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日常篇·其一·花咲川难道没有点恋爱观正常的女高中生吗?!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初夏正午的阳光,如同被筛成了无数细碎的金箔,穿过花咲川女子学院教学楼中心那棵巨大的古树枝叶,斑驳地洒落在柔软的草地上。
微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带来了一丝初夏特有的、混合着青草和泥土芬芳的清新气息。
在这个充满着青春活力和日常温馨的午休时间里,Poppin'Party的五名少女,正像往常一样,围坐在那块铺在树荫下的野餐垫上,享受着她们的便当。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便当食材混合在一起的诱人香气:沙绫便当盒里那得金黄酥脆的炸鸡块散发着浓郁的肉香,多惠的饭盒里则是满满的、令人垂涎的汉堡肉,还有里美那万年不变的、散发着浓浓巧克力甜味的巧克力螺。
然而,在这幅看似平静、日常的画卷之下,却涌动着一股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充满了荒诞和背德意味的暗流。
“啊~”
一声甜腻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丝微弱娇喘的感叹,打破了这份宁静。
户山香澄,这个平时总是充满了元气、像个小太阳一样的主唱,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野餐垫上。
她那双充满青春活力的双腿随意地伸展着,那件花咲川的高中部夏季水手服,被她穿得松松垮垮的,露出了那截白皙的脖颈,手里还拿着一双粉色的塑料筷子,筷子的尖端,夹着一块被咬了一半的、黄澄澄的玉子烧。
但她的注意力,显然完全不在那块美味的玉子烧上。
香澄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布满了那种只有在彻底陷入了某种幻想中时,才会出现的潮红。
她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小星星的紫色眼眸,此刻却变得像是一汪春水一样迷离、涣散,甚至连焦距都无法对准。
“小雪……我好想你……”
香澄那两片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从那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仿佛在梦呓般的呢喃。
“嘿嘿……”
香澄发出一声傻笑,她那双迷离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筷子上那块玉子烧。
在她的幻想中,那块玉子烧仿佛变成了小雪那张精致、苍白、带着几分委屈和羞涩的小脸。
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现在小雪就在她的身边,她一定会用这双筷子,夹着这块玉子烧,强行塞进小雪那张总是喜欢说出一些让人害羞的话的小嘴里,看着他那因为咀嚼而鼓起的腮帮子,然后趁机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上一口。
“啊……小雪吃东西的样子,一定超级可爱的吧……”
香澄那张脸上的红晕变得更加深了,她甚至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自己那有些发干的嘴唇。
“……”
坐在香澄对面的山吹沙绫,看着这个已经彻底陷入了发情状态的主唱,那张平时总是温和、包容的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深深的尴尬和无奈。
沙绫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芒。
作为一个对男女之事尚属懵懂、甚至连同龄男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的小处女,沙绫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学校的草地上,吃着吃着便当,就突然进入到这种夸张的思春状态中去?!
“香澄她……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沙绫在心里无力地吐槽着。
“虽然前几天她确实向我们宣布了她交了男朋友的事情,那个叫成家雪姬的男孩子看起来也确实很乖巧可爱……但是,这进展也太快了吧?这才刚交往几天啊!她怎么就变成这种被那个男孩子给迷了心窍、甚至连魂都丢了的样子了?而且不是昨天才把男朋友带过来一起练习吗?”
沙绫看着香澄那副明显已经沉浸在某种不可描述的幻想中无法自拔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她甚至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体往旁边挪了挪,试图和这个散发着“我压抑了”气息的家伙拉开一点距离。
“咳咳……”
沙绫轻轻地咳嗽了两声,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提醒一下香澄注意场合。
然而,香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听到沙绫的暗示。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夹着玉子烧的姿势,那双迷离的眼睛甚至开始向上翻白,喉咙里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让人浮想联翩的傻笑。
“啪!”
终于,坐在香澄旁边的一直处于一种诡异的沉默状态的市谷有咲,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尴尬和心虚了。
有咲那张原本就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些发白的脸庞上,此刻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羞耻的怒火。
她猛地转过身,手里那双原本用来夹菜的筷子,被她像握着一把匕首一样死死地攥在手里,接着毫不犹豫地反转过筷子,用那圆润的筷子尾部,对着香澄头顶上那两束标志性的、形似猫耳的星星角,狠狠地敲了下去!
“哎哟!”
香澄发出一声痛呼,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瞬间恢复了焦距,她捂着被敲痛的脑袋,那张因为思春而泛红的脸庞上,满是那种被人突然从美梦中打断的茫然和委屈。
“给我老实一点啦!”
有咲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警告。
她那双眼睛死死地瞪着香澄,仿佛要用眼神在香澄的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你这个笨蛋!看看你现在的这副样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这里可是学校!是花咲川女子学院!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点影响啊!”
