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日常篇·其二·这就是我们最好的闺蜜和我们最好的hhw啊!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阳光透过花咲川女子学院高二A班的玻璃窗,洋洋洒洒地倾泻在靠窗的那个座位上。
松原花音,这个有着一头如海浪般温柔的蓝色波浪长发、性格软糯得像是一只很容易就会受到惊吓的小水母一样的少女,此刻正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教室里因为午休而显得有些嘈杂,三三两两的女生聚在一起分享着便当和八卦,但这些喧闹声似乎都被花音自动屏蔽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深深地凝视着平放在课桌上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一张足以让花音在无数个深夜里,只要看一眼,就会感觉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甚至连呼吸都会变得急促的秘密合照。
照片的背景,是夕阳下的商店街。
而在照片的中央,那个有着一头如初雪般耀眼的白发、有着一双让人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想要去欺负的绯红色眼眸的可爱少年,正站在她的身旁。
少年的头上,还戴着一个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却又可爱到了极点的水母发卡——那是花音鼓起勇气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照片里的雪姬,笑容显得有些含蓄,甚至还带着几分因为不习惯拍照而产生的拘谨和羞涩。
“小雪……”
花音那两片涂着淡淡唇膏的嘴唇微微蠕动着,发出一声轻得像是一声叹息般的呢喃。
明明几乎每天都能见到,为什么还是这么想你......
“呜……”
花音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几分隐秘情动的呜咽。
那具穿着淡蓝色水手服的娇小躯体,在回忆起那种被两个人私密性爱的快感时,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战栗了一下。
她那双修长的双腿在课桌下不自觉地夹紧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出现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
那种食髓知味后的饥渴,那种只有在小雪的怀里、在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中才能得到的安心和满足,已经像是一种无法戒除的毒药一样,渗入了她的五脏六腑。
从最初那种单纯因为色欲和冲动而犯下的“强奸”,到后来在乐队里一起伴奏、一起看着弦卷心那些异想天开的计划时的相视一笑,再到那些在千圣不在的时间里出门在酒店见面、像两只偷腥的猫一样进行的隐秘交合。
花音发现,自己对小雪的感情,早已经从那种夹杂着负罪感的肉体沉沦,发酵成了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的爱意。
“小雪……”
花音的眼神变得无比的温柔和痴迷,她看着照片上那个带着水母发卡的少年,嘴角勾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甜美笑容。
“下午……下午去排练的时候,就能见到你了……”
“今天……要不要借口帮小雪看看功课,把他带回家里呢……”
那些充满了粉色泡泡的、带着几分大姐姐式占有欲的幻想,在花音那颗软糯的心脏里不断地膨胀着。
然而,就在这种幸福感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一个名字,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冰锥一样,突然毫无预兆地、狠狠地刺穿了那些粉色的泡泡。
“可是……千圣酱……”
花音那双原本充满了爱意和渴望的紫色眼眸里,瞬间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和深深的负罪感。
她那张因为回忆起情事而泛着红晕的脸庞,也迅速地苍白了下去。
白鹭千圣。
她的同学,她在整个花咲川里最好、最信任的挚友。
那个在舞台上总是完美无瑕、在平日里总是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照顾着的、强大而温柔的千圣酱。
而她,松原花音,却背着这个最好的朋友,偷吃了千圣酱最心爱的男朋友!
不仅偷吃了,甚至……甚至还对那个被自己因色欲强行逆推了的少年,产生了这种病态的、想要将他彻底据为己有的爱意!
“我……我真是个差劲的坏女人……”
花音在心里痛苦地自责着,那种因为背叛了友情而产生的内疚,和那种因为爱上了雪姬而无法自拔的渴望,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撕扯着她的灵魂。
“如果……如果被千圣酱知道了的话……”
花音那具丰满的躯体开始瑟瑟发抖,她甚至不敢去想象,那个平时总是保持着完美微笑的千圣酱,在得知了这个残酷的真相后,会用怎样冰冷和失望的眼神看着她。
“绝对……绝对不能让千圣酱发现……”
花音在心里暗暗地发誓,她那双纤细的手指,紧张地抓住了手机的边缘。
然而,就在她因为这份负罪感而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时。
“砰!”
花咲川高二A班那扇原本半掩着的木门,突然被人用一种粗暴的、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边界感的方式,给一脚踹开了!
“花音——!!!”
一声充满了中气、仿佛自带了扩音器效果的、灿烂到让人觉得有些刺耳的呼喊声,直接在教室里炸响!
“呼诶诶?!”
本就处于惊弓之鸟状态的花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给吓得整个人都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她那颗心脏简直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那双紫色的眼眸惊恐地睁大。
根本来不及去看来人是谁,花音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啪!”
她那只因为惊吓而剧烈颤抖的右手,猛地按下了手机侧面的锁屏键,然后以一种近乎于掩耳盗铃般的速度,将那台有着小雪照片作为壁纸的手机,死死地扣在了木质的课桌桌面上!
“呼……呼……”
花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件淡蓝色的水手服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有些凌乱,那对丰满的D罩杯在胸前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水手服的束缚一样。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把赃物藏起来的、笨拙的小偷。
“花音花音!”
那个破门而入的“罪魁祸首”——弦卷心,此刻已经像是一只金色的小旋风一样,直接扑到了花音的座位旁。
心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无心机的光芒,她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花音那因为惊吓而僵硬的手臂,整个人都贴在了花音的身上。
“下午的练习,我觉得可以.....”
心兴奋地叽叽喳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花音那张因为心虚而苍白得像纸一样的脸庞。
“心……心酱……”
花音结结巴巴地回应着,那只被心抱住的手臂,还能感觉到心那因为激动而传来的体温。
但是,花音的注意力,此刻已经完全不在心那些异想天开的计划上了。
因为,就在心扑过来的后一秒。
一阵轻微的、甚至可以说是优雅的脚步声,从教室的门口,不紧不慢地传了过来。
“哒……哒……”
那脚步声并不重,但在做贼心虚的花音听来,却像是某种宣告着审判即将降临的死亡倒计时一样,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了她那根脆弱的神经上。
花音那具被心抱着的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艰难地抬起了头。
然后。她那双充满了惊恐和负罪感的紫色眼眸,正好对上了稍后跟进来的那个身影。
白鹭千圣正站在教室门口不远的地方,那件花咲川的水手服穿在她的身上,依然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无懈可击。
她那头浅金色的公主头长发在窗外的阳光下闪烁着光泽,那张精致的脸庞上,依然挂着那种让花音感到无比熟悉的、完美的营业微笑。
“呼诶诶……”
花音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类似于被猎人盯上的小动物般的悲鸣。
她那张苍白的脸庞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用那种甚至带着讨好意味的语气,颤抖着打了一声招呼:
“千……千圣酱……”
“你好,花音酱。”
千圣微微地点了点头,那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得体。
但是,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走过来和花音亲昵地说话,而是就站在距离花音的课桌大概还有两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千圣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地眯了起来,那目光不再是平时那种带着宠溺和温柔的注视。
她在打量着花音,用一种全新的、充满了警惕和冰冷审视的目光。
“花音酱……”
千圣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那双紫色的眼眸,像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一样,在花音那具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躯体上、上下滑动着。
在此之前,在千圣的眼里,花音永远是那个需要她保护、需要她照顾的、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一样的后辈。
但是现在,当千圣在走廊上,从弦卷心那个仿佛没有任何边界感的白痴嘴里,听到了那句理所当然的“小雪”,并且意识到了小雪现在居然和心、和花音同在一个乐队之后!
