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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日常篇·其二·这就是我们最好的闺蜜和我们最好的hhw啊!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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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这个疯狂的、颠覆认知的地方。

薰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干涩的空气。

她拼命地想要调动脸上的肌肉,试图把那个“王子”的面具重新拼凑起来,哪怕只是为了支撑她走完接下来的几步。

“哈……”

薰的声音发着抖,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哈啊……”

她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百倍的僵硬笑容,视线根本不敢在那两个紧紧连在一起的人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二位……”薰的舌头都在打结,平日里那些华丽的辞藻全都被吓得烟消云散,“二位……看起来很尽兴呢……”

她试图用这种客套的话语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崩溃,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是……是我失礼了……”

说完这句话,薰强撑着那具已经快要不听使唤的身体,准备按照平时那种优雅的礼仪,微微躬身,然后退出去,把门关上。

可是,她忘记了自己此刻的身体状态。

她忘记了,她的膀胱早就在憋尿的边缘徘徊。

她忘记了,惊恐会让人的括约肌失去所有的控制力。

就在她微微弯下腰,试图做出那个退场的躬身动作的瞬间。

小腹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挤压。

那道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生理防线,在这一个细微的动作下,彻底、全面地崩溃了。

“哗……”

一股温热的、不受控制的液体,瞬间冲破了阻碍。

一片深色的水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薰那条笔挺的黑色西装裤裆部蔓延开来。水渍迅速扩大,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失禁了。

在这个她撞破了队友和键盘手交媾的厕所门外,在她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退场的瞬间。

她,濑田薰,尿裤子了。

下半身传来的温热和湿黏感,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薰猛地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那种足以将人的灵魂彻底烧成灰烬的羞耻感,混合着刚才受到的巨大惊吓,瞬间将她的大脑轰成了一片空白。

“喵呜!”

一声尖锐、短促,完全没有任何伪装的,就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的惊呼,从薰的喉咙里爆了出来。

她那具高挑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框滑了下去。

她缩着身子,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肩膀,把自己蜷缩成一团,靠在冰冷的门框上。

那双曾经总是闪烁着迷人光芒的眼睛,此刻空洞而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几分钟后。

一楼走廊的空气原本弥漫着弦卷家那种昂贵且沉闷的熏香味道。

那扇镶嵌着黄铜把手的厚重木门被从里面缓慢地拉开,发出一声细微的、门轴摩擦的“嘎吱”声。

成家雪姬的身影出现在门框边缘。

他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抠着门框的木质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整个人大半的重量都斜靠在这侧的门框上。

他的双腿,尤其是膝盖周围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发出细微的打颤声。

那是经历过极致的冲刺、惊吓以及大量体液流失后,身体机能被彻底榨干的直观反应。

雪姬的另一只手正笨拙地在腰间摸索着。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长袖T恤此刻皱得不成样子,下摆卷曲着,衣物表面还沾着花音大腿内侧蹭上的汗水。

他正试图把T恤的下摆拉平,遮住腰部。

而他下半身的那条黑色宽松长裤,裤腰只是勉强提到了胯骨的位置,裤子正面的拉链卡在了一半,没有完全拉上,透过那道缝隙,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纯棉内裤的白色边缘,以及那处刚刚才经历过喷发、此刻依然蛰伏着未完全疲软轮廓的隆起。

随着门的敞开,原本被封锁在卫生间内部的空气涌入走廊。

那是一种夸张、浓烈到刺鼻的气味。

混杂着汗水的咸味、男性精液那种浓郁的腥膻味,以及女性情动时分泌的淫水的甜腻味。

这股味道在走廊略低的温度下迅速扩散,将原本高雅的熏香彻底冲散。

雪姬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领口。

他的眼尾依然带着那种因为高潮和惊恐交织而留下的艳丽红晕。

就在他正前方不到两米的位置,走廊厚重的羊毛地毯上,站着一个人。

一名穿着黑色定制西装、戴着墨镜的女人。弦卷家的黑衣人。

这个女人就像是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双脚并拢,双手交握在身前,站得笔直,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也没有因为从卫生间里飘出的那种淫靡气味而产生任何面部肌肉的波动。

雪姬的视线在接触到那双黑色的皮鞋时,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但他没有尖叫,也没有后退。

在这一个月充斥着荒诞和不合理的乐队生活中,他已经习惯了这群黑衣人神出鬼没的设定。

他知道,只要弦卷心有指令,或者在这座庄园里发生任何异常,他们就会在第一时间出现。

雪姬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他努力压制着呼吸里那种事后余韵带来的微弱喘息声,将视线从黑衣人的皮鞋上移开,飘忽地看向走廊墙壁上的壁纸花纹。

“我……”

雪姬开了口。他的声音软糯,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发颤,但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镇定。

“我和花音,还有薰小姐……想洗个澡……”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顿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刚才薰瘫倒的惨状,小腹深处没来由地窜起一阵痉挛。

“对了……分开来安排。”

黑衣人没有回话。

他只是保持着那种专业的姿态,上半身微微前倾,完成了一个幅度标准的鞠躬。

随后,她转过身,黑色的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开始在前面领路。

雪姬松开了抓着门框的手。

失去支撑的瞬间,他的身体晃动了一下,脚踝处传来一阵酸软的脱力感。

他深吸了一口气,迈开腿,跟在黑衣人的身后。

他的身后,走廊上的画面呈现出一种诡异、令人头皮发麻的鬼畜感。

松原花音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那头蓝色的波浪长发乱糟糟地散落在肩膀上。

花咲川的淡蓝色水手服上衣满是揉搓的褶皱,衣摆处的布料甚至有些变形。

那条白色的百褶裙同样皱巴巴的,裙摆边缘还沾着几滴已经半干的透明水渍。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发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走动时因为内部的摩擦而产生不自然的僵硬。

花音正伸出双手,死死地搀扶着走在她旁边的濑田薰。

薰的状况,可以说是惨烈到了极点。

她那件剪裁得体的深色马甲和带有蕾丝领口的白色衬衫虽然还穿在身上,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已经彻底崩塌。

昔日那个站在舞台上、在学园里随时随地散发着耀眼光芒、把“梦幻”挂在嘴边的华丽“王子殿下”,此刻完全变成了一只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被彻底吓破了胆的落水猫。

