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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唱不出来?不要紧,我有丰富的(被迫)和主唱做爱来练习的经验!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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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试一试。

如果在这里因为恐惧而退缩了。

如果连这个看起来如此脆弱、甚至会因为自己身体异样而感到自卑的男孩鼓起勇气的“帮助”都无法接受。

她就永远都是那个只能给别人添麻烦、连一首歌都唱不出来的废物主唱。

她永远也回不到Poppin'Party了,永远也无法和大家一起寻找“星之鼓动”了。

恐惧在绝望和对同伴的极度渴望面前,有时会转化为一种不顾一切的、甚至可以说是伟大的疯狂。

更何况,当她听到雪姬那种自我贬低的话语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和保护欲,再次压倒了对那根巨物的恐惧。

(不是奇怪的身体……)

(你是……想要帮我的……星星啊。)

香澄那双原本因为惊恐而涣散的紫色眼眸里,再次燃起了一簇微弱但却比刚才更加坚韧、更加不顾一切的火苗。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然后在雪姬那双因为错愕而微微睁大的绯红色眼眸的注视下。

户山香澄,这个十六岁的少女,用力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她没有说话,也发不出声音。但她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最狂热的回答。

香澄猛地向前跨出了一大步,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悲壮感,一把抓住了雪姬那纤弱的手腕。

“唔……”

雪姬被她突然爆发的力气拽得一个踉跄,手里的衣服再次掉落在地毯上。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再次变得灼热而疯狂的女孩。

香澄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她用力一扯,接着转身、后退。

那双还在微微打颤的长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将雪姬整个拉向了那张铺着粉色格子床单的单人床边。

“前……前辈?!”

在雪姬慌乱的惊呼声中,香澄自己先仰面跌躺在了那张柔软的单人床上。

后背接触到粉色床单的那一刻,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双白皙纤细的双腿,在略显明亮的顶灯下,缓缓地、却又毫不犹豫地,向两边大开。

暴露出了那片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紧致而隐秘的幽谷。

粉嫩的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地闭合着,没有一丝缝隙,像是一朵还未绽放、却即将强行迎接狂风暴雨和粗暴撕裂的娇嫩花苞。

香澄闭上了眼睛,但她的双手却死死地抓住了雪姬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身上拉。

“来……帮我……”

她用嘶哑的气音,发出了最沉默、却也最震耳欲聋、最不容拒绝的命令。

雪姬被迫踉跄着扑倒在床边。

看着那个呈“大”字型躺在粉色床单上、将自己完全敞开、双手却死死抓着他不放的少女。

他心底的那股自卑和迟疑,在香澄这份近乎于自毁般的、强硬的决绝面前,被瞬间击碎,化为了乌有。

(她……她真的要这么做……)

(她需要找回声音。我……怎么能拒绝……)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和被迫顺从的悲哀。

他那原本想要挣脱的手,无力地松开了。

在香澄那种近乎于强制的拉扯下,他只能顺着她的力道,缓缓地爬上了那张柔软的单人床。

膝盖压在粉色的床垫上,发出轻微的陷落声。

雪姬被迫跪在香澄大开的双腿之间,被迫俯下身,双手撑在香澄肩膀两侧的床单上,以支撑住身体。

属于男性躯体的灼热体温,混合着那种因为频繁交合而沉淀在肌理深处的、淡淡的石楠花气味,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瞬间将香澄整个人笼罩了进去。

香澄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阴影投射在自己的身体上,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她本来就紧绷的肌肉更加僵硬了。

但是。

雪姬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直接进行最后那一步暴力的贯穿。

他那双撑在床单上的手在微微发抖。

那根恐怖的紫红色巨物,因为他俯身的动作,已经悬停在了香澄那紧闭的花源正上方。滚烫的温度隔着几厘米的空气,灸烤着那些娇嫩的软肉。

“我……我进去了……”

雪姬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他才是那个即将被撕裂的受害者。

他不敢直接插进去,他非常清楚,对于一个十六岁、身心都没有任何准备的处女来说,这根二十二厘米的庞然大物如果直接粗暴地插进去,带来的绝对不仅是酸胀,更有可能是严重的撕裂伤和休克。

可是,香澄已经等不及了。

或者说,处于极度恐惧和狂热交织状态下的她,根本无法忍受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等待。

在雪姬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先用手帮忙润滑一下的时候。

香澄那双原本抓着他手腕的手,突然松开,然后猛地向下,一把抓住了雪姬那纤细的腰肢。

“等、等一下……”

在雪姬惊恐万分的哀求声中。

香澄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双手用力将雪姬的身体向下一按。

那个已经充血涨大到了极点、温度烫得惊人的紫红色龟头,在完全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甚至阴口还处于极度紧闭和干涩状态下时。

以一种最惨烈、最不留余地的方式,硬生生地、准确无误地怼在了香澄那条阴唇的缝隙上。

“嘶——”

在龟头那层粗糙而滚烫的粘膜触碰到娇嫩花唇,并被强行挤入一丝缝隙的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犹如被烧红的铁棍生生撬开的剧痛,瞬间传遍了香澄的全身。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却又因为失声而只能发出沉闷嘶吼的惨叫,在香澄的喉咙深处炸开。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抓着雪姬腰肢的手指死死地抠进了他的皮肉里。

太痛了。

太烫了。

那个东西的尺寸和硬度,简直就像是一头蛮不讲理的野兽,仅仅只是被她自己强行按进去了一个龟头的边缘,就痛得她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痉挛。

“不、不行……快停下……会坏掉的!”

雪姬被她这疯狂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

他感受到了下方传来的那种可怕的阻力,以及香澄身体传来的剧烈战栗。

他拼命地想要直起身子,想要把那个只进去了一点点的龟头拔出来。

“不要停!”

