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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丸山彩:那好啊!她和你做爱我也和你做爱!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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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的空气,在那一刻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暗火彻底点燃了。

丸山彩那双原本满是绝望与自我怀疑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于献祭般的狂热。

那个关于“千圣酱是如何找回状态”的惊世骇俗的推理,在她的脑海中已经形成了坚不可摧的逻辑闭环。

它不再是一个荒谬的猜测,而是变成了一根能将她从“搞砸真弹演出”的深渊中拉上来的救命稻草。

没有任何预兆地。

彩那只一直悬停在半空、因为练琴而布满薄茧的手,猛地向前一探,一把揪住了成家雪姬那件白色薄针织衫的衣领。

借着这股突然爆发的力道,以及她那虽然娇小但毕竟比雪姬高出将近十公分的体型优势,彩的身体重重地向前压了过去。

“砰。”

一声略显沉闷的撞击声。

毫无防备的雪姬,就这样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硬生生地按倒在了那张深棕色的皮质沙发上。

他的后背砸在柔软的皮革靠垫上,那头及腰的白色长发顺着沙发的边缘散落下来,像是一片铺开的银色绸缎。

“彩前辈?!”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他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按住彩那压迫下来的肩膀,试图让这个显然已经陷入了某种魔怔状态的女孩冷静下来。

“你……”

可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压在他身上的丸山彩,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因为冒犯而惊慌失措地道歉。

她沉默着。

那双支撑在雪姬身侧的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甚至连带着她整个单薄的脊背都在轻微地痉挛。

片刻的死寂之后,彩缓慢地抬起了头。

昏黄的顶灯从她的头顶上方打下来,在她的脸颊上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

那双原本就因为长时间哭泣而红肿的眼眸里,此刻再次泛起了大片大片晶莹的泪花。

但这一次,那里面没有了之前那种歇斯底里的崩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一眼心底就会发酸的、我见犹怜的脆弱。

一滴温热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不偏不倚地滴在了雪姬那因为衣领被扯开而裸露出的锁骨上。

“拜托了……”

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哀求。

“雪姬君……帮帮我。”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看着身下这个容貌精致得让人自惭形秽的白发少年,眼神真诚到了极点,甚至透着一丝走投无路的凄凉。

“我实在……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不想拖累大家,我不想再看到台下那种失望的眼神……如果千圣酱可以,那我也……”

她的语无伦次,她那种为了抓住最后一丝希望而不顾一切的决绝,在这个狭小而封闭的休息室里,被无限地放大了。

雪姬那双按在彩肩膀上的手,僵住了。

他看着这双近在咫尺、充满了泪水与祈求的眼睛。

鼻尖萦绕的,不再是那些冰冷的算计和谎言的味道,而是彩身上那种属于十六岁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柠檬草洗发水和淡淡汗水味的干净体香。

那种柔软的躯体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的身上,传递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温度。

拒绝的话语,在雪姬的喉咙里滚了又滚,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他本就不是一个心硬的人。面对这种将自己剥得干干净净、把所有脆弱都捧到他面前的祈求,他那颗装作冷漠的心,不可抑制地软了下来。

反正……自己这具身体,本来也就是用来卖的,不是吗?

如果一次荒唐的放纵,真的能让这个被压力逼得快要发疯的女孩找回一点点面对舞台的勇气。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成家雪姬在心底,发出一声长长地、带着几分认命意味的叹息。

他那紧绷的身体,在沙发的皮革上缓慢地放松了下来。那双按在彩肩膀上的手,力道也随之一松,从抗拒,变成了一种轻柔的安抚。

雪姬微微仰起头。

那双原本内向清冷的绯红色眼眸里,此刻沉淀着一种怀疑人生后的无奈。

“呐,彩前……彩彩。”

雪姬开口了。

那声音不再是那种带着距离感的称呼,而是换上了一个只有在亲密关系中才会使用的、带着几分溺溺甜味的叠字。

听到这个称呼,彩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她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娇小的男孩。

就在她还在发愣的时候,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突然像潮水一样涌上了彩的心头。

那是一种夹杂着感激、依赖,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狂热渴望的情绪。

看着雪姬那张清冷、精致,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温柔的面庞,彩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彻底烧断了。

她不再去想什么“解压仪式”,也不再去想什么“偶像的责任”。在一种纯粹的本能驱使下,彩的心中升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雪姬君……”

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没等雪姬反应过来,彩那原本撑在沙发上的双手,突然猛地向前伸出,一把抓住了雪姬那件白色薄针织衫的衣领。