薰的头死死地低着,下巴几乎要戳进锁骨里。

那双总是充满多情和深邃的红色眼眸,此刻瞳孔涣散,毫无焦距地盯着脚尖前方的地毯。

她的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嘴唇,咬得毫无血色,连一句平时挂在嘴边的文绉绉的台词,或者那些油腻好听的话语都憋不出来。

最致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条笔挺的黑色西装长裤,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被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彻底浸透。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薰的双腿根本无法正常站立,她的膝盖在疯狂地打着摆子,如果不是花音在旁边用力架着她的胳膊,她随时都会瘫倒在地上。

黑衣人在最前面带路。

雪姬走在第二位。

他不敢回头,连余光都不敢往后瞥。

他的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脚步虚浮,满脸写着“人生已经结束了”的社死与绝望。

花音架着薰,走在最后。三个人,加上一个没有存在感的黑衣人,在这条铺满阳光却让人感到无比冰冷的走廊里,缓慢地向二楼移动。

没有一个人说话。空气中只有鞋底摩擦地毯的沉闷声,以及薰喉咙里偶尔漏出的、破碎的抽气声。

走上楼梯,穿过二楼的拐角,黑衣人在一扇雕花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这显然是二楼的一间豪华浴室。

黑衣人转过身,再次对着雪姬微微鞠躬,随后一言不发地退后两步,转身顺着走廊原路返回,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黑衣人离开的瞬间,一直处于僵硬状态的薰,突然爆发出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

她猛地抽出了被花音架着的手臂。这个动作粗暴,甚至让花音往旁边踉跄了一步。

薰连头都没有抬,也没有看雪姬和花音任何一眼。

她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身体剧烈地摇晃着,急匆匆地朝着那扇浴室的门挪了过去。

她的手掌拍在门板上,用力推开。

她冲进浴室的动作显得无比狼狈,湿透的裤管在腿间摩擦。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浴室的木门被从里面狠狠地关上,将薰那个崩溃的身影彻底隔绝。

走廊上,突然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成家雪姬和松原花音两个人。

周围的空气中,依然残存着从一楼卫生间里带出来的、那种属于他们两人的情欲气味,与此刻这种能够把人活埋的尴尬与社死感混合在一起,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雪姬慢慢地转过头。

花音也刚好抬起视线。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触碰。

花音的眼眶通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

她看着雪姬那张疲惫、惨白、衣服凌乱的脸,喉咙里发出一阵发紧的吞咽声。

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死死地揪住自己水手服的下摆。

“小雪……”

花音唤了一声。声音颤抖得厉害,软绵绵的语调里充满了不知所措的慌乱和迷茫的羞窘。

雪姬看着花音,胸腔里憋着的那股闷气,最终化作了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

他的视线从花音脸上移开,落在了那扇紧闭的浴室门上。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薰刚才那副失禁颤抖、连路都走不稳的惨状。

那是被他和花音在厕所里的荒淫交合硬生生吓出来的结果。

雪姬的喉结动了一下。

“花音……”

他开口了,声音因为疲惫而显得很轻。

“要不……你去帮帮薰吧……”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雪姬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听到这句话,花音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

“诶?”

她发出了一声习惯性的悲鸣,尾音因为震惊而微微上扬。

让她现在进去?

去面对那个刚刚才被自己吓到尿裤子、精神崩溃的队友?

这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一百倍。

光是想象一下推开那扇门后,薰看向自己的空洞眼神,花音的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地痉挛。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拒绝。

可是,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浴室门上时,理智终于在这个时候完全回笼了。

如果不是她刚才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如果不是她死缠烂打地非要跟着雪姬进厕所,如果不是她在听到水声后主动抱住雪姬求欢,甚至在马桶上发出那种声音……薰怎么会经历这种毁灭性的精神打击?

这一切的灾难,都是她造成的。她根本脱不了干系。

花音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慢慢地垂下头。

牙齿用力地咬住下嘴唇,咬得嘴唇表面泛起了一层白印。

她的双手在身侧攥紧,指甲扣着手心。

满脸的羞窘和内疚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脸颊红得发紫。

“唔……”

花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应。

她点了点头,动作迟缓而沉重。

“好吧……”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毕竟……是花音做的事情……”

花音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大幅度地扩张,将走廊里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试图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做足心理建设。

她转过身,迈开因为刚才的交合而微微发酸的双腿,走到浴室门前。

她抬起手,指尖接触到门把手时,停顿了两秒钟。随后,她闭上眼睛,用力按下把手,推开了门。

花音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关上。走廊再次恢复了死寂。

雪姬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毯上。他静静地听着门内的动静。

走廊的隔音很好,但如果里面发生激烈的争吵,他还是能听见的。

十几秒后,门内隐约传来了花音那种小心翼翼、带着哭腔的呼唤声。紧接着,是薰发出的一声变了调的、类似惊恐的抽气声。

两人的声音交织了几句,听不清楚具体的内容,但并没有演变成激烈的冲突。

随后,一阵“哗啦啦”的淋浴水声穿透门板,传到了走廊上。

雪姬紧绷的脊背,在听到这阵水声后,终于彻底松懈了下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把胸腔里积压的所有恐惧和社死感都吐了出去。

他转过身,拖着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的步伐,顺着黑衣人之前指引的方向,朝着通往三楼的楼梯走去。

每迈出一步,大腿肌肉都传来一阵酸痛。

他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却又满心疲惫的虚脱感,走向了三楼那个为他准备的浴室。

弦卷家的排练室里弥漫着喧闹而充满活力的空气,与走廊外那死寂般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弦卷心穿着花咲川女子学院初中部的淡蓝色水手服,正坐在高出地面的主舞台边缘。

她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腿悬在半空中,正以一种欢快的节奏前后晃荡着。

蓝色的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掀起,但她本人对此毫不在意。

在她旁边,北泽育美穿着一件亮橙色的运动连帽衫和一条深色短裤,露出一截常年奔跑的膝盖,正懒洋洋地靠在一个巨大的黑色音箱上。

两人正笑作一团,讨论着窗外云朵的形状。

“嘎吱——”

排练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摩擦声,拖过地上厚厚的隔音地毯被推开了。

奥泽美咲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进来。

她那及肩的黑色短发显得有些凌乱。

虽然身上穿着平时那套灰色的休闲服,但她整个人的肩膀却可怜地耷拉着,透出一股由内而外的疲惫感。

她的手指还搭在黄铜门把手上,指关节微微绷紧。

松开把手后,美咲往前走了两步,抬起右手按在额头上,用大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揉捏着太阳穴,那架势活像是在缓解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头痛。

心停止了晃动双腿。

那双金色的大眼睛闪烁着毫无杂质的好奇光芒,直直地落在了美咲佝偻的身影上。

她向左歪了歪头,金色的公主切刘海顺着脸颊滑落。

“美咲!”心清脆的声音在排练室里响起,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找到大家和小雪了吗?排练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还要把笑容传递给全世界呢!”

