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日常篇·其一·花咲川难道没有点恋爱观正常的女高中生吗?!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在彩的认知里,她那那五百日元,那是为了不让小雪在救赎之后感到自卑,是为了用一种“交易”的借口,来保护小雪的自尊心啊!
“那……那是……”
彩结结巴巴地反驳着,她那“惊世智慧”的大脑,在拼命地寻找着能够证明自己正当性的借口。
“那是小雪为了帮我!”
彩毫不脸红地,继续维持着她那个“美好的误会”的借口。
“小雪他……他看到我因为登台的压力快要崩溃了,所以愿意献出那种方式来帮我排解压力的!”
“我付钱,那是因为我不想白白占小雪的便宜!那是契约精神!”
彩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因为激动而剧烈地喘息着。
但随即,当彩看到伊芙那张依然充满了“只有我才是纯爱”的优越感脸庞时,那种因为食髓知味而产生的护食本能,以及那种绝对不能输给后辈的偶像自尊心,让彩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决定,要用最致命的武器,来彻底粉碎伊芙这种不知所谓的优越感。
“再说了!”
彩伸出双手,用力地叉在自己那纤细的腰肢上,那双粉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谁说恋爱一定要有个先来后到了!”
“如果伊芙酱你非要说我花钱买服务是亵渎的话!”
“那千圣酱呢?!”
当“千圣”这个名字,被彩从嘴里吐出来的瞬间。
整个空教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个名字所带来的压迫感,而微微地凝滞了一下。
“千圣酱才是用金钱包养小雪的人啊!”
彩抛出了那个先前在她的脑海里形成过但早已被证伪的惊天暴论,这时则是因为气急开始口不择言了。
“千圣酱她……她利用自己大明星的身份和权势,把小雪当成金丝雀一样养在自己的高级公寓里!”
“她甚至……甚至还胁迫小雪穿上女装,让小雪在大家面前假扮成她的妹妹!”
“她那种变态的、把小雪当成玩物一样玩弄和控制的行为,才是对小雪真正感情的亵渎!”
“我……我这是在把小雪从那种水深火热的扭曲关系里给拯救出来!”
彩在那把破旧的木椅前,挥舞着手臂,仿佛自己是一个正在进行着某种神圣远征的圣骑士一样,她将自己那番荒唐的见色起意,彻底升华成了一场从“恶役”千圣手里拯救无辜少年的伟大救赎。
“……”
然而,面对彩这番慷慨激昂、甚至可以说是感天动地的“拉踩式”演说。
站在她对面的若宫伊芙,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上,却并没有出现彩所期待的那种震惊、愤怒、或者是恍然大悟。
相反的,伊芙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里,却浮现出了一种深深的、堪称清澈的愚蠢。
“诶?”
伊芙微微地歪了歪脑袋,那头银灰色的粗编发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可爱的弧度。
她那两片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天然呆意味的疑问:
“包养?”
在这只常年沉浸在时代剧、满脑子都是“天下统一”、“家臣”、“切腹”的混血天然呆的词典里。
“包养”这个充满了现代社会物欲和堕落色彩的词汇,显然是触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
“什么是包养啊?彩前辈。”
伊芙用一种虚心求教的眼神,看着那个正处于慷慨激昂状态的彩。
“是像……是像战国时代的大名,在自己的宅邸里,豢养那些忠诚的家臣那样吗?”
伊芙甚至还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了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千圣前辈作为主君,为小雪提供住所和庇护,小雪作为家臣为千圣前辈效忠……这……这不是很符合武士道的精神吗?”
“这怎么能叫亵渎呢?”
“……”
“哈?!”
面对伊芙这番堪称“常识错位”的惊天解读,刚才还气势汹汹、仿佛化身为正义使者的丸山彩,那张涨红的粉色脸庞上,所有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大名?家臣?!”
彩那颗堪称“惊世智慧”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宕机后,瞬间反应了过来。
在伊芙的眼里,千圣那种“包养”行为,居然被美化成了某种充满了武士道浪漫色彩的“主君与家臣”的神圣契约?!
不仅如此,当彩看着伊芙那副依然处于状况外的天然呆模样时,一阵彻骨的寒意,突然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爬上了她的后脑勺。
“咦~”
彩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居然……居然在背后,把那个一直照顾我、一直拉扯着整个Pastel*Palettes的……完美前辈千圣酱。”
“描绘成了一个用金钱和权势包养未成年正太、甚至还有炼铜癖的变态恶役?!”
彩那双粉色的眼眸,惊恐地睁大了。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刚才这番不知死活的暴论,要是被千圣知道了……
那个在舞台上永远保持着完美微笑的女魔头,绝对会用那种让人骨髓发寒的温柔语调,说着“看来是需要说教了呢”,然后把她这个企图篡位的“狐狸精”,给生吞活剥了的!
“不行不行不行!”
“绝对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了!”
“要是再说下去,万一伊芙酱哪天脑子一抽,跑去千圣酱面前问关于‘包养家臣’的事情,那我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彩那具娇小的躯体,在求生欲驱使下,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咳咳!”