雪姬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他的身体便在一股突如其来的拉力下,猝不及防地向前倾倒。

在这个连空气都变得有些粘稠的休息室里,成家雪姬就这样被十六岁的丸山彩,以一种近乎于强迫的姿态,生生地拽向了对方。

然后,彩微微仰起下巴,主动地、精准地,将自己的双唇,狠狠地贴上了雪姬那两片有些发白的柔软唇瓣。

“呜……”

雪姬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错愕气音。

一种犹如触电般的酥麻感,从嘴唇相贴的地方瞬间炸开。这种被强行夺取的感觉,让雪姬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彩的吻,一开始很生涩,也很笨拙,甚至带着一种因为急切而产生的轻微撞击感,让雪姬的嘴唇感到了一丝微微的疼痛。

她只是用自己温热的唇瓣,紧紧地压着雪姬的嘴唇,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鼻息急促而滚烫,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雪姬的脸颊上。

这种粗暴却又充满着绝望般渴求的触碰,让雪姬那原本就因为惊吓而紧绷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

但很快,这种单纯的贴合就不够了。

随着两人的嘴唇紧紧相连,那种压抑在心底的、属于青春期少女最原始的荷尔蒙,开始在彩的体内疯狂地发酵。

彩的舌尖,带着一丝湿润的热度,急切地、甚至有些霸道地,舔舐着雪姬紧闭的唇缝。这个动作,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接触。在情欲的驱使下,彩的双臂环上了雪姬的脖颈,将他死死地按向自己,不让他有任何逃避的空间。

她微微张开嘴唇,那条带着几分生涩却又无比固执的舌头,强行撬开了雪姬那因为震惊而微微松懈的牙关。在

这个充满着背德感和绝望感的角落里,丸山彩主动地、近乎于掠夺般地,攻入了雪姬的口腔。

两条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碰撞、纠缠。

安静的休息室里,很快便响起了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啧啧”水声。

氧气被一点点地掠夺,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粗重。

面对彩这突如其来且不顾一切的索求,雪姬只能像是一个被卷入漩涡的人,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甚至连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在一种近乎于窒息的快感中,那些原本穿在两人身上的衣物,开始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束缚。

没有言语的交流,只有急促的喘息和急不可耐的动作。

彩那件粉白色的打歌服,被她自己胡乱地扯起,从领口处一把掀翻,顺着手臂粗暴地剥离了身体,扔到了茶几旁的地胶上。

紧接着,她的一只手离开了雪姬的脖颈,转而抓住了雪姬那件白色的薄针织衫的下摆。

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声响,那件针织衫被彩急切地向上推去,在雪姬被吻得晕头转向的挣扎中,被强行脱了下来。

内衣的纽扣被她自己单手解开,吊带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而雪姬那条灰色的纯棉长裤,也被彩那双胡乱蹬动的双腿,急切地蹭到了大腿根部。

在这个过程中,彩的嘴唇几乎没有离开过雪姬的嘴唇。

每一次布料的褪去,都伴随着肌肤直接相贴时产生的那种滚烫的战栗。

雪姬只能被迫地仰着头,承受着彩那毫无章法的掠夺,双手无力地撑在沙发的皮革上,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当最后一条带着体温的内裤被随意地抛落在沙发的边缘时,休息室里那惨白的顶灯,毫不留情地照亮了这副荒唐到了极点的画面。

深棕色的皮质沙发上。

十六岁的丸山彩,赤身裸体地半跨坐在那里。她那未经人事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

因为之前的哭泣和此刻剧烈的情动,她的肌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淡淡的粉红色汗水。

胸前那两团并不算丰满但却挺拔的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正直接压在雪姬那同样赤裸的胸膛上,剧烈地起伏着。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不安的阴影,双手死死地扣着雪姬的肩膀。

而在她的身下,成家雪姬同样一丝不挂。

因为极度的感官刺激和突如其来的肉体摩擦,那个庞然大物彻底苏醒了,此刻正以一种狰狞、甚至透着几分凶悍的姿态,高高地昂起着,被死死地压在彩的大腿内侧。

深紫色的青筋在那根粗壮的柱体上盘根错节,顶端那个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硕大的部位,正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汗水,抵在了彩那依然紧闭、甚至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的稚嫩入口处不远的皮肤上。

这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尺寸对比。一种足以让人感到恐惧的压迫感。

可是,此刻的丸山彩,却已经完全丧失了恐惧的能力。

那种从体内深处涌出的、如同蚂蚁啃噬般的空虚感,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未知体验的狂热渴求,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缓慢地,睁开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眼底已经没有了清明,只剩下一片迷离和涣散的情欲。

她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那个面容清冷、此刻却因为缺氧和震惊而微微张着嘴喘息的男孩,看着他额角滴落的汗水。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雪姬心跳骤停的动作。

彩微微曲起双腿,双手按在雪姬的胸口上,将那个原本就毫无防备的部位,更加毫无保留地、主动地,向着那个狰狞的入侵者敞开,并且,开始缓缓地向下压去。

“彩彩!等……”

雪姬看着彩一窍不通的样子连忙开口,第一次就要这么莫名其妙地交给自己吗?

