布料。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苍白的颜色。

“小雪……”

千圣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

然后。

她伸出了一截粉嫩、湿润的舌尖。

就像是一只刚刚断奶、对世界充满了好奇但又带着几分怯懦的小猫。

千圣的舌尖,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轻柔,在那颗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的龟头顶端,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瞬间从雪姬的唇间溢出。

舌尖上那柔软、湿润、带着微高体温的触感,在接触到那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的瞬间,就像是有一股微弱却致命的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直冲大脑皮层。

雪姬的腰腹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身体在沙发上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千圣感受到了雪姬身体的强烈反应。

这一声闷哼,仿佛是对她莫大的鼓励。

她那张原本就绯红的脸颊变得更红了,但眼底的羞怯却逐渐被一种隐秘的兴奋所取代。

她微微张开嘴巴,试图将那颗巨大的顶端完全纳入自己的口腔。

可是。

千圣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她完全没有任何经验,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控制自己的口腔肌肉和牙齿。

更何况,雪姬的尺寸实在是太过惊人。

当千圣试图将那根滚烫的柱体含入嘴里时,她那张原本小巧精致的嘴巴被迫张大到了极限。

“嘶……”

雪姬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千圣的动作太过生涩,她在含入的过程中,两排洁白而整齐的牙齿,不可避免地刮擦过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致、敏感无比的脆弱肌肤。

那种牙齿摩擦带来的微痛感,混合着口腔内部那温热、紧致的湿润包裹感。

痛楚与极致的快感在这一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独特刺激。

千圣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牙齿的磕碰。

她有些慌乱地停下了动作,抬起那双盈满水雾的紫色眼眸,有些抱歉而又无措地看了雪姬一眼。

喉咙里发出一阵类似于呜咽的闷响,似乎是在询问他有没有弄疼他。

看着千圣那副因为生涩而显得有些委屈和努力的模样。

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完美偶像,此刻正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用她那张用来唱歌、用来微笑着面对镜头的漂亮嘴唇,笨拙而努力地服侍着自己的器官。

雪姬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此刻彻底崩断了。

光是眼前这副充满着极致背德感和反差感的画面,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春心荡漾到爆炸,更何况是身体敏感度本就异于常人的雪姬。

“没关系……千圣……没关系……”

雪姬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千圣那头浅金色的长发上。手指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在她的后脑勺上安抚性地摩挲着。

“继续……没关系的。”

得到雪姬的鼓励。

千圣重新低下了头。

这一次,她吸取了刚才的教训。

她努力地将嘴唇向内收缩,用柔软的嘴唇边缘去包裹住那些锋利的牙齿,试图为雪姬提供一个更加安全、柔软的通道。

她开始尝试着在那根巨大的柱体上进行吞吐。

动作依然很生硬,毫无技巧可言。

她只会用嘴巴包裹住顶端的一小截,然后机械地、一下一下地吸吮和吞咽着。偶尔,她还会伸出舌头,在那根跳动的青筋上毫无章法地舔舐着。

口腔内部那惊人的热度,唾液不断分泌带来的滑腻感,以及千圣为了努力吞咽而发出的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声。

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地放大。

雪姬仰头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双眼微闭。随着他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千圣的头发,但又克制着没有用力去按压她的头部,生怕因为自己的失控而伤到她。

快感像是一波又一波连绵不断的潮水,疯狂地冲刷着雪姬的感官。

那种由千圣的生涩带来的独特摩擦感,加上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极致刺激,让雪姬很快就陷入了一种半迷离的沉沦状态。

他的身体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着,腰腹不由自主地想要向上挺进,去追寻口腔深处那更加温暖紧致的所在。

就在这极度的快感和意乱情迷之中。

雪姬那原本已经有些混沌的大脑,因为千圣那一次次生涩的吞吐和偶尔的牙齿磕碰,突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丝奇异的联想。

这种感觉……

这种口腔包裹的触感……

在他的记忆深处,就在几天前的那个雨夜,在这个同样的客厅里,在地毯上。

曾经有过另一个人,用同样生涩、甚至更加慌乱的方式,为他做过同样的事情。

那是一个有着蓝色波浪长发、身上总是带着一种香香软软气息的女孩。

她因为撞破了他和千圣的交易而陷入了极度的惊恐和羞耻,但在那种强烈的视觉刺激下,她最终理智崩盘,主动含住了他。

那是雪姬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服务。

花音的口腔……似乎比千圣的要更加紧致一些,舌头的动作虽然同样毫无章法,但却带着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吞咽本能。

