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日常篇·其四·最常“日”的一天(下)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所有这些用来粉饰太平的标签,在这一刻,被“绝对不能让彩独吞精液”的极端竞争本能,彻底烧成了灰烬。
“呼……呼……”
两个浑身黏糊着体液的少女,呼吸几乎在同一时间变得粗重起来。
她们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紫色的眼眸和冰蓝色的眼眸里,愤怒的火焰迅速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属于发情母兽的、布满血丝的狂热和饥渴。
打架的胜负?
去他妈的胜负!
名分的高低?
去他妈的名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个:把小雪的肉棒抢过来!把那些精液全部榨进自己的身体里!
别管刚刚打得怎么样,先做爱再说!
若宫伊芙率先做出了动作。
她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那具一百六十三厘米的、高挑且充满肌肉线条的躯体,在榻榻米上发生了一种极具野性的姿态转换。
她没有站起来走过去,而是缓缓地压低了身体。
伊芙的双手撑在粗糙的草席上,修长的双腿弯曲。她像一只锁定了猎物、彻底进入发情状态的母兽一样,四肢着地。
那对沾着白浊和汗水的D罩杯乳房,随着她趴下的动作沉甸甸地垂落下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
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爬行的动作而不断收缩、舒张。
她那原本就红肿外翻的私处,随着这原始的爬行动作,再次涌出了一股清亮的淫水,滴落在榻榻米上。
伊芙的冰蓝色眼眸死死地盯着墙角那根被彩握在手里的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低喘。
她手脚并用,以一种极具压迫感和色气的方式,顺着榻榻米,一步一步地朝着雪姬的方向爬了过去。
看到伊芙已经开始行动,松原花音的眼睛瞬间红了。
“休想抢跑!”
花音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她彻底抛弃了那副乖乖女的修养和包袱。平时连买东西都会结巴的她,此刻动作却显得无比粗暴和急不可耐。
花音急忙从榻榻米上爬起来。她没有时间去慢条斯理地解开纽扣。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那件沾满污渍的白色针织开衫的边缘,用力向外一扯。
“嘶啦!”
布料被暴力拉扯的声音在和室内响起。开衫被她粗暴地从肩膀上拽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榻榻米上。
紧接着是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花音的双手绕到背后,摸到拉链,用力向下一拉,然后双手抓住裙子的下摆,直接从头上套了出去。
那件原本代表着清纯、此刻却沾满了伊芙体液的连衣裙,被她像丢弃垃圾一样扔在了一旁。
两件衣服褪去,花音的上半身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内衣。但她并没有停止。
她的双手急切地绕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搭扣。那对虽然不及伊芙夸张、但也足够丰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随后,她的双手顺着腰肢向下,勾住那条白色的连裤袜和内裤的边缘,弯下腰,将它们连同最后的遮羞布一起,用力地褪到了脚踝处,然后一脚踢开。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松原花音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
她那具白皙的、因为情欲而泛着一层潮红的躯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花音喘着粗气,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的竞争意识。
她没有丝毫的羞耻,赤裸着双脚,踩在榻榻米上,直接越过了还在向前爬行的伊芙,急不可耐地朝着墙角的雪姬扑了过去。
看着失态的二人,雪姬伸手向下指了指:
“坐下!”
松原花音的动作僵住了,她不敢再向前迈出半步。
花音的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砸在粗糙的榻榻米上。
她将原本挺直的脊背深深地弯了下去,臀部压在脚跟上,双手乖乖地放在大腿两侧。
那个刚才还大声宣示着“正宫代理人”主权、大骂别人是“洋婊子”的强硬外壳,被彻底粉碎,只剩下一个因为害怕被冷落而瑟瑟发抖的、屈辱却又无比渴望的躯壳。
在花音身侧不远处。
若宫伊芙的反应如出一辙。
她原本四肢着地,正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向前爬行,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去争夺交配权。
那句“把精液全射给彩彩”的威胁,直接将她脑海中那些关于“护主”、“尽忠”、“家臣”的荒谬粉饰碾成了粉末。
什么武士道,什么对主君的忠诚,在面临失去主君肉体恩赐的危机前,统统变成了废纸。
伊芙停止了爬行。
她收起修长的双腿,同样在榻榻米上转为了标准的蹲坐姿势。
她那对沾着白浊和汗水的D罩杯乳房沉甸甸地压在膝盖上方,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乞求,眼巴巴地望着墙角。
而一直缩在墙角、握着雪姬肉棒的丸山彩,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氛围的剧变。
她原本因为偷吃被抓包而心虚,但此刻,看到另外两个凶神恶煞的女人竟然被小雪一句话就镇压得乖乖跪下,彩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扭曲的庆幸。
为了保住自己现在的“优势地位”,为了不惹怒这个突然变得极具支配感的小雪,彩立刻松开了环抱着雪姬腰肢的手,从背后的位置挪到了前方。
她没有穿内裤,白色的超短连衣裙根本遮挡不住什么。
彩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雪姬面前跪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粉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又惊又喜、又害怕被赶走的复杂光芒。
原本剑拔弩张、甚至发生了肢体冲突的修罗场,在这一刻,被彻底重塑。
三个赤裸或半赤裸的少女,为了争夺同一个少年的肉体,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和敌意,像三个等待着主人审判的奴隶,乖乖地、屈辱地在榻榻米上跪坐成了一个半圆。
成家雪姬看着眼前这副画面,眼底的红晕加深了几分。
长期以来,他一直是被动的一方。
被千圣索取,被花音强推,被心强上,被摩卡压榨,被亚子骑乘,被伊芙榨取,被彩结账。
他总是那个唯唯诺诺、试图用讲道理或者五百日元的谎言来逃避的受害者。
但今天下午,在经历了被轮番侵犯的憋屈、被当面争夺的荒唐,以及彩在背后那毫不顾忌的偷吃后,雪姬内心的某种东西,彻底触底反弹了。
既然怎么躲都躲不过,既然这些女人已经疯了。
那就让她们看看,到底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雪姬动了。
他没有穿裤子,上半身那件白色的衬衫也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显得有些凌乱。他将后背从墙壁上移开,双脚踩在榻榻米上,站直了身体。