但当他看向彩那双迷茫和情欲混杂的粉色双眸时,嘴里的劝说怎么都说不出口。

“雪姬君……”

“小雪。”雪姬抿了抿嘴,最后只好吐出一句轻飘飘的无奈,“叫我小雪”

彩轻轻地点了点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喘。

“小雪……”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快要把人逼疯的空虚。

“快点……进来。”

“我好奇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快帮帮我吧……”

这几句毫无逻辑、全凭本能驱使的祈求,彻底摧毁了休息室里最后仅存的一丝克制。

那个原本被死死压在彩大腿内侧的庞然大物,因为这段时间的摩擦和彩那毫无章法的扭动,已经充血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深紫色的青筋在那根粗壮的柱体上搏动着,彰显着一种近乎暴虐的力量。

没有再多余的犹豫。或者说,在彩那种近乎于疯狂的索求下,任何的犹豫都变成了多余。

彩微微抬起腰肢,主动将那个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缩的稚嫩穴口,对准了那个硕大的顶端。

就在她准备继续下压的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她所有的防备。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在这个处于被动状态下的男孩身上那根因为极度刺激而完全勃起的巨物,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尺寸和硬度,在彩重重坐下来的瞬间,强行挤开了那层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软肉。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却又在出口的瞬间被强行捂住的痛呼,从丸山彩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痛。

撕裂般的剧痛。

在那个粗壮的柱体被她自己硬生生“吞”入体内的瞬间,彩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柄钝钝的斧头从中间活生生地劈开了。

那种因为绝对的尺寸差异而带来的可怕扩张感,让那条狭窄的甬道瞬间被撑到了极致,几乎要被完全撕裂。

内部那些娇嫩的黏膜,在粗硬的摩擦和强行的撑开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那一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绝对的力量和她自己那不管不顾的下压面前,连一秒钟的阻挡都没能做到,就被无情地捅破。

一丝殷红的鲜血,混合着因为疼痛和情动而分泌出的透明体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地流淌下来,滴落在深棕色的皮沙发上,也沾染在了雪姬那同样赤裸的腹部,晕染出一抹触目惊心的暗色。

彩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绷得死紧。

她那双手猛地松开了雪姬的胸口,十指死死地抠进了下方那人单薄的肩膀里,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大颗大颗的眼泪,因为这无法忍受的痛楚,从她的眼角疯狂地滚落,砸在雪姬的脸颊和脖颈上。

“痛……好痛……”

她剧烈地喘息着,声音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变得支离破碎。

“不要了……太大了……好痛啊……”

她在哭喊,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逃离那个给她带来巨大痛苦的源头。

可是,那个可怕的入侵者已经被她自己深埋在了体内,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那种被完全撑满的可怕感觉。

更致命的是,随着她的挣扎和抽泣,内部那条紧致的甬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那种强烈的绞杀感,反而刺激得那个留在她体内的巨物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肿胀。

“彩彩,别动……”

处于下方、被迫承受着这一切的雪姬,因为彩那毫无章法的扭动和内部可怕的紧致,发出了一声闷哼。

可是,已经被疼痛和本能彻底占据了大脑的彩,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

在经历了最初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之后,一种诡异的、隐藏在剧痛背后的麻痒感,开始在那个被撑满的部位悄然滋生。

那种因为绝对填满而带来的充实感,以及从两人结合处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灼热温度,开始一点点地瓦解彩的理智。

在感受到内部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高温和极致的紧致感后,彩那原本因为疼痛而僵硬的腰肢,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试探性地向上抬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更为猛烈的冲刷,开始了。

“啪!啪!啪!”