有咲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但她却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因为,只要一看到香澄这副发情的模样,有咲的大脑里,就会不受控制地闪回昨晚在那个流星堂的卧室里,发生的那一场让她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浑身战栗的初夜3P。
“唔……”
有咲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种因为回忆而产生的强烈羞耻感,以及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从那个还残留着小雪精液气味的子宫里升起的隐秘燥热感,让她觉得自己的脸颊像火烧一样滚烫。
她拼命地咬着牙,试图用这种愤怒的掩饰,来压制住自己内心那股快要将她吞噬的恐慌和心虚。
“诶?”
香澄捂着脑袋,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那种天然呆的疑惑,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气急败坏的有咲,仿佛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有咲?你……你何时来的?”
香澄这句脱口而出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哈?”
有咲那张涨红的脸庞上,瞬间布满了问号和黑线,她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着香澄,那声音因为无语而变得有些尖锐。
“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啊!我今天早上可是和你一起走进校门的!我们刚才还在一起上课,一起走到这棵树底下吃便当的!你这家伙......脑子是只能用在小雪身上吗?!”
“啊……不是啦……”
香澄看着有咲那副快要吃人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那张圆润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傻乎乎的笑容,她挠了挠后脑勺,用那种毫无防备的、理直气壮的语气解释道:
“今天上午的时候,我看你在群里一直发消息都没停过,还以为你没来呢……再说了,作为好朋友,连句话都来和我不说,就是有咲的错啦!”
“!”
“群里发消息?!”
香澄的这句话,瞬间将在场几个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群?”
坐在对面的山吹沙绫,那双敏锐的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的光芒,她放下手里的筷子,有些奇怪地看着香澄和有咲。
“什么群?”
沙绫一边问着,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了自己放在旁边的手机。她按亮了屏幕,看了一眼那空空如也的通知栏。
“Poppin'Party的群里,今天一上午都根本没有动静啊。”
沙绫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大姐姐特有的那种敏锐和探究。
她看着有咲那张迅速涨红的脸庞,以及香澄那副“哎呀我说漏嘴了”的懊恼表情,那种在平时用来读空气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之间,绝对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在沙绫提出这个疑问的同时,一直坐在野餐垫最边缘、背对着大家、仿佛是一个透明人一样的牛込里美,那具穿着花咲川夏季校服的娇小躯体,在听到“群里发消息”这几个字的瞬间,猛地僵硬了一下。
里美那张原本就因为长期的内向和胆怯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小脸上,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她那双棕色的眼眸里,布满了恐慌和一种深深的、被隐藏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性压抑。
昨晚在有咲卧室门外的那段经历,就像是一个无法摆脱的梦一样,死死地缠着她。
她本来只是想折返回去把顺手捡到的门禁卡先放在有咲那里。
可是,当她走到有咲卧室的门口时,她听到的,不是有咲在看书或者何人聊天的声音,而是一阵阵让她浑身血液都凝固了的、疯狂的、充满了肉欲和荒淫的喘息声、肉体拍打声。
她听到了香澄那种完全变了调的、像母猪发情一样的淫叫;
她听到了雪姬那种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带着哭腔的软糯呻吟;
她甚至……甚至还听到了有咲!
那个平时总是高高在上、毒舌吐槽的优等生有咲,在用一种下流、卑微的语气,哀求着那个少年给她更多的精液!
里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回家的,她只知道,一整个晚上,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那些交织在一起的白皙肉体,全都是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那样的经历,彻底摧毁了她那颗纯洁的少女心......但同时,在那种恐惧的深处,在那种她自己都不愿意去面对的潜意识里,却又隐隐约约地升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不知所措和可怕的好奇。
“那种事情……真的……看起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为什么香澄和有咲,会变成那个样子?”
“那个叫小雪的男孩子……到底有什么魔力?”
这些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念头,在听到“群”这个字眼的时候,再次像毒蛇一样,在里美的心头蠕动起来。
“不……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
里美在心里绝望地祈祷着,她拼命地将自己那具颤抖的躯体缩成一团,试图让自己在大家眼里消失。
她双手死死地捧着那个已经被她捏得有些变形的巧克力螺,像是机械一样,一口一口地往下咬着。
那原本甜美的巧克力酱,此刻在她的嘴里,却如同嚼蜡一般,没有任何味道。
她甚至不敢转过身去看有咲和香澄的表情。
“……”
而就在沙绫的质问让空气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时,坐在沙绫旁边、一直咬着饭勺、仿佛置身于另一个维度的花园多惠,那双黄绿色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多惠那张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的独特笑容。
她看着满脸通红的有咲,又看了看那个捂着脑袋的香澄。
“哦~”
多惠发出一声长长的、恍然大悟的感叹,她用那种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的语气,抛出了一句足以将有咲直接送上审讯桌的电波发言:
“香澄和有咲……难道是有别的小兔窝了吗?”