随着他站起的动作,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大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才彩的快速套弄,以及射精后并没有得到充分的平息,这根粗大的性器并没有疲软,反而因为当前这种背德的掌控感,重新开始充血、硬挺。
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像虬结的树根一样盘绕,硕大的龟头前端,甚至还在往外渗着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雪姬迈开了脚步。
他没有立刻走向任何人,而是拖着那根骇人的巨物,在这个由三个少女组成的半圆前,开始缓慢地绕圈。
“沙……沙……”
雪姬赤裸的脚底摩擦着榻榻米的草席,发出轻微却极具节奏感的声响。
在这个死寂的和室内,这细微的脚步声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直接踩在花音、伊芙和彩的心脏上。
随着雪姬的走动,那根二十二厘米的肉棒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会牵扯到根部的肌肉,展现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雄性力量。
三个跪坐在地上的少女,视线被那根晃动的巨物死死地黏住了。
她们的头颅随着雪姬的步伐而缓慢转动。紫色的、冰蓝色的、粉色的眼眸中,没有了平日里的理智,只剩下赤裸裸的、几乎要溢出眼眶的饥渴。
雪姬走到花音面前时,花音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鼻腔里甚至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她的喉咙剧烈地吞咽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
但她不敢伸手,生怕一个错误的举动就会换来被彻底冷落的惩罚。
雪姬走过伊芙面前时,伊芙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D罩杯乳房跟着颤动。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强忍着想要扑上去将那根肉棒吞入口中的冲动,双手死死地抠着大腿上的肉,指甲都在皮肤上留下了红印。
雪姬就这样绕着她们走了几圈,用这种缓慢的巡视,将她们心底的渴望和恐惧熬煮到了极点。
最终。
那“沙沙”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雪姬的脚步,稳稳地停在了丸山彩的身后。
这个停顿的位置,瞬间打破了三人之间那脆弱的平衡。
花音和伊芙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咬住了她们的神经。
而背对着雪姬的丸山彩,则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从地狱升入天堂的狂喜。
雪姬居高临下地看着彩那纤细的背影。
他没有用任何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任何温存的前奏。那张精致得雌雄难辨的面孔上,没有了平日里的软弱,只剩下一种冷酷的s欲。
他张开嘴,用一种清冷、不容违抗的语气,下达了指令。
“彩彩,趴下去。”
彩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剧烈的战栗。那是因为惊喜,也是因为被这股支配感所震慑。
她被选中了!小雪没有惩罚她刚才的偷吃,反而选择了她作为第一个承恩的人!
没有任何的迟疑,没有任何关于偶像尊严的顾忌。
彩立刻在榻榻米上改变了姿势。
她将上半身向前倾倒,手肘撑在粗糙的草席上。
她刻意将腰肢深深地塌了下去,让脊椎在背部形成一道极具诱惑力的凹陷弧线。
随着这个动作,她那原本就包裹在超短连衣裙下的臀部,被高高地撅了起来。
白色的布料向上滑落,堆积在腰间,将那两团雪白、丰满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臀缝深处,那因为刚才的渴望而已经泥泞不堪、泛着水光的小穴入口,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
摆好这副标准得近乎谄媚的跪趴姿势后。
彩艰难地扭过头,将脖子扭到一个难受的角度。
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粉色的眼眸湿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回头,死死地盯着站在她身后、那根正对着她私处的粗大肉棒,眼神中充满了乞求和迫不及待。
雪姬看着那两团高高撅起的白肉。
他没有去抚摸,没有去扩张那因为缺乏前戏而可能显得有些紧绷的入口。
他直接抬起了右手。
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残影,带着不留余地的力道,狠狠地抽在了彩那雪白丰满的左侧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和室内轰然炸开。
巨大的力道让彩的臀肉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波荡,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唔……”
伴随着这火辣辣的疼痛,彩的喉咙里没有发出惨叫,反而挤出了一声甜腻、夹杂着极致快感和受虐快感的闷哼。
这声闷哼就像是一个信号,彻底引爆了房间里的情欲炸弹。
就在这声闷哼还未消散的瞬间。
雪姬的双手猛地扣住了彩那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她腰侧的软肉里。
他挺动胯部,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没有丝毫的预兆,没有任何的缓冲。那根重新充血硬挺、带着惊人热度的二十二厘米巨物,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巨大的龟头粗暴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阴唇,蛮横地撑开了紧致的甬道。
那些原本用来润滑的淫水,在这极具破坏力的物理排挤下,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噗叽”声,被挤出了穴口。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直到那紫红色的根部死死地撞在了彩白皙的臀瓣上。
“哦哦哦??小雪的肉棒??好烫??好硬??好大??”
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贯穿所击中,丸山彩彻底失去了理智。她那原本还试图维持一丝偶像甜美的声线彻底破碎,变成了毫无廉耻的浪叫。
那根巨物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滚烫的温度隔着肠壁灼烧着她的神经。
巨大的尺寸将她的阴道撑到了极限,那种被完全撑开、内壁紧紧贴合着异物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闪过一片白光。
雪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完成第一次深顶后,他扣着彩腰肢的双手猛地向后一拉,将那根巨物抽出了一大半,然后腰部再次发力,狠狠地撞了回去。
“啪叽!”
两人的结合处,汗水、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啪叽!啪叽!啪叽!”