可是,香澄哪里肯放过他。

在这个荒诞的夜晚,人体最深处的生理本能和对“声音”的扭曲执念,已经彻底战胜了理智甚至是对痛楚的恐惧。

香澄的大脑被剧痛占据,但她的双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按着雪姬的腰。

那条原本干涩紧闭的缝隙,在龟头滚烫的摩擦、压迫以及她自己不顾一切的向上挺动中。

被迫一点一点地被撑开。

粗糙的紫红色龟头,一次次无情地刮擦过那最为敏感的阴蒂和娇嫩的阴唇内侧。

“不……啊啊……进、进去了……”

在这种毫无技巧可言、却充斥着纯粹物理碾压感和暴力撑开的拉锯战中。

雪姬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崩溃悲鸣。

伴随着一丝殷红的鲜血从香澄的腿间渗出,滴落在粉色的星星床单上。

那颗硕大无朋的紫红色龟头,顶端那个因为极度兴奋而分泌出大量前列腺液的马眼,终于在香澄强硬的下压中,“噗嗤”一声,彻底挤开了那层防线,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条紧致、干涩、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之躯内。

爱液不仅润滑了香澄的阴唇,也沾染在雪姬那巨大的龟头上,让原本干涩的摩擦发出了细微而黏腻的“咕叽”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听起来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香澄闭着眼睛,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她感觉到自己的那个地方正在变得泥泞不堪,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酸软感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向上蔓延。

她觉得自己好脏,好下流。

可是,她无法阻止。或者说,在那种对“声音”的病态渴求和生理本能的双重夹击下,她根本不想阻止。

“……还不够。”

香澄的大脑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她感觉到了龟头传来的那种湿润和顺滑。

对于这个狭小紧致的处女通道来说,这点润滑远远不够。

但这已经是她这具极度紧张的躯体,在短时间内所能给出的最大妥协了。

不能再等了。

如果再等下去,那种刚刚积攒起来的、不顾一切的勇气,随时都会在对这个恐怖巨物的恐惧中消散殆尽。

香澄停止了那种毫无章法的扭动和压迫。

紧接着,香澄一个翻身将雪姬压到身下,自己主动骑乘在了他的腰上。

她那双原本抓着雪姬腰肢的手猛地收紧,十根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指甲深深地陷入了雪姬那纤细却紧实的腰肉中。

“前……前辈……?”

雪姬那双原本就因为惊恐和疼痛而盈满水雾的绯红色眼眸,捕捉到了香澄这个极具攻击性的动作,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瑟缩。

可是,香澄已经不打算再给他任何退缩或者犹豫的机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

没有再给身下这个白发少年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也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香澄的腰胯爆发出了她这十六年来最为强悍、也最为决绝的一股力量,主动地、狠狠地向下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让人牙酸的、利刃破开柔嫩血肉的闷响。

那个直径粗大得惊人、滚烫如铁的紫红色龟头,在香澄这股不要命的蛮力下,携带着恐怖的动能,被迫蛮横无比地撑开了那道仅能容纳两三根手指的狭小洞口。

没有任何悬念。

那层代表着少女纯洁的、薄薄的处女膜,在这个怪兽般的巨物面前,甚至连一秒钟的阻碍都没能造成,就被无情地撕裂成了碎片。

紧接着。

柱体顺势而入。

巨大、粗糙、布满了青筋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楔子,在香澄自己那股近乎于自残般的重压下,粗暴地挤进了那条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紧致到了极点的处女甬道中。

一插到底。

直到两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时间,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啊!!!!——”

一声凄厉到了极点、几乎要掀翻卧室屋顶的尖叫,毫无预兆地从户山香澄的喉咙深处爆发了出来。

那不是一声普通的痛呼。

那是一声混合了极致的酸胀、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根巨物捅穿移位的剧痛、以及处子之身被自己以一种近乎于“强暴”他人的方式献出的巨大荒谬,所交织而成的凄厉惨叫。

痛。

太痛了。

那种仿佛身体被硬生生从中间劈成两半的剧痛,化作了一股上万伏特的电流,沿着脊椎骨直冲香澄的大脑皮层。

她的双眼在一瞬间翻白,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眼眶里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鬓角的头发。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濒临死亡的鱼一样,在床垫上剧烈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十根手指的指甲,因为极度的痛苦,死死地扣进了雪姬的后背里,在那苍白的肌肤上抓出了几道深红色的血痕。

“好痛……好痛啊!!!”

香澄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体内那个将她死死钉在床上的恐怖烙铁,眼泪和口水混合着糊满了那张惨白的脸庞。

可是,正是因为她处于上位,每一次扭动,都只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研磨得更深。

然而。

在这剧烈的痛楚和近乎崩溃的挣扎中。

香澄那被眼泪模糊的视线,突然有了一丝奇异的停滞。

她听到了。

那个原本只能发出嘶哑气音的喉咙。

那个被绝望死死封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声带。

此刻。

正在她的胸腔里,随着那凄厉的叫声,发出剧烈而清晰的震动。

那声“啊!!!!”,响亮得甚至震得她自己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虽然声音里满是痛苦和变了调的淫靡,但那确确实实是声音。

是真正的、具有穿透力的、没有任何阻碍的声音!

(我……我发出声音了……)

在这个充满了荒诞和肉体碰撞的绝望瞬间。

在这个主动将自己送上二十二厘米巨物、几乎要被痛楚撕裂的至暗时刻。

户山香澄,终于用这种常理和纯洁彻底碾碎的、近乎于掠夺他人身体的疯狂方式,找回了她的声音。

……

那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凄厉惨叫,在这个原本充满着少女纯真气息的粉色卧室里,如同被一把生锈的钝锯缓慢拉扯着,渐渐变了调。

户山香澄跨坐在成家雪姬的身上,那种被二十二厘米巨物彻底贯穿、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顶移位的剧痛,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可是,在听到自己喉咙里爆发出那声清亮的尖叫后,一种对于“声音”的病态执念,彻底战胜了对疼痛的恐惧。

她没有给身下这个被迫承受着破处之举的男孩任何喘息的余地。

那双常年因为按压吉他琴弦而带着薄薄老茧的手,因为剧痛而有些痉挛,从原本死死抓着雪姬手腕的位置滑落,顺着他被汗水浸得有些湿滑的侧腰,一路向下,最终牢牢地扣住了他那纤细却紧实的胯骨。

指尖微微收紧,因为用力过度,指甲深深地陷入了雪姬那苍白的肌肤里,留下几道红色的掐痕。

紧接着。,没有多余的怜悯,也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香澄那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的腰胯,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向后微微一抬,将那根已经深埋进处女甬道最深处的紫红色巨物,拔出了一大半。

那根直径粗大得惊人的器官,在退出的瞬间,不可避免地刮擦过刚刚被撕裂、还在渗着鲜血的娇嫩内壁和破损的处女膜残端。

那上面布满的粗壮青筋和夸张的冠状沟,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被动地、却又无情地拉扯着那层脆弱的黏膜组织。

“呜——!”