“!”
“小兔窝?!”
这个词,在多惠那独特的脑回路里,或许只是代表着一个秘密的聊天群,但听在有咲和香澄的耳朵里,这个词还多了一些别样的韵味。
“小兔窝……难道是指我们在那个反锁的卧室里,三个人像发情的动物一样交配吗?!”
有咲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个可怕的念头。
“啊……”
香澄这才彻底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时的口快,到底惹出了多大的麻烦。
她那张圆润的脸庞上,瞬间布满了那种“糟糕,完蛋了”的恐慌。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那种急切的求救信号。她猛地转过头,用一种可怜的、带着哀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有咲。
“拜托你啦!有咲!快点想个办法糊弄过去啊”
香澄用眼神疯狂地向有咲传递着这个信息,然后,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猛地低下头,拿起筷子,开始疯狂地往嘴里扒着那盒已经有些冷掉的米饭,装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饿了的干饭人”的透明人模样。
“户山香澄你这个混蛋!”
有咲看着香澄那副瞬间甩锅的无耻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但现在,面对沙绫那敏锐的目光和多惠那让人无法招架的电波发言,有咲知道,自己如果不说点什么的话,ppp就要有信任危机了。
“……”
有咲那张原本就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一样的脸庞上,此刻更是仿佛要滴出血来,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疯狂地跳动着。
她的大脑里,一片混乱,昨晚的那些记忆,就像是走马灯一样,在她的眼前疯狂地闪现。
被内射时那种肚子被撑满的胀痛感;
吞咽精液时那种喉咙里滑腻的腥甜味;
在群里看到小雪那句“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时,那种因为极度的羞耻、不可置信以及一丝隐秘期待而产生的战栗。
这些画面,让她那具原本应该端庄、高傲的优等生躯体,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休时间里,在这个充满了青春气息的校园草地上,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发热、发软。
“我……我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想这些东西啊!”
有咲在心里狠狠地鄙视着自己。
她拼命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试图用那种刺痛感来换取一丝理智。
她伸出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的手,满脸无奈地扶住了自己那已经有些发烫的额头,试图用手掌来遮挡住自己那无法控制的表情。
“没……没什么啦……”
有咲那干涩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句结结巴巴的、甚至带着一丝颤音的反驳,她根本不敢去看沙绫的眼睛,只能将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一只正在搬运食物的蚂蚁。
“就……就是……”
有咲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着,试图编造出一个听起来稍微合理一点的谎言。
“就是……香澄那个……那个男朋友……”
“作……作为好朋友……”
有咲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继续她那拙劣的表演。
“我……我想着……帮着香澄……瞧瞧那个家伙……”
“毕竟……毕竟香澄这么笨……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
有咲越说越觉得心虚,她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甚至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
“所……所以……就让她拉了个小群……”
“真……真的没什么啦!”
有咲猛地抬起头,试图用一种理直气壮的语气来结束这个话题,但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那种游移不定的目光,以及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却将她的谎言出卖得干干净净。
“……”
听完有咲的这番解释,坐在对面的山吹沙绫,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那种疑惑的光芒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重了。
沙绫微微地眯起了眼睛,作为Poppin'Party里最有阅历、也是性格最沉稳、最会照顾人的姐姐,在处理人际关系和情感问题上,她有着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敏锐直觉。
她看着有咲那副极度慌乱、甚至连说话都结巴了的模样。
“考察别人的男朋友?”
沙绫在心里默默地重复着有咲的这个借口。
“如果是为了帮香澄考察那个叫成家雪姬的男孩子,那为什么要在今天上午、在大家都在上课的时候,一直不停地在那个群里发消息?”
“而且……”
沙绫的目光,落在了有咲那红透了的耳根和那张明显是因为极度心虚而涨红的脸庞上。
“只是考察朋友的男朋友而已,有咲至于脸红成这个样子吗?”
