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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日常篇·其四·最常“日”的一天(下)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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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家雪姬原本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

就在几秒钟前,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还布满了因为被突然破门而惊吓出的慌乱。

但此刻,这层薄薄的惊惧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深沉、更加浓烈的色彩——那是刚刚在交合中被若宫伊芙重新挑逗起来的旺盛性欲,以及之前一直压抑在心底、此刻彻底占据了主导地位的施虐欲。

他不再是那个在门外两道视线逼视下唯唯诺诺、任人拿捏的猎物。

雪姬的双腿肌肉收紧,从粗糙的榻榻米上直接站起了身。

若宫伊芙此时还紧紧贴着他。

随着雪姬的站起,伊芙那具半赤裸、布满汗水和红痕的躯体被这股力量带离了地面,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毫无防备地半挂在了他的身上。

雪姬的左手熟练地揽住伊芙满是滑腻汗液的腰肢,将她稳稳地托住。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落在了伊芙那散乱的银灰色长发上。

指腹穿过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一下,又一下,用一种近乎安抚宠物般的温柔动作,慢慢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门槛处的两个人,语气平静,平静得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午后问候,甚至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

“怎么了?花音,彩,有事吗?”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和室浓稠的空气里。

门外,松原花音和丸山彩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停转。

视网膜接收到的画面和耳膜捕捉到的声音发生了严重的错位。

她们原本是来“捉奸”的,带着质问和压迫感推开这扇门,预想中看到的应该是慌乱、求饶或者是羞耻的遮掩。

可是没有。

面对这反常的平静,两人满头冒出了问号。

彩的瞳孔因为震惊而剧烈收缩。

她愣在原地,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个挂在雪姬身上的身影上。

那个平时满嘴“武士道”、“在下”的若宫伊芙,此刻上半身完全赤裸,D罩杯的丰满乳房毫无遮掩地贴在雪姬的胸膛上,上面还残留着触目惊心的红痕和白浊的指印。

而伊芙的那只手,甚至还停留在那个绝对不该停留的位置!

一股夹杂着荒谬与强烈嫉妒的怒火,瞬间在彩的胸腔里炸开。

她狠狠地瞪向伊芙,眼神锋利得恨不得在对方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暗骂:伊芙你这家伙,在空教室里结盟的时候话说得那么好听,满口什么“主君与家臣”、“纯洁的守护”,结果呢?

偷跑起来一点都不落下,甚至比谁都狂野!

感受到这道充满杀气的视线,原本还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的伊芙,肩膀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往雪姬的怀里躲了躲,露出了一副畏畏缩缩的姿态,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凛然。

而在彩的身旁,松原花音的状态则发生了更加诡异的崩塌。

花音原本带着那股病态的、“正宫代理人”的压迫感,准备用最严厉的姿态审判里面的“狐狸精”。

但在雪姬这种完全无所谓、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冷静态度面前,她那硬撑起来的气场轰然瓦解。

她的喉咙发紧,嘴唇不受控制地打着颤。那股被她强行压下去的怯懦和恐慌,再次浮现出来。

“小...小雪,你们在干什么......”

花音的声音发着抖,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幽怨。

听到这句打颤的质问,雪姬歪了歪头。

他的动作随意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他完全没有在意自己下半身此刻处于完全赤裸的状态。

那根半勃起的巨大肉棒悬停在空气中,紫红色的柱身上,还挂着刚才内射后拔出时带出的晶莹拉丝,以及混合着伊芙淫水和浓稠精液的浑浊液体。

那些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摇摇欲坠,散发着刺鼻的靡丽气味。

“我们?我们在做爱啊?要一起吗?如果不来的话,请关上门,我们还要继续呢,或者,你们愿意看也可以哦。”

他淡淡地抛出了这个足以摧毁任何常识的禁忌邀请。

说完这句话,他依然保持着那副平静的姿态,淡淡地盯着门外的两人。

就在这几道视线的交汇中,那根原本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在空气中开始了肉眼可见的跳动。

伴随着血液的急速奔涌,紫红色的柱身一点点舒展、膨胀。

原本有些松弛的表皮被迅速撑开,一条条青筋如虬龙般浮现出来。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它就在两个少女的注视下,变硬、挺立,完成了一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完全勃起,笔直地指向门外的方向。

彩呆呆地站在那里。

视线死死地锁在那根完全勃起的巨大性器上,耳边回荡着那句“要一起吗”。

理智的弦,那根名为“防备千圣”、名为“偶像操守”的弦,在这一刻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

她回想起了在专属休息室里的那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回想起了自己为了这根肉棒所做出的所有妥协。

管他什么白鹭千圣!管他什么结盟的约定!

要死也要当个操死鬼啊!

这股破罐子破摔的肉欲和疯狂的嫉妒彻底压倒了一切。

彩根本顾不上任何体面与禁忌,她的双腿猛地迈开,急急忙忙地越过了那道门槛,急不可耐地踏入了这间充斥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和室。

紧接着,更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站在门外、似乎是来兴师问罪、捉拿“狐狸精”的花音,在看到彩毫无顾忌地冲进去后,身体并没有做出任何阻拦的动作。

相反,她看着彩的背影,看着里面那个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少年,脚步也跟着动了起来。

她连忙迈开腿,紧紧跟在彩的身后,走进了这个淫靡的空间。

花音转过身,手掌贴在木质推拉门的边缘。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

“砰!”

花音反手用力一拉,和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沉闷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切断了走廊上的光线,将这个原本就充斥着背德气息的空间,变成了一个更深一层、彻底与外界隔绝的封闭牢笼。

彩刚走进房间,听到身后的动静,猛地回过头。

挂在雪姬身上的伊芙,也因为这声巨大的关门声而转动视线。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站在门边、手还停留在门框上的花音身上。彩的眼睛微微睁大,伊芙的表情也凝固在了脸上。

她们双双看愣住了。

“砰!”