雪姬开始在彩的体内进行剧烈的前后运动。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狂暴。
臀部与臀部猛烈相撞的声音,肉棒在湿滑甬道里进出的水声,以及彩那毫无节制的甜腻娇喘,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和室。
而在距离这幅狂暴交合画面不到两米的地方。
松原花音和若宫伊芙,正被迫承受着地狱般的折磨。
她们乖乖地跪坐在榻榻米上,不敢有丝毫违抗。但是,她们的眼睛却无法从那两具疯狂交叠的躯体上移开。
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听觉上的淫靡刺激,像是一把把带火的钩子,疯狂地挑逗着她们体内那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性欲。
花音看着雪姬那苍白却有力的腰肢不断地挺动,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一次次地抽出、再狠狠地没入彩的体内。
每一次撞击,彩的臀肉都会剧烈地波荡,那些被带出来的淫水在空气中拉出晶莹的丝线。
“呼……呼……”
花音的呼吸变得粗重。
她感觉自己的体温正在急剧升高,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结合处,紫色的眼眸中,理智的光芒已经被彻底烧尽,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仿佛具象化了的心形红光。
极致发情的标志。
在那种强烈的视觉刺激下,花音的子宫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那股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如果小雪不给她,她就只能自己来。
花音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
她那修长的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摸到了自己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私处。
那里早已经湿透了。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红肿的阴唇,就被大量的透明淫水沾满。
花音没有丝毫的犹豫,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直接捅进了自己的小穴里。
“咕叽……”
手指抠弄阴道内壁的水声,在角落里响了起来。
花音开始疯狂地抠弄着自己,试图用这种粗劣的替代品,来缓解体内那要命的瘙痒。
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指甲甚至刮擦到了敏感的软肉,但她已经顾不上疼痛,只想要更多的刺激。
“小雪??花音忍不住了,现在就想要??手指??手指也好啊??”
花音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看着雪姬,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充满饥渴和放浪的求欢。
她的手指抠弄得越来越快,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榻榻米上。
在花音旁边。
若宫伊芙的状况同样惨烈。
这位曾经把武士道挂在嘴边的剑道少女,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只被情欲支配的饿鬼。
她看着彩在雪姬的猛烈抽插下发出的那些甜腻娇喘,回想起自己不久前也是这样被这根肉棒贯穿,那种刻骨铭心的快感记忆,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
伊芙的冰蓝色眼眸中同样浮现出了心形的红光。
她大张着双腿,一手揉捏着自己那对傲人的D罩杯乳房,将乳头掐得通红。
另一只手,则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下体。
她那常年握剑、带着薄茧的手指,此刻正毫无节制地在自己那泥泞的穴口周围揉搓、抠挖。
手指深深地插入,再用力地拔出,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之前雪姬精液的黏稠液体。
“小雪大人??在下的小穴??好痒好痒??”
伊芙仰着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体内疯狂地搅动着,试图去寻找那个能够带来解脱的敏感点,但那种没有被填满的空虚感,却让她越来越绝望。
和室内的空气,被这三种不同的淫靡声音彻底填满。
成家雪姬一边在彩的体内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花音和伊芙。
看着这两个平时总是试图掌控局面的少女,此刻为了他而放下所有的身段,像两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当着他的面放浪地自慰求欢。
雪姬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那股破罐子破摔的支配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挺动腰肢,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彩的体内,然后拔出,带出一大股淫水,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啪叽!”
伴随着这声沉重的肉体撞击,雪姬伸出了左手。
他将食指竖起,对着正在疯狂抠弄自己小穴的花音和伊芙,用一种冷酷、带着高高在上审判意味的姿态,轻轻地摇了摇。
“不行哦。”
雪姬的声音依然是那种甜腻的软糯,但吐出的字眼却冷得像冰。
他看着花音和伊芙那绝望而饥渴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花音和师匠要长长教训了呢。”
他的腰部再次发力,将彩撞得向前滑出了几寸。
“把美好的做爱时间拿来打架什么的,真是浪费。”
雪姬的目光从她们身上移开,低头看向了身下那个正在被他狂暴贯穿、已经彻底沦陷的粉发少女。他用手狠狠地捏了一把彩那雪白的臀肉。
“还是彩彩乖,对不对呀?”
听到雪姬的夸奖。
丸山彩在那剧烈的顶弄和近乎摧毁理智的快感中,彻底迷失了自我。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所有的认知都被那根在体内疯狂进出的肉棒所占据。
她将头向后仰到一个夸张的角度,粉色的长发散落在背上。
那张脸上满是淫靡的潮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完全化身成了一只谄媚的母兽,用最放荡的声音,迎合着她的主人。
“哦哦??嗯哼??彩彩??彩彩最乖了??彩彩是小雪最乖最乖的女朋友??”
“啪叽!啪叽!啪叽!”
沉重、粗暴的肉体撞击声在和室内回荡。
成家雪姬的双手死死掐着丸山彩那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里,腰部肌肉发力,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紫红色肉棒毫无保留地送入她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深处。
彩早已经无法维持标准的跪趴姿势。
她的双臂因为剧烈的快感和体力的透支而疯狂打颤,胸口几乎贴在了粗糙的榻榻米上。
随着雪姬每一次凶狠的挺送,她那雪白、丰满的臀肉就会产生一阵剧烈的波荡,被挤出的透明淫水在空气中拉出晶莹的细丝,飞溅在周围的草席上。
在距离这疯狂交叠的躯体不到两米的地方。
松原花音和若宫伊芙正被迫承受着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凌迟。
她们赤裸着身体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深深陷入自己的私处,手指在泥泞的小穴里疯狂抠弄。
她们眼巴巴地看着。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别人的身体里进出,看着属于小雪的体温和力量被另一个女人独占。
花音的眼珠上布满了血丝。
她看着彩的臀部,看着那个吞吐着肉棒的穴口。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甬道里抠挖得越来越快,指甲甚至刮擦到了敏感的内壁,但那点微弱的刺激根本无法填补子宫深处传来的、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的空虚感。
“呼……呼……”花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她想要那根肉棒,想得快要疯了。
伊芙的状况同样惨烈。
她一手将自己的D罩杯乳房揉捏得通红变形,另一只手在下体搅动。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雪姬苍白有力的后背,眼底全是绝望的饥渴。
在她们煎熬的注视下,彩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啊!小雪的肉棒!好大!要把彩彩撑坏了!”
彩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背在榻榻米上绷直,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死死咬住了雪姬的巨物。大股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但雪姬没有停。他甚至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给彩,在彩高潮的余韵中,趁着她内壁最敏感、最紧致的时刻,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啪叽!啪叽!啪叽!”