“那种脸红……那种眼神里的慌乱……”
沙绫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让她感到有些不安的疑窦。
“这种反应……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单纯的‘考察者’该有的反应啊……”
“倒像是……”
“倒像是她自己,也陷入了某种不可告人的情感纠葛之中一样……”
沙绫的直觉告诉她,有咲在这个所谓的“小群”里,和那个叫雪姬的男孩子之间,绝对发生了一些超出了“朋友的男朋友”这个界限的、极度危险的事情。
但沙绫并没有当场拆穿有咲,她那张温和的脸庞上,依然保持着那种让人安心的微笑。
“这样啊……”
沙绫轻轻地点了点头,那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有咲真是关心香澄呢。”
她的话虽然说得很平淡,但听在有咲的耳朵里,却像是一根浸了冰水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她的心上。
“沙绫她……她应该没看出来什么吧……”
就在有咲陷入这种被沙绫的疑心所折磨的极度恐慌中时,坐在旁边的花园多惠,却像是一个永远不会看气氛的电波发射器一样又开始了。
多惠看着有咲那张红得像苹果一样的脸庞,她那双黄绿色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原来如此”的光芒。
多惠咬着那把沾着汉堡肉酱汁的勺子,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认真的、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般的表情。
“哦~”
多惠再次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电波感叹,然后,她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气,抛出了一句致命暴击:
“我懂了。”
多惠那双黄绿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有咲。
“有咲,是想抢香澄的兔子了。”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在有咲脑海里引爆的核弹。
抢兔子?!
抢香澄的男朋友?!
抢小雪?!
“哪里有啊!”
有咲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野餐垫上跳了起,她那张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简直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那种因为被戳中痛处而产生的羞耻。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多惠你这个笨蛋!”
有咲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破了音。
她拼命地挥舞着双手,试图用这种夸张的肢体动作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
“谁……谁要抢那个笨蛋香澄的男朋友啊!我……我市谷有咲可是被小雪告白的,和香澄那个女人完全不一样好吗!我可是纯爱,才不是抢的!”
有咲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洗脑着,但她那过度激烈的反应,那红透了的耳根,以及那双因为心虚而根本不敢去看香澄和多惠的眼睛,却反而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这其中,绝对有鬼!
“……”
而一直背对着大家、缩在野餐垫边缘的牛込里美,在听到多惠那句“抢兔子”,以及有咲那声几乎快要破音的尖叫时,那具娇小的躯体,就像是遭到了一记雷击一样,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抢……抢兔子……”
“抢小雪……”
里美那双惊恐的棕色眼眸里,瞬间涌起了一层泪花。
昨晚,在有咲的卧室门外,她听到的那个声音……那个有咲在极度的快感中,抛却了所有的尊严,用那种下流的语气,哀求着小雪把精液射进她体内的声音……
那不就是……那不就是在“抢”吗?!
“她们……她们居然在学校里……在大家面前……讨论这种可怕的事情……”
里美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她死死地咬着手里那个巧克力螺,那原本松软的面包,在她的牙齿下,被咬得软烂。
那种甜腻的巧克力酱,混合着她因为恐惧而分泌出来的唾液,在她的口腔里蔓延。
她拼命地将自己的身体缩得更小,试图让自己在这个可怕的氛围中彻底消失,那双躲在刘海下的眼睛,充满了那种对未知情欲的恐惧、对朋友们堕落的震惊、以及一种……她连想都不敢想的、看着好像“很舒服”的隐隐向往。
“求求了……”
里美在心里绝望地祈祷着。
“快点结束吧……这个可怕的话题……快点结束吧……”
...... ......
当花咲川女子学院那棵巨大的中心古树下,Poppin'Party的修罗场暗流正在疯狂涌动的时候。
在同一时间的教学楼内,高二部的某间教室里,却弥漫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粉色泡泡和偶像光环的轻松氛围。
初夏正午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毫无保留地洒在了丸山彩的课桌上。
那些金色的光斑在她的粉色长发上跳跃着,给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柔光。
彩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那具穿着花咲川夏季校服的娇小躯体,因为心情的极度愉悦而微微地摇晃着。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手里的那部智能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疯狂地滑动着,时不时地,还会发出一两声让人听了都觉得忍俊不禁的傻笑。
“嘿嘿……嘿嘿嘿……”
彩的嘴角,已经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那两排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自从Pastel*Palettes那场经历了无数波折的“真弹首演”大获成功之后,彩就彻底陷入了这种无法自拔的“偶像病”之中。
她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拿着手机,在各大社交平台和音乐网站上,疯狂地搜索着关于Pastel*Palettes、关于新歌,以及……关于她“丸山彩”的评论。
“哇!这条评论说‘彩彩在舞台上努力弹唱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发光的天使一样!’”
彩在心里兴奋地念着屏幕上的文字,那颗因为长期缺乏自信而总是悬在半空中的心脏,此刻就像是泡在了一罐温热的蜂蜜里一样,被那种甜腻的成就感和被认可的喜悦,填得满满当当的。
“还有这条!‘虽然一开始是因为千圣大人才关注的,但是现在完全被彩彩那种永远不放弃的毅力给圈粉了!’”
“嘿嘿……大家……大家终于看到我的努力了……”
彩将手机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那张粉嫩的脸庞上,甚至因为过度的激动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种因为偶像事业终于步入正轨、因为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而产生的巨大幸福感,让彩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女孩子。
然而,就在彩还沉浸在这种充满了粉色泡泡的偶像美梦中、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巨蛋开演唱会的盛况时。
“彩前辈!”