千圣那颗因为雪姬而变得敏感、多疑、甚至已经有些神经质的护食心脏里,突然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胸部……”
千圣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地落在了花音那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着的胸前。
那对被淡蓝色水手服紧紧包裹着的D罩杯,即使是在花音这种为了掩饰自己而故意佝偻着背的姿势下,依然展现出了一种惊人的丰满和诱惑力。
千圣下意识地微微挺了挺自己那虽然匀称、但却明显不如花音壮观的胸部,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隐秘的、属于女人之间的嫉妒和不甘。
“身高……”
千圣的目光继续上移,落在了花音那张虽然带着惊恐、但却依然无法掩饰其软糯和可爱的脸庞上。
花音有着156cm的身高,虽然也不算高,但比起自己那只有152cm的娇小身材,花音依然在身高上占据着优势。
“性格……”
千圣那张挂着完美微笑的面具下,牙齿已经死死地咬在了一起。
她太了解花音了。
花音那种软糯的、爱操心的、总是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发出“呼诶诶”悲鸣的性格。
对于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那种激发男人保护欲、想要把她抱在怀里狠狠欺负的属性,甚至……甚至比她这个总是戴着完美面具的“大明星”,还要更加具有杀伤力!
“而且……”
千圣在心里冷冷地推演着那个让她感到骨髓发寒的逻辑闭环。
“花音和心那个白痴,和小雪,现在同在一个乐队里。”
“这就意味着,花音每天都可以名正言顺地、以‘乐队排练’的名义,和小雪待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
“这就意味着,花音每天都可以看到小雪那张可爱的脸庞,可以听到小雪弹奏的音乐,甚至……甚至可以在我不知道的角落里,和小雪产生各种各样的肢体接触!”
当这个念头在千圣的脑海里彻底成型的那一瞬间。
千圣只觉得自己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给死死地攥住了!
“危险……”
千圣在心里,给眼前这个自己曾经最信任的挚友,打上了一个鲜红的、刺眼的标签。
“是个危险的女人!”
虽然在千圣此刻的视角和骄傲的认知里,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花音这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胆小鬼,竟然会做出“硬上小男孩”这种堪称采花贼般的逆推行为,更不可能知道那件背德的偷腥事件早已发生。
在千圣的心里,小雪是绝对忠诚于她的,是被她牢牢“包养”在家里的。
但是,这并不妨碍千圣作为女人的直觉,对花音这种拥有着“近水楼台先得月”优势的潜在威胁,产生一种近乎于病态的防火墙隔离意识!
“绝对不能让她有机会去勾引小雪!”
千圣在心里冷冷地下定了决心,那张精致的脸庞上,那个温柔的微笑,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张冰冷的面具。
“我在外面遇到了心同学呢。”
千圣主动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滴水不漏的温柔,但在这句话里,却带着一种只有女人才能听懂的、冰冷的压迫感和占有欲的宣誓。
她慢慢地走到花音的课桌前,那双紫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座位上瑟瑟发抖的花音。
“是……有什么事情要说来着?”
这句话,看似是在问心,但千圣的目光,却死死地锁在花音那张惨白的脸庞上,仿佛是在警告花音:
“我知道你们在讨论什么,不要试图在我的地盘上,打什么不该打的主意。”
然而。
作为花咲川最强搅局者的弦卷心,显然并没有那个脑电波去接收这种高端的修罗场信号。
“啊!对啦!”
心完全没有察觉到教室里这股仿佛能把人冻僵的高压气氛,她兴奋地从花音的背上跳了下来,跑到千圣和花音的中间,双手叉腰,大声地、滔滔不绝地开始了她的演说。
“我想着来找花音商量一下关于小雪伴奏的部分哦!”
心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那种没心没肺的光芒,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当她说出接下来的那些话时,千圣的眼神变得有多么的恐怖。
“我觉得,小雪弹键盘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啦!”
“他每次按错键的时候,那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的表情,我都想要上去揉揉他的脸呢!”
心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甚至还做出了一个揉捏脸颊的动作,兴奋地分享着她在练习中看到的小雪的各种“可爱”表现。
“我觉得,我们可以让小雪在副歌的部分,加一段特别的旋律!一定能让世界充满更多的笑容的!”
在心那种仿佛有着自己独立BGM的吵闹声中,这间空旷的教室里,却上演着一出诡异、令人窒息的三人默剧。
心在闹,她毫无顾忌地、甚至带着一种隐晦的所有权展示地,谈论着那个属于千圣的男人。
而千圣,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完美的微笑。
但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却完全没有在看心,而是锁定在了花音的身上。
那种目光,不再是平时的那种温柔和关怀,而是一种带着强烈的审视的冰冷压迫。
千圣在用这种目光告诉花音:你看,这就是你们乐队的队长,这就是那个把我的男人当成玩物的家伙,而你,作为她的帮凶,你是不是也对我的小雪,抱着同样龌龊的心思?
在这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高压审视下,花音快要崩溃了。
“呼……”
花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千圣的目光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种因为“出轨”而被正宫发现的、恐惧,那种偷吃了最好朋友的男友后无法消解的巨大负罪感,让花音那颗本就脆弱的心脏,几近停摆。
“千……千圣酱……”
花音的身体在座位上剧烈地颤抖着,那件淡蓝色的水手服在她的颤抖中发出了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她那干涩的喉咙里,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一句结结巴巴的、带着哭腔的问话:
“怎……怎么……那么盯着我……”
千圣那双原本死死锁定在花音身上的紫色眼眸,在听到这句可怜巴巴的质问时,瞳孔深处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长年累月在演艺圈摸爬滚打、在镜头前经受过无数次苛刻检验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报机制。
千圣的大脑里闪过一丝懊恼。
她失态了。
刚才那股因为嫉妒、因为强烈的领地意识而从眼底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来的冰冷审视,那股恨不得立刻把眼前这个拥有近水楼台优势的好友彻底看穿、甚至想要出言警告的恶毒心思,实在表现得太过明显了。
这种带着攻击性的阴鹜,绝不应该出现在“Pastel*Palettes里总是温柔体贴的白鹭前辈”脸上,更不应该用在她最信任、最需要被保护的花音身上。
就在花音因为那股压迫感而将肩膀瑟缩得更紧的一秒内,千圣脸上的表情完成了重组。
那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冰冷就像是被夏日的烈阳瞬间蒸发了一样,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千圣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上,重新绽放出来的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闺蜜间亲昵与促狭的营业微笑。
她微微偏了偏头,梳成公主头的浅金色长发顺着肩膀柔顺地滑落,淡蓝色的水手服衣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着白皙的颈窝。
千圣甚至抬起了一只手,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掩住了嘴角,发出一声轻柔的、没有丝毫攻击性的轻笑。
“没什么呀,花音酱。”千圣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能够让人如沐春风的甜美和从容,她将视线从花音那张惨白的脸上移开,看似随意地转向了一旁还在手舞足蹈的弦卷心,用一种轻巧得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午餐菜色的语气,慢条斯理地抛出了一句掩饰:
“我只是觉得,能让心酱这么开心、甚至特意跑来高二部找花音酱商量的……‘小雪’这个名字,听起来,应该是一个性格很冷冰冰的、不怎么爱说话的女孩子呢。”
千圣故意将语调放得很轻,在“女孩子”三个字上甚至带上了一点俏皮的尾音。
她试图通过这种装作完全不知道对方性别的方式,把自己从这场诡异的暗流中彻底抽离出来,以此来打消花音刚才察觉到的那丝异样。
然而,一边的弦卷心那颗永远只装着“Happy”的大脑,根本不可能去解析千圣这句掩饰背后所隐藏的复杂逻辑和修罗场的暗流。
在听到千圣的猜测后,心那双原本就亮晶晶的金色眼眸瞬间瞪得更大了。
她不仅没有顺着千圣给的台阶往下走,反而像是一个听到了别人对自己最心爱的宝物产生了误解的孩子一样,用力地摇了摇头,那头凌乱的金色公主切长发在半空中甩出灿烂的弧度。
“不对哦!不对不对!”
