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丸山彩:妈妈??,妈妈??……妈妈是男的?!??男妈妈那就挨操!??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那是完全不符合她对“女孩子柔软的大腿和腹部”认知的触感。
在她的脸颊和鼻尖碰触到的那个位置,并不是预想中的平坦或者柔软。
相反,隔着雪姬那条因为跪坐而崩得极紧的休闲长裤布料,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东西,正以一种不可忽视的、甚至是有些突兀的姿态,顶在那里。
那个东西带着惊人的热度。
那是一种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其内部充满了充血般的胀痛感和生命力的热度。
它的硬度,绝对不是布料的褶皱或者衣服口袋里偶然装下的什么随身物品。它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柱状的轮廓感。
因为彩刚才那为了寻找舒服角度而无意识地一蹭。
那个坚硬的物体,甚至在布料的包裹下,产生了一种细微的、类似于被触碰后的条件反射般的轻微弹动。
就像是被惊醒的某种活物。
彩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片长达三秒钟的纯粹空白。就像是老旧的电视机突然失去了信号,屏幕上只剩下满屏的雪花点和刺耳的杂音。
这……这是什么?
在最初的那一两秒里,彩那单纯、或者说根本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的思维,还在努力地为这个诡异的触感寻找着合理合法的解释。
是手机吗?
或者是某种大一点的耳机盒?
又或者是她随身带的口红、粉饼之类的硬物不小心掉在了小雪的裤子上?
可是……
彩(突然回过味来):不对……
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那个位置!
那可是两腿正中央,紧贴着小腹下方的那个隐秘的绝对禁区!
怎么可能有人会把手机或者耳机盒放在那种地方?!
而且,那种随着她的碰触而产生的微小弹动,那种隔着布料都能烫伤皮肤的热度,根本就不是任何冰冷的非生物物体能够拥有的特征!
几乎是出于一种生物避险的本能,也是出于一种在极度惊恐下的条件反射。
彩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唰”地一下。
她那原本还软绵绵地瘫在雪姬腿上的身体,就像是装了强力弹簧一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猛地从沙发上弹坐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过剧烈,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沙发的真皮靠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但彩根本顾不上背部的疼痛。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那件打歌服的下摆,整个身体紧紧地贴在沙发靠背上,仿佛想要把自己嵌进皮革里。
那双因为刚刚哭过而显得有些水润的眼眸,此刻瞪得滚圆,眼球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凸起。
她的视线,像是一道被磁铁吸附住的激光,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钉在了雪姬两腿正中的那个位置。
休息室里的昏黄灯光,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的刺眼,又如此的清晰。
因为雪姬一直保持着那个标准的跪坐姿态。
他的双膝并拢,臀部压在脚跟上。
这种姿势,让那条原本设计得颇为宽松舒适的浅灰色纯棉长裤,在腹股沟和大腿根部的位置,被拉扯到了极致,形成了一片平滑而紧绷的布料区域。
而在那片紧绷的布料正中央。
一个无法被忽视的、高高隆起的轮廓,正肆无忌惮地彰显着它的存在。
对于十四岁的成家雪姬来说,虽然因为那场导致他停止生长的变故,他的身高和骨骼发育被永远定格在了初中生娇小的阶段。
但是,造物主似乎在另一个难以启齿的方面,给予了他一种近乎于变态的补偿。
他拥有着远超绝大多数成年男性的恐怖资本。
在深度睡眠的状态下,男性有着正常的生理勃起规律。
更要命的是,刚才彩那满怀依恋的靠近,脸颊在那层薄薄布料上的摩擦,以及她身上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柔软和气息。
对于这具本就处于易感期、且这几天刚刚经历了极致开发的年轻躯体来说,无疑是落在一堆干柴上的火星。
那个原本只是处于半苏醒状态的部位,在彩那无意识的一蹭之下,瞬间完成了全副武装的充血勃起。
二十二厘米。
即使是在布料的掩盖和压迫下。
那个巨大的、狰狞的轮廓,依然将那层可怜的纯棉布料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形状。
布料顺着那个柱体的形状,勾勒出一条清晰的、向上昂起的硬朗线条,甚至隐约能看出前端那个略微膨大的顶端形状。
随着雪姬那平稳的呼吸。
那个夸张的隆起,还在有节奏地、微弱地上下起伏着。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了。
丸山彩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干燥的棉花,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那张刚才还因为睡意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此刻就像是被泼了一盆滚烫的红油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处一直红到了耳朵根,甚至连头顶都快要冒出蒸汽来了。
男……男……男的?!
这个概念,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彩这半个多小时以来,在心里构筑的那个“柔弱、善良、善解人意的好妹妹”的美好形象。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颤抖。
她看到了什么?
她刚才……居然把脸埋在一个男孩子的那个地方!还……还不知死活地蹭了一下!