一声充满了中气、甚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穿透力的呼喊,突然在教室的门口炸响。
“!”
这声呼喊,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彩那颗还飘在半空中的粉色泡泡上,瞬间将她的美梦砸得粉碎。
彩那具娇小的躯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她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慌乱地将手机塞进了课桌的抽屉里,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庞上,满是那种被人抓包的尴尬和不知所措。
她抬起头,那双粉色的眼眸,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教室的门口,若宫伊芙,这个刚刚升入花咲川高一部没多久、平时总是把“武士道”挂在嘴边的混血后辈兼乐队键盘手,正以一种僵硬、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诡异的姿势,站在那里。
伊芙的身上,穿着和彩一样的花咲川夏季校服,但那件原本应该显得青春活泼的淡蓝色水手服,穿在她的身上,却仿佛变成了一件沉重的武士铠甲。
她那头银灰色的长发,被她梳成了那标志性的粗编发双马尾,静静地垂在胸前。
但最让彩感到心惊肉跳的,是伊芙脸上的表情,伊芙那双原本总是清澈、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和善意的蓝色眼眸里,此刻却布满了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的幽怨。
那种幽怨,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最心爱宝物的孩子,甚至……还带着一种仿佛随时都会拔出武士刀来切腹自尽的决绝。
“诶?”
彩愣住了,她那双粉色的眼眸里,满是那种天然呆的疑惑。
“啊……伊芙酱……”
彩结结巴巴地开口了,她看着伊芙那副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怎么了吗?是……是乐队练习的事情吗?还是……还是有什么人欺负你了?”
彩试图用一种前辈的语气来安抚伊芙,但她那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微弱的颤音。
伊芙没有说话,她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彩的课桌前。
每走一步,她身上那种幽怨和决绝的气息,就浓重一分。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打闹、聊天的同学们,也都被伊芙这种可怕的气场给震慑住了,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用一种惊讶、甚至带着几分看戏的目光,注视着这两个Pastel*Palettes的成员。
“呼——”
伊芙在彩的课桌前站定。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原本就已经十分丰满的胸部,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将那件水手服上衣撑得紧绷绷的。
接着,在彩那惊恐的注视下,在全班同学那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伊芙按照她心目中那种最标准的、武士对待长辈和前辈的礼仪,对着彩,郑重地、幅度极大地躬身致歉。
“请随在下过来!”
伊芙的声音,洪亮、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还没等彩反应过来这句充满了时代剧风格的台词到底意味着什么。
伊芙已经猛地伸出了那只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显得有些有力的小手,一把死死地扣住了彩那纤细、柔软的手腕。
“啊!”
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那具娇小的躯体,就像是一只被老鹰抓住的小鸡一样,直接被伊芙从座位上给拽了起来。
“伊……伊芙酱!你要干什么啊!放……放手啦!”
彩拼命地挣扎着,但伊芙的手劲大得惊人,那五根手指就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箍着她的手腕,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得罪了!彩前辈!”
伊芙头也不回,她那张混血的绝美脸庞上,依然保持着那种幽怨和决绝的表情。
她拉着彩,无视了周围那些同学们惊讶、甚至开始窃窃私语的目光,快步地离开了那间充满了阳光和粉色泡泡的高二部教室。
…… ……
几分钟后。
花咲川女子学院,走廊尽头的一间废弃的、用来堆放杂物的空教室里。
“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关门声,这间布满了灰尘、光线昏暗的空教室,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密室。
“哎哟!”
彩被伊芙用力地按在了一把破旧的木椅上。
因为惯性,彩那具娇小的躯体在椅子上晃悠了一下,那件白色的百褶裙甚至微微掀起,露出了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纤细小腿。
彩那张粉色的脸庞上,满是那种因为极度惊吓而产生的苍白。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惊恐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若宫伊芙。
伊芙没有说话。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彩的面前。
她那双手臂自然地垂落在身体两侧,那具曼妙的躯体挺得笔直,就像是一把已经出鞘、正在等待着斩首命令的武士刀。
光线透过窗外婆娑的树影,斑驳地打在伊芙那张混血的脸庞上,将她眼底那种浓重的、化不开的幽怨和执念,映照得更加清晰、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那……那个……”
彩咽了一口唾沫,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
在这个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的空教室里,面对着这个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的混血后辈,彩那颗原本还在为了偶像事业而欢呼雀跃的心脏,此刻已经在胸腔里疯狂地打起了退堂鼓。
“伊……伊芙酱……”
彩小心翼翼地、用那种软弱到了极点的声音试探着问道:
“到……到底怎么了吗?你……你为什么要拉我来这里啊?”