沉重的木质推拉门在松原花音的反手用力下,严丝合缝地撞击在门框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并不宽敞的二楼和室内来回激荡,彻底切断了走廊上微弱的光线与流通的空气。

随着这声闷响,这个原本就充斥着背德气息的空间,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封闭牢笼。

花音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木质门板,隔着薄薄的白色针织开衫,她能感受到门板粗糙的纹理。

而比门板更粗糙、更具冲击力的,是这个房间里的空气。

和室里的空气粘稠得令人发指。

高浓度的男性精液那股特有的腥甜味、大量女性淫水散发的靡丽气息、若宫伊芙身上被汗水泡透的甜香,还有榻榻米席面被体液浸湿后散发的草席霉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几乎能化作实质的浓雾,毫不留情地钻进花音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的胃部产生了一阵痉挛。

而在这股浓雾的中心,是三道交汇的视线。

丸山彩站在离门几步远的地方,那件单薄的超短白色连衣裙下什么都没穿,光着的双脚踩在榻榻米上。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不解以及一丝因为撞破了某种诡异局面而产生的恐慌,死死地盯着门边的花音。

若宫伊芙上半身完全赤裸,惊人的D罩杯乳房上还留着刺眼的白浊指印。

她那条宽大的剑道裙裤褪到了腰间,下半身同样未着寸缕,红肿外翻的小穴里还在不断溢出带着白沫的混合体液。

她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一样半挂在那个白发少年的身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同样写满了错愕。

当然,还有处于视线交汇中心的那个少年——他下半身赤裸,那根22厘米的巨大肉棒正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态完全勃起,柱身上甚至还挂着拉丝的精液。

这三道视线,加上房间里不堪入目的淫乱画面,像三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花音刚才硬撑起来的“正宫代理人”气场上。

就在一分钟前,在楼下的客厅里,她还能用那抹毫无温度的“莫邪”笑容震慑住心虚的彩。

但现在,身处这个封闭的、散发着浓烈交媾气味的案发现场,花音脸上的那层坚决面具,瞬间出现了裂痕。

裂痕迅速扩大,最终彻底破功。

惊慌、无措、怯懦,这些深植于花音性格底色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重新涌上了她的脸颊。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不安,原本挺直的肩膀也不受控制地瑟缩了起来。

“唔唔……”

花音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悲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在浅蓝色的连衣裙下剧烈起伏。

“我在干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社交恐惧症在这一刻全面爆发。花音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的杂音中。

她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彩。

那是她的同班同学,是她在快餐店一起打工、一起讨论过音乐的挚友。

而现在,这个挚友正没穿内裤地站在一个刚刚结束交媾的房间里,准备加入一场淫靡的派对。

她又看向那个挂在少年身上的银发少女。

虽然花音并不认识她,但那副深邃的五官和异国情调的面容,清晰地昭示着她混血儿的身份。

那个在千圣口中“不知廉耻的女人”,那个在楼下发出那么大声淫叫的女人,此刻正用一副被彻底玩坏的姿态霸占着属于“千圣”的专属物。

“我这就要和同班同学……和这个不认识的洋婊子……一起和小雪做了吗?!”

这个念头在花音的脑海里炸开,带来了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耻感。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住连衣裙的裙摆,手心已经布满了冷汗。

在彩和伊芙那种混杂着错愕与探究的视线下,花音感到一种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的窒息感。

她想逃。

花音此刻想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缩进一个没有人能看到的角落里。

或者,更直接一点,她只需要转过身,握住身后的门把手,拉开这扇木门,冲下楼梯,逃离这个疯狂的、彻底脱轨的修罗场。

她的右手甚至已经不自觉地向后挪动了半寸,指尖几乎触碰到了冰凉的门框。

但是!

就在花音的理智即将向怯懦全面投降的那个瞬间。

一个画面在她的脑海中突兀地闪过。

那是今天中午,在游乐园附近的餐厅角落里。

电话那头,白鹭千圣用那种骄傲又咬牙切齿的语气宣告:“小雪是我的男朋友。”千圣将监视的任务托付给了她,那是出于对“好闺蜜”绝对的信任。

紧接着,更多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四月中旬的那个雨夜,在老旧公寓昏暗的客厅地毯上,她强迫那个少年抚摸自己的双乳,在沙发上千圣随时会醒来的极端恐惧中,她坐在那根22厘米的巨物上,被强悍的力道顶得下体痉挛,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就在几天前,在弦卷庄园一楼那个狭窄的卫生间里,她跨坐在马桶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在背德感中疯狂地索取着少年的肉体。

她是千圣的好闺蜜,但她也是为雪姬献上初夜与爱情的人!

她甚至在心底发过誓,哪怕与千圣共享,她也要让雪姬成为自己的男朋友!

这股隐秘而疯狂的占有欲,这股混杂着背德与不甘的情感,像一团黑色的火焰,瞬间从花音的胃部燃烧起来,一路烧向她的大脑。

“我怎么可以……”

花音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一起,口腔里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可爱、最温柔的小男友,去和一个粉发婊子……跟一个白发洋婊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做爱?!”

那个少年是她的!

至少,在这个房间里,她才是拥有最正当理由占有他的人!

她是为了千圣,也是为了自己!

她怎么能把那个用温柔的吻安抚她哭泣的少年,拱手让给这两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

不行!

绝对不行!

她松原花音,在这个名为成家雪姬的战场上,绝不认输!

怯懦被嫉妒的烈火烧成了灰烬,退缩的冲动被病态的占有欲彻底碾碎。

花音那原本微微低垂的头颅,猛地抬了起来。

她没有去拉门把手,攥着裙摆的双手也松开了。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那双原本总是透着不安和歉意的紫色眼眸中,此刻凝聚着一种坚定、甚至带上了几分执拗的光芒。

她没有去看满脸错愕的彩,也没有理会赤身裸体的伊芙。

花音的视线,像精确制导的导弹一样,越过两人,死死地锁定了靠在墙边的那个白发少年。

花音深吸了一口气,将肺部填满那股靡丽的气味。

然后,她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地、毫无保留地喊出了一句话。

“小雪!过来!操我!”

这句惊世骇俗的暴言,在这间狭小的和室里轰然炸响。

它的音量并不算震耳欲聋,但它所蕴含的信息量和反差感,却比任何爆炸都更具破坏力。

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套着纯洁白丝、外表看起来软弱怯懦、总是发出“呼诶诶”悲鸣的少女,在一个刚刚结束交媾的淫乱现场,当着自己同班同学和另一个陌生少女的面,用最粗俗、最直接的字眼,发出了最下流的命令。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丸山彩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跌坐在榻榻米上。

她的下巴几乎要掉下来了,粉色的眼睛瞪到了极限,眼球上甚至浮现出了几根红血丝。

彩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股庞大的信息流。

这可是松原花音!

是那个在便利店里连买东西都会结巴、遇到一点突发状况就会急得掉眼泪的花音!

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操我?

花音不仅没有指责她这个“小三”,反而自己跳下场,用这种粗鄙的词汇向千圣的男朋友求欢?!