美咲把手从额头上放了下来。

她的视线在地上游移,最后停在脚边一根卷起来的黑色吉他线上。

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原本苍白的脸颊上,瞬间爬上了一抹羞愤的红晕,那红色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脖子根。

美咲张了张嘴,又闭上,接着再次张开,像是一条缺氧的鱼。

“他们……”美咲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他们……去洗澡了。”

话音刚落,美咲的思绪就被强行从排练室扯回了几分钟前发生的事情上。

当时离排练时间只剩不到五分钟,花音、薰和雪姬却迟迟没有回来。

美咲只能认命地出去找人。

她走在一楼那条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长廊上,脚上的帆布鞋踩在上面几乎发不出声音。

弦卷家那种昂贵的高级熏香在冷气中缓缓流动。

她来到了第一层卫生间的门前。

那扇实木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

走廊的地上干干爽爽,没有任何水渍——薰在崩溃逃离时显然做足了掩饰。

美咲完全不知道门后藏着什么,她伸出右手,按在门板上,往里推去。

门缝扩大的瞬间,走廊上的冷气被吸了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稠、湿热、带着惊人重量的气流,迎面砸在了美咲的脸上。

那根本不是什么气味,而是一种实质般的物理冲击。

庄园里那种优雅的熏香在一秒钟内被屠杀殆尽。

一股浓烈、刺鼻的石楠花气味——那是新鲜且滚烫的男性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女性情动时分泌的甜腻淫水味,以及交合后黏糊糊的汗水咸味,以一种极高浓度的状态死死地糊在了美咲的鼻腔上。

那股味道浓郁得甚至让人觉得有些辣眼睛。

美咲的胃部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她向后踉跄了一大步,后背“砰”地一声撞在了走廊带有纹理的壁纸上。

她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口鼻。

双眼在这一刻瞪得老大,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收缩。

捂着脸,美咲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脑海里的吐槽欲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这到底在里面干了什么啊!这是厕所!大白天的厕所!

美咲紧紧闭上眼睛。

她原本只是个想安安稳稳做羊毛毡的普通高中生。

可这一个月来,自从被弦卷心拉进这个奇怪的乐队后,她的纯洁就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心把雪姬当成巨型毛绒玩具,毫无顾忌地把脸埋在雪姬胸口蹭,或者硬把雪姬按在腿上,手在衣服底下乱摸。

而花音……那个平时点杯咖啡都会结巴的女孩,看雪姬眼神一天比一天湿润,只要一有机会就把雪姬往没人的角落或者房间里拖。

美咲慢慢放下捂着嘴的手。

那股气味依然顽固地盘踞在空气里。

就因为这两个队友毫不掩饰的“罪行”,美咲被迫学会了分辨这些气味,学会了听懂肉体拍打的声音和那些压抑的喘息。

她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实打实的理论王者。

石楠花味……黏腻的湿度……美咲太清楚刚才那个白色的陶瓷马桶上发生过怎样荒唐且激烈的战况了。

脑海里甚至能精准地模拟出交合的深度和体液喷射的量。

这份认知的重量压得她肩膀又往下垮了几分。

她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了一口浊气,感觉自己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老了十岁。

排练室里,心的笑声把美咲的思绪拉了回来。这位金发主唱完全没有察觉到美咲红透的脸和颤抖的语气。在心的世界里,一切都是简单直接的。

“啊,这样啊!”心双手合十,发出一声清脆的拍击声,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洗澡可是很开心的事呢!洗完一定会变得干干净净又快乐!那我们就等一会儿再练习吧。”

心说着,从舞台边缘跳了下来。黑色小皮鞋的鞋底敲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转过身看向育美,蓝色的裙摆在腿侧打了个旋儿。

一直靠在音箱上听着对话的育美,突然站直了身体。

她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兴奋的光芒,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新游戏。

对育美这个满脑子只有玩和开心的运动少女来说,雪姬就是个可爱的玩伴。

男女授受不亲的防线,在她的脑子里根本不存在。

“唔!”育美把右手臂高高地举过头顶,五根手指用力地张开,橘色的运动上衣被扯紧,勾勒出她虽然平坦但充满活力的躯干线条,“那心酱,美咲酱,我也去洗个澡咯!”

话音还没落下,育美的身体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向前倾了出去。

运动鞋的橡胶底在打蜡的地板上擦出一声尖锐的声响。

眨眼间的功夫,育美就带着一阵风从心身边跑过,直直地冲向了美咲还站着的门口。

那阵风甚至掀起了美咲耳边散落的黑发。

美咲猛地睁大眼睛。

大脑花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育美刚才喊了什么。

她迅速抬起右手,掌心朝外,对着育美橘色的背影张开嘴。

喉咙里刚滚出一个阻拦的音节。

可育美的运动鞋已经踩在了走廊的地毯上。

她的身影一闪,消失在了门框外。

美咲那句阻拦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只剩下伸在半空中的手,手指微微发着颤。

走廊里,育美急促的脚步声正在迅速远去。

与此同时,在庄园三楼的客用浴室里。

成家雪姬正光着脚站在深灰色的防滑瓷砖上。

头顶白色的防水灯光打在他十四岁正太般娇小纤细的身体上。

他动作迟缓而笨拙地拽住那件白色长袖T恤的下摆。

布料皱成了一团,上面沾满了冰冷的汗水,还有花音大腿内侧蹭上来的透明爱液。

他把衣服从头上扯下来,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湿哒哒的闷响。

接着,他把那条黑色的宽松长裤连同白色的纯棉内裤一起往下褪。

裤子滑过窄小的胯骨,堆在脚踝处。

雪姬把它们踢开,整个人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双腿依然在打颤。

在男厕所里被花音疯狂榨取,加上被薰撞破时的极度惊吓,已经把他的体力抽干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掐出了一道道红痕。

而在他双腿之间,那根巨的大性器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依然沉甸甸地垂着,上面还沾着花音阴道里带出来的粘液和他自己喷射出的白浊,显得狼狈不堪。

雪姬拖着发软的双腿挪进了玻璃淋浴房。

浴室里开着冷气,让他胳膊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他站在宽大的不锈钢花洒正下方,抬起右手。

颤抖的手指摸到了金属水龙头的把手。

冰冷的金属触感刺痛了掌心。

他还没有拧开开关,水管里依然保持着死寂。

淋浴房里只能听到他自己粗重、带着后怕的喘息声。

突然,浴室那扇厚重的磨砂木门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铛!铛!铛!”