彩的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她那双粉色的眼眸,根本不敢去直视伊芙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睛,只能慌乱地在教室的角落里游移着。
“呼——”
伊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那种幽怨的光芒,瞬间化作了一种仿佛要将人看穿的锐利。
她微微地俯下身,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慢慢地凑近了彩那张已经失去了血色的小脸。
“彩前辈!”
伊芙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逃避的决绝。
“我要问您——”
“关于‘小雪’的事!”
“轰!”
当“小雪”这两个字,从伊芙的嘴里吐出来的瞬间。
彩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核弹被引爆了。
“小……小雪?!”
彩的心跳,在这一瞬间猛地漏了一大拍,她那双粉色的眼眸,瞬间瞪得老大,瞳孔在剧烈地地震着。
她当然知道“小雪”是谁!
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个在事务所走廊里,用纸巾温柔地帮她擦去眼泪的白发少年;
那个被她那“惊世智慧”误以为是被千圣胁迫包养、被迫穿女装的悲惨美少年;
那个在休息室里,被她以“帮个忙排解压力”为由,强行压在皮沙发上,半推半就地夺走了清白的可爱男孩子!
而且,不仅仅是初夜。
在首演前夕,为了克服登台的恐惧,她甚至瞒着所有人,在个人休息室里,强迫那个胆小、怯懦的少年,用那根惊人的巨物,为她进行了那种极致的深喉吞吐,最后甚至把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咚……”
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就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那种在休息室里,被那根巨物狠狠贯穿的撕裂痛楚,以及随之而来的、那种能够融化所有理智的极致快感,再次像潮水一样,在彩的脑海里疯狂地翻涌起来。
甚至,连她的口腔深处,仿佛都重新泛起了一丝那种带着腥甜气味的、属于小雪的精液味道。
“说……说起来……”
彩在心里有些病态地嘀咕着。
“我……我和小雪,也有两三天没见了呢……”
“那种感觉……真的好舒服……好想再被小雪……”
“啊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彩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试图将那些因为食髓知味而产生的、不知廉耻的依恋和渴望给强行压下去。
因为,现在根本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彩那颗因为长期缺乏自信而总是喜欢胡思乱想的大脑,那个堪称“惊世智慧”的奇葩脑回路,在此刻,再次开始疯狂地运转了起来。
“等等……”
“为什么伊芙酱会知道小雪?!”
“小雪是千圣的男朋友啊!而且,千圣为了保护他,一直跟大家说他是她的‘妹妹’!除了我那次在事务所偶然撞见之外,乐队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小雪的真实身份啊!”
“可是现在,伊芙酱用这种幽怨、可怕的表情来质问我.....”
“难道……”
彩那双粉色的眼眸里,瞬间布满了一种看到了世界末日般的极致惊恐。
一个堪比好莱坞悬疑惊悚大片的剧本,在彩的脑海里瞬间成型。
“难道……难道是千圣!”
“是千圣发现了!发现了我对她的男朋友做了那种事情!”
“发现了我在休息室里,强迫小雪和我发生了那种不道德的肉体关系!”
“所以……”
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那具娇小的躯体在椅子上剧烈地颤抖着。
“所以,千圣为了报复我,为了除掉我这个试图拐走她男朋友的‘狐狸精’……”
“她……她委托了深信‘武士道’的伊芙酱!”
“千圣一定是告诉伊芙酱,说我是个违背了武士道精神、不知廉耻的坏女人!所以,伊芙酱现在是来代表千圣、代表武士道,对我进行‘物理处理’的!”
“天哪!”
“我要被灭口了!”
“我还没有成为真正的顶级偶像,我还没有在巨蛋开演唱会,我居然就要因为睡了队友的男朋友,被另一个队友在空教室里给介错了!”
彩陷入了极度的惊慌失措之中。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空教室里疯狂地乱飘着。
她拼命地寻找着逃跑的路线,窗户?不行,这里是二楼,跳下去就算不死也会摔断腿,那样就真的当不成偶像了!
门?可是伊芙酱就站在门前,那具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充满爆发力的躯体,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伊……伊芙酱……”
彩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腔,那张粉色的脸庞上,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下来,她伸出那双颤抖的小手,试图去抓住伊芙的衣角,试图用那种可怜的姿态,去求得伊芙的宽恕。
“我……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对小雪做那种事情的……可是……可是小雪那么可爱的男孩子,我真的忍不住啊……”
“求求你……不要把我‘那样’掉好不好……我以后……我以后背着点千圣就是了......”