摩擦的力度达到了顶峰。
短短几分钟后,彩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变调浪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榻榻米上。
紧接着,是毫不留情的第三次高潮。
连续的绝顶让彩的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她甚至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野兽般毫无意义的甜腻呜咽。
就在彩被操到第三次高潮,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的瞬间,成家雪姬的呼吸也骤然变得粗重。
他那苍白的脊背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雪姬搂住彩那不断发抖的腰肢,将身体重重地压了上去。
他挺直腰板,将二十二厘米的肉棒推到了最深处,巨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彩的子宫颈口。
“唔……”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彩的子宫深处。
“好烫!好多精液!射进来了!”彩翻着白眼,尖叫着。
这并不是一次短暂的释放。
雪姬搂着她的腰,连着爆射了整整半分钟。
那股属于男性的滚烫白浊,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彩的内壁,将那个狭小的空间彻底填满。
多余的精液甚至顺着肉棒的柱身,从穴口溢了出来,与淫水混合成一种浑浊的泡沫。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雪姬才停下动作。
“咕啾。”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雪姬将那根尺寸惊人、沾满了白浊与爱液的肉棒从彩的小穴里掏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丸山彩,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即使肉棒已经离开,她那红肿的穴口依然无法立刻闭合,浓稠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她的大脑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清醒,腰肢依然在榻榻米上无意识地扭动着,屁股微微撅起,凭着肌肉记忆在空气中徒劳地寻找着刚才的摩擦感。
成家雪姬站在原地,看着身下的丸山彩。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那种长期被压抑、被索取后终于彻底发泄出来的舒畅感,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他转过身,没有理会还挂在两腿间那根半勃起、滴着液体的巨物,径直走到墙边,靠着木质的墙壁,直接坐在了榻榻米上。
雪姬伸出手,抓住还在地上无意识扭动屁股的彩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拖了过来,直接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彩软绵绵地靠在雪姬的胸口上,呼吸依然急促。
雪姬修长的手指顺着彩光洁的脊背,从后颈一路抚摸到尾椎骨,动作随意而慵懒,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刚刚被驯服的宠物。
做完这一切,雪姬抬起头。
那双泛着水光、眼角微红的绯红色眼眸,穿过和室里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气味,静静地看向了前方。
松原花音和若宫伊芙还跪在那里。
她们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的私处,但动作已经因为眼前这一幕彻底僵住了。
她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原本属于她们的精液被射进了彩的身体里,看着彩像个胜利者一样躺在小雪的怀里被抚摸。
嫉妒、空虚和对被抛弃的恐惧,正在撕咬着她们的理智。
雪姬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花音,师匠。”
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软糯的甜腻,但在这片死寂中,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绝对的支配感。
“想要吗?”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次重击。
花音和伊芙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想要吗?
她们想得快要发疯了。
看着那根刚刚操完别人、上面还挂着别人体液的肉棒,她们的子宫都在叫嚣着饥渴。
刚才那种因为吃醋而产生的愤怒,早已经被这漫长的、被迫观看的惩罚消磨得一干二净。
现在,她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只要能碰到小雪,只要能得到那根肉棒,让她们做什么都可以。
花音和伊芙没有任何迟疑,几乎是同时点了点头。
那曾经的代理正宫的骄傲,那曾经武士道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她们没有站起来走过去,而是放下了所有的体面,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双膝跪地。
两个赤裸的少女,就像两条祈求主人施舍的母狗,顺着粗糙的草席,缓缓地爬了过去。
大腿根部流出的淫水在榻榻米上拖出两条湿痕。
她们爬到靠墙而坐的雪姬面前,将身体伏低,一左一右,卑微地爬到了雪姬那敞开的两条大腿之间。
她们的脸距离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浓烈的腥甜气味直冲鼻腔,肉棒散发出的惊人热度甚至能辐射到她们的脸颊上。
看着两个曾经强迫过自己的少女此刻如此卑微地趴在自己腿间。
成家雪姬轻笑了一声。
“是吗...”
他拉长了尾音,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那,帮我清理一下吧。”
雪姬看着她们,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上面都是彩彩的痕迹呢。”
就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雪姬那只搂着彩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指滑到了彩胸前那娇嫩的乳房上,开始随意地揉捏、玩弄,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拽了一下。
“唔嗯……”
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有些发疼,彩在雪姬的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了一声甜腻的轻哼,白皙的大腿蹭过了雪姬的腹部。
屈辱感在花音和伊芙体内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只要能碰到肉棒就不顾一切的疯狂。
听到指令后,花音和伊芙连忙凑了上来。
两个人在这一刻,甚至连争抢都没有发生,反而展现出了一种为了共同讨好主人而产生的诡异默契。
她们将脸凑到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前。
花音微微偏过头,张开嘴唇,伸出舌头。
那温热、湿软的舌面直接贴在了肉棒左半部分的柱身上。
她开始用力地舔舐,将那些混合着彩淫水的黏液卷入口中。
伊芙则占据了右边。她那张充满异国风情的脸庞贴近巨物,舌头在右半部分的青筋上快速滑动,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残存的体液。
一个人舔左半部分,一个人舔右半部分。
两个人就这样一左一右地夹击着这根二十二厘米的性器,津液在柱身上蔓延开来。
随后,她们的动作发生了变化。
花音的视线落在了那个硕大、还在渗着前列腺液的龟头上。
她张大嘴巴,一口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舌头在马眼处疯狂打转,将那些属于雪姬的精液味道连同彩的味道一起吞下。
伊芙见状,立刻将目标转移到了柱身。她的双手捧住肉棒的中下段,嘴唇贴着根部,开始上下吞吐舔舐。