香澄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角刚刚干涸的泪痕再次被涌出的生理性水汽打湿。

“前……前辈……不要……”

身下的雪姬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

他试图用手去推拒香澄那压下来的大腿,却因为体位上的绝对劣势和身体里那种因为过度开发而产生的畸形迎合感,使得这种推拒变得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然而。还没等那股退出的酸胀感完全消散,也没等雪姬的哀求说完。

香澄的双手死死地扣着他的胯骨,借着这股力量。

那具覆着一层薄薄冷汗的少女躯体,带着一种势大力沉的疯狂,再次狠狠地向下坐了下去。

“噗嗤——啪!”

没有任何缓冲。

那根滚烫如铁的二十二厘米巨物,携带着恐怖的尺寸,沿着那条已经被她自己强行撑开、沾染着处女血和透明爱液的泥泞甬道,一路长驱直入。

粗糙的龟头在香澄的重压下,势如破竹地碾压过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最终,带着一股沉闷的力道,重重地撞击在了那紧闭而脆弱的宫口软肉上。

两人的耻骨因为这凶狠的撞击,毫无缝隙地拍打在一起,发出了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清脆而肉感的脆响。

“啊啊啊——”

香澄的双眼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到了极致。

痛。

那种仿佛整个人都要被这根恐怖的长枪从下至上彻底劈开的巨大痛楚,依然清晰地盘踞在她的神经末梢。

可是在这股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深处,在那个被这头紫红色野兽一次次撑到极限、又一次次被粗暴摩擦的幽密花壶里,一种从未有过、甚至完全违背了她十六年人生认知的诡异电流,开始顺着尾椎骨,一点点地向上攀爬。

那是人体的生理本能,在遭受了远超负荷的极端物理刺激后,为了保护大脑不被痛觉彻底摧毁,而疯狂分泌出的大量内啡肽和多巴胺。

这种由极致的痛苦转化而来的快感,像是一滴滴入清水中的浓墨,迅速而霸道地在这个十六岁少女的体内蔓延开来。

香澄的主动起伏缓慢而生涩,但每一次下坐,都带着一种要将自己彻底钉死在那根巨物上的惊人力道。

抬起腰肢。

重重地坐下。

再抬起。

再狠狠地砸落。

“叽咕……叽咕……”

原本干涩的甬道,在经历了最初的撕裂后,处于本能的自我保护和被强暴性开发的刺激,开始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透明爱液。

那些晶莹的液体混合着殷红的处女血,化作了一种滑腻而淫靡的润滑剂,让那根庞然大物的进入变得越来越顺畅,发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泥泞。

在这个由少女主导的、缓慢而深重的挞伐节奏中。

香澄那原本凄厉的惨叫声,开始一点点地破碎、溶解。

那种因为喉咙干涩而发不出声音的恐惧感,被胸腔里因为剧烈震荡而产生的气流,以及那种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彻底冲刷干净。

她发现,只要自己在那根滚烫的硬物上多摩擦一次,只要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饱满感多积累一分。

她的声带,就会像是一把被重新上了弦的吉他,发出无比清晰、且充满穿透力的回响。

“啊……哈啊……好、好痛……可是……”

她的声音不再是破风箱般的嘶哑。

那原本清脆如百灵鸟般的嗓音,此刻已经被染上了一层浓重的情欲色彩。

随着她每一次主动将子宫口狠狠地撞击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那声音就会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化作一长串混合着快感与媚意的连绵娇喘。

“呜嗯……啊啊……哈啊……发、发出声音了……”

香澄的双手从雪姬的胯骨上滑落,在身体两侧无助地抓挠着。

她的一只手按在雪姬那布满细汗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着床单。

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甚至有些外翻。

当她又一次将自己的身体整个压下去,让那根巨物连根没入,重重地填满自己所有的空虚时。

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顶出窍的极乐感,终于彻底击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香澄那双原本紧紧夹着雪姬腰身的长腿,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力量,像是两根煮熟的面条一样,软绵绵地、却又因为生理性的痉挛而微微颤抖着,无力地搭在雪姬那线条紧实的腰侧。

她的大脑里,关于“矜持”、“常理”、关于“自己在强暴一个刚认识的男生”,甚至关于“同伴和乐队”的认知,全都被这股汹涌而来的快感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里弥漫着属于她自己的处女馨香和雪姬身上那种愈发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香澄缓缓地低下头,那双原本总是充满元气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视线变得迷离而涣散。

她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压榨得眼角泛红、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的白发男孩。

她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顺着雪姬的肩膀摸索上去,最终死死地抓住了他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

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随着她下半身那不知疲倦、食髓知味的起伏动作,雪姬的身体在床垫上被碾压得不断发出绝望的轻喘。

抬起。

那股属于男性的滚烫气息稍微远去了几分,甬道内壁的媚肉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安地蠕动着、挽留着,试图将那个逃离的巨物重新吸回来。

坐下。

那根布满青筋的柱体再次毫不留情地撑开所有的褶皱,带来一种将整个下腹部填得满满当当的、让人窒息的充实感。

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拉扯中。

香澄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因为大脑长时间的缺氧和快感的冲击,不自觉地从唇齿间吐出了一小截。

一丝透明的银线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雪姬那苍白的锁骨上,折射出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光泽。

“对……对啊……就是这种感觉……”

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身下那个被迫承受一切的男孩说。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的甜腻,仿佛每一个音节都是从她那被捣弄得一塌糊涂的子宫里被强行挤压出来的。

“好厉害……哈啊……大脑、大脑要变得一塌糊涂了……肉棒……好热……好大……”

“呼……呼……”

户山香澄喘着粗气,胸膛像拉满的风箱般剧烈起伏着。

她的视线越过那盏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顶灯,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上那些因为泪水折射而变得模糊的纹理。

痛吗?