三声巨大、充满活力且力道十足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浴室里炸开。那声音穿透门板,撞在瓷砖和玻璃上,带着巨大的回音,震得人耳膜发疼。

紧接着,一个清脆、毫无杂质、元气满满的女声穿透了木门。

“雪姬酱!”育美的声音里透着能和好朋友一起洗澡的兴奋,“你在洗澡吗?我也想洗哦!”

雪姬搭在金属把手上的手指瞬间僵死了。

心脏猛地一撞,重重地砸在肋骨上,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喉咙里的呼吸被一个巨大的恐慌死结硬生生卡住。

脚底瓷砖的寒意顺着小腿一路窜上脊背,把他全身的肌肉彻底冻结。

那双原本就因为惊吓而泛红的眼眸,瞳孔在这一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刚刚在走廊上平复下去的那一点点后怕,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彻底砸得粉碎。

大脑彻底死机。水龙头的金属把手在视线里开始出现重影。育美那毫无防备的欢呼声还在浴室里回荡,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

“三、二、一!我进来了哦!”

充满活力的倒数声穿透了厚重的磨砂木门。

北泽育美根本没有留下任何供人思考的间隙,最后一个音节还在走廊里回荡,金属门把手已经被粗暴地拧到底,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浴室的木门被一股大力推开,门板向内甩去,重重地撞在墙壁的橡胶限位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走廊里干燥的冷气顺着敞开的门口汹涌而入,瞬间卷走了淋浴区内仅存的一点微弱热气。

成家雪姬赤裸着全身站在淋浴区中央。

他那十四岁正太般娇小纤细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被松原花音掐出的红痕依然刺目,那根远超常理的巨大性器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顶端和柱体上还残留着女性阴道分泌出的透明淫水与他自己喷射出的浓稠白浊,显得靡乱且狼狈。

恐慌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他的肋骨上。

雪姬的脊背猛地绷紧。

他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规避动作。

他赤着脚在湿滑的深灰色瓷砖上猛地转身。

脚底的皮肤与粗糙的瓷砖表面剧烈摩擦,发出细微的“呲”声。

他的右手臂胡乱地向前挥去,手指发着抖,一把攥住了墙上那个冰凉的金属水龙头把手,用力往上抬起。

水管里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热水器根本来不及运转。

一股完全未经加热的冰凉水流,直接从头顶那块巨大的不锈钢花洒中喷涌而出,像是一场小型的暴雨,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冰冷的水柱直接砸在雪姬的头顶。

他那一头及腰的雪白色长发瞬间被水流打湿,沉甸甸地贴在头皮上。

水流顺着他的额头、鼻梁滑落,流过线条脆弱的锁骨,冲刷着他单薄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最后顺着臀部的曲线砸在脚下的瓷砖上,溅起一圈白色的水花。

极端的温度差带来了暴力的物理刺激。

雪姬原本苍白的皮肤在接触到冷水的瞬间,表面的毛孔剧烈收缩,一层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从他的双臂、肩膀一直蔓延到大腿。

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紧,整个身体在冰水下打了一个明显的寒颤。

“嘶——”

一口冷气从雪姬紧咬的牙缝里漏了出来。他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试图挡住自己胸前那两点因为寒冷而挺立的粉色凸起,肩膀缩成一团。

“我……我没说同意呢……”

雪姬的声音软绵绵的,尾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发颤。这句抗议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显得毫无威慑力,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可笑。

北泽育美完全没有理会这句微弱的抗议。

她光着脚跨过浴室的门槛,随手用胯部将木门顶上。

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孩童看到游乐场般的兴奋光芒。

她看着站在花洒下缩成一团的雪姬,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哇哦!这里的浴室好大!”

育美欢快地喊了一声。她站在干湿分离区的防滑垫上,双手直接抓住那件亮橙色运动连帽衫的下摆,双臂交叉往上一掀。

布料翻卷摩擦的声音响起。连帽衫被她利落地从头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洗手台上。

脱去外套后,育美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

背心薄薄的布料紧紧勒着她充满活力的躯干,勾勒出常年运动锻炼出的健康肌肉线条。

虽然胸部只有B罩杯,但挺拔饱满的轮廓在紧身布料的包裹下依然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

紧接着,育美的双手大拇指勾住深色运动短裤的松紧腰带,连同里面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一起,干脆利落地往下褪去。

裤子滑过她紧致的大腿和结实的小腿肚,堆在脚踝处。

她抬起脚,将裤子踢开。

整个脱衣过程不到五秒钟。

育美没有展现出哪怕一丁点的扭捏或羞涩。

她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女性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坦坦荡荡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她抬起一条光洁的腿,迈过淋浴区的玻璃挡水条,直接踏进了冷水飞溅的区域。

雪姬在育美脱衣的那几秒钟里,身体一直紧紧贴着淋浴区角落的瓷砖墙壁。

水流还在不断地冲刷着他的身体。

他用余光紧张地盯着育美的动作的同时在不断微调着水温回暖。

当看到育美赤身裸体地走近时,雪姬的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地跳动着。他看着育美毫不犹豫地站到了花洒喷出的温水范围边缘。

水花溅落在育美橘色的短发上,顺着她的脸颊和锁骨往下流,滴落在她挺拔的胸前。

雪姬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育美因为水温过低而发出的尖叫,等待着她像正常女孩一样抱怨然后跑开。

然而,育美不仅没有缩减身体,反而迎着温水挺直了腰背。

“呼啊!好舒服!”