彩在那把破旧的木椅上,语无伦次地哭诉着,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要向伊芙土下座求饶了。
然而,在彩那惊恐、绝望的注视下,若宫伊芙并没有像彩脑补的那样,从水手服的裙底拔出一把用来介错的肋差。
伊芙依然保持着那个微微俯身的姿势,她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上,那种幽怨和执念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重、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伊芙看着满脸泪水、语无伦次的彩,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挣扎、一丝羞耻,但最终,都化作了一种为了挚爱赌上一切的决绝。
她死死地盯着彩的眼睛,用那种不大、却清晰得足以让彩的每一根神经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声音,直截了当地,抛出了那个在她的心里折磨了她整整好几个晚上的问题:
“彩前辈——”
伊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深呼吸。
“你是不是……”
“和在下一样……”
“强奸了小雪?”
“……”
“……”
“……”
死寂。
比坟墓还要令人窒息的死寂。
“……”
坐在椅子上的丸山彩那因为极度惊恐而剧烈颤抖的娇小躯体,在听到伊芙这句话的瞬间,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猛地僵硬了。
她那张布满泪水的粉色脸庞上,所有的表情,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强……强奸?”
“和在下……一样?!”
彩的大脑,在接收到这句包含了无数个指数级信息量的句子后,“嗡——”的一声——宕机了。
彩那双粉色的眼眸,瞪得像两只铜铃一样大,甚至连眼白上都布满了因为过度震惊而产生的红血丝。
她的嘴巴,微微地张开着,那两片红润的唇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哆嗦着。
从刚才那种关于“被千圣灭口”的极致惊恐猜测,瞬间跳跃到了这种“同在一个乐队的混血后辈,居然敢侵犯我的男人”的极致荒谬与震撼之中。
这种比过山车还要剧烈一万倍的情绪落差,这种比最离谱的深夜档电视剧还要狗血一万倍的剧情发展。
让丸山彩那颗本就不怎么好用的大脑,彻底失去了处理信息的能力。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那个满脸幽怨、仿佛在进行某种忏悔的若宫伊芙。
那干涩的喉咙里。
在过了足足半分钟之后才终于,艰难地、挤出了两个仿佛是从异次元飘来的、充满了无尽荒谬感和宕机感的音节:
“……啊……?”
“……啊????”
这句话所蕴含的恐怖信息量,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丸山彩那颗本就不怎么好用的大脑里疯狂地拉扯着。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彩那具因为惊恐而僵硬的娇小躯体,在经历了最初那五秒钟的死寂后,竟然并没有像平时遇到突发状况那样,直接崩溃大哭或者语无伦次地阿巴阿巴。
相反的,在这五秒钟里,彩那张粉色的脸庞上,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演着一场堪称影后级别的情绪变脸。
从最开始的【极致震惊】,到随之而来的【不可思议的疑惑】,再到那种被人戳破了最隐秘、最不堪的心事后产生的【羞愤交加】。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在一种名为“护食”的原始本能和强烈的“危机感”驱使下,彻底转化为了某种极度幽怨、甚至带着几分凶狠的【反击】。
“等等……”
彩在心里迅速地盘算着。
“伊芙酱居然问我……是不是和她一样?!”
“也就是说……”
彩那双原本瞪得老大的粉色眼眸,瞬间微微地眯了起来。
“这只把武士道挂在嘴边的混血天然呆……居然也把我的小雪给上了?!”
这个认知,就像是一盆滚烫的热油,瞬间浇在了彩那颗因为食髓知味而变得极度护食的心脏上,彻底点燃了她那股属于偶像的、绝不服输的胜负欲。
“而且,她居然用了‘强奸’这个词?!”
“开什么玩笑!”
彩那具娇小的躯体猛地从那把破旧的木椅上站了起来。
她那张因为羞恼和嫉妒而涨得通红的粉色脸庞上,早已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惊恐和软弱。
她挺起了丰满又的胸膛,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母鸡一样,毫不退缩地迎着伊芙那道幽怨的目光。
“什么叫强奸啊!”
彩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那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甚至连脸都不红一下的决绝宣告:
“我……我和小雪,那可是两情相悦的!”
在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彩在心里,已经彻底完成了心理建设。
“没错!就是两情相悦!”
“虽然是我先扑上去的,虽然小雪一开始确实吓了一跳,甚至还在反抗……但是!但是那是为了帮我克服登台的恐惧啊!”
“小雪他……他最后不也是很享受地射在了我的小穴里了吗?”
“他那是为了拯救我!为了让我成为真正的偶像,无私地奉献出了他自己的身体!”
“这怎么能叫强奸呢!这明明就是一场充满了泪水和汗水的救赎啊!”
彩在心里理直气壮地给自己那番荒唐的“侵犯”行为找着借口,那双粉色的眼眸里,甚至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圣母般的光辉。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满脸震惊的混血后辈,乘胜追击地抛出了那个最致命的反问:
“而且!”