皮质的沙发,开始因为这种剧烈的肉体撞击,发出了一阵规律而沉闷的拍打声。

那个粗长滚烫的物体,在那条狭窄、紧致到几乎让人窒息的甬道里,开始了毫不留情的、被动的抽送。

每一次彩的腰肢抬起,那个巨物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每一次彩重重地坐下,那个硕大的顶端都会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些因为初次被开发而敏感到了极点的软肉,直直地撞向甬道的最深处。

“啊!……唔……别……”

最初的那十几下,对于彩来说,完全是一场残忍的酷刑。

她只能一边哭泣,一边被动地承受着自己主动带来的这种被强行剖开的痛苦。

身体在不断的撞击下,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无助地颠簸、痉挛。

可是随着这种近乎于自虐般的抽插的继续,随着那些被撕裂的黏膜逐渐适应了这种可怕的尺寸。

随着大量因为疼痛和本能而分泌出的体液,将那条通道润滑得越来越泥泞。

那种诡异的麻痒感,开始顺着尾椎骨,一点一点地向上攀升,迅速地转化成了一种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

“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在加快,彩下压的力道在加重。

那个灼热的硬物,每一次重重地捣在深处的那个最为敏感的凸起上时,都会在彩的脑海里炸开一团白色的烟花。

“啊……啊……奇怪……感觉……好奇怪……”

彩的声音变了。

那些凄厉的痛呼,开始慢慢地变调。

尾音被拉长,带上了一种黏糊糊的、连她自己听了都会觉得羞耻的放浪娇喘。

她那原本因为疼痛而死死绷紧的身体,开始在那种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面前,不自觉地放松、软化。

甚至,那条原本还在抗拒的狭窄通道,开始在每一次被填满的瞬间,本能地收缩着内部的软肉,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挽留着那个给她带来极致体验的庞然大物,拼命地想要从中榨取更多的快感。

“小雪……啊……那里……好深……好舒服……”

理智的防线,在这个封闭的地下休息室里,在这一阵阵原始的肉体拍打声中,彻底宣告崩塌。

彩完全忘记了所谓的“解压仪式”,忘记了几天后那场关乎命运的真弹演出,忘记了自己那个“完美偶像”的人设。

她的世界,被缩减到了这张不足两米的皮沙发上。

被缩减到了那每一次粗暴的进入和抽出所带来的、足以将人灵魂都融化的极致欢愉中。

她的双手不再抠着雪姬的肩膀,而是无力地滑落下来,撑在了雪姬胸膛两侧的沙发上,将自己那布满汗水的脸颊,仰向了那惨白刺眼的顶灯。

由于处于上位,每一次下落,彩那并不算丰满但却挺拔的双乳都会剧烈地晃动,甚至会重重地拍打在雪姬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啪!啪!啪!”

沙发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这声音,混合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种肉体结合处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在休息室里汇聚成了一首疯狂的交响乐。

汗水,顺着彩的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微涩的刺痛。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随着又一次毫无保留的、近乎于疯狂的深深坐下。

那个滚烫的顶端,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力度,狠狠地碾压过了她体内最深处、最隐秘的那一点。

“啊——!!!”

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锐淫叫,从丸山彩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在这极限的刺激下,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弦。

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剧烈的痉挛而不断地颤抖。

一股不受控制的、滚烫的汁液,从她那条被撑到极限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浇灌在了那个依然深埋在体内的巨大器官上。

高潮。

在这个充满着荒谬和绝望的下午,在这个布满了灰尘的皮沙发上。

十六岁的丸山彩,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最为猛烈、最具毁灭性的一次极致高潮。

她的瞳孔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大脑在那一刻变成了一片纯粹的雪白。

身体在短暂的极度紧绷之后,如同被抽干了骨头的烂泥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了雪姬的胸膛上。

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毫无规律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已经浓郁到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

然而这场源于一个荒唐误会的疯狂,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画上句号。

在短暂的停顿之后。

那个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甚至因为那股滚烫汁液的浇灌而变得更加坚硬膨胀的庞然大物,传来了明显的搏动感。

彩那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神,因为这种触感而重新聚焦。

她感受着体内那个可怕的存在,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带着一种食髓知味的贪婪和不容拒绝的强硬。

再次。

重重地。

开始了新一轮更为猛烈的起伏。

“唔……还要……啊……”

在这连绵不绝的拍打声中。

这间昏暗的休息室,彻底沦为了欲望最原始的狩猎场。

……

昏黄的顶灯在天花板上发出微弱的电流声,将那深棕色的皮沙发照得透亮。

在那一场摧枯拉朽般的高潮余韵中,丸山彩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一片纯粹的雪白在她的视网膜后方炸开,伴随着耳膜里急促跳动的心跳声,整个世界仿佛都融化成了粘稠的果酱。

她的身体像是一滩被高温烤化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成家雪姬同样布满细软薄汗的胸膛上。