若宫伊芙的反应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她原本还沉浸在被雪姬反客为主推倒的快感和武士道防线崩塌的余韵中。

花音的这句暴言,就像是一把重锤,将她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主君与家臣”的荒谬粉饰砸得粉碎。

伊芙那对傲人的D罩杯乳房甚至因为震惊而停止了起伏。

她张着嘴,冰蓝色的眼眸在花音和雪姬之间来回扫视,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穿着得体、看似柔弱的闯入者,为什么能用如此理直气壮的语气,发出比她这个“母狗”还要放荡的宣告。

而一边的雪姬,那双因为情欲而泛着水光的绯红色眼眸猛地睁大,瞳孔在震惊中剧烈收缩。

刚刚占据主导地位的性欲和施虐欲,在这声震耳欲聋的命令前被瞬间惊散,理智以一种近乎狼狈的姿态重新占据了高地。

他愣住了。

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大脑更快。

在错愕中,雪姬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他一步、两步地往后瑟缩,连带着把半挂在他身上、同样陷入呆滞的若宫伊芙也往后拖拽了两步,直到后背几乎贴上了和室的墙壁。

“不……不是……”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原本平稳的声线彻底破碎,变成了慌乱的结巴。

他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视线在花音那张因坚定而显得有些疯狂的脸上游移,又慌乱地扫过周围的环境。

“这……这是师匠家……”

他试图用常识来阻挡这疯狂的局面,声音发着抖,带着明显的退缩与求饶。

那个刚刚还大肆邀请别人加入的施虐者,在花音爆表的威压下,再次退化成了那个遇到极端状况就只想缩起壳来的十四岁少年。

然而,花音的疯狂并没有因为周围人的震惊而停止。

在看到雪姬因为这句退缩的借口时,花音的紫瞳中闪过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

她没有停在原地,也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花音迈开穿着平底鞋的双脚,离开了一直倚靠的门板,踩在榻榻米上,一步一步地向着墙边的雪姬逼近。

她的步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极重。

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病态占有欲和扭曲正宫威压的气场,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地罩住了整个房间。

“那又怎么了!”

花音的声音不再发抖,反而透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强硬。

她死死地盯着雪姬那张因为惊恐而略显苍白的脸,嘴唇快速开合,吐出了一连串足以将这个房间里的另外两个女人炸得粉身碎骨的信息。

“在心酱家,在小雪家我们做少了吗!”

这句话一出。

丸山彩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根名为常识的神经彻底断裂了。

心酱家?小雪家?!

彩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花音不仅和雪姬做过?

而且还不止一次?!

甚至还在那个恐怖的弦卷心家里做过?!

还有小雪自己的家里?!

她可都没去过小雪的家啊?!

那她算什么?

她丸山彩在专属休息室里的那次算什么?

她花五百日元买来的“两情相悦”算什么?!

原来这个口口声声要替千圣抓小三的女人,才是那个隐藏得最深、吃得最饱的超级大偷腥猫?!

若宫伊芙的身体在雪姬的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听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两个地名。

她虽然不知道“心酱”是谁,但“我们做少了吗”这句话所代表的频率和亲密程度,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穿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以为自己能用肉体独占雪姬的虚假满足感。

花音完全无视了彩和伊芙那副三观炸裂、仿佛灵魂出窍的崩溃模样。

她已经走到了距离雪姬不到两米的地方。

花音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被迫退到墙角、下半身依然暴露着22厘米巨物的少年。

她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充满了病态控制欲的语气,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不许退缩!小雪,走过来,面对我!插进来!”

画面在这一刻彻底定格。

花音穿着整洁的浅蓝色连衣裙,气势汹汹地站在和室中央,逼迫着墙角的少年完成那项禁忌的指令。

若宫伊芙原本半跪在榻榻米上,身体畏缩着,背部贴着冰凉的墙壁。

就在几十秒前,她还沉浸在被那句“在心酱家、在小雪家我们做少了吗”所引发的三观粉碎与羞耻中。

那可是她的主君,是她发誓要用身体去守护、去取悦的挚爱。

可现在,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陌生女人,不仅大摇大摆地闯入了她的领地,甚至还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正宫口吻,直接命令她的主君“插进来”。

惊慌、羞耻、愤怒,以及一种被剥夺了存在价值的恐慌,在伊芙那颗混血儿的大脑里剧烈地翻滚、碰撞。

她的视线紧紧地盯着花音那张越来越近的面孔。

看着花音眼中那种对猎物势在必得的疯狂,伊芙内心深处那道名为“武士道”的防线,在彻底崩塌的废墟上,发生了一种诡异的、近乎畸形的扭曲重组。

这算什么?

这个女人凭什么用这种语气命令小雪大人?

在下才是发誓要侍奉小雪大人的人!在下才是刚刚在榻榻米上被小雪大人的肉棒贯穿、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人!

在下怎么能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躲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别的女人对主君发号施令?!

一种荒谬绝伦的责任感,混合着刚才交媾后残存的浓烈肉欲,瞬间席卷了伊芙的全身。

那原本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肩膀,停止了颤栗。

冰蓝色的眼眸里,慌乱与迷茫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忠诚和不顾一切的坚定。

“请停下吧,阁下!”

这句话从伊芙的喉咙里冲了出来。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她在剑道部练习时特有的穿透力,在这间充斥着靡丽气味的封闭和室内轰然炸响。

伴随着这声断喝,伊芙的身体动了。

她没有去抓散落在地上的剑道服,也没有试图去遮掩自己这具布满情色痕迹的躯体。

她将双腿上的肌肉猛地绷紧,凭借着常年练习武术所积攒的核心力量,从那种像发情母狗一样畏缩的姿态中挣脱出来,猛地站直了身体。

这是一个狂野且毫无保留的起立动作。

随着她身体的拔高,重力再次接管了这具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般摧残的肉体。

上半身,那对失去衣物束缚的惊人D罩杯乳房,因为起身的惯性而剧烈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随后又沉甸甸地坠落,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肉浪。

饱满的乳肉上,那些因为被粗暴揉捏而留下的红痕,以及几枚已经半干的白浊指印,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显得无比刺眼。

两颗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的殷红色乳头,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下半身,未着寸缕的修长双腿笔直地站立着。

因为站起的动作,原本积蓄在阴道深处的那些多余体液——混合着大量的男性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透明淫水——失去了包裹,顺着红肿外翻的穴口涌了出来。

几滴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最终滴落在榻榻米的缝隙里。

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大张和紧绷,此刻还透着一种充血的嫣红。

伊芙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双臂向身体两侧平平地伸展开来,五指张开。整个人在墙角前摆出了一个标准而巨大的“大”字。

她用这具完全赤裸、散发着浓烈交媾气味、甚至还在往下滴着精液的肉体,严丝合缝地挡在了花音逼近的路线前方,将身后的那个白发少年死死地护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不许对小雪大人图谋不轨!”

伊芙再次拔高了音量。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那张带有异国风情的精致面容上,写满了视死如归的凛然正气。

她就像一个守卫城池的孤胆武士,正在面对千军万马的入侵者。

松原花音的脚步,在距离伊芙不到半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平底鞋的鞋底在榻榻米上擦出细微的声响。花音向前倾的身体因为突然的刹车而微微晃动了一下,裙摆在小腿处荡起一层浅蓝色的波纹。

花音愣住了。

她那双原本因为嫉妒和占有欲而显得有些疯狂的紫色眼眸,此刻微微睁大。视线在停顿的瞬间,不可避免地撞上了横挡在眼前的那道肉墙。

松原花音的身高是一百五十六厘米。而若宫伊芙的身高是一百六十三厘米。

这整整七厘米的身高差,在平时或许并不算太过悬殊。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封闭的和室内,这种高度上的差距,构成了一种直观的物理压迫感。

花音抬起头。

因为距离极近,她的视线俯视过去,首先看到的,就是伊芙那对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沾着白浊的丰满乳房。

再往上,是伊芙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及那张居高临下、神情凛然的混血面孔。

而她自己,穿着整齐的浅蓝色连衣裙,套着纯洁的白色连裤袜,外面甚至还披着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一个穿戴整齐的闯入者,正在仰视一个赤身裸体、满身精液的护卫者。

这种视觉上的巨大冲击,让花音那颗一直处于紧绷和发狂边缘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卡壳。

她张了张嘴,原本准备用来宣示主权的刻薄话语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你谁?”