彩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她那双原本还有些乱飘的粉色眼眸,瞬间变得无比的坚定和锐利。
她一把抹掉了眼角的那一丝水雾,那张粉色的脸庞上,平时那种爱哭、软弱的偶像面具,被彻底隐藏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女人的、被那种食髓知味的快感和病态的依恋所激发的——对于爱人一步不退的坚决。
“总之!”
彩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那气势,竟然隐隐地压过了眼前这个比她还要高出小半个头的混血后辈。
“不管千圣酱是怎么想的!”
“也不管伊芙酱你是怎么被所谓的‘魅力感召’和小雪好上的!”
彩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那双粉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名为“独占欲”的熊熊烈火。
“小雪,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彩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那种能够让人忘记所有烦恼、那种能够把我整个人都填满的温暖……”
“我必须要得到他!哪怕……哪怕是和你们一起抢!”
在这句话喊出口的瞬间,一直处于某种负罪感和武士道纠结中的若宫伊芙,那具穿着水手服的曼妙躯体,猛地一震。
彩前辈那句“绝对不会放手”的霸道宣言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武士刀,彻底斩断了伊芙心里最后的一丝犹豫和退缩。
“啊……”
伊芙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里,那种清澈的愚蠢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激发出来的、属于武士的狂热和胜负欲。
“彩前辈……”
伊芙的声音,变得低沉、甚至带着一种微微的颤抖,那是因为极度的激动而产生的共鸣。
她挺直了腰板,那具挺拔的躯体,在斑驳的阳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侧目的某种“气场”。
她那双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布满了一层薄茧的双手,猛地在身侧死死地握紧成拳。
“在下……”
伊芙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上,原本的负罪感已经荡然无存,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燃起了一种名为“守护”的、病态的熊熊烈火。
“在下也不会相让的!”
伊芙的声音,洪亮、坚定,仿佛是在向天地发下某种神圣的誓言。
“小雪的那份温柔,小雪的那份包容……”
“那是武士道在这世间最美丽的具象化!”
“为了若宫家的荣耀!”
“为了小雪!”
伊芙大声地宣告着,那气势,仿佛她此刻面对的不是一个抢男人的情敌,而是某个在关原之战上争夺天下的宿敌。
“在下,一定会将小雪,从这场充满着不正当交易和情感纠葛的漩涡中,彻底守护到底的!”
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狂热的声线,在这个布满灰尘的废弃空教室里激烈地碰撞着,激荡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回音。
窗外,初夏正午的阳光透过婆娑的树影,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微风拂过,光斑像是有生命般跳跃、摇曳,却丝毫无法驱散这间教室里那股近乎于真空般凝滞的压迫感。
此时此刻,丸山彩和若宫伊芙这两个平时在舞台上总是笑容甜美、元气满满的偶像少女,正像两只为了争夺唯一配偶而彻底陷入狂暴状态的雌兽,在狭窄的空间里步步紧逼。
“哒、哒……”
彩那双穿着棕色制服鞋的纤细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迈进,那件淡蓝色的水手服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歪斜,领口处甚至露出了一小片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泛起玫瑰色红晕的白皙锁骨。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里,平时那种总是闪烁着的、惹人怜爱的泪光已经完全被一种狂热的爱意所取代。
另一边,伊芙那具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显得格外挺拔的曼妙躯体也同样在向前逼近。
她那头银灰色的粗编发双马尾在半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将自身的性压抑与爱意升华为“武士道”大义的狂热光芒。
两人越靠越近,近到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因为急促呼吸而喷洒在脸颊上的灼热气流。
空气中,仿佛有无数道肉眼可见的、劈里啪啦作响的高压电波在两人之间疯狂地交织、碰撞、撕咬。
那种混杂着嫉妒、羞耻、以及对同一个少年的渴望所产生的诡异磁场,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像是沸腾的糖浆一般,粘稠、灼热、令人窒息。
“小雪是我的!”
伊芙猛地向前踏出最后一步,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偏执的狂热。
在她的武士道逻辑里,只要自己是出于“受到魅力的感召”而献身,只要自己在事后愿意肩负起“守护”的责任,那么小雪就理所应当是属于她若宫伊芙的。
“才不是!”
面对伊芙这种毫无道理的霸道宣告,彩那颗被“惊世智慧”支配的大脑瞬间短路,她甚至都来不及去思考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完全是一种属于女人的、被护食本能所驱使的下意识反击,让她那两片红润的唇瓣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地喊出了那句足以将一切虚幻的泡沫都彻底戳破的致命暴言:
“小雪是千圣酱的!”