可是,就在那股席卷全身的战栗感刚刚有些回落的趋势时。

一种深深刻在骨子里的、源于雌性生物本能的贪婪与空虚,驱使着她做出了反应。

彩那双布满了一层细密薄汗的大腿,缓慢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执拗,向上抬了起来。

膝盖弯曲,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柔软的弧线,然后,死死地、紧紧地缠绕住了下方那具纤细却充满着爆发力的腰身。

她的脚背绷直,脚趾用力地勾着他背后的肌肉,仿佛要将这个刚刚给了她足以毁灭理智体验的“解压工具”,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这是一个寻求更加深入、更加紧密契合的动作。

处于被动承受地位的雪姬立刻感受到了腰间传来的那股缠绕的力道,以及那条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绞紧、疯狂吸吮着他的火热甬道。

他在彩那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下,呼吸依然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条快要窒息的游鱼。

在那片刻的停顿中,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带着几分隐秘委屈的暗芒。

他费力地微微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眼角挂着泪痕、脸颊绯红、满眼都是迷离情欲的十六岁少女。

在刚刚那场疯狂的颠簸中,他几乎要被彻底融化了。

可是,就在这短暂的喘息间,他那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的理智,终于艰难地聚拢起了一丝碎片。

他回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为什么会处于这样屈辱又荒谬的境地。

回想起了彩那荒谬绝伦的推理,以及她那句“拜托了,帮帮我”。

帮她排解压力,帮她找回在舞台上的状态。

这原本是一个因为误会而产生的、莫名其妙的“使命”。

可是现在,既然这具身体已经被她当成了发泄恐惧的最后稻草,既然自己连拒绝的权利都在那股蛮力下丧失了……

那就,至少把最初的目的完成吧。

“彩前……彩彩……”

雪姬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种在极致交合后特有的暗哑与柔弱,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轻喘。

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挣脱,只能维持着那个被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屈辱姿势,任由两人相连的地方传递着彼此惊人的热度。

“告……告诉我……”

他艰难地将双手搭在了彩的腰侧,那不是一个掌控的姿势,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支撑和寻求安全感的动作。

他的身体微微瑟缩着,那张精致得让人屏息的脸庞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神色,怯生生地看着她。

“现……现在你在想什么?感……感觉好些了吗?”

这是一个带着几分祈求,透着十二分柔弱的询问,完全没有上位者的气场。

彩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毫无焦距地对上了雪姬的视线。

在被那股热流彻底贯穿、被那种撕裂与极致快感交织的风暴洗礼之后,她那颗原本装满了对失败的恐惧、对和弦的焦虑、对未来的绝望的大脑,此刻干净得连一粒灰尘都找不出来。

什么真弹演出,什么网上的谩骂,什么偶像的责任。

全都不见了。

“哈啊……”

彩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到拉丝的喘息。

她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诱人的线条。

那双缠在雪姬腰间的腿,无意识地又收紧了几分,内部的软肉更是变本加厉地绞紧了那个庞然大物。

“彩彩的脑子里……”

她已经完全丧失了平时那种属于前辈的矜持,甚至连自称都变成了这种毫无防备的娇憨叠词。

“都是小雪的……大肉棒……”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连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又攀升了几度。

“好舒服啊……唔唔……小雪的里面……好热……”

她摇着头,那头粉色的长发在两人肌肤相贴的摩擦中变得凌乱不堪,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身体像是一条食髓知味的母兽,本能地向下重重地挺动着腰肢,试图让那个坚硬滚烫的物体在自己的体内摩擦出更多的火花。

完全被欲望支配了。

那个背负着沉重枷锁的丸山彩,在这一刻,被彻底融化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快感的机器。

听着这句放浪至极的回答,感受着体内传来的可怕绞杀力。

雪姬那双搭在彩腰间的手,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起来。

他知道,那座压在她心头的冰山,确实已经被这种极端的方式彻底撞碎了。

但是。

这就够了吗?