花音的喉咙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丝因为荒谬而产生的破音。

她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这个女人为什么可以光着身子、带着那种刚刚做完爱的下流状态,摆出这种大义凛然的姿态?

听到花音的质问,若宫伊芙的下巴扬得更高了。

她的冰蓝色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高高隆起,那对D罩杯的乳房随之向前挺进,几乎要触碰到花音的鼻尖。

“在下,若宫伊芙,正是小雪大人的母……”

伊芙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然而,就在那个“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她的声带肌肉猛地一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突兀的卡顿。

在刚才的交媾中,在那根22厘米巨物的无情贯穿下,她早就抛弃了所有的尊严,自称“母狗”祈求主君的惩罚与精液。

那个下贱、淫靡的词汇,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肌肉记忆里,甚至比正常的词汇还要顺口。

在亢奋的状态下,这个词几乎是本能地滑到了她的舌尖。

伊芙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迷离。她的双颊因为回想起刚才被当做母狗骑乘的快感而迅速充血,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但仅仅只过了半秒钟。

她狠狠地咬住了牙齿,将那个即将破唇而出的“狗”字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强行将那丝迷离从眼睛里驱逐出去,重新换上了那副凛然而庄重的神情。

“……家臣!”

伊芙把后半句话补全了。她用一种骄傲到极点的语气,大声地宣布了自己在这个房间里的身份。

松原花音听到这番自报家门,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紫色的瞳孔在眼眶里微微颤动。花音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错乱。

家臣?阁下?在下?

花音的脑海里疯狂地冒出无数个问号。她是谁?她在哪里?她是不是突然穿越到了几百年前的战国时代?

不,不对。战国时代也没有光着身子、满身精液、一边喊着“母……”一边自称家臣的武士!

这个女人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连脑回路都已经被精液灌满的神经病!

这种荒谬感,让花音的社交恐惧症甚至都找不到发作的土壤。但很快,这种错愕感就被一股更加猛烈、更加灼热的火焰吞噬了。

那是因为对雪姬的强烈渴望,以及对任何试图阻挡自己占有雪姬的障碍物的痛恨。

不管这个白头发的洋婊子是不是神经病,不管她满嘴喷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古怪词汇。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个在墙角里、那根她曾经吞吐过、被其贯穿过的肉棒!重要的是小雪!

花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怯懦的清秀脸庞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病态占有欲与急躁的狰狞。

她没有后退半步,反而猛地向前逼近了一点,仰着头,死死地盯着伊芙那张异国情调的脸。

“我才不要和你过家家!”

花音的声音拔高了,不再有平时那种“呼诶诶”的软弱尾音,而是充满了尖锐的攻击性和赤裸裸的肉欲宣告。

她伸出那只冰冷的手,指着伊芙的鼻子,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暴躁。

“我要小雪的鸡巴!你这个偷吃的洋婊子走开啊!”

粗俗、下流、直接。

花音把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矜持全都撕成了碎片。她把那个最隐秘、最肮脏的词汇,毫无顾忌地砸在了这个散发着淫靡气味的房间里。

听到花音这句直白到令人发指的宣告。

若宫伊芙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胸膛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剧烈起伏。

这个穿着蓝裙子的女人,不仅当着她的面,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要抢夺她主君的肉体器官的企图,甚至还用“过家家”这种词汇,轻视、践踏了她神圣的忠诚!

不可饶恕!

这绝对是对武士道精神最严重的亵渎!

伊芙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正处于一丝不挂、甚至下体还在流淌着白浊的淫靡状态。

她猛地收回了那张开的双臂。

双手重重地叉在了自己纤细但充满肌肉线条的腰肢上。

“啪”的一声轻响,那是手掌拍击在沾着汗水和体液的皮肤上发出的声音。

伊芙的右腿向前迈出了一大步。这半步的距离,直接抹平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那点缓冲地带。

她利用自己一百六十三厘米的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比自己矮了小半个头的花音。

她那对惊人的D罩杯乳房,因为挺胸叉腰的动作而完全凸显出来,几乎要直接顶在花音的胸上。

乳头上的红肿和周围的指印,像是一种战利品的展示。

伊芙那张精致的面孔上,没有任何因为被骂作“洋婊子”而产生的羞耻或退缩。相反,她的眼神里燃烧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狂热。

“才不是过家家!”

伊芙大声地反驳道。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但吐字异常清晰。

“在下对小雪大人是一心一意的!”

她死死地盯着花音的眼睛,接着,用一种宣誓般的口吻,吐出了一段足以将这个世界上所有常识和伦理都轰杀成渣的逆天逻辑。

“而且,是婊子又怎么了!”

伊芙的下巴高高扬起,那张纯洁、凛然的面孔上,闪烁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光辉。

“在下就是婊子!小雪大人最喜欢婊子了!”

这几句话在和室内来回激荡。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若宫伊芙,这个身高一百六十三厘米的混血少女。

她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交媾留下的红痕和白浊,下体还散发着浓烈的精液腥味。

她叉着腰,挺起那对傲人的D罩杯,用一种比战死的武士还要悲壮、还要理直气壮的凛然神情,大声地宣布自己是个婊子,并且引以为傲。

站在她对面的松原花音,被这套完全无法反驳的、逻辑闭环的神经病发言彻底震撼了。

花音那张原本因为愤怒和急躁而扭曲的脸,此刻僵硬成了一块没有生命的木板。

她仰着头,嘴巴微张,瞳孔地震,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应对一个以当婊子为荣的母狗。

而在花音的身后。

那个穿着单薄白色连衣裙、因为心虚和恐惧而一直不敢出声的丸山彩,此刻正双手捂着嘴巴,粉色的眼睛瞪得快要凸出眼眶。

她的身体靠在门板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她那颗偶像大脑能够处理的极限。

她被这接二连三的神经病发言雷得外焦里嫩,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股荒谬的冲击波中升天了。

而在这场闹剧的最后方,被伊芙高大的身躯死死挡在身后的墙角里,那名白发绯瞳的少年,依然维持着退缩的姿态,安静地站在那片阴影之中,充当着这场为了争夺他而爆发的荒诞战争中,那个最核心、却又最无声的背景板。