而且……而且那个尺寸……
作为一个十六岁、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偶尔也会和班里的女同学偷偷传阅一些少女漫画的高中女生。彩对于男性的生理构造并非一无所知。
但是!
哪怕是那些画风最夸张的漫画里,也绝对不会出现这种……这种体型娇小得像个萝莉的男孩子,身上却长着这种怪物一样尺寸的荒谬设定啊!
这完全打破了碳基生物的生长逻辑好吗!
极度的震惊、荒谬、羞耻,以及一种世界观崩塌的迷茫,交织在一起,在彩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而就在彩缩在沙发角落里,盯着那个巨大的隆起疯狂怀疑人生的时候。
腿上那突然消失的重量和压迫感。
以及彩后背撞击沙发靠背发出的那声闷响。
终于将成家雪姬从那种疲惫的浅眠中唤醒。
“唔……”
雪姬的眉头微微皱起,发出一声略带沙哑的鼻音。
他那双纤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随后,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绯红色眼眸,缓缓地睁开了。
然而,还没等他完全适应休息室里的光线。
一阵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般的剧烈酸麻感,瞬间从他的膝盖处爆发,如同电流一般顺着大腿神经直冲大脑。
那是长时间保持跪坐姿势、压迫腿部血管导致血液循环不畅的必然结果。
而当大腿上的重物突然移开,血液开始疯狂回流时,那种酸爽的感觉,简直让人痛不欲生。
“嘶——”
雪姬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因为睡眠而放松的脸庞瞬间皱成了一团。
他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揉一揉自己僵硬的大腿,试图缓解那种让人发狂的麻痹感。
可是,当他的视线彻底聚焦,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时。
他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丸山彩正以一种没有安全感的姿势,紧紧地缩在沙发的另一个角落里。
她双手捂着嘴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双眼睛瞪得老大,眼神里交织着疑惑、震惊、迷茫,还有一种仿佛看到了外星人般的难以置信。
更关键的是。
彩的视线,并没有看着他的脸,也没有看着他那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的肩膀。
她的目光,正笔直地、死死地锁定在他身体的正下方。
雪姬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顺着彩那几乎要化作实质的视线,雪姬那有些僵硬的脖子,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低了下去。
然后。
他看到了那个将自己那条纯棉长裤顶起了一个夸张、不容忽视的“小帐篷”的罪魁祸首。
由于跪坐时大腿肌肉的紧绷,加上布料的拉扯。
那个原本藏在暗处、在睡梦中因为接触到了温暖柔软的躯体而本能勃起的庞然大物,此刻就像是在聚光灯下的展览品一样,无所遁形。
甚至,因为雪姬此刻的突然惊醒和情绪波动,导致血液流动加快。
那个部位非但没有疲软下去的迹象,反而更加傲慢地向上挺了挺,将布料崩得更紧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挂钟那“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倒计时的炸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里回荡。
雪姬:“……”
他那张向来清冷、擅长伪装的脸上,在这一刻,难得地出现了一丝龟裂。
一层浓郁的羞红,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他的耳根。
他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叹息。
唔……那里,果然不是能够随便用长发和长相就能隐藏起来的器官吗……
其实,对于自己男扮女装、或者说被误认为是女孩子这件事,雪姬本身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抵触情绪。
相反,这副皮囊为他在这个充满了窥探的城市里,省去了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
这并不意味着,他喜欢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一个刚刚还在自己腿上哭泣、被自己当作学姐安抚的女孩,以这种最直接、最残暴的视觉冲击方式,当场拆穿自己的性别。
而且还是在这种……尴尬的生理状态下。
如果现在地上有一条缝,雪姬虽然不会钻进去,但他一定会选择暂时闭上眼睛装死。
怎么办?
雪姬那双原本僵在半空中的手,缓慢地收了回来。
他没有去刻意遮挡那个部位。因为在这个时候去遮挡,只会显得更加心虚和欲盖弥彰。
他只是将双手放在大腿上,两根修长的食指有些不安地绞在一起,轻轻地戳弄着。
这是一个细微的、代表着他内心正在进行激烈思想斗争的潜意识动作。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掩饰性别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那个二十二厘米的铁证就摆在那里,哪怕他现在狡辩说这是某种罕见的裤子褶皱,丸山彩除非是个傻子,否则绝对不可能相信。
与其被当成变态或者骗子。
不如……干脆坦白一部分真相。
至少,要解释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要把千圣搬出来,说明自己是千圣带进来的,也许彩就不会马上尖叫着把保安叫来。
想到这里,雪姬强行压制住那股想要逃离现场的冲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平稳、无害。
“那个……”
雪姬开口了。
他的声音因为刚刚睡醒,还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沙哑。
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夹着的轻柔的语调,而是恢复了他原本那种轻柔清澈中带着一丝少年感的清朗嗓音。
这个声音的改变,让缩在角落里的彩再次哆嗦了一下,眼睛瞪得更大了。
是真的……真的是男孩子的声音!