育美甩了甩头,橘色的短发甩出一串水珠,洒在雪姬的肩膀上。

她光着脚在湿滑的瓷砖上蹦跶了两下,发出清脆的踩水声。

她那张充满元气的脸上没有一丝对于冷水的抗拒,反而在享受这种冰凉的冲刷。

雪姬紧绷的后背贴着冰冷的瓷砖。看着在活蹦乱跳的育美,他肩膀上的肌肉突然松懈了下来。

那股一直卡在喉咙里的恐慌,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干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以及一种荒谬到了极点的麻木感。

雪姬的眼睫毛垂了下来,视线落在脚下不断流走的水花上。

面对北泽育美这毫无防备、坦诚相见地强行共浴,雪姬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大脑防御机制竟然已经停止了报警。

没有尖叫,没有逃跑的冲动,甚至连被看光的羞耻感都被无限稀释了。

他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

经过一个多月的淫乱生活,现在面对一个完全不懂男女防备的运动少女的裸体,他竟然只觉得——

终于有个水温能跟我合得来的人了。

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妥协感一旦产生,身体的紧绷状态便随之瓦解。

雪姬松开了交叉抱在胸前的双臂。他微微侧过身,避开水流最密集的位置。他抬起右手,按在墙壁上固定的沐浴露按压泵上。

“吧嗒”一声。

一团透明的、带着淡淡橘子香气的粘稠液体落在他的掌心。

雪姬将双手合拢,用力揉搓了几下。

沐浴露在掌心迅速起泡,变成一团团绵密的白色泡沫。

他低下头,开始将泡沫涂抹在自己苍白纤细的手臂和胸膛上。

泡沫顺着皮肤纹理推开,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白色的泡泡遮盖住了他皮肤上那些斑驳的红痕。他搓洗着自己的锁骨,动作机械而迟缓。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水花飞溅声从背后传来。

育美就像是一只看到了新奇玩具的亢奋小鹿,脚底在瓷砖上用力一蹬,整个人从后面猛地扑了上来。

“砰!”

两人的肉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育美张开双臂,一把搂住了雪姬的腰。

她那充满弹性的胸部直接压在了雪姬沾满泡沫的背上。

两团柔软的肉块在重力的挤压下发生了明显的变形,紧紧贴合着雪姬的肩胛骨。

“哇哦!”

育美大声欢呼着。她的脸颊直接贴在雪姬的颈窝处,橘色的短发扎在雪姬的脖子上。

“小雪身上滑溜溜的,摸起来好舒服!”

育美一边喊着,搂在雪姬腰间的双手一边不安分地上下滑动。她的掌心沾上了雪姬身上的沐浴露泡沫,在雪姬平坦的小腹和侧腰处来回摩擦。

侧腰是雪姬敏感的部位。育美手指的摩擦加上泡沫的滑腻,瞬间引发了强烈的痒意。

“呀哈哈~”

雪姬的喉咙里溢出一串抑制不住的笑声,声音因为怕痒而变了调。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腰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闪躲,试图摆脱育美那双作乱的手。

“育美,不要……”

雪姬一边笑着,一边用沾满泡沫的手去抓育美的手腕。

“不要乱摸,痒死了啊~”

他左右摇晃着肩膀,试图把育美从背上甩开。

但育美的核心力量极强,双臂死死地锁着他的腰,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因为雪姬的扭动而抱得更紧。

两人的身体在花洒下剧烈摩擦。白色的泡沫在两具肉体之间被挤压、扩散,沾满了育美的手臂和前胸。

清脆的笑闹声和水流砸在瓷砖上的“哗啦”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浴室里不断回荡。

这完全是一场毫无杂念的打水仗,但对于雪姬那具疲惫的身体来说,这种高强度的扭动带来了致命的隐患。

地面的瓷砖原本就因为积水而变得湿滑,现在又混入了大量从两人身上冲刷下来的沐浴露泡沫。

雪姬在一次试图向左侧躲避育美手指的动作中,右脚向后退了一步。

他的脚后跟刚好踩在了一滩浓密的泡沫上。

脚底与瓷砖之间的摩擦力在瞬间归零。

雪姬的右腿猛地向前滑出。整个身体的重心瞬间崩溃,向后仰倒。

失重感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啊!”

雪姬惊呼出声,双臂在半空中无力地挥舞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方的地面砸去。

在这个危急关头,育美常年作为垒球部王牌所锻炼出的神经反应速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雪姬重心偏移的第一个零点一秒,育美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原本搂在雪姬腰间的双臂猛地收紧。

手臂上的肌肉瞬间贲起,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她没有试图把雪姬拉起来,而是顺着雪姬倒下的趋势,双腿膝盖迅速弯曲,降低自己的重心,将雪姬的身体死死地扣在自己怀里。

两人在重力的拉扯下,一起向地面倒去。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响起。

育美的臀部率先砸在湿滑的瓷砖上。

凭借着出色的身体素质,她硬生生地承受住了跌落的冲击力。

而雪姬则被她牢牢地护在怀里,后背砸在育美结实的大腿和腹部上,避免了直接撞击地面的惨剧。

水花夹杂着泡沫被两人跌落的动作砸得四处飞溅。

虽然有惊无险地避免了受伤,但跌倒的过程彻底改变了两人的姿势。

原本,雪姬一直是背对着育美的。他可以借着后背的遮挡,掩饰自己身体前方的状态。

但在倒地的那一瞬间,巨大的惯性让雪姬的身体发生了一个九十度的翻转。

他从侧躺的姿势变成了仰面朝上。

因为跌落时的应激反应,雪姬的双腿在倒地时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岔开。

这就导致,他那原本就因为惊吓和疲惫而处于疲软的巨大性器,彻底、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了空气中。

那根硕大的肉柱在双腿之间显得突兀。

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冷水下,柱体上的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与他正太体型完全不符的雄性威压。

而在两人跌倒的慌乱中,育美的手臂一直在试图寻找支撑点,或者试图抓紧雪姬的身体。

她的右手在顺着雪姬腰部往下滑落时,掌心猛地往上一抬。

下一秒。

育美的掌心,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奇怪的异物。

那东西滚烫。即使在冰凉的洗澡水冲刷下,依然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那东西硕大。育美的手掌张开,五指下意识地收拢,柱体的粗度撑开了她的虎口,两端分别从她手掌的上下边缘延伸出去。

那东西硬挺。触感像是一根巨大的、充满了血液的肉条。表面有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皮肤下是跳动的脉络和坚韧的海绵体。

育美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的手停留在雪姬的双腿之间,五指依然保持着握住那个巨大肉柱的姿势。

淋浴区里,除了水流砸在地面的声音外,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

育美低下头。

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顺着自己手臂的方向,直直地看向了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

她的视线没有闪躲。目光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尺寸惊人、颜色紫红的雄壮性器。

水流不断地冲刷着她的手背和那根巨物结合的地方。

然而,在育美的脸上,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少女看到男性生殖器时该有的惊恐、羞涩、或者是厌恶。

她的脸颊没有泛红。她的呼吸没有变得急促。

相反,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眼底闪烁的,是孩童在草丛里发现了一只巨大甲虫时,那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疑惑和兴奋。

她感受着手里那根肉条的重量和温度,指腹甚至在柱体上轻轻地摩挲了两下。

随后,育美抬起头。

她的视线从那根巨物上移开,对上了雪姬那双因为极度惊恐而瞳孔紧缩的绯红色眼眸。

她歪了歪头,橘色的短发贴在脸颊上。

她看着雪姬,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睁大眼睛,清脆地问出了一句话:

“诶?雪姬酱?你长尾巴了?”