“……”
“……”
“……”
死寂。
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在这个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淹没了这间充满了荒诞与狂热的空教室。
窗外的微风似乎都停滞了,那些在木地板上跳跃的光斑也仿佛被瞬间冻结。
“……”
原本还在像两只好斗的雌兽一样步步紧逼的彩和伊芙,那两具因为激烈情绪而微微发抖的娇小躯体,在听到这句如同惊雷般的宣告后,瞬间就像是被施了高级定身咒一样,彻底僵硬在了原地。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都快要贴到一起了。
但此刻,她们看向彼此的眼神里,那种剑拔弩张的狂热与敌意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像被戳破了的肥皂泡一样,迅速地崩塌、消散。
“……”
伊芙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里,那种为了“纯爱”和“武士道”而战的狂热光芒,在听到“千圣酱”这个名字的瞬间,就像是一盏突然断了电的白炽灯,瞬间熄灭了。
她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抽搐着。
“千……千圣前辈的……”
伊芙在心里茫然地重复着这个名字,那颗原本还因为找到了所谓的“大义”而变得无比坚定的武士之心,此刻却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给狠狠地砸中了一样,碎成了一地拼凑不起来的渣滓。
是啊……
小雪,那个有着一头如雪般耀眼的白发、有着一双让人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想要去欺负、去蹂躏的绯红色眼眸的可爱少年。
那个在榻榻米上怯生生地喊着她“伊芙师匠”、却又用那根足足有22厘米长的惊人巨物将她那层代表着纯洁的处女膜给顶穿、将她整个人都给填满、甚至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她子宫深处的少年。
他……他明明是千圣前辈的男朋友啊!
“在下……在下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啊……”
伊芙那具挺拔的躯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佝偻了下去,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比那天下午刚侵犯完雪姬时还要强烈的羞耻感和荒谬感,如同海啸一般将她彻底吞没。
她居然……居然在一个空教室里,和一个同样侵犯了小雪的前辈,像两个正牌女友一样,为了一个根本就不属于她们的男人,在这里大言不惭地争夺所有权?!
这算什么?
两个强奸犯和嫖客在这里争论谁强奸得更神圣、谁嫖得更纯爱?!
“……”
而站在她对面的丸山彩,此刻的状态显然比伊芙更加萎靡。
“啊……”
彩那张原本因为气愤而涨得通红的粉色脸庞,在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喊出了一句多么有用的废话后,瞬间变得惨白一片,甚至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我……我干嘛要提醒她这件事啊!”
彩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大脑此刻已经彻底宕机了。
刚才那股支撑着她和伊芙叫板的“护食”气势,那股在心里强行给自己洗脑的“救赎”带来的底气,在这句由她自己亲口喊出的残酷现实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荒唐到了极点的笑话。
是啊……
就算她再怎么用“排解压力”、“五百日元的服务费”来麻痹自己,就算她再怎么在心里把那场在休息室里的逆推美化成一场伟大的救赎,甚至就算她刚才口不择言地把千圣酱给造谣成了一个包养未成年正太的变态恶役……
但这些都无法改变一个铁一般、冷冰冰的事实:
成家雪姬,那个可爱的少年。
他的正牌女友,那个能够名正言顺地牵着他的手走在街上、那个能够每天晚上都在那间高级公寓里将他拥入怀中、甚至可能每天都在享受着他那具完美肉体的人……
是白鹭千圣!
是那个在舞台上永远保持着完美微笑、无论是在演技、资历还是在乐队里的话语权,都对她丸山彩形成了全方位、压倒性碾压的魔王级存在!
“呼……”
就像是被人在肚子上狠狠地开了一枪似的,彩和伊芙那两具原本挺拔、充满着斗志的娇小躯体,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地委顿了下去。
两人刚才那股几乎要把空教室的屋顶都给掀翻的剑拔弩张,那股仿佛要在这间教室里决出一个天下第一的正宫气势,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地、灰飞烟灭了。
“……”
两人就像是两个被老师当场抓住了作弊、甚至还被当众公布了那份零分试卷的差等生一样,甚至连互相看一眼对方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们各自低下了那颗刚才还高高昂起的头颅,转过身,像两具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一样,拖着那沉重的步伐,双双颓废地、并排坐在了旁边那把布满了灰尘的破旧长椅上。
“嘎吱——”
老旧的长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也在嘲笑着这两个不自量力的“小偷”。
“……”
长椅上,气氛压抑得甚至比刚才两人对峙时还要让人感到窒息。
这种压抑,不再是那种充满了攻击性和狂热的冲突,而是一种深深的、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无力、沮丧,以及一种……因为的嫉妒而产生的撕心裂肺的心酸。
“唔……”
彩那双穿着棕色制服鞋的双脚无力地在半空中晃荡着,她死死地咬着自己那两片已经有些发白的下唇,手指正死死地绞着自己那件淡蓝色水手服的裙摆。
那原本平整的百褶裙,在她的蹂躏下,被揉成了一团乱糟糟的麻花。
“小雪是千圣酱的男朋友来着……”
彩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丝带着浓重哭腔的、可怜巴巴的嘟囔声。
那双粉色的眼眸里,平时那种总是闪烁着的、惹人怜爱的泪光,此刻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地、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滑落了下来,滴落在她那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胸前。
“怎么办……”
彩在心里绝望地想着,随着她这个念头的升起,那具娇小的躯体,甚至因为回味起某种致命的快感而产生了一阵隐秘的痉挛。
她想起了那天在休息室里,小雪是如何在她的跨下发出那种带着哭腔的软糯呻吟的;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像一只饥饿的野兽一样,贪婪地吞吐着小雪那根惊人的巨物,是如何在那种扩张的痛楚和仿佛要将灵魂都给融化的快感中,迎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的。