如果只是沉沦在快感里,那她醒来之后,恐惧依然会卷土重来。

必须……必须让她趁着这个放松的时刻,把那首歌唱出来……

“唔……”

雪姬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他试图通过收缩腰腹的力量,将那个被死死咬住的部位稍微抽离出一点,哪怕只是为了换取一点点喘息的空间。

可是,他那点微末的力气,在已经彻底陷入狂热状态的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只是微微向后挪动了哪怕一两厘米。

那个原本深深埋在甬道最深处、正享受着那些娇嫩软肉疯狂挤压的庞然大物,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滋”声,刚刚脱离了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

体内的充填感出现了一丝微弱的缝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发狂的不满。

彩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娇嗔。

她缠在雪姬腰间的双腿猛地发力,像是一把铁钳一样将他的腰身死死锁住。

“唔……小雪……不许跑……进来……给我……”

彩的腰肢在雪姬身上疯狂地扭动着,她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雪姬那纤细的手腕,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将他的双手死死地按在沙发的靠垫上。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于捕食者的光芒。

“啊……彩彩……等、等一下……”

雪姬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既然……既然彩彩现在没有压力了……”

他喘息着,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甚至泛起了因为刺激而逼出的水雾。

“那……那就请……请彩彩……唱歌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在休息室沉闷的空气中划过。

彩那扭动的身体微微一顿,眼底的迷离被一丝错愕所取代。

“唱……唱歌?”

她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在这个连呼吸都沾着体液味道的沙发上,在这个两人赤裸相见、下体依然以最隐秘、最深入的方式相连的瞬间。

他竟然求自己唱歌?!

“对……求你了,彩彩……”

雪姬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就现在……把你那首怎么都唱不好的《しゅわりん☆どり~みん》……再……再练习一遍好不好……”

那是Pastel*Palettes的出道曲,也是那场灾难般的假唱事件中,彩即使在关掉麦克风后,依然因为紧张而走音、忘词的噩梦之源。

这几天,这首歌就像是一道魔咒,死死地缠着她的喉咙。

“就现在……就在这里……拜托了……”

雪姬似乎也被自己这番荒唐到了极点的恳求给羞耻到了。

那种在一个偶像体内被肆意蹂躏,却还要像个受气包一样哀求对方练习的荒谬感,让他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咬了咬牙,那双被按住的手腕无力地挣扎了一下。

那根被死死夹在穴口的粗壮肉棒,因为他这一下微弱的挣扎,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轻微的摩擦。

“唔……!”

他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请……请彩彩……加油……唱出来吧!”

雪姬带着哭腔低喊出声,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满是祈求与绝望的顺从。

……

“啊啊啊!!!”

伴随着这记深到足以将灵魂都顶出窍的重新贯穿。

丸山彩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凄厉淫叫。

那是一种夹杂着无法承受的极限快感、被强行塞满的饱胀感,以及那一丝丝残留在生涩穴道里被强行刮擦的痛楚所混合而成的绝顶嘶鸣。

由于她正跨坐在雪姬的身上,这记由她自己主导、雪姬被迫承受的深深下坐,让巨物的顶端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地抵在了她那脆弱的子宫口上。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绷紧,膝盖在软皮沙发上摩擦着,眼泪再次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可是。

就在这声淫叫达到最高点的瞬间。

奇迹,或者说某种扭曲的本能,真的在这个濒临崩溃、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躯体里苏醒了。

那是她在这两年里,日复一日、无论刮风下雨都在地下室里对着镜子练习的肌肉记忆。

那是她将那些歌词和旋律,一遍又一遍地刻进声带里的本能。

在雪姬那近乎于哀求、却又带着一种莫名执念的软糯催促下。

在那种将大脑完全洗空、一丝杂念都无法存在的肉体欢愉中。

“しゅわっ……しゅわっ……どり~みん……”(Shuwa… Shuwa… Dreamin'…)

一阵带着颤音的、极度不稳的歌声,硬生生地从那高亢的呻吟中挤了出来。

“啪!啪!啪!”

彩没有停下,她开始以一种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在雪姬的身上疯狂地起伏着腰肢。

每一次抬起,那根深埋的巨物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牵扯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那饱满的双乳都会剧烈地拍打在雪姬那布满细汗的胸膛上,让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而在这连绵不绝的肉体拍打声中。

丸山彩的歌声,居然真的在这个地下休息室里,一点一点地响亮了起来。

“いつもより……あ、ああっ……ドキドキしてる……”(比平时……啊、啊啊……更加心跳加速……)

由于没有伴奏,由于身体正主动制造着那非人的剧烈撞击,她的每一句歌词,都被撞得支离破碎,中间夹杂着大量无法抑制的娇喘和哭泣。

可是。

那本就十分扎实的基本功,在卸下了“害怕唱错”这座大山之后,彻底爆发了。

她的音准,哪怕是在被顶得连呼吸都不畅的时候,哪怕是在她自己疯狂索取快感的颠簸中,依然精准无比地咬在那个虚空的节拍上。

她的气息,即使在剧烈的肉体运动中,也依然能够强行稳住,将每一个音符都清晰地送出来。

甚至因为这种在性爱欢愉中忘记一切烦恼的极致释放。

因为下体不断传来的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以及那根被她死死绞紧、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带来的恐怖充实感。