心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她甚至往前跨了一大步,直接凑到了千圣的面前,毫不客气地、用一种捍卫事实的语气大声反驳道:
“千圣酱完全猜错了哦!小雪才不是什么冷冰冰的女孩子!小雪是男孩子!是一个非常非常可爱的男孩子!”
千圣那张掩在手指后方的脸庞上,笑容的弧度依然完美地定格着。但如果凑得极近,就会发现她眼角的肌肉正因为用力而产生着轻微的颤栗。
男孩子。可爱。
这两个词从别的女人嘴里,以一种如此理直气壮、甚至带着几分炫耀的口吻说出来,就像是用一把生锈的钝锯子,在千圣那根名为“正宫”的敏感神经上来回地拉扯。
但心并没有停下,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千圣那已经快要把后槽牙咬碎的僵硬,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话匣子,掰着手指头,兴奋且毫无防备地开始向千圣讲述那些属于Hello, Happy World!
的、千圣根本无从知晓的雪姬日常。
“而且呀,小雪其实是很热情的呢!”心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雪姬此刻就站在她面前一样,“虽然他刚被我拉进乐队的时候,坐在键盘前面什么都不会,手指都是僵硬的,但是他学得超级快哦!特别努力!”
心仰起头,似乎陷入了某种快乐的回忆中,嘴角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还有还有,平时我们去游乐园或者商店街演出的时候,小雪他啊,虽然总是躲在最后面,但是经常会有小孩子跑过去围着他哦!他一开始会被吓一跳,然后就会蹲下来,和那些孩子们一起玩。那个时候,小雪的眼睛会变得特别亮,会露出非常非常卡哇伊的表情哦!让人看着就觉得……唔,心里暖烘烘的,想要狠狠地抱住他呢!”
心这种毫无边界感的亲昵描述,这些充满了阳光、欢笑和日常烟火气的画面,对于白鹭千圣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痛苦的折磨。
千圣依然站在那里,保持着倾听的姿态,甚至还时不时地配合着心的话语,微微点头,发出“哎呀”、“是这样啊”的附和声。
但在这具完美无瑕的偶像躯壳之下,千圣的心里早就已经翻江倒海,酸楚、嫉妒、甚至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了。
“游乐园……和孩子们玩……可爱的表情……”
千圣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些词汇,每咀嚼一次,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捏紧了一分。
作为雪姬的正牌女友,千圣突然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从来没有见过心口中所描述的那个小雪。
她认识的小雪,是那个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为了五百日元而红着脸脱下衣服的少年;是那个在她工作了一天回到家后,给她提供肉体慰藉与精神价值的避风港;是那个昨天晚上在厨房里为她煮味噌汤、在沙发上乖巧地任由她抚摸头发的、被她藏在阴影里的爱人。
二人的恋爱,充满了成年人世界的疲惫、不符偶像身份的背德、激烈的肉欲和小心翼翼的隐藏。
她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身份,能够像心这样,光明正大地在阳光下、在人群中,看着小雪露出那种毫无防备的、属于十四岁少年的纯真笑容。
“凭什么……”
千圣藏在水手服裙摆旁的手指,死死地抠进了掌心,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娇嫩的皮肤上掐出了深深的白印。
“明明我才是他的女朋友……明明是我先遇到他的……”
一种强烈的不公感和嫉妒,让千圣那双原本清澈的紫色眼眸深处,染上了一层浓郁的阴霾。
她嫉妒心能够拥有那么多陪伴雪姬的时间,嫉妒心能够看到雪姬不同的一面,更嫉妒心这种毫不掩饰的、理所当然的亲昵。
“不要脸的女人……没有边界感的婊子……”
千圣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着眼前这个依然笑得没心没肺的财阀大小姐,如果眼神能杀人,心此刻已经被千圣那幽怨的目光给撕成碎片了。
在听着心滔滔不绝的讲述时,千圣并没有忘记自己最初的警惕。
她利用心在前面比划动作的空隙,用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一直缩在座位上的松原花音。
花音的状况看起来糟糕透了,她那具丰满的躯体在淡蓝色的水手服下紧紧地蜷缩着,双手死死地按在课桌上那个扣着的手机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病态的苍白。
面对心那些关于雪姬的露骨夸奖,花音除了偶尔在千圣的视线扫过时,慌乱且僵硬地点两下头之外,并没有像心那样大放厥词,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敢插嘴。
看着花音这副被吓得像鹌鹑一样的可怜模样,千圣心里那股因为心的讲述而沸腾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点点。
“花音……”
千圣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作为同班同学,作为值得信任的闺蜜,她终究还是不忍心把花音想得太坏。
千圣了解花音的胆怯。
在千圣的认知里,花音连在快餐店打工遇到稍微难缠一点的客人都要求助,连晚上一个人去便利店都会害怕,这样的花音,怎么可能会有那个胆量,去勾引别人的男朋友?
“一定是因为心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把小雪强行拉进了乐队,花音只是迫于无奈,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才勉强跟小雪有接触的吧。”
千圣在心里开始为花音找借口,这不仅是出于对闺蜜的信任,更是千圣为了维持自己那摇摇欲坠的“正宫安全感”,而必须进行的自我欺骗。
“花音……希望你和小雪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
千圣用余光看着花音那张苍白软糯的脸庞,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同时将所有的敌意都集中在了弦卷心的身上:
“千万……千万不要像这个金发的婊子一样,仗着自己是队长,就没有一点男女之间的边界感,作风那么不检点!”
千圣在心里拼命地相信着花音的“清白”,把花音当成最安全、最不需要防备的软绵绵的白纸,却根本无法想象。
偏偏就是这个看起来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敢的松原花音。
偏偏就是这个她最信任、每天都能在教室里见面聊天的好朋友。
才是第一个,在那个充满水汽的浴室门外,因为偷窥了她和小雪的交合而食髓知味;是第一个,在客厅的绒毛地毯上,将那个温柔知性的白发少年强行扑倒;是第一个,不顾小雪的哀求和眼泪,用自己紧致的甬道强行吞下了那根凶器,用一种堪称采花贼般的变态手段,硬生生地夺走了雪姬清白的“罪魁祸首”!
千圣的信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为了彻底打消自己心中那最后一丝残存的猜疑,也是为了向花音传递一种“我已经知道小雪在你们乐队,我会盯着你”的隐晦警告。
千圣在听完心的长篇大论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更加无害了。
她慢慢地将身体的重心转移,从面对着心的姿态,重新转回了花音的方向。
千圣微微地弯下腰,双手随意地撑在花音课桌的边缘。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件淡蓝色的水手服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点,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但那双紫色的眼眸,却以一种无法逃避的距离,直直地逼视着花音。
“是吗?”
千圣轻声吐出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仿佛只是闺蜜间在课间闲聊八卦的慵懒和好奇。
“那……花音酱知不知道什么呢?”
千圣的目光在花音那张因为极度紧张而渗出细密汗珠的脸庞上流转,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关于……那个叫‘小雪’的男孩子键盘手,花音酱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呢?”