而在千圣这种虽然努力、但依然显得有些僵硬的服侍下。

那个有着紫色眼眸、总是像小动物一样容易受惊,却在情欲爆发时展现出惊人执着的小水母的身影。

在这个极度不合时宜的时刻。

突兀地、却又无可阻挡地闯入了雪姬的脑海。

在那一瞬间的极致感官刺激下,大脑的控制力降到了最低点。

雪姬那因为快感而半张着的嘴唇,随着一阵粗重的喘息。

一个名字,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和过滤,就这样脱口而出:

“花……花音……”

这声音并不大。

在这个充斥着水声和雨声的客厅里,它甚至显得有些含糊不清,就像是一句无意义的呻吟。

但是。

对于正跪伏在雪姬双腿之间、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器官上的白鹭千圣来说。

这个名字,却像是一道微弱却尖锐的闪电,瞬间劈进了她的耳膜。

千圣那正在努力吞咽的动作,猛地停顿住了。

空气,在这个狭小的客厅里,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成了真空,彻底凝固了。

电视机里依然在发出罐头笑声,但千圣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的嘴巴依然保持着那个包裹的姿势。

但她那双原本闭着的紫色眼眸,却在下一秒,猛地睁开。

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两下。

千圣缓缓地抬起眼眸,从下往上,用一种充满了错愕、疑惑,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僵硬眼神,直直地看向了靠在沙发上的雪姬。

花音?

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小雪他……在喊谁的名字?

花音?是她认识的那个松原花音吗?

可是……这怎么可能?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在自己放下所有的尊严,第一次为了他做出这种毫无底线的侍奉时。

他的嘴里,怎么会吐出另一个女孩的名字?

千圣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死机状态。她甚至忘记了将嘴里的那个滚烫的柱体吐出来,只是那样呆呆地、僵硬地看着雪姬。

而就在那个名字脱口而出的零点一秒后。

成家雪姬自己,也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究竟犯下了一个怎样致命的、堪称毁灭性的错误。

“轰!”

一声无形的巨响在他的脑海深处炸开。

所有的快感、所有的迷离,在这一瞬间被一种让人浑身发冷的极度恐慌彻底冲散。

冷汗。

密密麻麻的冷汗,瞬间从他的额头、后背和掌心渗了出来。

他的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死死地攥住,剧烈的跳动声甚至震得他自己的耳膜都有些发疼。

完了。

自己刚才……喊了花音的名字。

而且,是在千圣正在为自己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如果千圣听清了。

如果她开始怀疑自己和花音之间的关系。

如果她知道,就在几天前的那个雨夜,当她就在这张沙发上熟睡时,花音就在距离她不到两米远的地毯上,做了和她现在一模一样的事情,甚至被自己夺走了初夜……

不能慌。

绝对不能表现出任何的心虚和破绽!

雪姬强行压制住那颗狂跳的心脏,逼迫自己那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面部肌肉重新放松下来。

他没有躲避千圣那惊疑不定的目光。

相反。

他故意将自己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仿佛还沉浸在那无边无际的情欲快感之中,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千圣那张僵住的脸庞。

“唔……”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含糊呻吟,就像是一个在睡梦中刚刚被人吵醒、还处于混沌状态的人。

“千圣……”

雪姬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让人毫无防备的温柔。

他放在千圣头发上的手,轻轻地顺了顺她那一缕滑落的金色发丝。

“怎么了?”

他用那种最无辜、最迷茫的眼神看着千圣,仿佛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雪姬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没有心虚的闪躲,没有急切的解释。

只有那种沉浸在极致欢愉中被突然打断后的些许不满和茫然。

看着雪姬这副模样。

千圣那颗原本因为听到那个名字而瞬间悬到嗓子眼的心,开始出现了一丝动摇。

她咬了咬有些发干的下唇,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挣扎的光芒。

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吗?

千圣的大脑开始疯狂地为眼前这个不合理的状况寻找着合理的解释。

小雪是一个极度社恐的人。他孤身一人在这个城市,除了自己,他甚至连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他每天的生活轨迹就是公寓、学校、超市。

他怎么可能认识花音?