那种深入骨髓的、甚至已经让她产生了某种病态依恋的触感和味道,此刻就像是毒药一样,在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里疯狂地蔓延。
“一想到……一想到小雪被千圣酱独占……”
彩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已经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一想到千圣酱每天晚上都可以摸着小雪的头发,可以随便地亲吻小雪,可以……可以占据着小雪那根能够让人爽到连自己名字都叫不出来的肉棒……”
“心里……心里就好难受啊……”
彩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双手里,那双瘦弱的肩膀在剧烈地抽搐着,那种因为无法独占自己心爱的猎物、甚至还要眼睁睁地看着猎物被别人享用而产生的痛苦和嫉妒,让这个平时总是元气满满的主唱,此刻彻底变成了一个被醋坛子给淹没的可怜虫。
“……”
而坐在彩旁边的若宫伊芙,此刻的状况也并没有比彩好到哪里去。
如果说彩是因为食髓知味后的“嫉妒”而感到痛苦,那么伊芙,则是陷入了一种属于武士道信仰崩塌后的“失落”。
“独占……独占……”
伊芙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它们呆呆地盯着长椅前方那块布满灰尘的木地板,嘴里像是在念着某种古老的咒语一样,失魂落魄地呢喃着这两个字。
在她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一个让她感到嫉妒得快要发狂的画面。
在千圣前辈那间宽敞、明亮、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红茶香气的高级公寓里,小雪,穿着那件单薄的、总是会因为各种原因而滑落露出他那白皙脖颈的白色衬衫,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蜷缩在千圣前辈的怀里。
而千圣前辈,那个总是保持着完美微笑的“主君”,则用那种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和温柔,抚摸着小雪那头如雪般的白发,享受着小雪能够给予的所有的温暖、包容,以及……那种能够让武士都彻底沉沦的欢愉。
“那种温暖……那种包容……”
伊芙在心里痛苦地想着,那颗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变得无比坚强的心脏,此刻却像是被一千根细小的针在不停地扎着一样,传来一阵阵绵密而持久的刺痛。
“小雪他……明明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良的人……”
“他在被在下那样粗暴地对待之后,不仅没有责怪在下,甚至还用那种笨拙的方式来安慰在下……”
“那种在下从未体会过的、能够将身上所有的重担和疲惫都给卸下的安心感……”
“现在,却全都要被千圣前辈一个人给独占了……”
伊芙那双原本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因为用力而指关节泛白。
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上,甚至浮现出了一种类似于某种被夺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童般的、委屈和不甘。
“……”
在这个充满了压抑和失落的空教室里,两个刚刚还在为了小雪而大打出手的偶像,此刻却像是一对同病相怜的难姐难妹,在嫉妒的深渊里苦苦地挣扎着。
然而,就在这种低气压甚至快要让空气都凝固的时候,若宫伊芙那双原本已经失去了焦距的蓝色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等等……”
伊芙那颗被时代剧和武士道精神塞满的大脑,在这个因为嫉妒而产生的痛苦中,似乎……似乎在某种潜意识的、扭曲的逻辑里,寻找到了一丝堪称疯狂的突破口。
“是的……彩前辈刚才说过……”
“千圣前辈……是用金钱和权势来包养小雪的……”
“她是在胁迫小雪!”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纯粹的两情相悦!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主君与家臣之间的神圣契约!”
“这是……这是暴君对善良武士的囚禁和亵渎啊!”
随着这个念头在她那颗天然呆的大脑里彻底成型,伊芙那具原本委顿在长椅上的曼妙躯体,就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带着几分神圣殉道感的光辉,在她那张混血的脸庞上重新绽放开来。
“唰!”
伊芙猛地从长椅上站了起来,那动作之大,甚至带起了一阵微风,将她那件水手服百褶裙的裙摆给高高地扬起。
“彩前辈!”
伊芙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那种令人心悸的、甚至比刚才还要狂热一万倍的火光。
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死死地扣住了彩那因为惊讶而微微发抖的纤细手腕。
“诶?!”
还在那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彩,被伊芙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大跳。
她那双满是泪水的粉色眼眸,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又变了一个人似的混血后辈。
“伊……伊芙酱……你……你干嘛呀……”
彩结结巴巴地问着,那因为哭泣而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里,充满了那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然而,伊芙并没有回答彩的问题,她微微地俯下身,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凑到了距离彩只有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她死死地盯着彩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因为激动而产生的低吼,大声地、用一种仿佛是在宣告一场伟大的起义般的语气,抛出了那个足以将这间空教室彻底炸毁的惊天提议:
“彩前辈!”
“既然如此……”
伊芙深吸了一口气,那原本就丰满的胸部将那件水手服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胀破一样。
“我们一起……”
“把小雪,从千圣前辈那里,夺回来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比刚才的“强奸”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核弹,直接在彩那颗本就不怎么好用的大脑里引爆了。
“抢……抢过来?!”