这首原本应该充满了元气、阳光、如同冒着气泡的橘子汽水般的可爱偶像歌曲。

在丸山彩此刻那带着浓重鼻音、夹杂着水声和娇喘的嗓音演绎下。

彻底变了味道。

“弾ける……ああんっ……この気持ち……は……”(迸发出的……啊嗯……这份心情……是……)

那些原本清亮的转音,带上了一种黏糊糊的、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媚意。

那些高高低低的变调,随着彩起伏的深浅和频率,呈现出一种起伏跌宕的色情韵律。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贪婪地榨取着身下男孩能带来的一切快感,一边大声地唱着歌。

汗水将她的粉色长发死死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失去焦距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头顶那昏黄的灯光。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么的放浪,有多么的荒唐。

她只知道。

那些曾经像冰块一样堵在嗓子眼里的恐惧,真的不见了。

她能唱出来。

她可以唱得这么大声,这么准确。

那个在她体内被动承受着蹂躏的火热存在,那个正用软弱的手腕无力抓着沙发的白发少年,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将她心里所有的阴霾都烧得一干二净。

“もっと……もっと……知りたい……んっ、ああっ!!!”(想要……想要……了解更多……嗯、啊啊!!!)

肉体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沙发皮革的摩擦声,以及这首被彻底染上了情欲色彩的偶像单曲。

在这间不足五十平米的休息室里,交织成了一场令人窒息的疯狂狂欢。

当歌曲来到最后的高潮部分。

彩的动作也达到了一个极限的顶点。

她紧咬着牙关,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雪姬的锁骨上,腰部和大腿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开始了最后那不顾一切的疯狂打桩。

雪姬被迫承受着这狂暴的榨取,他能够感觉到,那条包裹着自己的柔软通道,正在随着彩的歌声,产生一种剧烈的、富有节奏的痉挛。

那些内壁上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绞紧了他,疯狂地吮吸着、挽留着,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Yeah——!!”

随着最后一句歌词,以一个近乎于嘶哑的高音从彩的喉咙里飙出。

彩的腰部猛地向下重重一砸,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深深地、死死地吞入了那条甬道的最深处,让那个硕大的龟头毫无保留地撞击在紧闭的子宫口上。

“唔……!”

一声带着濒临极限的哭腔的闷哼,从雪姬的喉咙里溢出。

仿佛是对这份在极端压榨下完美演唱出来的歌曲的最终臣服。

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内脏都烫伤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那个硕大的顶端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进了丸山彩那刚刚经历了二次高潮、还在剧烈抽搐的小穴深处。

“啊……啊啊……”

彩的身体猛地向上仰起,绷成了一张绝美的反弓,双手死死地抠着雪姬的肩膀,发出一声长长的、余韵未消的娇吟。

感受着体内那一股股滚烫的白浊不断地冲刷着那些脆弱的黏膜,将那深处的空虚彻底填满,甚至有一种要溢出来的错觉。

她的眼角,再次滑落了两行泪水。

那是一种夹杂着极致的满足、食髓知味的癫狂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感的泪水。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钟,几乎榨干了雪姬在这场欢愉中积攒的所有体力。

当最后一丝余韵也渐渐平息。

彩那原本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从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器官上离开,而是顺势趴倒了下去。

她的脸颊埋在雪姬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彩的声音都已经完全哑了,喉咙里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火辣辣的疼。

但是她的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向上牵起了一个微弱的弧度,那是属于胜利者,也是属于沉沦者的餍足微笑。

她缓慢地,伸出那双刚刚还在用力按压雪姬的手,越过他纤细的肩膀,在他的后背上交叠,紧紧地抱住了这个被自己“逆推”吃干抹净的男孩。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那依然在剧烈跳动、慢慢趋于同步的心跳声。

昏黄的灯光安静地照耀着这一切。

地上散落着粉白色的打歌服、白色的针织衫、浅灰色的休闲裤,还有那些属于少女的贴身内衣。

沙发上,两具布满汗水的年轻躯体,以一种最为私密、最为深入的方式连结在一起。

他们就这么拥抱着,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石楠花气味的封闭空间里,安静地休息着。

如果忽略掉这一切荒谬的起因,忽略掉那铺天盖地的网暴和几天后的生死演出。

这画面,恬静、粘稠,仿佛他们真的只是一对在这个午后,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欢愉的、深爱着彼此的年轻恋人。