雪姬看着彩那如临大敌的样子,有些无奈地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彩前辈……其实……关于我的事情。”
雪姬抿了抿嘴唇,直视着彩的眼睛。
“我是千圣的……”
他本来想说:“其实我是千圣的男朋友,是她为了保护我才让我以妹妹的身份进来的。”
这原本是一个虽然有些离谱,但勉强能够逻辑自洽、也能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Pastel*Palettes专属休息室里的完美说辞。
然而。
他低估了丸山彩,这个在绝境中都能保持着对“完美偶像”幻想的少女,其大脑在受到极度惊吓时,能够爆发出怎样的“惊世智慧”。
“停!!”
一声几乎要划破休息室天花板的尖锐喝止声,猛地从彩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还没等雪姬把“男朋友”三个字说出口,彩就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向前扑了半步。
她伸出那双因为长时间紧握麦克风而微微红肿的手,在半空中拼命地挥舞交叉着,摆出了一个硕大的“X”手势,仿佛在试图阻挡某种可怕病毒的传播。
“你……你别说了!!啊呜……”
彩的声音都在劈叉,因为语速太快,甚至还咬到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震得有些发懵,他张开的嘴唇僵在那里,那个没说完的句子卡在喉咙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他满脸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要变身成超级赛亚人来捍卫世界和平的粉发少女,完全不明白她到底在激动什么。
而此刻,在丸山彩那个被极度震惊刺激得高速运转的大脑里。
一场逻辑严密、丝丝入扣、且跌宕起伏的“年度大戏”,正在疯狂地上演着。
彩的大脑就像是一台过载的处理器,无数的线索在火花四溅中被强行连接在了一起。
【前提线索一】:雪姬酱…雪姬君是个男孩子!而且是一个生理发育……夸张的男孩子!
【前提线索二】:他长得这么漂亮,却穿着宽大的针织衫,留着这么长的头发,甚至连举止都那么轻柔!
【推论一】:有哪个正常的青春期男生,会自愿把自己打扮成这副娇弱的模样?
看他刚才被自己发现真实性别时那副局促、甚至有些害怕得戳手指的样子!
这绝对不是他自愿的!
他是被迫的!
【前提线索三】:他刚才说了什么?他说“我是千圣的……”!
【推论二(核心爆炸点)】:千圣酱!居然是千圣酱!
彩那双红彤彤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夹杂着恍然大悟和极度恐惧的光芒。
她想起了白鹭千圣平时在乐队里那种说一不二的做派。
想起了千圣那深不可测的城府,以及偶尔流露出来的那种仿佛能掌控一切的女王气场。
想起了在面对事务所高层时,千圣那种甚至连成年人都会感到心悸的冷酷谈判手腕。
甚至,彩的脑海里,还回放起了前几天千圣将小雪带进休息室时的场景。
那时候,千圣揽着小雪的肩膀,笑着对大家说“这是我的远房妹妹哦,大家要多多关照她”。当时看,那是一个温柔大姐姐在保护怕生的妹妹。
可是现在回头再看。
千圣酱当时的眼神里,分明带着一种看着自己私有物品般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占有欲!
一切都说得通了!
逻辑完美闭环!
彩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天呐!难道……难道千圣酱其实是一个有着特殊癖好、喜欢将漂亮的小男孩当成宠物养在身边的可怕女变态?!
小雪根本不是什么远房妹妹!
他是被千圣酱用某种可怕的手段——比如抓住了家里的债务把柄,或者利用演艺圈的权势胁迫,强行囚禁在身边的“玩具”!
千圣酱逼迫他穿上女装,留长头发,把他藏在这个只有Pastel*Palettes成员才能进出的休息室里。
让他像一个失去自由的人偶一样,随时听候她的差遣!
而且……而且看小雪刚才那熟练的安抚人的手法,以及他那个尺寸……难道……难道千圣酱甚至还逼迫他提供某种不可告人的服务?!
我的天呐!
这就是演艺圈背后的黑暗吗?!这就是光鲜亮丽的偶像团体内部隐藏的可怕秘密吗?!
彩被自己推导出来的这个“惊世智慧”彻底吓到了。
她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经历一场八级地震。
那个平时虽然严厉但总是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保护大家的千圣酱,在她的脑补中,瞬间化身成了拿着皮鞭、骑在小男孩身上的可恶魔神。
而眼前这个因为腿麻而坐在沙发上微微皱眉的白发少年。
在彩自带的“受害者滤镜”下,瞬间变成了一个无助、可怜、每天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连自己的性别都不敢承认的悲惨存在!