一个人舔龟头,一个人就舔柱身。
她们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唾液交换。
那股属于丸山彩的淫水味道在她们的口腔里弥漫,但她们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背德感而感到更加兴奋。
清理的工作还在继续深入。
伊芙猛地张开喉咙,将头部向下压。
她直接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吞了进去,那紫红色的柱身一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甚至引发了轻微的干呕。
但她强忍着不适,用食道内壁紧紧裹着肉棒。
在伊芙深吞肉棒的同时,花音也没有闲着。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了肉棒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上。
她张开嘴,将整个阴囊含进了嘴里,用舌头温柔地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刮擦着上面脆弱的皮肤。
一个人深吞肉棒,一个人就含阴囊。
“滋溜……咕噜……”
和室内,原本因为抽插停止而安静下来的空气,再次被这淫靡的口交水声所填满。
最后一滴津液被贪婪地吞咽入腹。成家雪姬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大肉棒,此刻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紫红色的柱身上泛着一层水亮的光泽。
然而,松原花音和若宫伊芙并没有立刻从雪姬的双腿间退开。
她们就像两只彻头彻尾发了情的母兽,将自己因为情欲而泛着浓重红晕的脸颊,毫无缝隙地贴在了那根依然嚣张挺立的巨物上。
花音柔软的脸颊肉紧紧压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顺着那惊人的长度缓慢地上下摩擦;伊芙则将额头和鼻尖抵在硕大的龟头边缘,用皮肤贪婪地感受着从皮下传来的、属于少年的滚烫热度和那如同战鼓般狂野的脉搏跳动。
刚刚的口交和亲眼目睹彩被狂暴贯穿的画面,已经将这两个少女体内的情欲积攒到了一个随时会把理智炸成粉末的临界点。
她们的子宫在疯狂地痉挛,那股空虚的瘙痒让她们几乎要失去呼吸的能力。
“小雪??快点,快点插进来??”花音的嘴唇几乎贴着肉棒的根部,吐出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与饥渴,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哀求。
“小雪大人??快点,快点插进来??”伊芙的声音紧随其后,曾经的武士道尊严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想要那根能带来毁灭性快感的武器狠狠劈开自己的身体。
面对这两人毫无底线的乞求,成家雪姬的脸上挂着一抹游刃有余的从容微笑。
他没有开口回应。
雪姬缓缓地将后背从墙壁上移开,站起了身。
他那白皙修长的双腿在榻榻米上站定,原本被他搂在怀里的丸山彩,像一件被暂时搁置的玩具般,被他随意地放到了一边。
雪姬拖着那根骇人的二十二厘米巨物,迈开脚步,走到了和室中央稍微宽敞一点的榻榻米上。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松原花音的手腕。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雪姬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花音整个人拽了过来,然后猛地一按。
花音那赤裸的、白皙的躯体顺势倒下,仰面平躺在了粗糙的草席上,双腿大张着,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雪姬转过头,视线落在了旁边喘着粗气的若宫伊芙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爬上去。
伊芙看懂了。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像狗一样缓缓地爬了过去。
她来到了花音的上方,然后,慢慢地放低了身体,正面朝下,像叠罗汉一样,整个人压在了花音的身上。
肉体紧密贴合的瞬间,一种诡异且令人不适的触感在两人之间炸开。
就在几分钟前,她们还在为了争夺名分而大打出手,虽然刚才为了讨好雪姬一起服侍了同一根肉棒,但她们彼此之间的敌意并没有完全消失。
此刻,花音赤裸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与伊芙那高挺的D罩杯乳房、常年锻炼的腹肌死死地贴在了一起。
两人的皮肤上都布满了细密的汗水,更糟糕的是,她们的大腿根部和私处,还沾满了刚才交合时溢出的淫水。
这种滑腻、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伴随着对方急促的呼吸和体温,直接传递到了大脑。
那种仿佛沾染了湿泥般的排斥感,让这两个原本互相敌视的少女感到了一阵明显的不适。
她们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挣脱这种荒诞的三明治姿态。
但是,她们不敢。对雪姬肉体的渴望死死压制住了身体的不适。
花音和伊芙强忍着那股皮肤相贴带来的恶心感,艰难地扭过头。
两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带着疑惑与快要发疯的饥渴,齐刷刷地看向了站在她们身后的成家雪姬。
“这是要干什么?”两人齐声发问,声音里带着颤抖。
成家雪姬依然没有回答。
他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波动。
雪姬向前迈出一步,走到了这具由两个少女叠成的肉体夹心前方。
他微微弯下膝盖,调整好跨部的角度,那根紫红色的、散发着恐怖热度的巨物,精准地对准了下方花音那早已泛滥成灾、不断开合的紧致小穴。
然后,他挺动腰肢,没有丝毫的缓冲与前戏,一下子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叽!”
巨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花音那湿软的阴唇,粗暴地贯穿了那条狭窄的甬道,一路势如破竹地楔入了最深处,直抵子宫颈口。
被过度排挤的淫水在结合处发出了响亮的水声,溅落在榻榻米上。
“齁哦哦??小雪的肉棒??肉棒??”
花音的身体在遭到贯穿的瞬间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破音的浪叫。
那股滚烫的温度和可怕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将她的理智彻底击碎。
而这股冲击,绝不仅仅局限于花音一人。
被压在花音上方的若宫伊芙,在那一瞬间,从小腹处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恐怖的物理形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方花音的肚子在雪姬巨物的贯穿下,产生了明显的鼓胀。
那根二十二厘米肉棒的惊人热度,隔着花音的皮肤和肌肉,直接烫在了伊芙的小腹上。
这种极端的物理触感,加上亲眼看着下方的女人正在吞咽着自己渴望的肉棒,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伊芙更加激动了。
她的身体在花音的身上扭动得更欢了,双腿疯狂地摩擦着,试图从那股隔山打牛的热度中汲取一点可怜的慰藉。
“小雪大人??求求您也.....齁哦哦??”伊芙仰起头,发出了绝望而放浪的求欢声,冰蓝色的眼眸里眼泪都在打转。
成家雪姬听到了她的哀求。
他那根骇人的肉棒在花音的体内只是完成了一次重重到底的深插,停留了不到两秒钟。紧接着,雪姬的腰部猛地向后一抽。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拔出声,粗大的肉棒从花音的小穴里被毫不留情地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晶莹剔透的黏稠液体,在半空中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花音的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疯狂地收缩着,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但雪姬没有停顿。
他的腰部微微向上抬起了一个精妙的角度。
那根刚刚从花音体内拔出、还挂满着花音淫水的紫红色龟头,瞬间对准了上方伊芙那急需填满、不断滴水的穴口。
紧接着,雪姬狠狠地挺腰,一捅到底!