彩那双粉色的眼眸,瞬间瞪得像两只铜铃一样大。
在听到这个提议的最初的那零点零一秒里,彩那颗因为食髓知味而变得护食的心脏,确实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狂跳了一下。
“把小雪抢过来?!”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我可以随便地霸占小雪?”
“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可以和小雪亲吻,拥抱,甚至是......”
彩的眼睛里,短暂地闪烁过一丝那种属于变态和痴女的、危险的光芒。
那具娇小的躯体,甚至因为这种疯狂的幻想而产生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但是,这种疯狂的幻想,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
下一秒。
彩那颗堪称“惊世智慧”的大脑里,瞬间浮现出了一张让她看一眼就会觉得骨髓发凉的脸庞。
那是白鹭千圣的脸。
那是在舞台上,永远保持着完美无瑕、挑不出一丝毛病的微笑;
那是在面对乐队里那些愚蠢行为时,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的、如同万年寒冰一样冰冷的目光;
那是用一种温柔得让人想要起鸡皮疙瘩的语调,说着“看来是需要说教了呢”的、拥有着绝对统治力的女魔王!
“嘶——”
彩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股刚刚才升起了一丁点的勇气和色欲,在这张极具压迫感的脸庞面前,瞬间就像是被一盆冰水给浇灭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不行不行不行!”
彩那具娇小的躯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像是一只想要缩回龟壳里的乌龟一样,拼命地想要把自己的手从伊芙的钳制中给抽出来。
原本那因为幻想而泛起的红晕,瞬间被一种恐惧所取代。
彩那双粉色的眼眸里,满是那种面对着不可战胜的强敌时的绝望。她拼命地摇着头,那头粉色的长发在半空中乱舞。
“我……我们怎么抢啊……”
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听了都觉得心酸的沮丧和退缩。
“千圣酱她……她可是大明星啊!”
“而且……而且她和小雪可是认识很久了,还……还同居了……”
彩越说越觉得绝望,那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可抑制的颤音。
“我们……我们加起来,也比不上她在小雪心里的分量吧……”
“万一……万一被千圣酱发现了我们想要篡位……”
彩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一百种自己被千圣用各种可怕的手段给狠狠折磨的凄惨画面。
“她……她绝对会把我们给剥了皮的!”
彩在那把破旧的长椅上,像是一团烂泥一样,彻底地放弃了抵抗,她那双粉色的眼眸里,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再次泛起了一层水雾。
然而,面对着彩这种堪称烂泥扶不上墙的懦弱退缩,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己的武士道逻辑闭环里的若宫伊芙,不仅没有被彩的恐惧所感染,反而像是一个被激怒了的武士一样,爆发出了一股更加惊人的力量。
“不对!”
伊芙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按住了彩那正在瑟瑟发抖的双肩。
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就像是两把铁锁一样,将彩那具娇小的躯体牢牢地固定在了长椅上,让她无处可逃。
“不对!不对!不对!”
伊芙疯狂地摇着头,那头银灰色的双马尾在半空中狂乱地舞动着,仿佛在控诉着某种巨大的不公,她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让彩感到头皮发麻的火光。
“彩前辈!你刚才不是说过吗?!”
伊芙大声地反驳着,她那颗天然呆的大脑,此刻正在以一种堪称惊世骇俗的扭曲逻辑,疯狂地运转着。
她直接将彩刚才为了掩饰心虚而胡编乱造的那番“千圣胁迫论”,当成了支撑自己这场“起义”的绝对真理。
“千圣前辈是‘强迫’了小雪的!”
“她是用权势包养了小雪!”
在伊芙那黑白分明的时代剧词典里,“强迫”和“包养”,这两个词汇本身就代表着一种不可原谅的罪恶。
她甚至连词语的用法都搞混了,但那种理直气壮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这就不是主君和家臣之间的相敬如宾!而是暴君对善良武士的囚禁啊!”
“……”
“哈?!”
彩被伊芙这番慷慨激昂、但却漏洞百出的暴论给震得一愣一愣的。
“主君……家臣……相敬如宾?!”
“伊芙酱……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彩在心里绝望地吐槽着,但她却根本找不到任何能够插嘴的机会,因为此刻的伊芙,已经彻底地沉浸在了一场由她自己脑补出来的、充满了受迫害妄想和伟大使命感的史诗级剧情里。
“这根本不是纯粹的两情相悦!”
伊芙越说越激动,她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上,甚至因为愤怒和正义感而涨得通红。
她死死地按着彩的肩膀,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狂热。
“千圣前辈她……她只是在利用小雪的善良!她只是在亵渎小雪!”
“小雪他……他那么温柔、那么包容……”
伊芙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小雪那张怯生生地喊着她“伊芙师匠”的脸庞,那种因为被侵犯而流露出的委屈,在此刻的伊芙看来,就是小雪正在遭受着千圣那个暴君非人折磨的最有力证据!
“他现在一定是在那间高级公寓里,每天都在忍受着那种非人的痛苦和屈辱啊!”
伊芙的声音,在这间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的悲壮。
“彩前辈!”