“雪姬酱……不,雪姬君!”
彩突然改变了称呼。
她放下在空中挥舞的双手,像是一只为了保护幼崽而强行竖起浑身刺的老母鸡一样,用一种混合了极度同情、怜悯、以及一丝视死如归般悲壮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雪姬的眼睛。
“你不用说了。我……我都明白了。”
彩深吸了一口气,眼眶里再次蓄起了水光,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那无处安放的母爱和正义感。
“千圣酱她……她逼你这么做的对不对?”
雪姬:“哈?”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神转折彻底搞蒙了。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整个人像是一尊石化的雕像一样僵在沙发上。
逼我?
逼我干什么?逼我穿衣服?逼我留头发?还是逼我来事务所?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彩前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雪姬试图进行微弱的挣扎,想要把话题拉回现实的轨道,“千圣她其实……”
“嘘!”
彩再次严厉地打断了他。
她小心翼翼地环顾了一下休息室的四周,仿佛墙壁上长着千圣的耳朵和眼睛一样。
然后,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接头般的急促语气说道:“你不用替她掩饰了。我懂,我真的都懂。在演艺圈里,有些事情确实是身不由己的。”
彩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重新向着雪姬的方向靠近了半米。
她看着雪姬那张因为茫然而显得有些呆滞的脸,心中的怜爱之情泛滥成灾。
这个可怜的孩子,肯定是被千圣酱欺负惨了,甚至连想要向外人求救都不敢把话说全,生怕遭到更可怕的报复。
“你放心。”
彩突然伸出那双因为练琴而布满红肿的手,一把握住了雪姬那放在大腿上的、纤细冰凉的双手。
她的手心因为紧张而冒着冷汗,但握住雪姬的力道却出奇的坚定。
“虽然……虽然我是一个总是拖后腿、连唱歌都会走音的笨蛋偶像。”
彩的眼神里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毅,那是一种为了弱者而燃起的微弱但执着的光芒。
“但是!我也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男孩子,被千圣酱当成……”她咬了咬牙,把那个可能会伤害到雪姬自尊心的词咽了回去,“当成那样对待!”
“我会保守秘密的!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其实是个男孩子!在事务所里,你依然是那个远房妹妹。但是私底下……如果千圣酱再欺负你,或者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彩拍了拍自己那并不算丰满的胸脯,摆出一个保护者的姿态。
“你就来找我!我会保护你的!哪怕……哪怕我会因此被千圣酱针对!”
雪姬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正义感爆棚、满脸悲壮的粉发少女。
感受着被她紧紧握住的双手传递过来的、有些潮湿的热度。
他那张向来运转迅速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遭遇了严重的系统宕机。
他试图在彩的这番慷慨陈词中,提取出哪怕一丝一毫与现实相符的逻辑。但是失败了。
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只是想要解释一下自己是千圣的男朋友。
在彩的大脑里,就会经过一系列神秘的化学反应,最终演变成了一出“腹黑女偶像囚禁并虐待柔弱美少年”的都市伦理惨剧。
而且看彩那副眼神坚定、甚至快要被自己感动哭的架势。
雪姬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在这个时候,无论自己再去说什么“其实我和千圣是真心相爱的”、“其实是我自己喜欢留长发”,彩都绝对不会相信一个标点符号。
她只会认为,这是自己被千圣长期精神PUA后,产生的可怕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被强迫。
这就是丸山彩那无懈可击的“惊世智慧”所构筑起来的逻辑壁垒。
雪姬在心里深深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面对跨物种沟通障碍时的无力感。
他看着彩那双充满同情和保护欲的眼睛,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
最终。
成家雪姬选择了放弃思考。
“……谢谢你,彩前辈。”
雪姬垂下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声音里透着一股由内而外的、深深的疲惫。
而在彩的耳朵里。
这声充满疲惫的道谢,无疑是雪姬终于卸下了心理防备,承认了自己被欺压的悲惨命运,并且向她这个唯一的可信人发出的求救信号。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彩激动得眼泪差点又掉下来了。
她觉得自己在经历了今天这一系列的打击之后,终于找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新价值——拯救失足少男!
在这个冰冷的事务所里,她不再是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物主唱了。她是一个肩负着保护弱者重任的正义使者!
就在这种南辕北辙、却又诡异地达成了一种奇妙平衡的氛围中。
一直被雪姬强行忽略的那股生理性的痛苦,终于迎来了它的终极爆发。
因为刚才被彩握住双手,雪姬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动作,彻底打破了腿部血液最后那一点点凝滞的平衡。
“唔!”