“啊啊啊!”伊芙爆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根带着另一个女人体液的肉棒,以一种无法阻挡的姿态撕开了她的防线,狠狠地贯穿了她的甬道。
那种被瞬间撑满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小雪!不要走!给我!”下方的花音因为被突然抛弃而陷入了疯狂,大声地哀求着。
在花音撕心裂肺的求欢声中,雪姬再次将肉棒从伊芙的体内拔出,向下压低角度,再次狠狠地插回了花音的小穴里。
一场极致淫靡的动态画面,在这间和室里上演。
雪姬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快速地耸动着。
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就这样以一种夸张、荒淫的节奏,在上下两个紧致泥泞的小穴里来回交替抽插!
“噗叽!啪叽!咕噜!”
肉体撞击的声音、淫水被搅碎的声音响成一片。
从花音体内带出的水液被塞进伊芙的身体里,从伊芙体内带出的温度又送入花音的甬道中。
两个原本互相嫌弃的少女,在此刻被同一根肉棒彻底串联在了一起。
她们的身体在每一次抽插中剧烈颤抖,理智早已经被这种双穴交替的狂宴彻底烧毁,只能发出语无伦次、此起彼伏的浪叫。
而就在雪姬完全沉浸在这种“双线操作”所带来的狂暴律动与绝对支配感中时。
刚才在墙角因为连续高潮而瘫软的丸山彩,终于恢复了一点体力。
她看着榻榻米中央那疯狂的三人交合,那种身为“偶像前辈”的攀比心,以及对雪姬肉体食髓知味的瘾头,让她绝对无法忍受自己被冷落。
彩像一条柔软、没有骨头的粉色毒蛇一样,顺着粗糙的榻榻米,缓缓地爬到了雪姬的背后。
她赤裸的双臂从背后攀上了雪姬那布满细汗的脊背,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彩将自己那滚烫的脸颊贴在了雪姬的侧脸上,一边张开嘴唇,迫不及待地向雪姬的脸颊和嘴唇疯狂索吻,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他的汗水。
同时,彩伸出双手,顺着雪姬的手臂滑下,拉住了雪姬那因为专心抽插而空闲下来的双手。
彩引导着雪姬的手指,向上覆盖住了自己那雪白、丰满的C罩杯胸部,用力地揉捏着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随后,她又拉着雪姬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入自己那因为刚才的爆射而依然湿滑、甚至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小穴里,引导着他的手指在里面抠弄、玩弄着自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画面彻底定格在这副糜烂、四具肉体完全纠缠在一起的肉欲狂宴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与女性荷尔蒙的腥甜。
两个小时后。
若宫家二楼的这间和室,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无法见光的淫靡沼泽。
空气稠密得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肺部被浓烈的男性石楠花气味和发酵的汗水味死死填满。
原本粗糙干爽的榻榻米草席上,此刻已经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
大片大片的水渍在席面上晕染、交叠,有些地方甚至积起了一洼洼浑浊的水坑。
在这片狼藉的中心,四具一丝不挂的躯体像一堆被抽干了骨头、相互依偎取暖的猫崽一样,毫无防备地靠在一起。
松原花音、丸山彩和若宫伊芙,这三位在两小时前还为了争夺交配权和名分而势同水火的少女,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去维系任何敌意。
她们的身体被彻底透支,肌肉呈现出一种近乎瘫痪的松弛状态。
她们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此刻布满了荒唐的痕迹。
大大小小的红肿吻痕交织成网,而更触目惊心的,是那些到处涂抹的精斑。
雪姬在两小时内毫不吝啬的爆发,让浓稠的精液洒满了她们的大腿根部、平坦的小腹甚至隆起的胸脯。
有些精液已经暴露在空气中逐渐干涸,在皮肤上结成了一层半透明、微微发亮的黏膜,将几根毛发死死地黏在上面;而更多的,则是随着她们体表新渗出的细密汗珠,再次被润湿,化作一片黏糊糊、滑腻腻的白浊,随着肉体的挤压而在皮肤之间拉扯出细微的银丝。
成家雪姬半靠在墙角的原木壁板上,双腿随意地向前伸展着。
那根在过去两小时里掀起腥风血雨的二十二厘米巨物,此刻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张狂,软软地耷拉在大腿之间,紫红色的柱身上布满了交错的干涸白浊和透明的淫水。
雪姬的双手没有闲着。
他的左手从松原花音的腋下穿过,揽着她那布满汗水的腰肢,手指贴着她紧绷后又完全松懈下来的侧腰;右手则搭在丸山彩的肩膀上,指骨分明的手掌顺着彩的肩颈线条向下滑动。
花音和彩一左一右地依偎在雪姬的胸前和肋侧。
雪姬的手指在她们泛着潮红的肌肤上随意地游走。
他那长着薄茧的指腹时而划过花音那微微凹陷的肚脐,时而又顺着彩的大腿内侧向下滑动,慵懒地拨弄着她们那因为过度摩擦而红肿外翻的阴唇边缘。
这种随意的、充满事后温存感的玩弄,让处于疲惫中的花音和彩不仅没有躲闪,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细碎的、类似猫咪踩奶时的娇哼声。
而在雪姬的正前方,若宫伊芙占据了最亲密的位置。
这位被彻底操服的剑道少女,正大张着双腿,以一种毫无廉耻的姿态主动骑坐在雪姬的身上。
伊芙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并没有再次吞入肉棒,而是湿漉漉地贴着雪姬的小腹,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会让那沾满体液的结合处发出细微的“吧唧”声。
伊芙将自己的上半身完全压了下去。
她那对高耸的D罩杯乳房沉甸甸地压在雪姬的脸上,将雪姬的脑袋深深地埋进了那道被汗水浸透的深邃乳沟里。
“吧嗒……吧嗒……”
雪姬闭着眼睛,张开嘴唇。
他的舌头在伊芙的乳沟里灵活地扫荡,贪婪地舔舐着那些咸湿的汗水。
随后,他的嘴唇准确地捕获了伊芙那颗早已硬挺的粉色乳头,开始用舌尖轻轻地拨弄、吮吸。
鼻息之间,不再是单纯的情欲味道,而是被体温和汗水不断蒸腾出来的、属于十几岁少女那股浓郁而独特的体香。
在这个靡乱的定格画面中,一种诡异的和谐感在四人之间蔓延。
花音、彩和伊芙,这三个原本互相警惕、甚至大打出手的少女,因为被同一根肉棒彻底征服,因为共同承受了那超出身心极限的快感和过量的精液灌溉,反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战友”情谊。
她们不再计较谁是正宫、谁是小三、谁是家臣。
此时此刻,她们只是三个精疲力尽的女人,和她们共同的爱人紧紧贴在一起,心满意足地享受着这事后极致的慵懒和满足。
就在这股黏腻的宁静即将把所有人都拖入睡梦中时。
“叮铃铃~”
一阵突兀、清脆的电子电话铃声,猛地划破了和室内稠密的空气。
声音是从不远处的角落传来的。
那里堆放着几人刚才在疯狂拉扯中随手扔下的衣物,铃声正是从雪姬那条皱巴巴的初中制服裤子的口袋里发出的。