毫无疑问,很痛。那种被二十二厘米的巨物生生劈开、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捅穿的撕裂感,依然如同附骨之蛆般盘踞在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上。

但是,在这股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深处,在那个被这头紫红色怪兽一次次撑到极限、又一次次被粗暴摩擦的幽密花壶里,一种从未有过、甚至完全违背了她十六年人生认知的诡异电流,正顺着尾椎骨,一点点地向上攀爬,迅速而霸道地蔓延至全身。

更重要的是,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自己喉咙里爆发出的那声清亮的尖叫。

在这个近乎于癫狂的感官漩涡里。

这个满脑子只有星星和音乐的女孩,竟然用一种扭曲、荒谬的逻辑,将自己此刻所承受的极致快感与痛楚,与她一直以来苦苦追寻的东西联系在了一起。

那是曾经在SPACE的舞台下,看着那些前辈们闪耀的演出时,那份让她心跳加速、灵魂共振的悸动。

是她无数次抬头仰望星空时,感受到的那种来自宇宙深处的、神秘而宏大的节奏。

那是她为了寻找而组建了乐队,却又在刚刚失去了的——“星之鼓动”。

而现在。

这份节奏,这份能让她重新找回声音、重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律动。

正以一种最原始、最粗暴、最不加掩饰的物理形态,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被一次次地撞击出来。

每一次那颗滚烫的龟头碾压过她的敏感点,每一次那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在房间里回响,都在她的脑海中敲响了一记震耳欲聋的鼓声。

“这就是……”

香澄的眼角滑落一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的泪水,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找到了救赎般的狂热和迷醉。

“这就是和音乐一样厉害的……‘star beat’!”

星之鼓动。

在这个充满血腥味和体液黏腻声的单人床上,这个曾经无比纯洁的梦想代名词,被赋予了一种沾满了肉欲和疯狂的全新含义。

这句话,像是一把彻底打开了某个危险开关的钥匙。

原本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雪姬身上的户山香澄,那具仿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难的单薄躯体,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迸发出一股惊人的、近乎于回光返照般的力量。

她松开了雪姬那被自己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雪白长发。

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中,香澄猛地收紧了腰腹的核心肌肉。

那双一直因为痉挛而无力地搭在雪姬腰侧的白皙双腿,突然发力,像是两把柔韧的铁钳,死死地缠住了那个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少年腰肢。

“唔……前……前辈……不要……”

身下的雪姬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

他试图用手去推拒香澄那压下来的大腿,却因为体位上的绝对劣势和身体里那种因为过度开发而产生的畸形迎合感,使得这种推拒变得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香澄根本听不进他的声音。

她借着双腿的锁紧和腰腹的力量,以一种放浪、毫无保留的姿态,赤身裸体地跨坐在这个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少年身上。

明亮的顶灯从上方倾泻而下,毫无死角地照亮了她那具被汗水洗刷得泛着一层靡丽光泽的胴体。

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青涩柔软,因为她急促的呼吸和大幅度的动作,在胸前剧烈地上下弹跳着。

粉嫩的顶端在空气中挺立,沾染着一点点她自己滴落的汗水。

顺着那平坦的、因为核心收紧而显露出两条清晰马甲线的小腹往下看去。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理智彻底崩盘的糜乱画面。

香澄那原本紧致纤细的处女花壶,此刻正被那根紫红色的、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巨物,撑到了一个让人触目惊心的恐怖极限。

由于这根巨物的尺寸实在太大,即便已经完全没入,两人结合处的周围依然被撑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被强行扩张、红肿不堪的娇嫩软肉。

从那个结合处。

因为体位从平躺变成了垂直的跨坐。

地心引力的作用,让那根原本就深埋在体内的庞然大物,毫无阻碍地、更加深入地顶进了那条甬道的最深处。

“噗嗤!”

一声响亮的水声。

那颗滚烫的龟头,这一次不仅是撞击在宫口上。

而是在重力和香澄自身体重的双重加压下,硬生生地、以一种蛮横的姿态,稍微挤开了一点点那层原本紧闭的宫颈口软肉。

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仿佛触电般的极度酥麻和战栗,瞬间贯穿了香澄的脊椎。

“啊啊啊啊!!!——”

香澄猛地扬起头,那头棕色的短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凌乱的弧线。

她那修长的脖颈向后拉伸出一个优美、也脆弱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高亢、都要婉转的尖厉淫叫。

这声音。

没有任何的阻碍,没有任何的干涩。

它就像是从黑暗的宇宙深处迸发出来的一颗超新星,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撕裂了这个房间里所有的寂静。

她彻底找回了声音。

而且,是在这种将理智和肉体都燃烧殆尽的极乐中找回的。

这种认知,让香澄那双原本就涣散的紫色眼眸里,染上了一层近乎于疯狂的迷醉。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被自己压住的、满脸潮红、眼角泛着泪光的白发少年。

看着两人下体那紧紧相连、不断渗出白色泡沫和红色血丝的结合处。

一种前所未有的主导感和掌控欲,在这个曾经怯懦的女孩心里疯狂滋长。

那是她的“星星”。

是她的“Star Beat”。

她不能停下来。她必须用更猛烈的撞击,来验证这个声音的存在,来抓住这份属于她的星之鼓动。

“哈啊……哈啊……”

香澄双手死死地撑在雪姬的胸膛上。那指甲甚至在那层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划痕。

她咬紧了那被自己咬破、依然渗着一点血丝的下唇。

然后,开始动了。

她凭借着本能,凭借着那种对快感和发声的病态渴求。

在那根将她撑得满满当当的巨物上。

抬起腰。

将那根布满青筋的柱体抽出一大截。那紧致的内壁因为不舍而发出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挽留水声。

然后带着一种近乎于自残般的力度,重重地坐了下去。

“啪!”