伊芙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那双蔚蓝色的眼眸,死死地锁定了彩那双已经开始有些动摇的粉色眼睛。
“我们不能再这样袖手旁观了!”
“我们应该结盟!”
“用我们的真心……用我们的爱意……”
伊芙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宣告着:
“去拯救小雪!让他彻底脱离千圣前辈那个婊子的苦海!”
“……”
在这个充满了尘土气息的空教室里,若宫伊芙的这番慷慨激昂的“讨贼檄文”,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丸山彩那颗本就充满了贪婪和色欲的心脏上。
彩呆呆地坐在长椅上,那双粉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涨红、仿佛化身为正义使者的混血后辈,在伊芙那堪称毫无逻辑、甚至连词语都用错了的洗脑演说中,彩那颗堪称“惊世智慧”的大脑,突然像是被一道闪电给击中了一样,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豁然开朗的明悟。
“对啊……”
彩在心里喃喃自语着。
“我……我干嘛要害怕千圣酱啊……”
“明明是千圣酱她……她‘强迫’了小雪啊!”
“我是为了把小雪从千圣酱的魔爪里给拯救出来!我是为了大义啊!”
在这个瞬间,彩那因为对千圣的恐惧而产生的退缩,被一种比恐惧还要强大一万倍的力量——那种食髓知味的欲望,以及对雪姬本人的深沉爱意——给彻底地地碾碎了!
“这……这简直是完美的借口啊!”
彩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那张原本因为恐惧而惨白的粉色脸庞,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被一种因为激动、因为贪婪、因为那种即将能够共享猎物的病态兴奋所产生的潮红给彻底淹没!
“咕咚……”
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她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像是在喷火一样,那种因为即将要去做一件危险、背德、但却又充满了无法抗拒的诱惑的事情而产生的战栗感,让她那具娇小的躯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唰!”
在这种被洗脑和自我催眠的双重作用下,丸山彩猛地从那把破旧的长椅上站了起来,她那双原本还有些乱飘的粉色眼眸里,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懦弱和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女人的、被夺其所爱的嫉妒和想要将一切都据为己有的贪婪所混合而成的狂热!
“对……”
彩反过来,一把死死地握住了伊芙那双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那双因为长期握着麦克风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指,因为用力,甚至在伊芙的手背上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红印。
“对啊!”
彩的声音,在这个空教室里炸响,那语气里带着一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的、近乎于癫狂的兴奋。
“伊芙酱!你……你说的太有道理了!”
彩那张粉嫩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种带着几分残忍的甜美笑容,她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那番胡编乱造的谎言给彻底带偏、甚至还反过来帮她找到了完美的抢男人借口的混血后辈。
在这一刻,彩觉得,伊芙那张平时看起来有些天然呆的脸庞,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天使!
“真是帮了大忙了!”
彩激动地几乎快要跳起来了,她死死地握着伊芙的手,那双粉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同盟”的熊熊烈火。
就这样,在这个初夏的、阳光明媚的正午,在这个布满了灰尘、连空气都显得有些凝滞的花咲川高二空教室里,两名为了自身的色欲、为了那种食髓知味的肉体快感、为了对那个有着一头白发和绯红色眼眸的可爱少年的病态爱意,而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偶像光环、抛弃了所有的道德底线、甚至连最基本的常识都已经扭曲了的少女。
从刚才那种仿佛要将对方给撕成碎片的、拔刀相向的“情敌”,唐突地、却又无比坚实地,完成了她们之间那场堪称惊世骇俗的结盟。
“为了拯救小雪!”
“打倒千圣酱!”
就在那扇紧闭的、布满灰尘的木门内,丸山彩和若宫伊芙这两个刚刚完成了“倒幕同盟”宣誓的少女,正沉浸在那种因为即将要去抢夺那个有着一头白发和绯红色眼眸的可爱少年而产生的、病态的狂热和兴奋之中时。
一门之隔的走廊外,阳光依然明媚,微风依然和煦。
但此刻,站在这扇木门外的那个身影,却散发着一种连初夏正午的阳光都无法驱散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气息。
白鹭千圣,这个在Pastel*Palettes里担任着贝斯手、同时也是整个乐队里无可争议的的前辈,此刻正静静地依靠在那扇斑驳的门框边。
她身上穿着那件花咲川女子学院高中部的夏季校服,淡蓝色的水手服上衣被熨烫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白色的领子和深色的单线,将她那张精致、成熟的脸庞衬托得更加完美无瑕。
百褶裙的长度刚好停留在膝盖上方一公分的位置,露出那双穿着深色小腿袜的、匀称而纤细的长腿。
千圣原本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在回教室的路上,她偶然捕捉到了若宫伊芙拉着丸山彩急匆匆地走向这间废弃空教室的背影。
出于一种近乎于本能的警觉,以及那种在经历了昨晚的雪姬久久未归后、变得敏感和多疑的神经,千圣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并且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优雅黑豹一样,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了门外的阴影里。
因为她是后来的,所以,她完美地错过了门内最初那段足以让她当场宣布绝交的、关于“强奸”和“纯爱”的荒诞自白。
当她的耳朵贴近那扇薄薄的木门时,她听到的,只有伊芙和彩那慷慨激昂的、仿佛在排练某出劣质时代剧一样的荒谬对话。
“千圣前辈是‘强迫’了小雪的!”