这个看似随意的提问,在这间看似平静的教室里,仿佛瞬间抽干了松原花音周围所有的氧气。
花音的大脑,在听到这个问题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轰鸣,彻底宕机了。
千圣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花音惨白的倒影;而旁边,心还在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补充更多关于小雪的“趣事”。
她满脑子都是那些绝对不能被千圣知道的画面。
她想起了自己给小雪戴上水母发卡时,小雪那羞涩又无奈的笑容;她想起了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小雪那具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自己留下的红痕;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跨坐在小雪那惊人的尺寸上,在撕裂的痛楚和融化灵魂的快感中,哭喊着让他射进最深处的淫靡水声……
那些画面,那些触感,那些味道,此刻就像是实质般的火焰,在花音的四肢百骸里疯狂地乱窜。
她的双腿在课桌下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短袜边缘的肌肤因为大腿根部渗出的隐秘液体而感到一阵黏腻的战栗。
“我……我……”
恐惧,那种足以摧毁一切的恐惧,让花音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然而,就在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即将彻底崩断的极点,一种荒谬、却又异常坚韧的本能,从那片恐慌的废墟中钻了出来。
不能慌。
花音在心里拼命地对自己重复着这三个字,指甲在课桌的木纹上抠出了细微的声响。
如果在这里露馅了,千圣酱一定会生气的,她会把小雪藏起来,再也不让自己见他了。
为了小雪……必须说点什么,必须敷衍过去。
这种源于食髓知味后的护食本能,这种想要保护那份隐秘羁绊的渴望,奇迹般地给花音那具几乎要瘫软的身体注入了一丝力量。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一直死死按在手机屏幕上的右手挪开,动作僵硬地伸向了桌角那个淡蓝色的塑料水杯。
她的手指在发抖,指尖在接触到杯壁时滑了一下。
花音用力握住杯身,另一只手笨拙地拧开盖子。
她低下头,避开了千圣那似乎能看穿一切的视线,将杯口凑到嘴边。
塑料杯沿磕碰在她的门牙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声。
花音顾不上这些,她小口小口地抿着水,让那股微凉的液体顺着干涩得发痛的喉咙流下去,借着这个动作,强行压下胸腔里剧烈的起伏。
几秒钟后,她放下水杯,手心已经在杯壁上留下了一层冷汗。
“小……雪姬君的话……”
花音终于开口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故意在称呼上停顿了一下,用上了那种只有普通队友之间才会使用的、带着距离感的敬语。
她微微皱起眉头,装出一副正在认真回忆乐队排练日常的客观模样。
“感觉他……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很孤单……也很不开心呢……”
花音试图用这种表面上的性格分析来转移话题,她以为这只是一句无关痛痒的敷衍。
可是,当“孤单”和“不开心”这两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花音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雪姬平时那副安静、顺从而又带着几分忧郁的模样。
那种对小雪已经深深刻入骨髓的爱意,那种在肉体交融中滋生出来的强烈保护欲,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越过了她辛辛苦苦筑起的防线。
“他很少笑出来……”
花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原本装出来的客观语气开始变质。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恐慌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糊糊的、带着明显思春意味的迷离。
“看着那样的他,就让人好想……好想抱抱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花音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听到了自己在说什么。
那种语气,那种用词,哪里是一个普通乐队成员对键盘手的评价?那分明是一个陷入热恋的女朋友在毫无防备地宣泄着自己的情欲吧!
冷汗,“唰”地一下从花音的后背冒了出来,瞬间湿透了水手服下的纯棉内衣。
她猛地闭上嘴,上下牙齿因为过度用力而磕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甚至不敢抬起头去看千圣的表情,只是死死地盯着桌面。
然而,花音预想中千圣那冰冷的质问、愤怒的拆穿,全都没有发生。
因为此刻,站在花音课桌前的白鹭千圣,情况并不比她好多少。
如果说花音刚才的那番话是漏洞百出、充满了危险的占有欲,那么听在千圣的耳朵里,这番话却像是几根精准无比的钢钉,狠狠地扎进了她那颗被重重伪装包裹着的心脏里最柔软的那块。
“孤单”。
“不开心”。
“很少笑”。
这几个词在千圣的耳膜上炸开,瞬间击溃了她作为正牌女友的所有骄傲和防备。
千圣那双原本还带着审视和压迫感的紫色眼眸,光芒在零点一秒内彻底熄灭了。
她脸上的那张完美无瑕的营业微笑面具,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嘴角的弧度僵硬地垮了下来,下颌的肌肉微微抽搐着。
“小雪……是因为我吗?”
这个苦涩的念头在千圣的脑海中蔓延开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酸楚。
是因为自己吗?
是因为自己那个光鲜亮丽的偶像身份,所以只能把他像个见不得光的秘密一样,藏在那个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廉价公寓,或者自己那个冰冷的高级住所里?
是因为自己总是要在深夜,等所有的工作都结束、等所有可能被狗仔拍到的风险都降到最低之后,才能偷偷摸摸地去见他,才能在昏暗的灯光下拥抱他?
千圣想起了那些个早晨,小雪红着脸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想起了他为了不给自己添麻烦,总是用那种顺从而又压抑的姿态承受着自己的索取;想起了他为了配合自己的谎言,就算在夜晚散步的公园也只能扮演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自己无法给他一个可以牵着手走在阳光下的名分。
如果……如果自己没有当偶像呢?
如果自己愿意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就在镜头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拉着他的手,大声告诉全世界:成家雪姬是我白鹭千圣的男朋友?
千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指在水手服的裙摆边微微蜷缩。
可是,那个早熟而又现实的理智声音在无情地嘲笑着她。
不可能的。她不能放弃Pastel*Palettes,不能背叛彩和大家的努力,更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去赌。
这种理想与现实之间巨大的、令人绝望的落差感,将千圣心里原本燃烧着的嫉妒,彻底浇灭了。
剩下的,只有对那个少年深深的心疼,以及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纠结和挫败。
千圣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因为空气的涌入而发出轻微的颤动。
她微微偏过头,装作是在看窗外的风景。
在视线移开的瞬间,她抬起右手,用食指的指背,以一种隐蔽、不着痕迹的动作,飞快地擦过了眼角那一抹刚要凝结的湿润。
当她重新转过头面对花音时,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拼凑出了那种客套而温柔的轮廓,只是声音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几分无法掩饰的沙哑和苦涩。
“啊……是吗……”
千圣轻声回应着,语气轻飘飘的,仿佛是在感叹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呢……”
她的视线没有聚焦在花音身上,而是越过花音的肩膀,落在了教室后方的某处虚空中。
“如果有机会的话……”千圣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下了那口发苦的唾沫,“我也很想……抱抱他呢……”
说完这句话,千圣没有再做任何停留。
她甚至没有再多看花音一眼,那具娇小的身躯带着一种肉眼可见的疲惫和落寞,缓缓地退开了两步。
她转过身,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安静地坐了下来。
随着千圣的离开,花音座位周围那种几乎要让人窒息的高压空气,终于有了流动的迹象。
而一直站在一旁、看着这场无声拉扯的弦卷心,并没有放过这个打破僵局的机会。
在千圣转身退开的那一瞬间,心那双总是盛满没心没肺笑意的金色眼眸里,瞳孔微微聚拢了一下。
那是一种敏锐的、能够看透事物本质的直觉在闪烁。
她没有去思考千圣为什么突然变得落寞,也没有去深究花音为什么满头大汗,但她那“爱”的本能告诉她,这两个女孩对小雪的态度,都透着一股寻常朋友之间绝对不会有的古怪暗流。
不过,那又怎样呢?
对于弦卷心来说,那些纠结的、悲伤的、复杂的情感,全都是需要被驱散的阴霾。
“啊,花音!”