香澄的臀部狠狠地砸在雪姬的大腿根部。

那根巨物再次毫无保留地、势大力沉地撞进了那个最深处的敏感点,甚至再次挤压到了那柔弱的宫颈口。

“好多……好多……”

香澄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地颤抖着。她那原本清纯的脸庞上,此刻挂满了汗水、泪水和混杂着口水的银丝。

那双紫色的瞳孔里,只剩下一种名为欲望的纯粹兽性。

她一边疯狂地在那个恐怖的器官上起伏着,一边用那找回来的、清脆而高亢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卧室里大声地喊叫着。

“再深一点啊!!”

“呜嗯……再深一点!!!”

那声音里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羞耻,只剩下对那份填满灵魂的极乐的无尽索求。

“我的……我的‘星之鼓动’!!!”

“啊啊啊!!!”

每一次坐下,每一次拔出。

伴随着那泥泞不堪的“叽咕”水声和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户山香澄,这个为了寻找星星而组建了乐队的女孩。

在此刻。

在这间平凡的一户建二楼卧室里。

在这个刚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少年身上,发泄着那名为“快感”的扭曲执念。

房间墙壁上的秒针依然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但在这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中,时间仿佛失去了它原有的刻度,被无限地拉长、扭曲。

……

挂钟那两根黑色的指针,无声地指向了晚上八点十五分。

窗外的夜风不知何时变大了些,初春的寒意顺着没有关严的窗缝钻了进来,吹得那半掩着的窗帘发出一阵轻微的“扑啦扑啦”声。

然而,在这个相对封闭的二楼空间里,温度却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攀升。

空气中那种混合着汗水、处女血隐秘的铁锈味、以及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石楠花气味,变得越来越黏稠,越来越让人感到大脑发晕。

那是属于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在抛开了所有社会属性和道德枷锁,经过一场疯狂燃烧后留下的刺鼻气味。

香澄那仿佛永不知疲倦的起伏动势,在这个让人窒息的空间里,持续着一场单方面的、近乎于重度榨取般的宣泄。

她的每一次抬腰,每一次带着孤注一掷般力度的重重坐下,都已经脱离了最初那种寻找快感或者单纯为了验证声音是否恢复的目的。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带有自我毁灭倾向的沉沦。

“啪!叽咕——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清脆声响,伴随着由于大量体液润滑而产生的泥泞水声,在这间充满了粉色少女元素的卧室内反复回荡。

这些声音与四周墙壁上那些闪闪发光的星星贴纸、书桌上整齐排列的五线谱,形成了一种极度荒谬且充满背德感的讽刺画面。

“哈啊……哈啊……”

香澄的呼吸已经不能称之为呼吸,那更像是一种濒死的鱼在岸上绝望的、拉风箱般的喘息。

她那白皙的身体表面,此刻已经完全被一层晶莹的汗水覆盖。

在暖黄色顶灯毫无保留的照射下,那些汗珠顺着她优美的脊背线条、滑过那微微塌陷的腰窝,汇聚成细小的水流,最终滴落在那张已经被折腾得满是褶皱、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粉白格子床单上。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保持着这种极度夸张的大开跨坐姿势,加上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巨物每一次进出时,即使有着大量爱液润滑也依然无法避免的可怕摩擦力。

那层娇嫩的肌肤已经泛起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嫣红,仔细看去,甚至能发现那些肌肉纤维正在肉眼可见地发生着高频的生理性痉挛。

那是身体在超负荷运转后,已经到达极限的危险警报。

可是。

跨坐在成家雪姬身上的户山香澄,却仿佛完全失去了对痛觉乃至疲惫的感知能力。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撑在雪姬那同样覆盖着薄薄汗水的胸膛上,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苍白如纸,甚至在雪姬那层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泛着紫红色的指甲掐痕。

那双曾经清澈见底、总是充满着对星星渴望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瞳孔不正常地涣散着,原本纯白的眼白上布满了因为极度亢奋、缺氧以及快感冲刷而产生的细密红血丝。

她现在只能感觉到一件事。

在那条已经被开发得泥泞不堪、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觉的甬道最深处。

那一小块位于宫口附近的、对于女性来说最脆弱、也是最隐秘的软肉。

正在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凶狠、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粗暴碾压。

每一次,当那颗滚烫如铁的巨大龟头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时,都会有一股强烈到足以让人咬碎牙齿的酥麻感,像是一道高压闪电,顺着她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轰——”

这股闪电轻而易举地将她大脑里仅存的那一点点关于理智、羞耻和现实的认知劈得粉碎,只留下一片白茫茫的极乐荒原。

“不够……还不够……”

香澄的嘴唇如同失去了自我意识的机械般开合着,那被咬破的下唇还在向外渗着一丝淡淡的血丝。

她含混不清地吐出一些带着浓重泣音和糜艳鼻音的呓语。

在她的潜意识深处,那个关于“一旦停下来,声音就会再次消失,自己就会变回那个一无是处、只能拖累Poppin'Party的废物主唱”的恐惧阴影,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死死地缠绕、绞杀着她的心头。

只要这个滚烫的东西还在身体里剧烈地摩擦。

只要这种让人发狂、让人连思考都做不到的快感还在继续。

她就能通过这主动侵犯的叫喊,证明自己还是那个能够大声唱歌的户山香澄。

在这种极度扭曲、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逻辑驱使下。

香澄那已经痉挛得几乎要抽筋的大腿肌肉,竟然再次爆发出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

她将腰抬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

那根深埋在体内的二十二厘米巨物,被她这极端的动作几乎完全从体内抽出,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马眼还堪堪卡在红肿外翻的阴唇口。

“咕叽——”

内壁那些已经被彻底操熟了的媚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度的空虚感,而发出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近乎于祈求般的挽留水声。

然后。

香澄闭上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高高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了一道充满着张力和脆弱感的线条。

她用尽了这具十六岁躯体里仅存的、最后的全部力气。

将自己那已经彻底沦陷的花壶,精准地对准了那个紫红色的柱体。

带着一种不留退路的、献祭般的决绝。

狠狠地。

砸了下去!