“她是用权势包养了小雪!”
“这根本不是主君和家臣之间的相敬如宾!而是暴君对善良武士的囚禁啊!”
“为了拯救小雪!”
“打倒千圣酱!”
“……”
听着这些顺着门缝漏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妄言,千圣那双原本因为听到小雪的名字而微微收缩的紫色眼眸里,并没有像彩和伊芙想象中那样,爆发出那种雷霆般的震怒。
“嘁……”
千圣那两片涂着淡淡唇彩的红润唇瓣微微开启,发出了一声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充满了鄙夷的冷笑。
“就凭你们这两个连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
“也想动我的小雪?”
千圣在心里冷冷地想着,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上位者对于挑战者的绝对蔑视。
她缓缓地直起身子,那具虽然娇小、但却因为常年的形体训练而显得格外优雅柔韧的躯体,在走廊的阳光下舒展着。
千圣下意识地、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
是的,她很清楚,自己的胸部并没有伊芙那惊人的D罩杯那么丰满,她的身高甚至比彩还要矮上几公分,在这件宽大的水手服的包裹下,她的曲线显得有些含蓄。
她没有伊芙那种因为混血而带来的惊艳感,也没有彩那种因为总是充满活力而散发出来的元气和可爱。
但是,那又怎样?
千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傲慢又自信的弧度。
“小雪的心,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千圣在心里笃定地想着。
她想起了那个在破旧的廉价公寓里,用那个足足有22厘米长的惊人巨物,将她那颗因为假唱事件而濒临崩溃的绝望灵魂给彻底填满的白发少年。
她想起了那个在清晨的阳光下,红着脸、用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心碎的柔软声音,报出“五百日元”这个微不足道的价格,试图用这种笨拙的方式来保护她那可笑的自尊心的少年。
她想起了那个在昨晚的厨房里,穿着那件白色长袖T恤,一边煮着味增汤,一边因为她的触碰而浑身战栗、却又乖巧地顺从自己心意的少年。
“小雪是属于我白鹭千圣一个人的!”
千圣在心里发出了宣誓,在这种绝对的占有欲下,门内那两个正在慷慨激昂地结成“倒幕同盟”的队友,在千圣的眼里,简直就像是两个跳梁小丑。
“暴君?包养?”
千圣在心里回味着这两个词,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嘲讽的意味更加浓重了。
“如果这也算包养的话,那你们这两个正面对峙都不敢、只敢在背后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密谋的婊子,又算是什么呢?”
“你们以为,小雪是那种随便几句‘拯救’的空话就能骗走的傻孩子吗?”
“你们根本就不了解小雪,根本就不知道那具娇小的身体里,隐藏着怎样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千圣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出无比拙劣、甚至连剧本都写得漏洞百出的三流滑稽剧。
她听着门内两人已经开始互相加油打气的愚蠢对白,心里的怀疑不仅没有被激化,反而被一种深深的无趣和可笑给冲淡了。
“真是浪费时间。”
千圣在心里冷冷地下了判断。
她甚至连推开那扇门、进去狠狠地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个教训的兴趣都没有了。
千圣优雅地转过身,那头梳成公主头的浅金色长发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她没有任何的停留,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就像是她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她迈着那种经过完美的步伐,从容地、甚至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离开了这间充满了荒诞教室。
…… ……
千圣沿着花咲川高中部那条被阳光照得通亮的走廊,不紧不慢地走着。
虽然心里已经把彩和伊芙那两个“婊子”的结盟给贬低到了尘埃里,但那股因为爱人被别的女人盯上的难受,却像是一根绷紧的弦一样,在她的脑海里隐隐作痛。
“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地给这两个不听话的后辈‘上上课’了呢……”
千圣在心里盘算着,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然而,就在千圣刚刚走到高二部和高一部的交界处、准备回教室的时候。
“啊!千圣酱!”
一声充满了中气、毫无边界感、甚至带着一种能把走廊上的灰尘都给震下来的灿烂呼喊,突然在前方不远处响起。
千圣那具正在匀速前进的娇小躯体,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微微地停滞了零点零一秒。
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走廊的前方,一个穿着花咲川高中部夏季校服、顶着一头灿烂的金色长发、甚至那刘海还被剪成了凌乱的公主切的娇小少女,满脸笑容地、蹦蹦跳跳地朝着她跑了过来。
弦卷心,花咲川女子学院一年级的学生,那个拥有着连千圣这种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人都无法想象的恐怖财富的、弦卷财团的独生女。
同时,也是那个整天把“让世界充满笑容”挂在嘴边、并且以一种堪称恐怖的行动力,把包括她最好的闺蜜松原花音在内的几个人给强行拉上贼船,组建了那支名为“Hello, Happy World!”的奇葩乐队的罪魁祸首。
更是……
千圣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神深处,那种刚刚才对彩和伊芙鄙视过的冰冷,瞬间被一种如临大敌的警惕所取代。
更是现在,小雪所待的那支乐队的队长!