冰凉的水流持续不断地从那巨大的不锈钢花洒中喷涌而出,砸在深灰色的防滑瓷砖上,水花四溅。浴室里充斥着沉闷而嘈杂的“哗啦啦”声。

北泽育美的话语就在这水声中清晰地落了下来,没有带上哪怕一丁点的杂念与恶意。

那双赤红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水光,充满了纯粹的疑惑与孩童发现新奇事物时的兴奋。

面对这样一张坦荡无邪的脸,成家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他瞪大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眸,视线顺着育美的手臂往下,死死地盯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育美的五指正牢牢地握着他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粗大肉棒。

常年打垒球锻炼出的手部力量让她的握力并不算轻,掌心温热的皮肤紧紧贴合着肉柱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肉,将那原本疲软的器官挤压出明显的充血轮廓。

温热的洗澡水顺着两人的身体往下流淌,砸在育美握着巨物的手背上,又顺着指缝滑落。

这种暖洋洋的触感,加上视觉上的强烈冲击,让雪姬的脊背瞬间绷紧得像一块铁板。

他没有尖叫,也没有发出任何意义明确的音节。

羞耻感混合着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荒谬感,直接从胃部窜上了头顶。

他原本苍白的脸颊在一秒钟内充血,浓重的红晕顺着脖颈一路攀爬,将耳廓和耳尖染得通红。

雪姬的双手原本还撑在身后的瓷砖墙壁上维持平衡,此刻,他的双臂猛地向前挥出。

左手一把攥住了育美的手腕。

手指掐紧那结实的肌肉。

与此同时,雪姬的右手直接覆盖在育美握着肉棒的手背上。

他的手指插入育美的指缝间,开始用力地往外掰。

育美的握力很强。

雪姬掰开她的大拇指时,手指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了青白色。

接着是食指、中指。

手指与肉柱表面分离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皮肤摩擦的粘腻声响。

当最后一根小拇指被强行掰开,失去支撑的巨大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坠落,“啪”地一声打在雪姬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这、这不是尾巴!”

雪姬的声音变了调,尾音因为恐慌和羞耻而发着颤。他的身体在湿滑的瓷砖上拼命往后缩,双腿屈起,试图将自己的胯部远离育美的视线。

他结结巴巴地反驳,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这是我的鸡巴……”

那两个粗俗的字眼刚从嘴里蹦出来,雪姬的呼吸就猛地一滞。

他看着育美脸上依然保持着的纯真与不解,一种强烈的负罪感涌了上来。

他觉得自己正在用最污秽的词汇污染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童。

“啊不对!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个!”

雪姬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手掌上的水珠糊了满脸。

他现在的处境,比之前被花音强压在马桶上、被有咲强行骑乘还要让他感到崩溃。

面对情欲,他还能破罐子破摔地妥协;但面对这种毫无杂念的纯洁发问,简直就是一场能把人的精神防线彻底碾碎的酷刑。

羞耻到了极点,便转化为了一种急于逃离的恼怒。

雪姬猛地放下双手。

他抬起右手,手指弯曲成栗子状。

他闭上眼睛,根本不敢再看育美的脸,手腕用力,在育美那湿漉漉的、贴着头皮的橘色短发上轻轻敲了一下。

敲击的声音被水流声掩盖。

“好好洗澡!”

雪姬拔高了音量,用一种近乎命令的急促语气喊道。

敲完这一下,他立刻收回手。

双脚踩在瓷砖上,膝盖弯曲,双手撑着大腿,用力地站了起来。

腿部的肌肉因为过度使用而发出酸软的抗议,膝关节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站直身体后,雪姬立刻转过身。

他将后背完全留给育美,面对着冰冷的瓷砖墙壁。

他伸出手,将水龙头的把手往热水的方向又推了一点。

温热的水流终于替代了冰水,浇在他的头顶和肩膀上。

他低着头,双手在身上胡乱地搓洗着刚才涂抹的沐浴露泡沫,呼吸急促得连胸腔都在隐隐作痛。

育美被敲了脑袋。

她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抬起沾满水珠的手,摸了摸头顶被敲的地方。

她看着雪姬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后背,以及那急促而僵硬的动作。

即便是不懂得复杂情绪的她,也能从那拔高的音量和躲避的姿态里看出,雪姬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育美闭上了嘴巴,把原本还想继续追问的话咽了回去。她没有再发出声音,双手按在地上,大腿肌肉发力,十分利落地站了起来。

她光着脚走到花洒水流的另一侧。拿起洗手台上的香皂,开始在自己的胳膊和腹部涂抹。

浴室里陷入了长久的安静。

只有水流砸在地面、顺着下水道流走的“哗啦啦”声。雪姬闭着眼睛,任由温水冲刷着自己及腰的白色长发,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几分钟的时间在水流声中缓慢流逝。

雪姬身上的泡沫已经被冲洗得干干净净。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紧绷的肩膀刚有了一点点放松的迹象。

突然。

后背右侧肩胛骨下方的位置,传来一阵异常的触感。

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的指腹戳在了雪姬湿漉漉的皮肤上。指尖的温度高得吓人,透过接触面,将一股滚烫的热意直接传递到了雪姬的神经末梢。

“雪姬酱??~”

声音穿透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那是育美的声音。

但是,那声音里没有了平时的清脆与高亢。

音量被压得很低,嗓音变得粘稠、湿润,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丝不正常的颤动。

那种甜腻的腔调,就像是一块化开的糖浆,死死地黏在人的耳膜上。

雪姬的后背再次绷紧。

他停下了洗头发的动作,水流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带着疑惑,慢慢地转过身。

当视线重新落在育美身上时,眼前的画面让雪姬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彻底停滞。

那个平时在棒球场上挥洒汗水、走路大步流星的假小子北泽育美。

此刻,正以一种怪异的姿态站在水流中。

她的双腿不再是分开站立。

两条大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膝盖互相挤压。

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双腿内侧的皮肉在不断地互相摩擦着,水流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却无法带走那里的泥泞。