雪姬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不是一点点酸痛,而是仿佛有无数根滚烫的钢针,顺着他的膝盖关节,蛮横地扎进了他的每一根大腿神经里。
腿,彻底麻了。
那种失去知觉却又痛入骨髓的矛盾感,瞬间抽空了雪姬身上所有的力气。
他那双原本支撑着身体重心的腿,再也无法维持那个标准的跪坐姿态。
肌肉在剧烈的痉挛中彻底罢工。
“砰。”
一声闷响。
雪姬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失去了地基的沙塔,毫无预兆地、直直地向前栽倒下去。
“啊!雪姬君!”
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发出一声惊呼。
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完全出于本能地张开了双臂,向前扑去。
在雪姬的脸即将砸向茶几边缘的那千钧一发之际。
彩那虽然瘦小、但因为长期跳舞而颇具力量感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那个向前倾倒的躯体。
巨大的惯性带着两人的身体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沙发的靠背上。
空气中,突然弥漫开一股因为剧烈动作而扬起的细微灰尘,以及两人身上混合在一起的洗发水和汗水的味道。
休息室里的灯光,似乎都因为这一下剧烈的撞击而微微闪烁了一下。
彩紧紧地抱着雪姬。
因为身高的差距,雪姬的头恰好埋在了彩的颈窝处。
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彩的打歌服上,形成了一种鲜明的视觉对比。
雪姬急促而温热的呼吸,打在彩脆弱的颈部肌肤上,激起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彩那原本因为惊恐而僵硬的身体,在感受到怀中这个躯体的重量和温度时,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低着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因为腿部剧痛而微微发抖的白发少年。
虽然,在五分钟之前,她已经清晰地、直观地确认了这个怀里的人,是一个拥有着夸张生理特征的男性。
但是。
此刻,感受着他那纤细的骨架,闻着他身上那种仿佛带着阳光味道的干净气息。
再结合自己大脑里刚刚补完的那出“悲惨身世大戏”。
丸山彩的心里,居然没有升起一丝一毫作为女生对异性的那种本能防备和抵触。
相反。
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母性光辉和怜爱之情,在她的胸腔里泛滥成灾。
她觉得,这个连摔倒都显得这么无助的孩子,真的是太让人心疼了。
彩收紧了环抱在雪姬背后的双臂。
她的一只手,轻轻地、像是安抚刚才受到惊吓的自己一样,在雪姬那一头柔软的白发上,缓慢地顺着。
“没事的……没事的,雪姬君。”
彩的声音在雪姬的耳边响起,虽然依然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沙哑,但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
“腿麻了吧?不要动,等血液慢慢流通过去就好了。”
她就像是一个真正在照顾受伤幼崽的大姐姐。
在这个昏暗的、充满了压抑和算计的事务所休息室里。
在这个因为一个荒谬的误会而建立起来的奇妙结界中。
丸山彩,终于暂时忘记了自己那个搞砸的首秀,忘记了自己不够完美的歌声,忘记了对未来的恐惧。
她将下巴轻轻地搁在雪姬的头顶。
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你放心……”她对着空气,像是在许下某种誓言般,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呢喃着,“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而在她的怀里。
那个被当成了“柔弱小白花”、甚至不得不强行咽下“我是千圣男朋友”这个事实的成家雪姬。
一边忍受着大腿上如同万蚁噬骨般的剧烈酸麻。
一边感受着那个还抵在彩大腿外侧、依然没有完全消退下去的生理性尴尬。
只能在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悲鸣。
这……这都算什么事儿啊。
千圣……你排练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
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粘稠的琥珀。
成家雪姬依然保持着那个因为腿麻而跌坐在沙发上的姿势,而丸山彩则以一种充满保护欲的姿态,张开双臂紧紧地护在他的身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彼此睫毛颤动的频率都能数得清。
尴尬,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滋生、蔓延。
雪姬那张向来清冷的脸颊上,此刻染着一层怎么也退不下去的绯红。
他那双纤细的手无处安放,只能有些僵硬地悬在半空中,想要推开彩,又怕动作太大引起她更加离谱的误会。
而彩那双因为刚哭过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神里交织着同情、怜悯以及一种视死如归般的坚毅。
就在这个连呼吸都显得多余的静谧时刻。
“嗡嗡——”
放在茶几角落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阵短促而沉闷的震动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那是千圣在这几天为了方便联系,特意给雪姬配的一部旧手机。
屏幕在昏暗的灯光下亮起,荧白色的光芒瞬间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雪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从那种僵持的状态中抽离出来。他微微倾身,伸长手臂拿过了手机。
划开屏幕。
是白鹭千圣发来的一条简短的简讯。
【小雪,抱歉。刚刚被经纪人叫走处理一些外务,今天可能没办法一起从事务所回去了。你先回家吧。】
看着这条带着些许歉意但又透着不容拒绝的日常短信,雪姬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没能一起走,但至少现在有了一个打破僵局的正当理由。
他刚想借着这个由头和彩道别,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
他严重低估了丸山彩此刻那处于高度戒备和“侦探模式”下的敏锐度。
就在雪姬点开短信的瞬间,原本就紧挨着他的彩,脑袋像是一只好奇的小猫一样,迅速地凑了过来。
因为角度和光线的原因,加上雪姬在察觉到彩靠近时下意识地将手机屏幕倾斜了一下,彩并没有看清短信前面的那些解释和道歉的文字。
她的视线,像是一道精准的扫描仪,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短信最后的那几个字上。
——【回家吧】
这三个字,在彩那个已经被“惊世智慧”彻底占据的大脑里,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个笔画都仿佛滴着淋漓的鲜血。
“回家……回谁家?回她家?”