心突然拔高了音量,清脆的声音在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瞬间撕裂了那种粘稠的压抑感。
她双手猛地拍在花音的课桌上,身体前倾,那张灿烂的笑脸几乎要凑到花音的鼻尖上,完全无视了花音还在发抖的肩膀和额头上的冷汗。
“不说这个啦不说这个啦!”心笑嘻嘻地挥了挥手,仿佛刚才那个沉重的话题只是一阵风,“下次去游乐园演出的话,你觉得让小雪怎么出场比较好?”
心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着那些只会出现在动画片里的荒唐企划,眼睛亮得惊人。
“是让他坐在那种会发光的旋转木马上,一边转圈一边弹键盘好呢?还是……”心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双手猛地一拍,“还是让米歇尔抱着他弹比较好?!”
花音还沉浸在那场生死边缘的恐惧余韵中,心脏狂跳不止,四肢发软。
面对心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讲道理的话题跳跃,她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做出复杂的思考,只能顺着心的话,凭借着吐槽的本能,下意识地回应了过去。
“诶……”花音发出了一声虚弱的悲鸣,嘴角抽搐了一下,“被米歇尔抱着……那个玩偶服里的空间……真的够他们两个人挤在一起吗……”
就在心兴奋地拉着花音继续探讨演出项目的时候,不远处的座位上,白鹭千圣正经历着另一场煎熬。
千圣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背脊挺得笔直。
她的耳朵里,清清楚楚地听着心和花音在那边热烈地讨论着小雪在乐队里的演出安排。
那种讨论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毫无顾忌,充满了同龄女孩之间分享趣事的轻松和快乐。
而她呢?
刚才那阵短暂的心疼和愧疚过去之后,一种更加猛烈、更加酸楚的嫉妒,重新翻涌了上来,堵在了她的胸口,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是她的男朋友。
那是昨天晚上还在她怀里,用那种软乎乎的声音叫她名字的男孩。
可是现在,她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坐在这里,听着别的女孩肆无忌惮地讨论他、安排他,甚至幻想着让他去被那个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的粉色大熊抱在怀里!
她无法插嘴。
她不能站起来走过去,用一种正牌女友的姿态告诉她们“小雪骑旋转木马很危险摔下来怎么办”,更不能大声宣示“除了我,谁也不许抱他”。
因为一旦她开口,她辛辛苦苦维持的完美人设、她和雪姬那脆弱的地下恋情,就会彻底曝光。
千圣的手指在裙摆上收紧,用力到指节泛出病态的苍白。
在那种强烈的、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的酸意驱使下,她猛地从口袋里抽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她迅速点开了Line的图标,手指直接戳进了置顶的那个聊天界面。
屏幕上方,显示着“成家雪姬”的名字。
千圣盯着那几个字,眼眶一阵发热。她的手指悬停在虚拟键盘上方,微微发着颤,随后,开始飞快地敲击起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要在乐队演出和练习的事情?】
【你今天在学校里有没有和其他女孩子说话?】
【明明说好了只是去当键盘手的,为什么要让别人抱你?】
【我现在好难受……】
一行行充满着委屈、埋怨和强烈占有欲的文字,迅速填满了输入框。
这是她作为白鹭千圣,作为一个深爱着那个少年的普通女孩,最真实、最想要宣泄的情绪。
她的拇指移到了那个发送键的上方。
只要轻轻一点,这些文字就会传送到雪姬的手机里。
可是,就在拇指即将按下去的那一刹那,千圣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略显歇斯底里的质问,理智就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地浇了下来。
发出去又能怎样呢?
小雪做错了什么吗?他只是在努力地配合自己,努力地扮演好一个普通的键盘手。他甚至为了不给自己添麻烦,连主动发消息都会小心翼翼。
如果自己把这些莫名其妙的醋意和怒火发泄在他身上,那个胆小又自卑的孩子,一定会感到害怕和自责吧。
他已经够辛苦了,自己怎么能……怎么能再给他增加压力呢。
那股作为成熟少女的克制,和作为正牌女友却无法给予名分的无奈,如同两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了千圣的肩膀上。
千圣的呼吸颤抖着,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微弱的血腥味。
她闭上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苦笑。
然后,她的拇指从发送键上移开,按在了删除键上。
“哒……哒……哒……”
伴随着轻微的键盘震动反馈,输入框里的文字,一个接着一个地消失了。
直到最后,聊天界面再次回归到了一片刺眼的、空白的死寂。
千圣无力地垂下握着手机的手。
教室里,心那充满活力的笑声和花音软糯的吐槽声还在继续,而千圣只能坐在这个被阳光照耀着的角落里,独自咀嚼着那份无处安放的、苦涩的酸楚。
午后的阳光穿过弦卷庄园主宅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被切割成一块块明亮的金色光斑,斜斜地铺在走廊那条厚重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昂贵熏香和老木头打蜡后的沉闷香气。
墙壁上挂着的油画在光影的交错中显得有些肃穆。
然而,在这条奢华得近乎让人感到压抑的长廊里,松原花音的注意力却完全没有分给周围的任何一件昂贵摆设。
现在正是Hello, Happy World!乐队排练的休息时间。
花音身上那件花咲川女子学院的高中部夏季水手服,因为刚才在排练室里打鼓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微微的褶皱。
淡蓝色的衣领下,深色的领绳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那头如海浪般温柔的蓝色波浪长发在右侧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脸颊旁,被细密的汗水微微浸湿。
此刻,她正走在长廊上,那双平时用来握着鼓槌、敲击出稳定节奏的纤细双手,正死死地抓着成家雪姬的手腕。
“呼诶诶……小雪,小雪,你听我说……”
花音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明显的哭腔,像是一只在深海里受到了惊吓、正拼命挥舞着柔软触手寻找庇护所的小水母。
她一边拖着雪姬往前走,一边时不时地回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蓄满了盈盈的泪水,眼眶周围泛着一圈委屈的微红。
在花音那颗平时总是习惯性退缩、害怕给人添麻烦的软糯心脏里,今天中午在花咲川高二A班教室里发生的那一幕,已经被彻底放大成了一场恐怖的审判。
白鹭千圣——那个平时总是带着完美微笑、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照顾的挚友,当时站在她的课桌前,用那种居高临下、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冰冷目光审视着她。
那句看似随意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在花音听来,根本就是正牌女友在察觉到端倪后,对她这个“偷腥的小三”发出的直接挑衅和严厉的下马威。
千圣酱一定发现了什么……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知道了我背着她,在客厅的地毯上把小雪给……
这个念头只要一在脑海里浮现,花音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打个寒颤。
那种强烈的护食心理、偷吃被抓包的心虚,以及对可能失去雪姬的巨大恐慌交织在一起,让她此刻只能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紧紧地抓住眼前这个白发少年,试图从他身上汲取一点点安全感。
“今天的千圣酱好凶……”花音吸了吸鼻子,声音因为哽咽而变得断断续续,那两片涂着淡淡唇膏的嘴唇微微撅着,“一过来……一过来就质问我是不是和小雪发生过什么……”
而在花音的旁边,被她死死拽着手腕的成家雪姬,此刻正经历着另一种完全不同维度的、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雪姬那头及腰的雪白色长发在走廊的微风中轻轻飘动着。
他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长袖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宽松长裤。
明明是一副娇小可爱的正太模样,但此刻,他的动作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和局促。
由于休息时间有限,加上刚才在排练室里为了配合弦卷心那些异想天开的节奏导致浑身冒汗,接着灌下了两三瓶矿泉水,雪姬现在正处于一种憋尿的状态。
偏偏花音又拽着他不放,而且走的还不是去洗手间的那条最短路线。
雪姬被迫跟着花音的步伐在厚重的地毯上挪动着。
为了缓解小腹处那种越来越强烈的酸胀感,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往里收紧,膝盖在走路时几乎要摩擦到一起。
他的步子迈得又碎又急,鞋底在羊毛地毯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宽松的黑色长裤因为他夹腿的动作,在裆部勒出了一道有些尴尬的褶皱,将他那原本就远超常人的惊人尺寸,隐隐约约地勾勒出了一个沉甸甸的轮廓。
每走一步,布料的摩擦都会给那个已经因为憋尿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难耐的刺激,让雪姬的脸颊逐渐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绯红。
听着花音那委屈巴巴的哭诉,雪姬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千圣说得没错啊!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雪姬在心里无语地吐槽着。
他脑海里闪过那个风雨交加的傍晚,就是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敢的软弱女孩,在浴室门外偷窥了他和千圣的交合后,彻底撕下了那层胆怯的伪装。
是她把自己扑倒在地毯上,是她不顾自己的哀求,用那处紧致得要命的甬道强行吞下了自己,甚至在事后还用病态的占有欲逼迫自己做她的男朋友。
你分明就是个强奸犯啊松原花音!千圣只不过是多问了两句,你委屈个什么劲啊!