“噗嗤!——咚!”

这一坐,沉重得甚至让这张陪伴了香澄十几年、原本结构还算结实的单人木床,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仿佛骨架都要散架的“吱呀”惨叫。

二十二厘米的惊人长度,那个原本连雪姬自己都觉得会把普通女孩撕裂的怪物。

在这一刻,被香澄这具单薄的处女之躯,以一种鲸吞海吸般的威势,连根吞没,直没入柄。

那颗硕大无朋的龟头,突破了之前在这场单方面压榨中所达到的所有深度。

它以一种摧枯拉朽、完全不讲道理的暴虐姿态,重重地撞开了那层原本就因为之前的进出而微开的宫颈口。

在香澄重力的恐怖加持下,将一点点滚烫的、处于最前端的末端部位,强行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任何外物涉足过的、神圣且敏感的子宫腔内。

时间。

在这个瞬间,被彻底冻结,仿佛连空气中的浮尘都停止了飞舞。

户山香澄的身体,在半空中僵硬成了一个雕塑般的反弓姿态。

那双撑在雪姬胸膛上的手猛地绷直到了极限,手指死死地、就像是要抠进骨头里一样抠住了下方的皮肉。

一股无法用任何人类语言来形容的。

彻底超越了人类神经系统所能承受极限的。

混合着被异物强行破开子宫那层绝对禁区的胀痛感、撕裂感,以及那由此瞬间引发的、排山倒海般、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的终极极乐。

像是一场在脑海最深处、在潜意识的基底爆发的超新星爆炸。

这股爆炸产生的能量,瞬间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她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这极致的体验中战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了极致、尖锐到了甚至能够刺破玻璃、穿透屋顶的高亢尖叫,从香澄那完全敞开、曾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喉咙里,毫无保留地、如同火山喷发般喷薄而出。

这声音里,已经彻底没有了对失声的任何恐惧,没有任何对未来的迷茫,甚至没有了对这荒唐行为的羞耻。

只有纯粹的、被那滔天欲望彻底碾碎后的疯狂与迷醉。

伴随着这声震耳欲聋、足以穿云裂石的绝顶尖叫。

香澄体内的那个幽密空间,仿佛在此刻得到了某种源自基因深处的终极指令。

那些原本被二十二厘米的巨物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阴道内壁肌肉,在一瞬间,开始了疯狂、暴力、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收缩和绞杀。

它们像是一张张贪婪且长满了无数细小吸盘的嘴,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埋在最深处、连根没入的滚烫巨物。

一波接着一波的剧烈痉挛,像海啸般的海浪一样,在狭窄的甬道内疯狂翻滚、挤压,试图从那个入侵者身上榨取更多的快感,同时也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刺激。

在这剧烈到甚至让雪姬都感到一丝疼痛的绞杀中。

一股混合着之前长时间交合分泌的粘稠肠液、尚未干涸的殷红处女血、以及在那一瞬间因为突破了生理极限的高潮,而从那被强行挤开的宫口深处喷涌而出的大量透明爱液。

像是一道绝堤的洪水,带着摧毁一切的势头。

顺着两人那紧紧贴合在一起、几乎毫无缝隙的结合处,呈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喷射状,疯狂地浇灌了下来。

“哗啦……滴答……”

大量温热的、带着某种奇特甜腥味、属于少女最深处的体液,瞬间淹没了雪姬那苍白的耻骨。

这些液体顺着他那同样因为极度刺激而紧绷的大腿根部,如同小溪般流淌到了那张早已经不堪重负的粉色床单上。

原本粉白相间的格子图案,被这股洪流瞬间打湿,晕开了一大片刺眼的、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深色水渍。

香澄喷潮了。

在这个刚刚在她人生中出现不到一个小时、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孩身上。

在一场源于误会、却最终演变成近乎于自毁般单方面疯狂榨取的荒诞戏码中。

这个十六岁、一直怀揣着闪闪发光梦想的高中女生,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为猛烈、最让人大脑彻底空白、灵魂升天的绝顶高潮。

那声刺破夜空的尖叫在达到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最高点后。

像是一根被拉扯到了绝对极限、终于不堪重负绷断的吉他琴弦,戛然而止。

高潮的余韵,并没有随着尖叫的停止而消失,反而像是一场剧烈的里氏八级余震,在她那具僵硬、痉挛的身体里肆虐、游走。

香澄的双眼向上翻白,那紫色的瞳孔里失去了所有的聚焦和光彩,只剩下一片虚无的迷离。

她那支撑着身体重量、绷得死紧的双臂,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支撑。

就像两根被突然抽去了骨头、煮得烂熟的面条一样,软绵绵地折叠、垮塌了下来。

整个人带着一身湿腻腻、在灯光下反光的汗水,以及某种难以名状、让人心跳加速的淫靡气息,像是一滩彻底融化在盛夏烈日底下的雪糕。

重重地,毫无防备地瘫软,砸落在了身下那个一直被迫承受着她疯狂掠夺的少年胸膛上。

“呼……哈啊……呼……”

那疯狂的肉体拍打声和水声终于停歇,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香澄那因为剧烈运动和经历了极致高潮后,变得断断续续、犹如破损拉风箱般的粗重喘息声。

她的脸颊死死地贴在雪姬那布满汗水、带着几道红痕的锁骨上。

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的青涩柔软,因为失去了手臂的支撑和身体全部重量的下压,紧紧地挤压在那片坚实的胸肌上,被挤压成了两团扁平的形状。