育美的右手还停留在半空中,那根刚才戳过雪姬后背的食指微微蜷缩着。

而她的左手,正紧紧地捂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手掌的根部死死地压在那处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女性私处上。

她的手指在小幅度地按压、揉动,似乎想要阻挡某种东西流出来,又似乎在试图缓解那里的某种难耐。

育美的脸颊红透了。

那不是被热水蒸出来的红,而是一层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带着病态热度的潮红。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短促的喘息,嘴唇微张,露出里面白洁的牙齿。

那双原本清澈的赤红色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汽,眼角泛着红晕。视线失去了焦点,变得迷离而湿润。

她看着雪姬,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唔……”

育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她的腰部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大腿夹得更紧了。

“下面好奇怪……”

她的声音发着抖,带着一种完全无法理解自身状况的无助。

“好难受……”

雪姬彻底愣住了。

他的目光在育美那张潮红的脸和那只死死捂着下体的手之间来回游移。

那双紧夹的双腿,那急促的喘息,那双迷离的眼睛。

这根本不是生病。

这是发情。

育美那具健康、充满活力的身体,在直观地看到了男性巨大生殖器的视觉冲击,加上刚才两人赤身裸体在地上翻滚、胸部与肌肤紧密摩擦的触觉刺激下,彻底唤醒了动物最原始的生理本能。

她的身体正在分泌大量的爱液,她的甬道正在收缩,她的神经末梢在疯狂地叫嚣着需要被填满、被摩擦。

可是,她的脑子里完全没有“性欲”这个概念。

她不知道这种从股间升起的、让人浑身发软、理智涣散的瘙痒感到底是什么。她只觉得这是一种让她难受的“异常”。

“这个……这个……”

雪姬的嘴唇开合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该怎么说?

告诉她,你是因为看到了男生的性器,加上肉体接触,所以产生了性欲?告诉她,你现在的身体正在渴望着交媾?

水流不断地砸在两人之间的瓷砖上。

育美再次扭动了一下腰肢。捂在私处的手指因为内部涌出的湿滑液体而无法握紧。那股泥泞感让她感到极度的陌生和恐慌。

“雪姬酱……”

育美往前挪了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抬起头,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雪姬,语气里充满了乞求。

“育美……育美下面感觉好痒啊……”

她的身体在发抖,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灼热的气息。

看着育美那副因为身体的本能折磨而皱起眉头的娇媚模样,雪姬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在那一瞬间,之前被反复开发的身体记忆,像潮水一样倒灌进他的大脑。

那些荒唐的、靡乱的交合,那些被肉欲支配的瞬间,已经悄无声息地改变了他的潜意识。

面对少女这种纯粹到了极点、没有一丝防备的求助。

雪姬在慌乱与对这种变异体质的莫名心软中,嘴巴先于理智做出了回应。

“那……那我帮你挠挠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雪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天晚上在流星堂的榻榻米上,市谷有咲岔开双腿,将沾满唾液的手指探入自己敞开的裙底,进行自我慰藉的淫荡画面。

那画面里的淫靡水声,似乎跨越了时空,与此刻浴室里的水流声重合在了一起。

在“炮友圈”的泥潭里浸泡得太久,雪姬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可怕的习惯性条件反射。

他抬起右手。

手腕转动,将食指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他微微张开嘴,温软的嘴唇包裹住食指的第一个关节。舌尖在指腹上轻轻舔舐、抿动了一下。

手指从唇间抽出时,指尖上沾染了一层晶莹的、透明的唾液。

雪姬的膝盖慢慢弯曲。

他的大腿肌肉紧绷,在育美那双紧紧夹着的双腿前,缓缓地蹲了下去。

浴室里的水雾弥漫在两人周围,空气中的张力被拉扯到了极致,几乎要凝固成实质。

雪姬仰起头,看着育美那张因为发情而潮红的脸。

随后,他伸出那根被唾液润湿的食指。

手臂的肌肉在微微发颤。

那根修长的食指,穿过下落的水帘,朝着育美那只紧紧掩着下腹部的手掌下方,朝着那处泥泞不堪、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少女私处,缓慢地探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三楼浴室里积聚的浓重水汽终于开始消散,顺着半开的门缝往走廊里飘。成家雪姬与北泽育美互相搀扶着,从浴室里挪了出来。

弦卷家的黑衣人们已经提前在门外放好了干净的衣物。

雪姬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连帽衫,尺码对他娇小的正太体型来说略显宽大,下半身是一条灰色的及膝短裤。

纯棉的布料摩擦着他还没有完全擦干的皮肤,透出一股微凉的潮意。

育美则换上了一套白色的运动装,有弹性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结实的大腿和腰腹。

两人的脚步都走得摇摇晃晃,重心不稳。

育美的大腿肌肉在迈步时不受控制地打着轻微的摆子。

这是刚才在淋浴区里,雪姬那番深入的“手指服务”给神经末梢带来的强烈过度刺激所留下的物理后遗症。

她的膝盖像是失去了锁死的齿轮,只能将身体的一半重量歪歪斜斜地靠在雪姬的肩膀上。

雪姬的状态也很糟糕。

这几天被身边这群少女连续不断地榨取,加上刚才在湿滑的浴室瓷砖上强撑着维持姿势,他的体力已经有些透支。

被育美这么一压,他不得不咬紧牙关,绷紧腹部和大腿的肌肉来稳住底盘,防止两人一起摔倒在走廊上。

两人就这么跌跌撞撞地踩着厚重的羊毛地毯往前走。

育美转过头。

她那橘色的短发还带着湿气,发梢蹭在雪姬连帽衫的肩膀上。

她的脸上完全找不到任何经历了亲密接触后该有的紧张或羞涩,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坦荡。

她张开嘴,用一种清脆、响亮,足以在整个走廊回荡的声音大声赞叹道:

“雪姬酱!你的手指好舒服呢!”

这声音像是一记闷棍敲在雪姬的耳膜上。

血液瞬间加速,顺着脖颈一路往上涌,把他的脸颊、耳廓甚至耳尖都烧得通红。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雪姬闭了闭眼睛。

这缺根筋的少女要是把这种话在庄园里到处乱喊,那画面简直不堪设想。

雪姬强撑着稳住发软的双腿,抬起右手。

他那因为泡了热水而有些发皱的手指弯曲起来,带着一种虚弱的恼火,在比自己还高一点的育美头顶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件事……保密!知道了吗!”