然而,吐槽归吐槽,当雪姬低下头,看到花音那张因为哭泣而涨红的脸庞,看到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依赖和无助的泪光时,他那颗总是习惯于妥协和包容的心脏,又一次无奈地软了下来。
不管是千圣,还是花音,或者是彩和香澄……既然自己已经深陷在这个人多势众的炮友圈里,既然自己已经用这具身体接纳了她们的欲望,那作为男朋友——哪怕是见不得光的地下男友,他也只能把这些荒谬的苦水自己咽下去。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小腹处那股几乎要冲破闸门的尿意强行压了下去。他停下脚步,任由花音抓着自己的手腕。
“啊哈哈……”
雪姬干笑了两声,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的妥协。
为了掩饰自己下半身的窘迫,他悄悄地将重心移到了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微微弯曲,挡在了前面。
“那……花音最后是怎么说的呢?”
他顺着花音的话头,用那种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纵容的语气轻声问道,试图让这个受惊的女孩平静下来。
花音见雪姬停了下来,也跟着顿住了脚步。她站在雪姬面前,低着头,肩膀还在因为刚才的抽泣而一耸一耸的。
“我……”
花音嗫嚅着,声音低得像是在嗓子眼里打转。
她似乎在回忆中午在教室里的那一幕,回忆自己是如何在千圣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下,强撑着说出那句话的。
“我说……”花音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带着涩味的唾沫,“感觉小雪好孤单……”
当这句话再次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花音的脑海里,突然不受控制地闪回了中午在教室里那种令人窒息的背德感。
那种背着最好的朋友,偷偷占有她最心爱的男人的背德感;那种明知道自己是个可耻的第三者,却依然无法克制地想要把这个白发少年彻底据为己有的贪婪。
“很想……抱抱你……”
花音把这最后半句话说完。
而就在这几个字落下的瞬间,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突然被抽干了水分,变得黏稠、闷热起来。
花音慢慢地抬起了头,那双原本还泪汪汪的、充满了委屈和恐慌的紫色眸子,此刻却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质变。
眼眶里的泪水依然没有干涸,但在那层水光之下,原本的脆弱和退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糊糊的、像发酵的糖浆一样拉着丝的情欲,以及一种因为不安全感而催生出来的、病态的占有欲。
她的视线没有对上雪姬的眼睛,而是顺着他那张精致可爱的脸庞一路往下,落在了他白色的长袖T恤领口处,落在那隐约可见的锁骨上,然后继续往下,停留在了他因为憋尿而微微夹紧的小腹位置。
花音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
原本因为哭泣而断断续续的抽噎,变成了一种深沉而灼热的喘息。
淡蓝色的水手服随着她胸腔剧烈的起伏而上下颤动着,那对丰满的D罩杯在布料下绷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不再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小水母。
她是一个刚刚尝到了禁果的甜美,却又随时面临着被夺走风险的、饥渴的捕食者。
这种眼神的转变,对于成家雪姬来说,简直就像是在他的脑子里拉响了最高级别的防空警报。
他太熟悉花音这种眼神了。
这种发情的眼神!
雪姬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秒。
紧接着,“轰”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将他那张白皙的脸颊瞬间烧成了熟透的番茄色。
他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经不起任何的撩拨!
那股被强行压抑的尿意,在感受到花音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后,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这种强烈的心理刺激,混合着一种对即将可能被“就地正法”的恐惧和隐秘的期待,在小腹处猛烈地炸开了。
下半身的某处,在宽松的黑裤子里,不受控制地突跳了一下。
不行!绝对不行!在这里绝对不行!
强烈的求生欲和生理上的濒危感,让雪姬爆发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他猛地一甩手,用力拨开了花音那只还抓着他手腕的手指。
“我……我……”
雪姬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因为双腿还保持着那种夹紧的别扭姿势,这半步退得狼狈,脚后跟甚至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厚重的地毯上。
他伸出一只手,有些发颤地指着走廊不远处的那个镶嵌着黄铜把手的卫生间木门,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憋尿的窘迫而变了调,带着一种软萌却又急切的哭腔:
“我……我想上厕所……”
然而,对于已经被彻底点燃了情欲、满脑子只剩下占有和确认的花音来说,雪姬这种慌乱退缩的模样,非但没能起到任何的劝退作用,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
看着眼前这个红着脸、夹着腿,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急于逃跑的少年。
看着他那副娇小、窘迫、却又因为生理原因而展现出一种奇妙色气的模样。
花音心底那股混合着母性保护欲和病态色欲的扭曲情感,彻底爆发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雪姬的拒绝而退缩。相反,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大步,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刚刚才拉开的距离。
花音的身体几乎要贴上雪姬的胸膛,那股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水味、少女特有的馨香,以及一种因为情动而散发出来的隐秘甜味的空气,直直地扑在了雪姬的脸上。
“那……”
花音微微歪了歪头,那头蓝色的波浪长发顺着肩膀滑落下来。她用一种毫无掩饰的、黏糊糊的语气,软绵绵地开口了:
“那……我陪你?”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直接扔进雪姬脑子里的重磅炸弹。
陪我?!陪我去男厕所?!你想干什么?!
雪姬被这句完全不符合花音平时性格、却又充满了赤裸裸暗示的话,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雪姬强撑着最后一丝镇定,用一种几乎是破音的、带着极致羞恼和急切的声音,大声反驳道:
“我是小孩子吗?!”
走廊那巨大的落地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在这一刻似乎失去了原有的温度,变得黏稠而令人窒息。
松原花音根本没有因为成家雪姬那声带着哭腔的反驳而退缩。
相反,她那双原本被恐慌占据的紫色眼眸,此刻被一层湿漉漉的、浓稠的情欲彻底覆盖,死死地盯着眼前红着脸的白发少年。
雪姬的拒绝,加上他此刻双腿微微往里夹紧、身体因为极度憋尿而有些局促的姿态,在花音那颗被病态占有欲扭曲的心里,完全变成了另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微乎其微的距离,丰满的胸部几乎要擦过雪姬白色的宽大T恤。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双平时握鼓槌的手,不顾一切地死死攥住了雪姬的手腕。
雪姬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小腹处那股几乎要将膀胱撑破的酸胀感抽走了他大半的力气,任何剧烈的动作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抗议,但花音凭着一股执拗的蛮力,半是推搡半是强拽着他,硬生生将他拖向了那扇镶嵌着黄铜把手的厚重木门。
雪姬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角因为生理性的憋胀而泛起了一层水光。
鞋底在羊毛地毯上拖拽出凌乱的声响,最终,他只能半推半就地跨过门槛,被花音拉进了这间属于弦卷家一楼的、奢华宽敞的卫生间。
厚重的木门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将外面走廊的空气彻底隔绝。卫生间里大理石墙面和镀金镜框反射着冷冷的光。
花音就站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那双紫色的眼睛已经完全变了味道,视线笔直地、毫不避讳地落在了雪姬黑色长裤的裆部。
那里的布料因为他夹腿的动作,正被一团庞大的轮廓顶得紧绷。
卫生间里的排气扇发出微弱的嗡嗡声,雪姬却觉得周围的空气被抽干了。
一股烧灼感从脖颈一路窜上耳根,极度的羞耻和濒临极限的生理需求在他体内疯狂撞击。
“转……转过去啦!”