突如其来的响声让昏昏欲睡的三名少女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
雪姬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眸。
他松开了含在嘴里不断拨弄的伊芙乳头,舌尖在离开前还意犹未尽地在上面拉出了一根短短的透明水丝。
那股在两小时前主导了一切的冷酷支配感和施虐欲,在长达一百二十分钟的疯狂发泄中已经被挥霍得一干二净。
现在的成家雪姬,又变回了那个骨子里带着怯懦、怕麻烦,却又懂得如何讨好别人的十四岁少年。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伊芙,眉眼间全是被喂饱后的慵懒。
“师匠~”
雪姬拉长了尾音。他的声音软糯到了极点,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撒娇意味,就像是在向最亲密的人提出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
“帮我去拿~”
听到雪姬这种仿佛能把骨头都泡酥的撒娇声,若宫伊芙的冰蓝色眼眸里闪过一抹极致的喜爱。
那个刚才还残忍地逼着她叫“母狗”的主人,现在却像个需要照顾的孩子一样对她撒娇,这种极端的反差直接击穿了她的心脏。
伊芙点了点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雪姬的肩膀上,努力想要直起腰板从雪姬身上退下来。
但是,事实证明,长达两个小时的高强度交媾,对双腿的破坏力是毁灭性的。
伊芙刚刚把重心从雪姬的腹部移开,试图将大腿从他身体两侧收回时,大腿根部和腰椎处立刻传来了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软和痉挛。
她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狼狈地翻过身,双手和双膝直接跪趴在榻榻米上。
“呼……呼……”
伊芙喘着粗气,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一样,双手双脚并用,顺着湿滑的榻榻米,一步一步地朝着角落里的衣服堆爬去。
她那饱满的臀部在空气中摇晃着,上面还残留着被雪姬大力拍打留下的红印。
好不容易爬到了衣服堆前,伊芙伸手在雪姬的裤子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了那个正在不断震动、屏幕亮着光的旧手机。
她握着手机,试图转过身爬回去。
就在伊芙转身,膝盖刚刚在草席上挪动了不到半米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抽搐。
“呀!”
伊芙惊呼了一声,原本支撑着身体的右腿彻底一软。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失控,眼看着就要脸朝下重重地摔在那满是体液的榻榻米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双白皙的手臂从旁边快速伸了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伊芙那布满汗水和精斑的腰肢。
是松原花音。
花音在那边看到伊芙摇摇欲坠的样子,虽然自己也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但还是硬撑着从雪姬的怀里坐了起来,半个身子探了出去。
花音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伊芙的手臂和侧腰,帮她稳住了摇晃的身形。
两人赤裸的肌肤再次贴合在一起,那些黏糊糊的体液在她们之间传递,但这一次,花音的眼中没有了之前的排斥和厌恶,伊芙也没有因为被“竞争对手”碰到而感到羞辱。
“慢一点。”花音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手臂发力。
她就这样半搂半扶着双腿发软的伊芙,两个人跌跌撞撞地重新爬回到了雪姬的身边。
刚刚把伊芙安顿好,一旁的丸山彩也凑了过来。
彩的身体还很虚弱,她只能用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伸出去,从伊芙颤抖的手里接过了那个还在不停震动、响铃的手机。
“我来拿吧。”彩轻声说着。
她将手机举到眼前,原本只是想看一眼是谁在这个时候打扰她们的温存。
但当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映入眼帘时,彩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微微睁大,盯着屏幕上那几个清晰的字体,眉头有些疑惑地皱了起来。
“户山香澄?”
彩下意识地将那个名字念了出来。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彩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奇怪和不解,“听起来……像是个女孩子的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
原本还瘫软在雪姬胸前喘息的若宫伊芙,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户山……香澄?”
伊芙在心里默默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她的冰蓝色眼眸里闪过一抹明显的错愕。她太熟悉这个名字了。
这不就是自己在花咲川女子学院高中部的同班同学吗?那个总是元气满满、整天喊着“kirakira、dokidoki”、还组建了Poppin'Party乐队的户山香澄?
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给小雪打电话?而且,小雪的手机里为什么会存着她的名字?
伊芙的大脑里瞬间闪过无数个问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像一片乌云,悄悄地爬上了她的心头。
然而,并没有太多时间让伊芙去细想其中的关联。
在花音和伊芙那变得有些异样和警惕的注视下。
彩拿着手机。
雪姬那空闲出来的一只手并没有闲着,他的手指顺着彩的大腿线条向上滑去,熟练地找到了彩那红肿的小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在里面那层黏稠的温水里轻轻地抠弄了一下。
“嗯哼……”
彩根本控制不住这具被完全开发过的身体,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喉咙里溢出了一声难耐的轻哼。
但她强忍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酥麻和痒意,深吸了一口气。
彩用大拇指在屏幕的绿色接听键上滑动了一下。
电话接通了。
彩没有自己听,而是将那个依然亮着屏幕的手机,慢慢地贴到了正用手指在自己体内作乱的成家雪姬的耳朵边。
和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然而,透过手机扬声器那微弱的电流声传出的,并不是香澄的声音。
那是一个带着明显颤音、透着一种试探与不确定,甚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的女孩声音。
“小...小雪?”