松原花音维持着仰着头的姿势,脖颈处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隐隐发酸。

她那双原本因为愤怒和急躁而瞪大的紫色眼眸,此刻正死死地锁定在若宫伊芙那张神情凛然的混血面孔上。

伊芙刚才那段掷地有声、逻辑完美闭环的“婊子宣言”,还在和室那充斥着靡丽气味的空气中来回激荡,撞击着木质的推拉门和天花板,最终全部灌进了花音的耳膜。

空气变得沉闷。

花音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她的大脑试图去处理这套理论:因为对主君一心一意,所以哪怕当婊子也是一种荣耀,甚至因为主君喜欢婊子,这种下贱的身份就变成了武士道精神的最高体现。

这套逻辑严密得就像一个由精液和狂热信仰浇筑而成的铁桶,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插针的缝隙。

花音那张僵硬的脸庞上,几块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她试图张开嘴去反驳,试图用常识、用伦理、用千圣的“正宫地位”去击碎这种荒谬。

但是,当她看到伊芙那对高高挺起的D罩杯乳房,看到上面那些刺眼的白浊指印,以及伊芙眼中那种殉道者般的光芒时,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跟一个完全不要脸的、把下贱当成信仰的神经病讲道理,是这个世界上最毫无意义的事情。

花音的胸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气流声。她放弃了。

言语的争辩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那种想要通过语言来宣告主权的尝试,在这个连“婊子”都能当成荣誉勋章的女人面前,只会被对方用更逆天的逻辑碾压成粉末。

既然语言行不通,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

花音的眼神在一瞬间冷了下来。那股被“莫邪”气场武装起来的病态独占欲,彻底取代了她性格底色中的怯懦。

她没有再吐出哪怕一个音节。

原本垂在浅蓝色连衣裙两侧的双手,猛地抬了起来。

花音的肩膀向前沉去,腰部发力,带动着双臂,手掌摊开,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排斥和怒意,直接朝着挡在面前、完全赤裸的若宫伊芙的肩膀推了过去。

这是一个极具攻击性的动作,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然而,若宫伊芙并非那种柔弱无力的普通少女。

从小在芬兰接受练习、回到日本后又兼任剑道部部长的伊芙,身体的反应速度和肌肉的条件反射,远远超过了普通人的水平。

在花音的双手刚刚抬起、甚至还没有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个瞬间,伊芙冰蓝色的眼眸中就闪过了一丝警觉的寒芒。

她那挺直的脊背上的肌肉群瞬间收紧,原本叉在腰间的双手以一种迅捷的动作抬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和室内响起。

伊芙的双手精准地架住了花音推过来的双臂。

两人手腕和前臂上的皮肤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伊芙常年握剑的手掌上带着薄薄的老茧,粗糙的触感直接刮擦着花音套着白色针织开衫的小臂。

但这并非一场单方面的压制。

松原花音,虽然平时看起来总是软弱得连走路都会迷路,连买东西都会结巴。

但不要忘了,她是一个能在高强度的Live演出中,稳稳地掌控着Hello, Happy World!整个乐队节奏的架子鼓手。

常年挥舞鼓槌、进行高频敲击的训练,赋予了花音一双隐藏在柔弱外表下的、极具爆发力的双臂。

当伊芙的手臂架住花音的瞬间,花音并没有被这股阻力弹开。

相反,她咬紧了牙关,上臂的肱二头肌在薄薄的开衫下瞬间绷紧,手腕翻转,反向抓住了伊芙的手臂。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在这两具少女的躯体之间,毫无保留地碰撞在了一起。

一个是架子鼓手那充满韧性和持续输出能力的臂力。

一个是剑道少女那深不可测、稳如泰山的下盘和核心力量。

花音试图凭借着爆发力将伊芙掀翻,把这个碍眼的“洋婊子”从雪姬面前挪开。

而伊芙则将双脚牢牢地钉在榻榻米上,腰腹部的肌肉收紧到极致,试图用武术的技巧化解花音的推力,死死地守住自己作为“家臣”的阵地。

两人在极近的距离下开始角力。

呼吸交错在一起。

花音能清晰地闻到伊芙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女性淫水的浓烈体味。

这股味道刺激着花音的神经,让她的嫉妒之火烧得更加旺盛。

“让开!”花音的喉咙里挤出低沉的怒吼,双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休想!”伊芙毫不退让,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甚至连那里残存的体液都因为肌肉的挤压而再次被挤出了几滴。

由于距离太近,两人的重心在推搡和拉扯中开始变得不稳定。

花音的平底鞋在榻榻米的边缘滑了一下,身体的平衡瞬间被打破。她本能地向后倒去,但双手却死死地抓着伊芙的手臂没有松开。

这股向后的拉力,加上伊芙原本为了对抗推力而向前倾斜的重心,让两人彻底失去了站立的可能。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两具躯体同时倒在了粗糙的榻榻米上。

倒地的瞬间,和室里的空气似乎都被震得翻滚了一下。

松原花音的后背重重地砸在草席上,浅蓝色的连衣裙在腰间卷起了一层褶皱。而若宫伊芙则因为惯性,直接压在了花音的身上。

两人在榻榻米上滚作一团,开始了更加直接的肢体拉扯。

但这种厮打,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克制。

花音虽然恨不得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撕碎,但她的潜意识里依然保留着一丝理智。

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心爱的爱人面前,她不能彻底变成一个毫无形象、张牙舞爪的泼妇。

她可是代表着千圣,也是在争取自己成为雪姬心目中更完美的那个存在。

如果在这里像个疯婆子一样抓扯头发、扇耳光,只会让雪姬感到恐惧和厌恶。

同样,压在上面的若宫伊芙也有着相同的顾忌。

在主君面前,家臣可以为了保护主君而战斗,但绝不能像市井泼妇那样使用下三滥的手段。这是对武士道精神的玷污,更是对小雪大人的不敬。

因此,两个人的拉扯,变成了一场耗费体力的肌肉较劲。

花音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伊芙的肩膀,试图利用腰部的力量翻身将对方压在下面。

她的双腿在榻榻米上蹬踏着,白色的连裤袜与粗糙的草席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伊芙则利用自己一百六十三厘米的身高优势和强大的核心力量,将膝盖压在花音的大腿两侧,试图用体重和腰腹的力量将花音牢牢地钳制在地上。

她的双手按住花音的手腕,两人在有限的空间里,用最原始的肌肉收缩和舒张来进行着权力的争夺。

“呼……呼……”

急促的喘息声在两人之间不断交换。汗水从她们的额头上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在这种近身肉搏中,不可避免的事情发生了。

若宫伊芙是完全赤裸的。她那具刚刚经历过一场长达半小时的狂暴交媾的躯体上,布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痕迹和体液。

在翻滚和压制的过程中,伊芙那对傲人的、沾着白浊指印的D罩杯乳房,不可避免地重重地压在了花音的胸口。

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上面那些已经半干的男性精液,直接蹭到了花音白色的针织开衫上,留下了一道道浑浊的污渍。

更要命的是下半身。

伊芙的大腿内侧和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在拉扯中不断地与花音的腿部发生摩擦。

那些混合着雪姬浓稠精液和伊芙自身泛滥淫水的透明黏液,顺着伊芙的大腿滑落,毫不留情地沾染上了花音那条纯洁的浅蓝色连衣裙。

原本干净整洁的裙摆,被大片大片地濡湿,颜色变得深沉。

那些带着浓烈腥甜气味的体液,甚至渗透了布料,直接沾在了花音腿上那双白色的连裤袜上。

清纯与淫靡,整洁与肮脏,在这一刻发生了最直观的物理接触。

花音感受着大腿处传来的那种滑腻、冰凉且带着浓烈交媾气味的触感,胃部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

但这份恶心感,并没有让她松手,反而让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她在心里发狠地想:就算是弄脏了裙子,就算是沾上了这个婊子的淫水,也绝对不能让出小雪!