随着她每一次急促而深重的呼吸,那两团肉团在雪姬的胸口不断地摩擦、变换着形状,带来一阵阵暧昧的触感。

她的大腿内侧依然在一阵阵地、不受控制地发抖,那是神经在极度放电后的正常生理反应。

而那根作为罪魁祸首般的二十二厘米巨物,依然深深地、连根埋在她的体内。

在那些依然在不自觉痉挛的媚肉紧致的包裹下,由于突然失去了之前那疯狂起伏的抽插动作。

那种被硬生生撑开到极限、几乎要将整个下腹部填满的饱胀感,在这个一切归于寂静的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甚至连那根巨物上跳动的青筋和每一次搏动,都在香澄那敏感的内壁上放大了数倍,清晰地传达到她那还未完全清醒的大脑中。

结束了。

一场彻底碾碎理智的极端物理交互,暂时进入了停滞状态。

户山香澄紧紧闭着双眼。

大脑的供血完全集中在遭受了重创与极度刺激的下半身,颅腔内处于极度的缺氧与空白之中。

她失去了对周围环境温度的感知,墙壁上那单调的挂钟走动声也无法进入她的耳膜。

她的感官接收器里,只剩下贴在脸颊上的那片属于另一具躯体的温热表皮,以及耳边传来的、属于身下这个少年的、平稳有力的心博声。

“咚……咚……咚……”

那心跳的频率缓慢且沉重。

这与她自己胸腔里那颗正以每分钟一百五十次以上频率疯狂撞击肋骨的心脏,形成了强烈的频率反差。

在这种极度静谧的物理贴合中。

那种因为声带无法振动而盘踞在她神经中枢好几天的沉重绝望,随着刚才那场混杂着血液与大量体液的喷潮,被物理层面地挤压出了体外。

由于刚刚发出了尖锐的喊叫,她的喉管深处残留着一丝因为过度用力而产生的撕裂性隐痛。

(我……能发出声音了。)

(我没有变成哑巴。)

这种基于物理事实的认知,在香澄那片空白的大脑皮层上逐渐浮现。

一丝微弱的、夹杂着严重肌肉酸痛与无尽疲惫的庆幸感,顺着神经元传递,将她那因极乐而涣散的意识,一点点拉回了这具千疮百孔的现实躯壳。

然而。

这份基于现实确认的庆幸,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百二十秒。

当她急促的肺部气体交换逐渐趋于平缓。

当她大脑里那种因为多巴胺与内啡肽过载而产生的神经麻痹感开始随着血液循环缓慢代谢、消退。

当那根深深埋入她阴道最底部、甚至突破了宫颈口的巨大肉棒,因为长时间的静止不再产生摩擦,其表面的温度开始与她内壁的体温逐渐趋同,那种极致的撑胀存在感不再提供强烈的神经刺激时。

一种无法用言语名状的、在生理层面上比“失声”更加剧烈的恐慌,顺着她的尾椎骨,直接倒灌入她的大脑。

(如果没有了这个东西……)

(如果没有了那种物理上的撞击感觉……)

香澄那原本紧闭的眼睫毛,开始发生高频的生理性颤抖。

(我的声音,是不是又会消失?)

(我是不是,又会变成那个连一气流都无法转化为音节的废物?)

这种恐慌的认知一旦在突触间形成,便以一种不受控的速度在她的潜意识里完成了逻辑闭环。

在这个十六岁少女那尚未发育完全、甚至在某些方面呈现出单向直线的认知系统里。

她完全无法理解,自身的失声症状是由于过度积累的心理压力与自我认同危机导致的转换性障碍,而刚才的发声,则是由于超越人体承受极限的物理痛楚与极端快感强行冲破了大脑的防御机制所致。

在她的视界里。

一切复杂的心理学与生理学原理,已经被强行压缩成了一个扭曲且病态的直接等式。

【那根二十二厘米肉棒的暴力撞击 + 阴道深处的极致快感 = 能够振动声带发出声音的“Star Beat”】

而现在,身下的少年处于完全的被动静止状态,撞击停止了。内壁的摩擦快感正在随着体液的冷却而消退。

“不要……”

一声微弱的、带着明显气流颤抖与恐慌的声音,从香澄那因为缺水而干裂的嘴唇间溢出。

她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紫色的虹膜中,刚刚因为高潮而褪去的迷醉感再次被大量的红血丝覆盖,一种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不留退路的强迫性执念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界。

她绝对不能失去声音。

为了Poppin'Party,为了能够站在聚光灯下进行歌唱。

她必须,把那个能够强行撬开她喉咙的“物理节奏”,死死地控制在自己体内。

哪怕这需要她无视双腿间那正在隐隐作痛的甬道,无视所有的社会道德规范,甚至是对自身痛觉神经的彻底背叛。

“哈啊……”

香澄的胸腔大幅度扩张,吸入了一大口混杂着浓郁石楠花气味的空气。

那双原本软绵绵地失去力量、搭在雪姬胸膛上的手掌,手指关节重新开始弯曲、发力。

紧接着。

在一种完全无视了乳酸堆积与肌肉撕裂的强行意志支撑下。

香澄那具刚刚经历过绝顶高潮、每一片肌肉纤维都在向大脑发送着疲惫与酸痛信号的躯体。

竟然再次发力。

她的双臂支撑着床铺与少年的胸膛,肘关节慢慢伸直。

一点、一点地,将她的上半身从那个被汗水浸透的躯体上,强行撑了起来。

由于过度用力,她的双臂发生了剧烈的、肉眼可见的高频发抖。

腰椎的骨骼连接处传来一阵阵物理拉扯导致的酸痛。

最为严重的,是她的下体。

那个已经被折腾得红肿充血、阴唇边缘甚至因为过度摩擦而产生轻微外翻的娇嫩穴口。

随着她腰部抬起的动作,身体的重心发生转移。

那根依然连根埋在她体内的、粗壮得惊人的紫红色硬物,因为角度的改变,不可避免地摩擦过那些还在进行着高潮后痉挛的敏感内壁。

“嘶——”