……

休息室里的空气依然带着尚未散去的潮湿与余热,手机屏幕发出的莹白光亮,在这个因为刚刚结束了一场剧烈交合而显得有些靡乱的角落里,显得尤为刺眼。

成家雪姬的手指在屏幕上缓慢地滑动着,相册里的照片一张接着一张地映入丸山彩的眼帘。

照片里,有在廉价公寓那张狭窄的餐桌前,白鹭千圣穿着宽松居家服、眉眼间透着难得柔和的模样;有两人并肩走在商店街略显昏暗的夜色中,千圣那只骨肉匀称的手自然地挽着雪姬臂弯的特写;甚至还有一张,是千圣靠在雪姬肩头浅眠时,嘴角带着一丝毫无防备笑意的抓拍。

这些画面,每一张都像是一柄锋利的小锤子,一点一点敲碎了彩之前在脑海中构筑的那座“邪恶女王囚禁柔弱美少年”的坚固堡垒。

“诶?”

彩的声音从最初的错愕,渐渐染上了一层难以名状的颤音。

她那双刚刚才因为高潮而失去焦距的眼眸,此刻一点点地瞪大,眼底的水光因为视线的快速移动而微微晃动着。

“小雪……小雪真的是千圣酱的租借男友?”

这个事实,对于一个十六岁、满脑子只装着偶像梦想和单纯少女漫情节的女孩来说,冲击力并不亚于刚才那场将她身心彻底贯穿的情事。

雪姬喘过气后,终于找到机会从头到尾,用平缓的语调,将自己和千圣的相遇、收留,以及那层名为“租借男友”实则更为隐秘复杂的羁绊,向她讲述了一遍。

他的声音里没有炫耀,也没有遮掩,只是如同陈述一件今天吃了什么晚饭般的生活琐事。

听完这番话,彩那紧绷的肩膀明显地垮塌了下来。

她先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庆幸——庆幸这个有着一头白发、眼神清澈的少年,并没有遭受她想象中那种非人的胁迫与折磨。

可是。

这阵庆幸仅仅在她的心头停留了不到三秒钟。

当她那从巨大的刺激中逐渐冷却下来的大脑,重新开始梳理眼前这荒诞到极点的局面时,一个更加致命、足以将她的道德观彻底碾碎的问题,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重重地砸在了她的心口。

她的视线,缓慢地、僵硬地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目光落在了两人依然赤裸的躯体上。

落在了沙发皮革上那一滩刺眼的、混合着鲜血与白浊的黏腻水渍上。

落在了自己那双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泛着淡淡粉色的腿侧。

“那……”

彩的声音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那双刚刚还闪烁着庆幸的眼眸,瞬间被一层巨大的惊恐与崩溃所淹没。

“那不就是说……”

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她的眼眶里滚落,砸在交叠在一起的肌肤上,烫得吓人。

“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千圣酱的男朋友……”

她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试图堵住那快要破防的哭腔,但肩膀依然在剧烈地抽搐着。

“还在误会千圣酱的前提下……把千圣酱给ntr了?!”

(噔噔蹬蹬噔噔,噔噔蹬蹬噔噔)

“呜呜呜……”

哭声从指缝间溢出,这是一种属于好女孩在发现自己铸成大错、背叛了同伴后的极致悔恨。

在这个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少女心里,“背着队友睡了她的男朋友”,这甚至比搞砸一场首秀还要让她感到身败名裂的绝望。

看着眼前因为极度愧疚而缩成一团、哭得梨花带雨的彩,雪姬那双撑在沙发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他本意只是想用事实解除彩对千圣的误会,却没料到将她推入了另一个道德的深渊。

他微微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想要安抚的无奈。他试图开口去化解这份沉重的罪恶感。

可是。

或许是因为这具刚刚经历了极致榨取的年轻躯体也处于某种大脑缺氧的状态,又或许是长期的鱼水之欢让他对这种事情的道德界限本就有些模糊。

那些原本应该温柔、委婉的安抚话语,在嘴边打了个滚,脱口而出时,却诡异地变了调。

“彩彩,没事的。”

雪姬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把生硬的锉刀。

“其实……其实就算你不误会千圣,你的行为也是ntr……”

静。

休息室里那原本压抑的哭声,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断了。

彩那只正准备抹去眼角泪水的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那张因为哭泣和余韵而泛着粉色的脸颊,在听清这句话的瞬间,仿佛被扔进了一锅滚烫的开水里,“腾”地一下,从脖颈根部一直红到了发丝深处。

“什么……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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