雪姬的声音彻底破音了,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声带因为恐慌和极度忍耐而绷得死紧。
“你盯着我……我根本尿不出来!”
他一边喊着,一边伸出因为紧张而发抖的双手,一把按住花音的肩膀。
带着一股气急败坏的力道,他笨拙地将花音的身体扭转了过去,强迫她背对着自己。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雪姬咬紧牙关,在心里把这个平时看起来软弱可欺的女孩骂了无数遍。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哪有盯着人尿尿的!平时连和陌生人说话都会结巴的松原花音去哪了!
确认花音转过身去没有回头,雪姬这才摇晃着走到白色的陶瓷马桶前。
手指还在发抖,他急切地摸索着长裤的松紧带,连同纯棉内裤一起往下扯。
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巨大性器终于弹了出来。小腹的肌肉猛地放松,伴随着一声微弱的舒气声,积压在膀胱里的液体喷涌而出。
“哗啦啦……”
水流冲击陶瓷内壁的声音在封闭的卫生间里回荡开来。
大理石的墙面将这原本寻常的声音放大了数倍。
水流持续了十几秒,雪姬闭着眼睛,感受着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然而,对于背对着他站在几步之外的花音来说,这阵清晰的落水声根本不是什么解脱的信号。
每一声水花溅起的声音,钻进花音的耳朵里,都化作了强烈的电流,直击她小腹深处的神经。
在看不见的视线盲区里,花音的脑海中开始疯狂地描绘着雪姬此刻的动作,描绘着那根曾经将她彻底贯穿、带给她融化灵魂般快感的粗大器官。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淡蓝色的水手服领口随着胸腔的起伏剧烈地颤动。
大腿根部的肌肤渗出了一层黏腻的细汗,蕾丝内裤的中间已经被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隐秘的缝隙上。
那种食髓知味的情欲,在水声的催化下,烧毁了她脑海中仅存的一丝矜持。
水声停歇的瞬间,卫生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花音再也无法忍受那种百爪挠心的饥渴。她猛地转过身,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一声短促的声响。
雪姬刚把东西收好,手还没离开裤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就从背后撞了上来。
他整个人猛地一激灵,肩膀瞬间耸起,牙齿不受控制地龇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花音的双臂从背后死死地环住了他的腰,柔软的脸颊直接贴在了他的脊背上,隔着白色的T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丰满的乳房正紧紧地挤压着自己的后背。
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粗重的呼吸,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雪姬原本僵在半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最初的那阵惊吓过去后,一种无奈的顺从感迅速涌了上来。
他知道挣扎是没有用的,在这个已经彻底失控的女孩面前,他那点可怜的力气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原本试图去掰开花音手臂的双手,最终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下巴微微垂下,雪姬试图在这荒唐的局面里找回最后一点理智。
“那……我们出去吧……”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哀求,试图讲道理。
“跟黑衣人要个安静点的房间……”
这里是弦卷家一楼主宅的卫生间。
门外那条铺着地毯的走廊上,随时可能有弦卷家的黑衣保镖经过,心、美咲、薰她们也都在不远处的排练室里。
只要有人推门,或者哪怕只是经过时听到一点动静,一切就全完了。
但花音根本听不进这些。
她将发烫的脸颊在雪姬的背上用力地蹭了蹭,环在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顺着腹部的线条往下摸索,隔着黑色的布料寻找着那处隆起。
“小雪……”
花音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甜腻得几乎要拉出丝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急切。
“我忍不住了……我现在就想要……”
雪姬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现……现在?厕所里?”
他的眼睛瞪大,瞳孔在惊恐中微微颤抖。在这个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深宅大院里,在一门之隔就是队友的卫生间里交欢?
危险不仅没有浇灭欲望,反而像是一剂猛药。那种强烈的、违背所有常理的背德感,化作一道实质般的电流,顺着雪姬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
原本刚刚排空尿液、已经平息下去的私处,在花音手的隔水撩拨和这种极端环境的刺激下,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充血。
粗壮的血管在皮肤下贲张,那根巨大的性器在短裤内迅速膨胀、变硬,直直地挺立起来,将黑色的外裤顶出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恐惧被更深层的堕落感吞噬。雪姬那双原本清澈的绯红色眼眸,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变得荡漾而迷离。
他转过身,面向花音。呼吸变得和她一样沉重,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属于两人之间特有的情欲气味。
雪姬慢慢地伸出手,越过花音的身侧,按住了马桶盖的边缘。
“啪哒。”
一声闷响,白色的塑料马桶盖被放了下来。
雪姬收回手,指尖轻轻蹭过花音水手服的边缘。
他的眼尾泛着一抹艳丽的红,嘴角微微抿着,用一种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的、带着撒娇意味却又充满引诱的语气,轻声开口:
“花音……坐上去……”
他指了指刚刚放下的马桶盖。
花音微微一愣。她显然没料到,刚才还在拼命反抗、羞愤欲绝的少年,会突然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反客为主。
但短暂的错愕过后,花音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抹夹杂着惊喜和情欲的潮红。
“诶?小雪想主动吗?好呀……”
花音的声音软得发颤,语气里满是乖巧的顺从。
她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捏住淡蓝色水手服百褶裙的下摆,往上一提,露出大腿根部和已经被淫水打湿的内裤边缘。
她顺从地往后一靠,稳稳地坐在了冰凉的马桶盖上。
穿着黑色小腿袜的双腿向两侧微微分开,毫无保留地向雪姬展示着自己最脆弱、最泥泞的部位。
花音仰起头,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头顶的灯光,满眼渴望地看着眼前这个让她彻底沦陷的白发少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距离花音坐上马桶盖,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啪叽!啪叽!啪叽!”