两人就在这充斥着汗味、精液味和粗重喘息声的榻榻米上,死死地纠缠在一起,互相锁着对方的关节,谁也不肯后退半寸。

而在这场荒诞的雌性角力发生的同时。

站在不远处的丸山彩,那双原本因为震惊而瞪得溜圆的粉色眼眸,开始发生一种微妙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就在一分钟前,彩还靠在门板上,被花音那句爆出“在心酱家、小雪家做过”的惊天大雷炸得三观粉碎,被伊芙那番“在下就是婊子”的神经病言论雷得外焦里嫩。

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卷入疯狂地狱的无辜者,大脑的运转速度根本跟不上这接二连三的信息轰炸。

可是,当她看到花音和伊芙真的在榻榻米上动手拉扯,当她看到这两个原本一个比一个胆小、一个比一个有礼貌的女孩,现在为了争夺一个男人,像两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滚作一团时。

彩那颗名为“偶像”的、总是习惯于在镜头前伪装、在背后算计的大脑,突然开始以一种畸形的方式飞速运转起来。

她的视线从榻榻米上那两具纠缠的躯体上移开,落在了靠在墙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成家雪姬身上。

那个白发少年下半身依然赤裸着。

那根曾经在专属休息室里将她完全填满、带给她极致快感、让她食髓知味的22厘米巨大肉棒,此刻依然保持着嚣张的勃起状态,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露,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一个念头在彩的脑海里像毒蘑菇一样迅速膨胀开来。

花音酱和伊芙酱正在打架。

她们互相牵制着对方,谁也无法轻易脱身。

而且,看她们那种虽然用力但又刻意收敛的动作,显然都不想在小雪面前变成真正的泼妇,更不可能真的打出什么流血事件来。

既然她们打不起来,那就根本不需要去担心!

既然她们互相锁死了对方的行动力,那现在,在这个房间里,唯一一个行动自由、没有任何人阻挡的人……

不就是自己吗?!

这俩笨蛋为了争一个虚无缥缈的正宫代理人和家臣的身份,在地上滚得满身是汗。

而真正的聪明人,应该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真空期,去直接攫取最实在的、最美味的果实!

那根粗大的肉棒,那个能让她彻底忘记一切烦恼的小雪!

这才是这个房间里最重要的东西!管他什么结盟!管他什么千圣的闺蜜!在鸡巴面前,所有的伦理和盟约都是废纸!

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粉色的眼眸里,原本的震惊和恐慌被一种狂热的、被色欲彻底支配的贪婪所取代。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双光着的、踩在榻榻米上的双脚,开始小心翼翼地、却又迅速地移动起来。

她绕开在地上较劲的两人,像一个在暗夜中潜行的猎手,悄无声息地朝着墙角的雪姬逼近。

此时的成家雪姬,正被榻榻米上的拉扯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退缩在墙角的他,看着花音和伊芙真的滚作一团、开始肢体拉扯,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虽然他能看出两人都收敛了力道,但这种为了他而在地上厮打的荒唐场面,依然让他原本作为背景板的本能被打破。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腿微动,试图上前去拉开两人。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第一步。

一具温热、柔软、只穿着单薄白色连衣裙的躯体,突然从背后重重地贴了上来。

两只纤细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肢,将他整个人的后背完全陷入了两团柔软的脂肪中。

“彩?等一下,伊芙和花音……”

雪姬转过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错愕和焦急。

但彩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话语。那双环在他腰间的手并没有安分地停留在那里,而是顺着他赤裸的小腹,毫不犹豫地、像灵蛇一样向下探去。

目标明确,动作精准。

彩的双手,轻轻地、却又牢牢地把住了雪姬那根依然处于完全勃起状态、柱身上还挂着半干精丝的22厘米肉棒。

掌心的温热和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细密汗水,瞬间包裹了那处敏感的要害。

手指的指腹贴着那些凸起的青筋,大拇指则按在了那硕大、渗着前列腺液的龟头上。

雪姬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原本试图向前迈出、去劝架的双腿,被这致命的拿捏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没事啦,花音酱和伊芙酱都是好女孩,不会真的打起来的。”

彩将下巴搁在雪姬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打在雪姬的脖颈处。她那带着甜腻、又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色欲的声音,在雪姬的耳边轻轻响起。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语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变态专注。

彩完全不在乎那边榻榻米上正在发生着怎样的修罗场,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无耻和背德。

在她的核心逻辑里,只要那两个人没大打出手,就不关她的事。

她现在满脑子、满手心,只剩下这根能够带给她无上快乐的巨大肉棒。

听到这句话,雪姬的视线越过彩的肩膀,再次看向榻榻米上。

花音的双手死死扣着伊芙的肩膀,伊芙的膝盖压着花音的大腿。

两人大汗淋漓,呼吸粗重,互相锁着对方的关节,但确实如彩所说,并没有出现真正伤人的撕咬或击打,更像是一场陷入了僵局的互相牵制。

确认了那边确实不需要担心。

而自己的命门,此刻正被一双柔软的手掌紧紧握住,甚至开始了缓慢、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上下套弄。

长久以来被身边这些少女们轮番压榨所形成的习惯性认命,以及刚刚经历过一场交媾后残存的肉体敏感,在这一瞬间彻底接管了雪姬的大脑。

他原本绷紧的肌肉,在那双手的抚摸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了下来。

反抗有什么意义呢?

劝架有什么意义呢?

反正最后的结果,都只是自己沦为被榨取的对象而已。

既然已经逃不掉了,既然命门已经被掌握,那除了顺从,还能做什么呢?

他放弃了去拉架的念头。整个人软化在彩的怀里,身体本能地向后靠去,迎合着那只手的抚摸。

“唔??彩彩??要亲亲??”