彩伸出那根白皙的手指,指着伊芙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
“什么叫‘和在下一样’?”
“伊芙酱!你……你对小雪干了什么?!”
彩的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正宫抓小三”般的理直气壮和严厉质问。
“……”
面对彩这种堪称无耻的倒打一耙,原本还气势汹汹、仿佛要代表武士道来对彩进行审判的若宫伊芙,瞬间就像是一个被戳破了的皮球一样,彻底萎靡了下去。
“诶?两……两情相悦?”
伊芙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上,瞬间布满了那种因为三观受到冲击而产生的茫然。
她那双蓝色的眼眸,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这个理直气壮的彩前辈。
在伊芙那黑白分明的武士道准则里,如果两个人是“两情相悦”的,那发生那种肉体关系,似乎……似乎也就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了?
但是,当彩的那句“你干了什么”像是一把利剑一样刺过来的时候。
伊芙那具穿着水手服的曼妙躯体,不可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在下……在下……”
伊芙支支吾吾地后退了半步,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像一块红布一样。
她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了那天下午在自己家和室里的那一幕。
“好香……”
她想起了自己当时就像是被某种蛊惑人心的魔药给控制了一样,仅仅是因为闻到了小雪身上那种薰衣草的体香。
她想起了自己那双常年握着木剑的手,是如何粗暴地扯开小雪那件单薄的白色衬衫;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像一只发了情、失去了理智的母狗一样,把那个可怜的、瑟瑟发抖的少年按在榻榻米上;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主动地褪去内裤,跨坐在那根惊人的、足足有22厘米长的滚烫肉棒上。
然后,在那种撕裂处女膜的剧痛,以及随之而来的、那种能够把人的灵魂都给融化掉的极致快感中,她是如何在小雪的身上疯狂地起伏、榨取,甚至发出了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无比的、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的淫词艳语。
“在下那是在犯罪啊!”
伊芙在心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那种因为违背了武士道精神而产生的极度羞耻感和负罪感,几乎快要把她给压垮了。
“在下竟然对那么小、那么可爱的小雪……做出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侵犯行为……”
“在下简直就是武士的耻辱!”
伊芙那双颤抖的手,死死地抓着自己水手服的裙摆,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甚至泛起了一层因为自责而产生的泪光。
然而就在这种负罪感即将把伊芙彻底吞没的瞬间,她的脑海里,突然又闪过了事后小雪那张苍白、却又带着几分勉强笑容的脸庞。
“没关系的……伊芙师匠……”
小雪那软糯的、甚至还带着几分事后余韵的沙哑声音,再次在伊芙的耳边响起。
他不仅没有责怪她,甚至,甚至还在那种疲惫和被侵犯的委屈中,主动用那种“五百日元的服务”的借口来帮她找台阶下!
“小雪他……小雪他明明被在下那样粗暴地对待了……”
“不仅没有报警抓在下,不仅没有讨厌在下……”
“反而还反过来安慰在下……”
伊芙的那双蓝色眼眸里,那些因为羞耻而产生的泪光,瞬间化作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的狂热和执念。
“这是何等宽广的胸怀!这是何等高尚的灵魂!”
这种被侵犯后的“包容”和“体贴”,对她来说就是羁绊、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爱”的证明!
“不管怎样!”
伊芙那具原本已经萎靡下去的躯体,再次挺得笔直。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张涨红的脸庞上,重新燃起了那种为了守护挚爱而赌上一切的武士道光辉。
“小雪依然愿意接纳在下的过错,依然愿意和在下相处……”
“这就是纯爱啊!”
伊芙在心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股不知从哪里来的底气,瞬间将她原本的羞愧和心虚给冲得一干二净。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眸,毫不退缩地对上了彩那双充满质问的粉色眼睛。
“在下……”
伊芙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发抖,但那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仿佛殉道者般的理直气壮:
“在下是受到了小雪魅力的感召!”
这句荒谬的暴论,在空教室里回荡。
伊芙甚至还往前迈进了一步,用那种充满着武士道优越感的语气,对彩进行了毫不留情的驳斥:
“彩前辈!就算你们是两情相悦,但你明明也付了小雪五百日元!”
“你那种把神圣的感情和金钱交易混为一谈的亵渎行为,和在下这种因为魅力感召而产生的纯爱奉献,是完全不一样的!”
“……”
“哈?!”
听到伊芙这句将“发情逆推”美化为“魅力感召”,甚至还反过来指责她“亵渎”的发言。
丸山彩那张原本就因为护食而涨红的脸庞,瞬间变得更加精彩了。
“什么叫亵渎啊!”
彩急得直接在原地跳了起来,那双粉色的眼眸里,甚至因为极度的委屈和气愤而泛起了一层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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