粗暴的肉体撞击声在封闭的空间里不断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沉重的鼓槌,砸在理智的废墟上。
松原花音仰躺在冰凉的白色陶瓷水箱上,那件原本平整的花咲川淡蓝色水手服上衣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衣摆被高高推起,堆叠在胸口下方。
她那对丰满的D罩杯在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下,随着身下剧烈的起伏疯狂地晃动着,仿佛随时会挣脱布料的束缚跳出来。
她那条白色的百褶裙早就被揉成了一团,挂在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胡乱地扯到了一边,挂在大腿根部,被淫水和汗水浸得湿透。
“啊……啊啊……小雪……好深……太深了……”
花音的双手死死地抠着马桶水箱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在塑料外壳上刮出细微的刺耳声。
她的双腿大张着,穿着黑色小腿袜的脚在半空中无力地蹬踏着,脚趾蜷缩得发白。
站在她双腿之间的,是成家雪姬。
这个有着一头及腰雪白色长发、看起来只有十四岁正太体型的少年,此刻正将他那根远超常人尺寸、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粗大肉棒,毫无保留地、一次又一次地凿进花音泥泞不堪的肉穴里。
黑色的宽松长裤堆叠在雪姬的脚踝处,白色的长袖T恤下摆随着他腰部大开大合的动作来回摆动。
他的双手死死地掐着花音大腿内侧那柔软白皙的嫩肉,手指深深地陷了进去,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雪姬的眼尾泛着一抹艳丽的绯红,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花音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卫生间里,那种随时可能被队友撞破的背德感,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死死地绞着他的神经。
原本因为羞耻而产生的窘迫,早就被花音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甬道绞杀成了最纯粹的快感。
那处柔软的肉穴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每一次抽插,内壁的软肉都会贪婪地吸吮着粗大的龟头,温热滑腻的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地往下淌,滴落在马桶边缘和地面的瓷砖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嗒”声。
“慢、慢一点……”花音的嗓音已经变得沙哑,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一边哭喊着,腰部却又诚实地、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饥渴感往上迎合,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凶器吃得更深。
“太大了……要把花音……撑坏了……”
她嘴里吐出语无伦次的淫词艳语,平时那个胆小怯懦、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松原花音,此刻在情欲的深渊里彻底变成了一只索求无度的母兽。
雪姬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他想停下来,理智告诉他这里太危险了,但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花音甬道里那股近乎疯狂的绞吸力,加上门外随时可能传来的脚步声,这种双重刺激让他的每一次冲刺都用尽了全力。
粗壮的肉柱整根没入,直捣那处最柔软的花心,然后再狠狠地抽出,带出大股黏稠拉丝的爱液,接着再次狠狠贯穿。
就在一门之隔的走廊外,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正传来一阵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
濑田薰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色复古马甲,内搭一件领口带有繁复蕾丝的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笔挺的黑色西装长裤。
那头紫色的长发被高高地束成一个马尾,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在脑后晃动。
薰那张总是挂着迷人微笑的脸上,此刻虽然依然强撑着几分从容,但紧紧抿起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头,却出卖了她此刻的焦急。
在排练室里,为了配合弦卷心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她流了不少汗,也因此饮用了大量的矿泉水。
现在,那股水流已经完全转化为了对膀胱的巨大压力。
小腹处传来的酸胀感让她不得不加快了脚步,西装裤的布料在双腿间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立刻解脱的紧绷感。
“喝多了水就想上厕所……”薰在心里暗自懊恼,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了马甲下摆的位置,试图稍微缓解一下那股下坠的压迫感,“这样失礼的表现真是不哈卡奈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挺直脊背,试图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依然像个巡视领地的王子,而不是一个急着找厕所的普通人。
她甚至在脑海里开始构思,如果等会儿在走廊上遇到其他乐队成员,她该用哪一句莎士比亚的台词来优雅地掩饰自己匆忙的去向。
走廊里的灯光柔和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熏香的味道。
薰顺着走廊的拐角转了过来,目光锁定了前方那扇镶嵌着黄铜把手的厚重木门。
那是弦卷庄园一楼的卫生间,也是距离排练室最近的一个。
在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应该在休息,里面应该没有人。
薰的脚步稍微放慢了一点,她走到门前。
弦卷庄园的建筑质量好得令人发指,这扇实木大门加上墙壁的特殊隔音材料,将卫生间内部的声音封锁得严严实实。
薰站在门外,只听到了自己因为憋尿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门内安静得就像是一座坟墓。
“呼……”
薰轻轻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她伸出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握住了冰凉的黄铜门把手。
只要推开这扇门,就能解决这该死的生理需求,重新变回那个完美无瑕的濑田薰。
她没有敲门,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个时候绝对不可能有人在这个厕所里。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薰手上用力,推着厚重的木门向内滑开。
门缝裂开的那一瞬间,原本被死死封锁在里面的空气,像是一头被困了许久的野兽,夹杂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汗水、淫水和男性体液的腥膻味,猛地扑向了薰的面门。
但气味并不是最致命的。
随着门缝的扩大,隔音结界彻底粉碎。
原本被阻挡在门后的声音,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狂暴地灌入了薰的耳膜。
“齁哦哦??小雪??再用力点??再用力点??”
那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沙哑、甜腻、拉着丝、带着发情的疯狂和毫不掩饰的放荡。
薰的身体在推开门的那一刻,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的手还按在门把手上,推门的动作只进行了一半,那扇门开到了足够让她看清里面全貌的角度。
眼前的画面,就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穿了薰的视网膜,硬生生地烙印在了她的大脑皮层上。
在明亮的白色灯光下,在那个冰冷的马桶上。
松原花音——那个平时总是躲在别人身后、说话都不敢大声、一遇到事情就会发出“呼诶诶”悲鸣的、像小水母一样胆小怯懦的松原花音。
此刻正衣衫不整地仰躺在马桶盖上。
她的百褶裙被掀到了腰部,黑色的内裤可怜巴巴地挂在腿根。
她的双腿大张着,白皙的大腿内侧布满了刺目的红痕。
而站在她腿间的,是那个有着一头雪白色长发、看起来娇小柔弱的键盘手,成家雪姬。
雪姬的裤子褪在脚踝处,那根尺寸惊人、甚至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紫红色粗大肉棒,正死死地嵌在花音那泥泞不堪的肉穴里。
“啪叽!啪叽!”
随着雪姬腰部狂暴的抽送,肉体拍打的声音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清晰无比地传了出来。
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滴落。
伴随着花音那声淫荡的“再用力点”,雪姬的喉咙里也溢出了一声娇媚的、带着浓重喘息的轻哼。
那声音雌雄莫辨,却又透着一股足以让人骨头发酥的情色意味。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彻底抽干。
时间在这个逼仄的卫生间门口,停止了流动。
门内,正在进行着狂风暴雨般冲刺的雪姬,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门缝处突然多出来的那道人影。
他那双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绯红色眼眸,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门被推开了。
有人进来了。
是薰。
那张总是挂着完美笑容的脸,此刻正惨白地出现在门外。
恐惧瞬间击穿了雪姬的大脑。他的脊背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剧烈的痉挛。
“咿呀??”
一声夹杂着极度惊恐、却又因为生理极限而变调的娇喘,从雪姬的喉咙里尖锐地溢了出来。
他本能地想要往后退,想要把那根罪恶的凶器从花音的身体里抽出来。
但是,花音那紧致到了极点的甬道,在感受到雪姬身体僵硬的瞬间,爆发出了一股绝命的绞杀力。
内部的软肉层层叠叠地收缩、挤压,死死地咬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柱。
惊吓,加上甬道极端的压迫。
雪姬的理智彻底断线。
他那绷紧的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深深地、狠狠地凿进了花音子宫的最深处。
紧接着,精关彻底失守。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灼热温度的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狂暴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花音那泥泞的花心。
“咕叽……咕叽~”
精液灌满子宫、甚至因为太多而顺着肉棒边缘往外溢出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瞬间,被无限放大。
那淫靡的水声,就像是某种诡异的背景音,在卫生间里清晰地回荡着。
花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脚趾死死地绷紧,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灌注下,迎来了绝顶的高潮。
门外,濑田薰的手还僵硬地握着门把手。
她那双总是充满诗意和深情的眼睛,此刻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报错。
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粉碎了她这十六年来建立的所有常识和认知。
那个柔弱的花音,那个正太模样的雪姬。
那根不符合人类常理的巨大性器。
那种粗暴、原始、毫无底线的交媾。
以及那刺耳的肉体拍打声和喷射的淫水声。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地撕扯着她内心深处那个胆小、怯懦的灵魂。
那个用来保护自己的“王子”面具,在这一刻,就像是一张脆弱的薄纸,被这股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冲击,撕得粉碎。
薰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逃跑。
这是她此刻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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