如果说彩和伊芙在千圣眼里只是两只只会叫唤的路边一条,那么眼前这个看起来毫无心机、甚至憨得有些可爱的财阀大小姐,在现在的千圣看来,简直就是一颗随时都可能会爆炸的、不可控的定时炸弹!
“呼……”
千圣在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张刚才还布满了不屑和嘲弄的完美脸庞,在零点一秒的时间里,瞬间完成了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表情管理。
那种属于顶级偶像的、毫无破绽的、甚至能够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般的温柔微笑,像是被面具一样出现在了千圣的脸上。
“你好啊,心酱。”
千圣的声音,轻柔、甜美,带着那种学姐特有的、恰到好处的关怀和距离感。
她看着已经跑到了自己面前、因为兴奋而微微喘息的弦卷心,那双隐藏在微笑背后的紫色眼眸,像是一台高精度的X光机一样,在心的身上不动声色地扫视着。
“是来找花音酱的吗?”
千圣用一种自然的语气,像是在拉家常一样地问出了这个看似普通的问题。
在千圣看来,心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大小姐,在这个时候跑到高二部的走廊上来,十有八九是为了来找和她同班、同时也和这位大小姐同在一个乐队的花音。
然而,弦卷心的回答,却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长针,毫无预兆地、狠狠地扎进了千圣那根原本就已经绷得紧紧的神经上!
“嗯嗯!”
心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那张灿烂的笑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心机和防备,那双金色的眼眸里,甚至还闪烁着一种因为即将能够去完成某件“快乐”的事情而产生的、纯粹的兴奋光芒。
“是和小雪有关呢!”
“哦!就是我们乐队的那个新来的键盘手哦!”
“……”
“轰!”
当“小雪”这两个字,从弦卷心那张毫无边界感的嘴里,以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带着某种奇妙的、无法掩饰的亲昵感吐出来的瞬间。
千圣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炸雷直接炸开了!
“小……小雪?!”
千圣那张挂着完美微笑的脸庞,在这一刻,虽然依然保持着那种肌肉的弧度,但那两片涂着唇彩的嘴唇,却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抽搐着。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在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收缩成了危险的针芒状。
“这女人……”
千圣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咆哮着。
“她居然敢……居然敢称呼我的男朋友叫‘小雪’?!”
要知道,“小雪”这个称呼,对千圣来说,那可是属于她这个正牌女友、属于她和那个被她“包养”在高级公寓里的爱人之间,最私密、最神圣的羁绊!
那是她在无数个普通又温馨的日日夜夜里,伏在那个少年的耳边,用那种带着媚意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的爱称!
可是现在,这个才刚刚认识小雪没几天的、甚至连小雪的真实性别都一定不知道的财阀大小姐,居然敢用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叫出这个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叫的名字?!
“真是个轻浮又没有距离感的家伙……”
千圣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着眼前这个依然保持着灿烂笑容的金发少女,那双藏在水手服衣袖里的双手,已经死死地攥成了拳。
但是为了自己的男朋友,不能和他的队长撕破脸......
“是吗?”
千圣将内心的所有寒意,都完美地掩盖在了那张滴水不漏的温柔面具之下。
她微微地歪了歪脑袋,那头浅金色的公主头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甚至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属于前辈的关心和惊讶。
“原来小雪……我是说,你们的那个新键盘手,已经和心酱这么熟悉了呀?”
千圣故意在“小雪”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嗯嗯!”
然而,心这个仿佛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修罗场”的神奇生物,似乎不仅没有听出千圣话里的机锋,反而更加用力地点了点头。
“小雪是个非常非常有趣的人哦!”
心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那种发现了新世界的狂热光芒。
“只要看他一眼,就觉得超级Happy呢!”
心用一种天真、却又带着某种近乎于变态的直觉的语言,毫无顾忌地向着雪姬真正的正牌女友,分享着她从那个少年身上获得到的“快乐”。
“……”
千圣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在听到“超级Happy”这几个字的瞬间,笑容终于忍不住地、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有趣?Happy?”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金发婊子……”
“你以为你是在和谁说话?”
“居然敢把我的男人当作取乐的玩物?”
尽管内心已经掀起了海啸,但千圣的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种滴水不漏的温柔与从容。
“呵呵……”
千圣发出了一声轻柔的、甚至带着几分宠溺的轻笑。
她优雅地转过身,那件淡蓝色的水手服在走廊的微风中轻轻地飘动着,那双穿着制服鞋的纤细双腿,迈出了一个完美的步伐,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向导一样,朝着高二部的某个教室方向走去。
“原来是这样啊。”
千圣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的温柔。
“花音酱的话,我刚才看到她在教室里哦。”
她微微地侧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眸,用一种危险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弦卷心。
“我带你过去吧,心酱。”
千圣微笑着,那句话说得仿佛天衣无缝。
“毕竟,关于那个‘小雪’的事情……”
“我也很想……多了解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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