彩的声音颤抖了,她的瞳孔在剧烈地收缩。
在她的脑补逻辑里,这绝对不是什么情侣之间温馨的同居邀请。
这分明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女王大人,在向她可怜的“玩具”下达冰冷而残酷的传召命令!
白天在公共场合里控制他还不够,晚上还要把他带回那个更为隐秘的私宅里,继续进行那些不可告人的折磨吗?!
“不……”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雪姬那件薄针织衫的衣袖。
雪姬看着彩那瞬间变得煞白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这个脑洞清奇的前辈肯定又把事情往某个不可挽回的深渊里推演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他决定放弃所有委婉的辞藻。哪怕听起来再荒谬,他也必须要把真相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他用力地,但又不失轻柔地拨开了彩抓着自己衣袖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因为腿部刚刚恢复知觉,他的动作还有些微微的不稳,但他依然站得笔直。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真诚。
“彩前辈,你听我说。”
雪姬的声音清朗,语速沉稳,试图用最平实的语气去击碎那些不着边际的幻想。
“我没有被强迫,也没有被囚禁。刚才你看到的那条短信,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沟通。因为……”
他停顿了一下,迎着彩那双写满了惊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成家雪姬就是白鹭千圣的男朋友。”
这句话,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掷地有声。
雪姬本以为,这样直白、坦诚的宣告,足以让彩那颗因为脑补而过载的大脑稍微冷却一下,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然而。
他再次失算了。
彩在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后,先是愣住了。
但仅仅过了不到两秒钟,她那双红通通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一种更加浓烈的、近乎于绝望的悲凉。
在彩看来,一个被长期胁迫、甚至可能遭受了各种非人对待的男孩子,怎么可能轻易地对一个外人说出真相?
他在害怕。
他在恐惧那个随时可能降临的惩罚。
所以,他甚至不惜用“男朋友”这种充满粉饰太平意味的词汇,来为千圣酱那可怕的占有欲开脱,试图以此来向千圣酱表忠心,换取哪怕一丝一毫的宽恕。
可怜。
太可怜了。
这是何等深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啊!他已经被折磨得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了,只能靠着这种自我催眠来麻痹自己!
“雪姬君……”
彩的眼泪唰地一下又涌了出来,这一次是因为深切的痛心。
还没等雪姬再多说一个字解释。
彩就像是一只护犊子的母鸟,猛地从沙发上扑了过去,一把将刚刚站稳的雪姬重新扑倒在沙发的靠背上。
“你别说了!我都知道!我真的都知道!”
彩的双手死死地环抱住雪姬的腰身,将脸颊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哽咽。
“你不用在我面前还要假装坚强。你不用害怕她。冷静一点,雪姬君,你冷静一点!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她再伤害你的!”