自己从来没有带花音见过小雪,甚至连小雪的存在都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他们两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就像是两条永远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

小雪根本就不可能认识花音。

更何况……

千圣看着雪姬那张写满了温柔和情欲的脸庞。

在这个他完全属于自己、在这个他正享受着自己侍奉的时刻。

他怎么可能会去想别的女孩子?

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一定是自己这几天太累了,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加上刚才那种让人窒息的情欲刺激。

自己出现了幻听。

对,一定是这样。

那个发音……也许他刚才只是在含糊地叫着自己的名字,或者只是在发出某种无意义的快感呻吟,被自己那根过度紧绷的神经错误地捕捉成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在短短的几秒钟内。

千圣那颗深爱着雪姬、极度渴望在这个少年身上寻找到安全感的心,完成了一次堪称完美的“自我攻略”和逻辑闭环。

她不愿意去相信那个又毫无根据的猜测,所以她本能地选择了那个最能让她感到安心的答案。

“没……没什么……”

千圣的声音有些发飘,她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雪姬那双“无辜”的眼睛。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那荒谬的怀疑,也为了弥补刚才停顿带来的扫兴。

千圣重新张开了嘴巴。

这一次,她像是为了向雪姬证明什么,又像是为了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幻听彻底驱赶出去。

她一低头,将那根因为刚才的停顿而变得更加滚烫的柱体,深深地、用力地含了进去。

“唔……!”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刺激得发出了一声响亮的闷哼。

千圣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生涩和试探。她开始努力地加快了吞吐的频率,甚至开始尝试着用舌头去缠绕那根柱体,用口腔内壁紧紧地吸吮着。

吧唧吧唧的水声再次在客厅里响起,而且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淫靡。

而雪姬。

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看着重新低下头、比刚才更加卖力地服侍着自己的千圣。

他那只放在千圣头发上的手,慢慢地滑落到了沙发的扶手上,然后,死死地攥紧。

危机解除了。

千圣没有怀疑,她用自己的深情和常理判断,为他洗脱了那个致命的破绽。

可是。

在雪姬的心底。

那种死里逃生后的庆幸,却并没有维持多久。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深不见底的惭愧与负罪感。

千圣是那么的信任他。

她放下了所有的骄傲,甘愿跪在这里,用这种生涩却又努力的方式来取悦他。

而自己呢?

自己在享受着她的温情和牺牲的同时,脑海里想的,却是另一个被自己夺走了初夜的女孩。

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被迫”出卖身体、沉迷于不同女孩带来的欢愉、甚至在做爱时还会叫错名字的变态?

雪姬的眼眶微微发酸。

他感觉到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在撕咬着他的灵魂。

但是。

身体的反应,却永远是最诚实、也是最残酷的。

随着千圣那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的吞吐。

那种由负罪感、背德感、以及极度的感官刺激交织而成的奇异快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彻底摧毁了雪姬那仅存的理智防线。

他不想去思考了。

他不想再去管什么道德,什么未来,什么负罪感。

他只想沉溺在此刻这无边无际的欢愉里。

“哈啊……千圣……千圣……”

雪姬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这一次,他清清楚楚、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千圣的名字。像是在向她忏悔,又像是在向那股将他吞噬的快感投降。

他的腰腹开始主动地向上挺动。

每一次千圣的嘴唇向下吞咽时,他都会用力地迎合上去,将那根粗壮的器官更深地送入她那温热、紧致的口腔之中。

“唔……咕……”

千圣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那根巨大的柱体一次次地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干呕感。

她的眼泪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大颗大颗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雪姬的大腿上。

她的腮帮子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酸痛无比,呼吸也变得困难。

但是。

感受到雪姬那前所未有的激烈反应,听到他嘴里那一声声动情的呼唤。

千圣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了雪姬的大腿,将脸更加贴近那个火热的源头。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强忍着喉咙的不适,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去包容、去接纳、去吞咽。

在这个因为窗外春雨而变得微凉的夜晚。

在这个狭小的、充满着烟火气与荷尔蒙腥甜味的客厅里。

雪姬仰躺在沙发上,一边在心底默默地向那个因为他而痛苦、却又甘之如饴的完美偶像忏悔着自己的肮脏。

一边。

却又在那种极致的感官刺激下,不可遏制地、在脑海深处那隐秘的角落里。

怀念着那个有着一头蓝色波浪长发、香香软软的、总是带着怯懦笑容的……小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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