雪姬那原本带着焦急和错愕的声音,瞬间融化成了一滩甜腻软糯的糖水。

他微微侧过头,绯红色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狐狸精般的本能彻底暴露,主动向身后的少女发出了索求。

听到这句软糯的索吻,彩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偏过头,准确地捕捉到了雪姬那柔软的嘴唇。

两人在墙角的阴影中,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彩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撬开雪姬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

同时,她那只握着肉棒的手,也开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手心的汗水与肉棒上残存的精丝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咕啾……咕啾……”

一种突兀的、带着浓烈情色意味的黏腻水声,在这个和室内响了起来。

那是唾液在唇齿间疯狂交换的声响,也是手指在粗大肉棒上快速滑动的摩擦声。

这声音在原本只剩下粗重喘息和衣物摩擦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画面在这一刻,被诡异地一分为二,彻底定格。

和室的中央,榻榻米上。

松原花音和若宫伊芙满身大汗地滚作一团。

花音浅蓝色的裙子上沾满了刺眼的白浊和体液,伊芙赤裸的躯体上泛着角力后的红晕。

两个少女互相锁着对方的关节,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对方,谁也不肯让步,剑拔弩张的氛围仿佛随时会爆炸。

而在她们身后的墙角里。

穿着单薄连衣裙的丸山彩,正从背后死死地抱着下半身赤裸的成家雪姬。两人正进行着深入的法式湿吻,彩的手在雪姬的腿间快速地套弄着。

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慢慢地、却又无可阻挡地,切入了榻榻米上那两个正在较劲的少女的耳膜中。

和室内的空气被分割成了两块截然不同的区域。

中央的榻榻米上,是一场耗费体力的雌性角力。

松原花音的双手死死扣着若宫伊芙的肩膀,伊芙的膝盖则沉重地压在花音的大腿两侧。

两具年轻的躯体在这散发着霉味和草席味的地面上死死僵持着。

花音浅蓝色的连衣裙已经被伊芙身上的混合体液蹭得一塌糊涂,大片大片的水渍在布料上晕染开来。

伊芙赤裸的背部和手臂上则布满了因为用力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们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谁也不肯在这场关于“主权”的争夺战中后退半寸。

而在她们身后的墙角阴影里,则是另一番完全不受控制的淫靡景象。

丸山彩那只纤细的手掌正牢牢地包裹着成家雪姬完全勃起的二十二厘米巨物。

她的掌心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分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这层汗水与肉棒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绝佳的润滑剂。

彩的手指贴着那紫红色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大拇指的指腹在硕大的龟头边缘来回刮擦、按压。

她的动作并不算多么高超,甚至带着一种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粗鲁的生涩,但这正是这种毫无保留的贪婪,赋予了这套弄极强的感官刺激。

与此同时,彩的嘴唇紧紧贴着雪姬的嘴唇。她的舌头在雪姬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汲取着他的津液。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唇齿交缠间不断响起,伴随着彩的手掌在粗大肉棒上快速上下套弄的肉体摩擦声,在这并不宽敞的空间里交织成了一首背德的伴奏曲。

一边是自己的“正宫代理人”和“家臣”在为了自己大打出手,另一边则是偶像前辈趁着混乱从背后抱住自己,在极近的距离下进行着明目张胆的“偷情”。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修罗场中心的巨大压力,以及彩那毫无节制的套弄所带来的直接物理刺激,像两股对撞的洪流,在成家雪姬的体内轰然汇聚。

紧张与快感死死地交织在一起。

雪姬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那原本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无力的腰肢,在那只手的快速套弄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从脊椎的尾端直冲大脑。

他原本软化在彩怀里的身体猛地绷紧。

快感积聚到了极限,精关在这一刻彻底失守。

“噗叽!噗叽!噗叽!”

伴随着几声响亮、突兀的液体喷射声,那根被彩握在手里的巨大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

大股大股浓稠到极点的、带着极高温度的灼热精液,从顶端那被撑开的马眼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剧烈地喷射而出。

因为雪姬此刻是靠在墙角的姿态,肉棒完全向前挺立,这股喷发而出的精液带上了惊人的初始动能。

第一股浓白的液体直接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弧线,越过了雪姬和彩身前的区域,直直地朝着和室中央飞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黏稠的白浊在空气中拉扯出细碎的液滴,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局部暴雨,精准地砸向了前方。

“啪嗒。”

“啪嗒。”

温热的液体落地的声音,或者说,打在人体皮肤上的声音。

在墙角的阴影中,成家雪姬和丸山彩的嘴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喷发而猛地分开。

彩的手依然保持着握住肉棒的姿势,但她的动作完全停住了。

那双粉色的眼眸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因为震惊而剧烈收缩。

她呆呆地看着从自己手心上方喷涌而出的那些白色液体,看着它们跨越了接近两米的距离。

雪姬也同样陷入了错愕之中。他因为射精的余韵而微微喘息着,绯红色的眼睛睁大,视线顺着那些白浊的飞行轨迹,直直地看向了前方。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僵硬的姿态,惊讶地注视着这股精液的落点。

和室的中央。

松原花音的双手还在用力向下压,若宫伊芙的腰部还在发力试图掀翻对方。

她们的肌肉依然处于高度的紧绷状态,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那张写满敌意的脸上。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僵持时刻。

几团滚烫的、浓稠的液体,毫无预兆地砸在了她们的脸上和身上。

“啪。”

一团浓白的精液直接砸在了花音的左侧脸颊上。

那股灼热的温度透过她因为角力而发热的皮肤,带来了一种突兀的触感。

黏稠的液体在撞击后散开,顺着她白皙的脸颊,缓缓地向下滑落,流过她的下颌线,滴落在那件白色的针织开衫上。

同时,另一股精液则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伊芙那张异国情调的面孔上,正好打在她的鼻尖和嘴唇的交界处。

还有几滴飞溅的白浊,落在了她那正高高挺起、沾满汗水的D罩杯乳房上,与之前交合留下的痕迹混合在一起。

花音:?

伊芙:?

两个正在拼死较劲的少女,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彻底的空白。

她们的动作硬生生地停住了。

那股砸在脸上的液体,温度高得有些不正常。而且,伴随着液体的散开,一股浓烈、霸道的腥甜气味,瞬间钻进了她们的鼻腔。

这股味道,对她们来说,实在太熟悉了。

花音曾经无数次地闻到过这种气味。这股味道曾经填满过她的口腔,灌满过她的子宫。

伊芙在十几分钟前,在这张榻榻米上,在这间和室里,刚刚被这股气味的主人彻底征服。她的大腿根部甚至现在还在散发着同样的味道。

这是小雪的味道。是小雪高潮时射出的精液的味道。

可是,小雪明明在她们身后!她们刚才打架的时候,小雪明明被伊芙死死地挡在了墙角!