雪姬拔高了音量,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严厉而具有威慑力,但尾音里那抑制不住的颤抖还是暴露了他的慌乱。

育美完全没有因为被敲脑袋而退缩。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头顶的水珠被甩得飞溅开来。

“嗯嗯!”育美答应得爽快,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认真搜索词汇,“雪姬酱长了尾巴……哦,那个词叫……鸡巴!对!雪姬酱长了鸡巴的事情我也会保密的!”

这两个粗俗的字眼从她嘴里吐出来,自然得就像在讨论今天午餐吃了什么一样。这种纯粹的坦荡与词汇的下流形成了极度荒谬的反差。

雪姬的下颌骨瞬间绷紧。

他张开嘴,嘴唇动了动,想要纠正她,想要解释,或者哪怕只是求她别再提这个词。

但在对上育美那双毫无阴霾的眼睛时,他意识到任何常识性的解释在这颗单细胞大脑面前都是徒劳的。

空气在他的喉咙里进出了一次。最终,雪姬绝望地闭上了嘴,所有的无力感化作一声沉重的长叹,从鼻腔里呼了出来。

就在两人调整好姿势,准备迈向通往楼下的楼梯时,橡木扶手外侧突然炸开一声元气满满的呼唤。

“小~雪~!”

还没等雪姬转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一抹金色的身影已经从视野边缘闪现。

弦卷心完全无视了重力与安全常识,直接从楼梯下方的台阶上发力起跳,双腿跨过打蜡的实木扶手,像一阵旋风般直直地扑向了雪姬。

撞击来得迅猛而直接。

心的双臂一把搂住了雪姬的脖颈和肩膀。

她整个人的重量重重地砸在雪姬的胸膛上,巨大的冲力逼得雪姬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走廊的墙纸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呜哇!”

雪姬被撞得肺里的空气都挤了出去,发出一声惊呼。他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推在心的肩膀上试图拉开距离。

“心你从哪儿出来的?不要抱我啦,你身上黏糊糊的!我刚洗好!”

雪姬嘴上大声抗议着,但两人零距离贴合的肉体,却向他的大脑发送了截然不同的信号。

心刚刚结束了一场高强度的排练,身上的水手服被汗水浸得微湿。

贴在一起的瞬间,她皮肤上的热度直接穿透了雪姬单薄的连帽衫。

紧接着,气味炸开了。

那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浓郁又极具侵略性的气味——高级香水那种混合着阳光与甜美的花香,与少女运动后排出的温热汗水、以及青春期特有的费洛蒙死死地绞缠在一起。

这股黏腻、厚重、带着体温的气味,顺着鼻腔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雪姬的整个嗅觉神经。

这种充满暗示性的气味和汗水的黏腻触感对雪姬来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理智的防线在零点一秒内被彻底切断。

心脏在胸腔里猛地一跳。原本还因为极度恐慌而在浴室里强忍着疲软的那根巨物,瞬间接收到了来自动物本能的充血指令。

血液以可怕的速度向小腹倒灌。

海绵体迅速膨胀、变硬。

仅仅是两次呼吸的时间,那根巨大的器官就已经完全勃起,坚硬的柱体顶起灰色短裤的布料,隔着衣服,硬生生地抵在了弦卷心的小腹上。

心完全没有理会雪姬的推拒,更没有因为腹部被一根坚硬滚烫的物体抵住而产生任何女孩该有的羞涩与退缩。

在她那没有任何常识羁绊的世界里,这根带给她极致快乐的巨大器官,就是一根能让她露出笑容的“魔法棒”。

此刻感受到“魔法棒”的苏醒,她只会觉得兴奋和开心,而雪姬脸上,也会露出最美丽,最完美的笑容。

心收紧了手臂,将脸死死地埋进雪姬刚刚洗过、还带着淡淡沐浴露清香的脖颈窝里。

“嘶哈——”

心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把雪姬身上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她在那块柔软的皮肤上蹭了蹭脸颊,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小雪身上,好香??”

她的声音里透着找到专属玩具时的那种纯粹的喜悦。

就在心挂在雪姬身上腻歪的时候,一阵沉重且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喘息,终于从楼梯下方传了上来。

奥泽美咲气喘吁吁地踏上三楼的走廊。她一只手扶着墙壁,胸口剧烈起伏着。

当她的视线扫过走廊时,整个人瞬间定在了原地。

眼前的画面极具冲击力:雪姬穿着宽大的衣服,满脸潮红、眼神透着被榨干的虚弱,正被心死死地抱在怀里;雪姬短裤裆部那明显隆起的轮廓正紧紧贴着心。

而在他们旁边,育美完全游离在状况之外,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脸上挂着回味刚才“手指按摩”的痴迷表情。

再联想到几分钟前,自己在一楼男厕所门外闻到的那股浓烈到呛人的石楠花与体液的淫靡气味。

所有荒唐的线索在美咲的大脑里瞬间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逻辑链。

身体里仅存的一点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美咲闭上眼睛,抬起右手,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面对这场即将上演的白日宣淫,美咲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根本懒得去问心还要不要下楼排练,就目前这架势,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这两人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排练室里。

美咲把手从额头上放下来。她没有看心,也没有看雪姬,而是干脆利落地往前迈了两步,直接伸出手,一把攥住了育美的手腕。

没有任何废话,美咲拽着育美就往楼梯的方向转身。

“诶?美咲酱,干嘛拉我?”

育美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弄得一个踉跄,满脸疑惑地看着美咲的后脑勺。

美咲头也不回,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语气里透着一股看破红尘的沧桑与放弃挣扎的决绝: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还是别掺和了。”

被强行拉着走的育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被心抱着的雪姬。浴室里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触感再次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

她抿了抿嘴唇,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句:

“哦……小雪的手指,好舒服……”

走在前面、满脑子只想赶紧“逃离案发现场”的美咲并没有听清这句话。她放慢了一点脚步,微微偏过头问了一句:

“育美你说什么?”

育美猛地回过神来。

她立刻想起了雪姬刚才那严厉的警告,就像一个保守着天大秘密的好孩子一样,赶紧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没,没什么!”

育美捂着嘴,声音闷闷地大声回答道。

美咲没有再追问,拉着育美快步走下台阶。两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将这片走廊彻底留给了毫无阻碍的两人。

这就是,属于hhw的、平凡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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