雪姬:“……”
成家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扑和如同八爪鱼一般的缠抱,彻底撞懵了。
他那两只想要解释的手,无力地垂在半空中,仿佛是两根断了线的风筝。
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正义感爆棚的粉发少女。听着她那一番慷慨激昂、却又完全南辕北辙的保护宣言。
这一刻,雪姬彻底绝望了。
他终于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当你试图叫醒一个沉浸在自己逻辑闭环里的人时,你所有的解释,都会变成证实她猜想的呈堂证供。
他放弃了挣扎,任由彩紧紧地抱着自己,只能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叹息。
但是。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可以通过理智放弃的,而有些事情,却是不受大脑控制的。
比如,男性的生理本能。
在这个刚刚结束了一场漫长而疲惫的睡眠、身体各项机能还处于一种敏感且缺乏防备的状态下。
一个十六岁的、散发着混合了汗水与甜美体香的少女。
正以一种亲密的姿态,将她那柔软且带着惊人体温的身躯,紧紧地贴靠在他的身上。
彩那因为抽泣而不断起伏的胸膛,正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摩擦着雪姬的胸口。
她那双环抱在雪姬腰间的手,因为用力而不可避免地收紧,将两人的下半身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这种毫无保留的肌肤相亲,这种充满着压迫感却又软玉温香在怀的极致触感。
就像是在一堆已经淋上汽油的干柴上,狠狠地扔下了一根火柴。
“轰”的一声。
雪姬只觉得大脑深处仿佛有一根弦“啪”地断裂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顺着脊椎骨一路狂飙,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根原本在彩的视线逼视下,因为疼痛和尴尬而稍微疲软了一些的器官。在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肉体摩擦和香气的双重刺激下。
彻底失控了。
它以一种比之前无意识晨勃时更加凶猛、更加狰狞的姿态,瞬间完成了全部的充血过程。
二十二厘米的庞然大物,在纯棉长裤的包裹下,变得硬如钢铁。
甚至隔着两人的衣物,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它表面跳动的青筋和那种仿佛要将血液烧开的滚烫温度。
因为彩紧紧贴靠的姿势,那个高高昂起的硕大顶端,不偏不倚地,正正好好地顶在了彩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方,也就是那个最敏感的绝对禁区边缘。
并且,随着彩因为哭泣而产生的身体颤动,那个坚硬的物体还在不可避免地、一下一下地戳刺着那个柔软的部位。
静。
休息室里,再次陷入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彩那慷慨激昂的保护宣言,就像是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她那原本埋在雪姬胸膛上的脸颊,瞬间僵住了。
那双环抱在雪姬腰间的手,力道也停滞在了半空中。
她清晰地,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了小腹下方传来的那个无法忽视的、充满着侵略性的惊人硬度和热度。
那是一种哪怕没有经历过人事,只要是个正常发育的碳基生物,都能瞬间明白意味着什么的触感。
比刚才看的时候,感觉还要夸张,还要可怕。
“雪……雪姬君……”
彩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
那张原本因为正义感而涨红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甚至连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浓重的粉色。
她那双水润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慌乱、羞耻以及一种面对未知事物的微弱恐惧。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因为那种奇特触感而产生的异样沙哑。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如果在这个时候再不把这股已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的粉色瘴气驱散,事情绝对会朝着一个他完全无法控制的深渊滑落。
他必须得下猛药了。
雪姬强忍着下身那种因为摩擦而产生的、让人快要发疯的酥麻快感。他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彩那紧紧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腕。
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软弱力道,他将彩从自己的怀里稍稍推开了一点距离,让那个危险的部位脱离了接触。
“彩……”
雪姬摆出一副严厉的样子直呼了她的名字,去掉了平时那种温和的“前辈”后缀。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藏起来无奈和局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些拙劣的严厉。
“请,请冷静一点。”
雪姬双手叉腰,满脸严肃地说道。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份底气不足。
“你是一个偶像。Pastel*Palettes的主唱。你忘了你刚才在这个沙发上,为了即将到来的那场真弹演出,哭得有多绝望了吗?”
“千圣……千圣她为了争取到这个机会,顶了多大的压力。日菜前辈、麻弥前辈、伊芙前辈,她们每一个人都在地下室里拼命地练习。而你呢?你在这里因为一些根本不存在的幻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毫无意义的纠缠上。”
“到时候的演出怎么办?你那还没练熟的和弦怎么办?你要拿什么去面对那些对你充满期待的粉丝,拿什么去回报那些陪你一起战斗的队友?”
“你现在,想明白了吗?”
这番话虽然说出来轻飘飘的,但其中的意思不可谓不重。
对于一个刚刚把雪姬视为需要自己保护的可怜弱者,正沉浸在自我感动的圣母光辉中的丸山彩来说,无异于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
一听这话,本来还义愤填膺、甚至因为刚才那尴尬的触感而心猿意马的丸山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了一大半。
那种属于偶像的责任感,那种对搞砸演出的深刻恐惧,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上了她的心头。
“唔……”
彩紧紧地咬住了下唇,松开了抓着雪姬衣袖的手。
她的肩膀耷拉了下来,眼神里的那些狂热和羞耻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现实重新压垮的沮丧和无助。
“没有……”
彩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一只斗败了的鹌鹑。
“我……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弹不好,我真的很害怕再搞砸一次……”
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比自己矮小、但刚才那番话却透着一种成年人般清醒的白发少年,心里的委屈又有些泛滥的趋势。
可是,那股执拗的性子,让她依然不愿意放弃自己刚刚建立起来的逻辑闭环。
“可是……可是我不能不管你啊。”彩小声地嘟囔着,那双依然带着几分红肿的眼睛偷偷地看了一眼雪姬,“眼看你被千圣酱……”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脑海里,那个刚刚被雪姬用现实敲打过的大脑,突然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的线索,猛地卡顿了一下。
等一下。
千圣?