锋利的摩擦痛楚从阴道壁直接传达到大脑,香澄疼得从齿缝间吸进一口冷气。

原本姣好的面部肌肉因为这股直达神经的痛苦而微微收缩、扭曲,泪腺受到刺激,眼角再次分泌出几滴生理性的透明泪水,顺着沾满汗水的脸颊滑落。

然而,她的腰部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她死死咬住下颌,硬生生地、顶着那股足以让常人痛呼出声的酸痛与撕裂感,将自己的脊椎完全挺直。

明亮的暖黄色顶灯光线垂直照射下来。

少女那具布满了透明汗水、红色指压痕迹以及大腿根部斑驳水渍的残破胴体,再次以一种极度靡丽、占据着绝对物理高位的跨坐姿态,压制在了那个银发少年的身上。

香澄的颈椎微微向下弯曲,视线下移。

越过自己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大幅度上下起伏的双乳。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身下那个被她单方面当作“发声药剂”、当作“特殊乐器”的少年脸庞上。

这是一张在骨骼结构与五官比例上精致得没有任何瑕疵的容貌。

银白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凌乱地散落在被浸湿的粉色枕头上。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平静得甚至像个木偶,完全处于一种被动承受的状态。

他的面部表皮同样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水,但鼻腔的呼吸频率却比香澄要平稳得多。

香澄俯视着他。

那双紫色的瞳孔底端,没有对陌生男性的恐惧退缩,也没有对自己这种强行索取行为的道德审耻。

只存在一种濒临绝境的溺水者,死死勒住最后一块浮木时的、那种纯粹的强迫性狂热。

(我还想要你……我的星星……)

她松开了其中一只死死撑在雪姬胸口的手掌。

那只手腕还在微微发抖的、纤细的右手。

带着一种生涩、却又透着某种绝对庄严感的慢动作。

缓缓地,沿着自己的锁骨向上移动。

最终,手掌的掌心轻轻地覆盖在了自己的咽喉表面。

食指与中指的指腹,隔着薄薄的颈部皮肤,贴合在那根能够随着呼吸气流产生微弱震动的声带位置。

香澄闭上了双眼。

随后。

她那原本因为承受着剧痛而僵硬绷紧的腰腹肌肉群。

在不到一秒钟的短暂蓄力后。

再次。

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缓慢、却更加坚定、完全不留任何缓冲余地的下压姿态。

在那根将她阴道撑到极限的二十二厘米巨物上。

深深地,坐了下去。

“叽咕——”

一声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泥泞、都要黏稠的、混合着空气被挤压排出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卧室环境中突兀地炸开。

那颗温度极高的紫红色龟头,再一次在重力的加持下,毫无阻碍地撞开了那层微启的宫颈口,直抵子宫腔壁的最深处。

“唔嗯!!!——”

极致的胀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因为大量神经末梢被碾压而产生的爆炸般酥麻感,瞬间击穿了香澄的神经中枢。

但这一次。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任由这股刺激转化为无意识的惨叫与放浪的娇喘。

她那只覆盖在咽喉表面的右手五指,微微向内收紧,感受着皮肤的紧绷。

在这股足以将人体理智彻底烧毁的极乐狂潮中。

户山香澄,这个十六岁的高中女生,用力张开了那张因为缺水而干裂、边缘渗着血丝的双唇。

在这极度靡乱、下体被完全撑开的交合过程中。

在这个被处于被动状态的陌生少年的巨物深深贯穿子宫、身体利用重力不断起伏的极端时刻。

气流冲破了喉管,冲刷着声带。

她开始发声了。

“Twinkle……twinkle……little……star……”

那是一首音节最简单、旋律最原始的童谣——《小星星》。

这是她的认知范围内,能够想到的、最直接、最不需要耗费大脑运算资源的声音验证方式。

然而。

在这张沾满了体液的粉色单人木床上。

在这个被浓郁荷尔蒙与石楠花味填满的密闭卧室内。

这首原本应该充满了童真与安静频率的歌曲,在性爱的干扰下,被扭曲成了一种令人背脊发凉的病态旋律。

“哈啊……How……I……wonder……唔嗯……”

香澄的腰肢每一次抬起,再重重落下。

每一次那根巨大的硬物在她的阴道内壁上狠狠地摩擦过那些充血的媚肉。

每一次那种直达脊髓的物理酥麻感冲撞她的大脑皮层。

她那刚刚恢复振动的、原本清脆的声带,就会被下半身传来的剧烈撞击感切割得支离破碎。

原本平稳的音轨。

在这极度的快感与痛楚的交织拉扯中。

发生了音准的偏移与淫靡的变调。

那些原本由标准音标组成的英文单词,由于下半身遭受的极致刺激,被强行拉长了发音的尾音。

每一个音节的末端,都夹杂着因为快感而无法抑制的娇喘与细碎的生理性泣音,变成了一种极具堕落感的靡靡之音。

“what……you……啊啊!……are……”

香澄紧闭着双眼,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重力起伏中疯狂地痉挛、颤抖。

她每一次将身体的重量砸向那根巨物,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被不断挤压出的温热体液,顺着两人耻骨的结合处往下流淌,滴落在少年的腹部与床单上。

但她的意志完全屏蔽了这些触觉。

她的全部注意力,只集中在喉咙里发出的那个音波频率上。

只要声带还能振动。

只要这首《小星星》的音节还能从她的口腔里被气流推送出来。

哪怕这声音的频率已经被肉欲染成了最浑浊的杂音。

哪怕这首曲子的拍子已经被下半身粗暴的肉体撞击切割得七零八落。

“Up……above……the……哈啊……world……so……high……”

阴道口那泥泞浑浊的水声。

两具躯体沉闷的物理拍打声。

和这首被肉体摩擦扭曲到了极点的童谣音波混合在同一片声场之中。

在初春东京这个夜风微凉的环境下。

在这个拉上了窗帘的二楼密闭空间里。

奏响了一曲属于户山香澄那彻底沉溺、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神圣感的。

星之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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