这股温热的液体是怎么飞到她们脸上来的?!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错位,让她们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花音原本死死扣住伊芙肩膀的双手,不自觉地松开了。她的十根手指失去了力量,从伊芙那汗湿的皮肤上滑落。

伊芙那双钳制着花音手腕的手,也同样在错愕中松了力道。她压在花音大腿两侧的膝盖微微抬起,整个人的重心从攻击状态退回了茫然状态。

两人互相松开了控制对方的身体。

在这诡异的安静中,花音和伊芙几乎做出了完全同步的动作。

花音缓缓地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有些僵硬地摸向了自己左侧的脸颊。

指腹触碰到了那团黏稠、温热的液体。

她轻轻地抹了一下,将那团白浊沾到了自己的指尖上。

伊芙也同样抬起了手,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方抹过,沾取了那滩刚刚落下的浓稠精液。

她们看着自己指尖上的白色液体。

大脑还没有完全处理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们的身体,或者说她们那已经被这股味道彻底调教过的肉体本能,却抢先一步做出了动作。

花音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慢慢地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她张开嘴唇,舌尖探出,下意识地舔舐了一下指腹上的白浊。

伊芙的动作更加直接。她直接将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舌头卷起那团精液,在口腔中翻搅了一下。

那股熟悉的、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的腥甜味道,瞬间在她们的味蕾上炸开。

没有错。

就是小雪的精液。是刚刚射出来的、最新鲜的精液。

品尝到味道的瞬间,花音和伊芙的大脑终于重新开始运转。

她们猛地抬起头,视线顺着刚才那股液体飞来的弹道,越过榻榻米的边缘,直直地看向了墙角的阴影。

然后,她们看到了那副足以让她们气血逆流的画面。

在和室的角落里。

那个穿着单薄白色连衣裙、下半身什么都没穿的丸山彩,正紧紧地从背后抱着她们的小雪。

而彩的那只手,此刻还牢牢地握在小雪那根刚刚完成喷射、柱身上沾满新鲜白浊的巨大肉棒上。

这不仅是偷吃。

这是在她们为了争夺“正宫代理人”和“家臣”的名分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直接抄了她们的老底!

而且,彩竟然把小雪弄射了!那些本该射在她们体内的珍贵精液,就这么被这个偷腥的女人用手给白白浪费掉了!

被愚弄的愤怒、被截胡的嫉妒、以及看到心爱之人的性器被别人握在手里的不甘,像火山爆发一样从花音和伊芙的胸腔里喷涌而出。

“彩酱!”

花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社恐少女,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喷射出几乎要吃人的怒火。

她连滚带爬地从榻榻米上坐起身,指着墙角的彩,气鼓鼓地大喊了一声。

这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对“小偷”的强烈指控。

“彩前辈!”

伊芙也猛地转过身,那对沾着精液的D罩杯乳房因为剧烈的愤怒而剧烈晃动着。

她的冰蓝色眼眸死死地盯着彩那只握着肉棒的手,声音因为气愤而变得尖锐。

在伊芙的武士道逻辑里,趁着家臣在前方战斗时在后方偷袭主君,这是最下流、最不可饶恕的卑劣行径!

这两声充满杀气的质问,在这间和室里轰然炸响。

丸山彩原本就处于偷吃被当场抓包的恐慌中。

当她看到花音和伊芙转过头,用那种想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死死盯着她时,彩那颗属于偶像的、习惯于逃避危机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呼诶……”

彩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变了调的惊呼。她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粉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完蛋了”的绝望。

在面对千圣的闺蜜和武力值爆表的剑道少女的双重怒火时,彩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她想要立刻松开那只握着肉棒的手,想要举起双手证明自己的清白,想要编造一个“我只是在帮他检查身体”的拙劣借口。

她的五根手指下意识地松开了力道,准备从那根滚烫的柱身上撤离。

然而就在彩的手指即将离开那处敏感部位的那个瞬间。

一只手猛地伸了过来,死死地按住了彩的手背。

那是一只属于少年的手。手指修长,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苍白。

是成家雪姬。

彩愣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那只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状况。

小雪为什么不让她松手?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赶紧撇清关系,平息那两个女人的怒火吗?

但雪姬没有松开。

雪姬那双因为刚刚高潮而泛着水光的绯红色眼眸中,原本的慌乱和退缩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破罐子破摔的、近乎妖异的魅惑与游刃有余。

他转过头,看着坐在榻榻米上气鼓鼓的花音和伊芙。

雪姬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扣着彩的手腕,并没有将彩的手从自己的肉棒上挪开,反而借着彩的手部的力量,带着那只柔软的手掌,在自己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沾满白浊的巨物上,缓慢而刻意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这种当着另外两个女人的面,强迫偷腥者继续为自己服务行为,带着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背德感和挑衅意味。

雪姬的眼角还带着射精后留下的红晕。他微微歪着头,下巴轻轻搁在彩的肩膀上。

然后,他张开了嘴。

那个平时总是带着怯懦、总是试图用讲道理来逃避交欢的十四岁少年不见了。

此刻从他喉咙里飘出来的,是一种甜腻到了极点、半是请求、半是撒娇、却又带着致命勾引意味的声音。

“呐,花音,师匠。”

雪姬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一层黏稠的蜜糖,顺着和室里的空气,直接钻进了花音和伊芙的耳朵里。

他看着她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吵也吵了,打也打了,可以做了吗?”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害怕,反而带着一种主导全局的从容。

他扣着彩的手腕,再次在那根肉棒上套弄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咕叽”声。

接着,他抛出了那句足以将这个房间里所有理智都炸成灰烬的杀手锏。

“不来的话……”

雪姬的绯红眼眸微微眯起,眼神在花音和伊芙的脸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她们那刚刚舔舐过精液的嘴唇上。

“我就把今天下午的份,全射给彩彩了哦~”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嗔。

这句话,在这间充斥着浓烈交媾气味的和室内,产生了核爆级别的连锁反应。

花音和伊芙愣住了。

她们那原本因为愤怒而准备继续爆发的质问,被这句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把今天下午的份……全射给彩彩?”

这几个字在她们的脑海里疯狂地回荡。

对于这些已经彻底食髓知味、已经将雪姬的肉体和精液视为最顶级毒品的少女来说,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任何辱骂或威胁都要大出一万倍。

小雪在要挟她们。

用他那根能够带来无上快感的肉棒,用他体内那些能够灌满她们子宫的滚烫精液,在赤裸裸地要挟她们!

如果她们继续在这里为了名分争吵,如果她们继续在这里因为一点小事打架,那小雪就会把所有的精液,全部赐给那个不要脸的偷腥猫!

她们会什么都得不到!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粉头发的女人被小雪的巨物贯穿,看着那些珍贵的白浊被射进那个女人的身体里!

绝对不行!

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

随着这个念头的产生,刚才被她们下意识吞咽下去的那点精液,此刻仿佛在她们的胃里发生了可怕的化学反应。

那股腥甜的味道顺着食道蔓延开来,像是一剂最强效的媚药,瞬间点燃了她们体内堆积已久、却因为打架而被暂时压抑的欲火。

理智、修养、矜持、武士道、正宫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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