彩的眼睛微微睁大,视线在虚空中失去了焦距。
一个在过去几天里,一直被她忽略,但此刻却像是一道闪电般劈开迷雾的记忆片段,突兀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那是在那场灾难般的首秀结束后的第二天。
当时的Pastel*Palettes,整个乐队就像是跌入了万丈深渊。
网络上的谩骂铺天盖地,大家都躲在地下室里,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彩自己甚至都已经开始偷偷地考虑是不是应该递交辞呈,彻底放弃这个让她遍体鳞伤的梦想。
当时的千圣酱,脸色也是难看的。
她那种向来骄傲、冷静的人,在面对事务所那毫不留情的指责和几乎要将她们雪藏的冷漠时,眼底也流露出了深深的绝望和崩溃的边缘感。
可是。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
仅仅过了一两天。
当千圣酱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她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那时的千圣酱,虽然眼底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疲惫,但那种笼罩在她身上的阴霾和绝望,却奇迹般地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从容,甚至还带着一种仿佛被什么东西彻底治愈后的温和。
她强势地号召大家重新振作,她一个人拿着企划书去敲开了社长办公室的门,硬生生地从那群唯利是图的大人们手里,为Pastel*Palettes撕开了一条生路。
要说千圣酱在那短短的一两天里,有什么最大的变化……
除了气场变得更加坚韧之外。
她身边,多了一个人。
彩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僵硬,将低垂的头抬了起来。
她的视线,重新落在了坐在她面前的成家雪姬身上。
那个有着一头及腰白发、雌雄难辨的清冷面容,以及……以及那个拥有着超出常理尺寸的可怕器官的少年。
那就是他了。
千圣酱身边唯一的变数,就是这个被她称作“远房妹妹”,却一直秘密带在身边的男孩子!
彩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如同拉风箱一般粗重起来。
她那个一直致力于自我攻略的大脑,再次开始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堪称“逻辑跳跃”的疯狂推理。
为什么?
为什么千圣酱会在心情崩溃到极点的时候,突然变得如此从容和坚定?
演艺圈的压力是巨大的,尤其是当面临着事业可能被彻底毁掉的深渊时,那种压力足以逼疯任何一个成年人。
而千圣酱,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人在承受不了巨大的压力时,是需要排解的。
需要一个出口。
而就在那个时候,这个被她用手段留在身边的、漂亮得不可思议、且拥有着惊人资本的少年……
彩那双原本因为沮丧而黯淡的眼眸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狂热光芒。
所以——
真相只有一个!
是白鹭千圣那天在演出失败、心情濒临崩溃的时候,把雪姬给……
那个词在彩的脑海里盘旋着,让她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但这次却不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一种仿佛发现了宇宙终极奥秘的颤栗。
千圣酱一定是把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压力,都通过在这个男孩子身上肆意地发泄、通过那种最原始、最激烈的肉体交合……
彻底排泄出去了!
压力排泄出去了,身体和精神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和释放,千圣酱才会心情放松,才会重新找回那种冷静思考和战斗的能力,最终拯救了Pastel*Palettes!
这就说得通了!一切都说得通了!
小雪不仅是千圣酱的玩具,他更是千圣酱在这个残酷演艺圈里,用来维持理智、消除恐惧的秘密武器!
是一种……类似于某种古老而神秘的“解压仪式”!
彩觉得自己仿佛顿悟了。
在这个荒诞的结论面前,原本那些道德上的谴责、对于雪姬被迫害的同情,在“拯救Pastel*Palettes”这个无比宏大的目标面前,突然变得有些微不足道起来。
她现在面临的,不就是和千圣酱当时一样的困境吗?
那种害怕弹奏出错的恐惧,那种因为技不如人而产生的深沉自卑,那些压在她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来的巨石……
如果千圣酱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找回状态。
如果那种事情,真的有着这样神奇的、能够消除恐惧和压力的魔力。
那她是不是……是不是也可以……
彩的视线,从雪姬那张错愕的脸上,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移动。
最终,再次死死地定格在了那个将灰色纯棉长裤顶出一个巨大帐篷的部位上。
这一次。
彩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惊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落水者看到了一根可以救命的浮木,一种为了梦想可以不顾一切的决绝,以及……
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在刚才那番紧密贴合中,被雪姬那惊人的热度和触感悄然唤醒的、隐秘的少女情动。
休息室里的空气,突然改变了质感。
原本那种紧张、压抑的氛围,在彩那逐渐变得迷离且狂热的眼神注视下,迅速发酵、升温,变成了一种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粉色暧昧。
“雪姬君……”
彩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柔。
那是一种带着些许生涩、却又拼命想要展现出某种诱惑力的甜腻嗓音。
她没有再退缩。
相反。
她伸出那双因为练琴而布满薄茧的手,缓慢地、带着一种奇异的执着。
向着雪姬大腿正中央的那个位置,坚定地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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