那是市谷有咲的声音。
就在这个带着变调的单音节传入雪姬耳朵的瞬间,他身上那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彻底蒸发了。
他那张苍白、精致的脸庞瞬间放松下来,眼角的防备卸下,眉毛弯下,嘴唇不由自主地上扬,绽放出了一个眉开眼笑的纯真笑容。
他甚至连插在丸山彩红肿小穴里还在抠弄的两根手指都停了下来。
“小雪在哦~有咲,怎么了?”
雪姬开口了。声音软糯、甜腻,拉长着尾音,语气里带着一种骨子里的逢迎和宠溺。
这光速变脸的瞬间,就在距离三人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发生。
身旁原本还沉浸在事后慵懒和修罗场余韵中的花音、彩和伊芙,彻底看愣了。
她们的大脑因为刚才长达两个小时的剧烈高潮本来就处于缺氧迟钝的状态,此刻面对雪姬这种极端的反差,根本无法处理这种逻辑断层。
而若宫伊芙的冰蓝色眼眸更是瞬间瞪得滚圆。
她的胸部还压在雪姬的脸上,但脊背已经僵硬了。
她听出来了。
那绝不是什么同名同姓的巧合,那个带着颤音的声音,分明就是花咲川女子学院高中部的优秀学生代表——市谷有咲同学的声音!
电话那头,听到雪姬那句温柔软糯的“小雪在哦”,原本紧绷的有咲仿佛瞬间被抽去了浑身的骨头。
顺着扬声器,有咲的声音彻底软化,原本的傲娇外壳被剥离,变成了一种罕见的、娇滴滴的粘腻请求。
“小雪,你有空吗...我,我想你.......哎呀!”
那句毫不掩饰的“我想你”才刚刚吐出一半,有咲的声音突然变成了一声惊呼。
紧接着,安静的和室里,众人清晰地听到手机扬声器里传来一阵激烈的物理拉扯声。
那是布料摩擦麦克风的刺耳声、脚步的杂音,以及肉体碰撞的闷响。
几秒钟的混乱后,户山香澄的声音强势地挤进了麦克风。
她的声音因为贴得太近而显得有些失真,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气恼、被偷家的愤怒,以及无法掩饰的思念私念。
“小雪!有咲真是的,趁我去上厕所的时候居然拿我的手机和小雪打电话!”
香澄的抱怨刚落,手机扬声器里又传来了有咲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有咲的声音因为距离麦克风较远,加上空旷房间的回音,显得有些含糊不清,但那种理直气壮的劲头却一点没少。
“我手机在充电呢!借一下手机怎么了!是我和小雪先打电话的不许抢!”
有咲的背景音还在回荡,香澄立刻拔高了音量,嘴唇几乎贴在收音孔上,呼吸的急促感顺着电波传了过来。
“在谁手机上就是谁打的!现在是我要和小雪说话!”
“刺啦——”
手机那边又是一阵杂乱的摩擦声,伴随着两人抢夺手机的喘息。
和室这边的空气已经彻底凝固。那股从手机里透出的、鸡飞狗跳的修罗场氛围,与这边糜烂却又死寂的画面,形成了一种荒谬到极点的反差。
香澄似乎在争夺中占据了上风,她急切地对着手机发出邀约。
“小雪小雪!晚上有空吗?今天大家晚上想聚餐,一起来嘛,我们好久都没.....有咲!”
香澄的话再次被粗暴地打断。有咲显然是不甘示弱,硬生生地从香澄手里抢回了一点麦克风的控制权,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发抖。
“小雪!我想你了!我......你晚上有空的,对吧.....没空的话,我下次单独请你出来......香澄!”
电话那头,彻底陷入了香澄与有咲为了雪姬的所有权而进行的吵闹与物理扭打中。
两个平时形象各异的少女,此刻毫无形象可言,只是为了能在电话里和“小雪”多说一句话而互相攻击。
而在这边。
空气冻结。
丸山彩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那双粉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雪姬,连呼吸都停滞了。
松原花音和若宫伊芙跪坐在榻榻米上,嘴巴大张着,下巴几乎要掉下来。
这通电话里爆出的信息量,就像一枚核弹,直接在她们本就千疮百孔的世界观上引爆了。
有咲同学和香澄同学不仅认识雪姬,还都叫他“小雪”。
松原花音和丸山彩一直互相防备、以为对方就是自己最大的威胁,结果现在发现,那个勾引雪姬的狐狸精根本不止一个!
而且,那两个人,竟然为了雪姬,在电话另一头毫无形象地抢夺,公然表达“我想你”。
花音、伊芙、彩。三个赤身裸体、满身精液的少女,在这巨大的信息量冲击下,彻底宕机,听愣住了。
和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急促的喘息、浓烈到化不开的体液腥甜、还有榻榻米上那一片片泥泞的水渍,都在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死寂中失去了声音。
唯一还在震动发声的,只有那部贴在雪姬耳边的旧手机扬声器。
电话那头,香澄和有咲为了争夺手机控制权而引发的物理扭打声、布料摩擦的刺啦声,以及急切的呼吸声,透过微弱的电流,清晰地回荡在这个靡乱的房间里。
这种鸡飞狗跳的喧闹,与和室内松原花音、若宫伊芙、丸山彩三人那宛如被抽干了灵魂般的呆滞,形成了一种荒谬到了极点的对比。
花音、彩和伊芙,这三个浑身赤裸、皮肤上还挂着大片精斑和汗水的少女,此刻就像是三尊僵硬的雕塑。
她们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着雪姬那张精致的侧脸。
震惊、幽怨、以及世界观被反复碾碎后的麻木,在她们的眼底交织。
就在这三双快要喷出火来的死亡注视下。
成家雪姬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心虚或者是被抓包后的恐惧。他靠在木质壁板上,脸上的表情甚至可以用毫无波澜来形容。
“有空哦。”
雪姬开口了。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用他那种特有的、软糯又甜腻的声线吐出,没有带上任何的犹豫。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按下了暂停键的魔法。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正在激烈拉扯、吵闹的香澄和有咲,声音瞬间消失了。那边的两人显然是被这句回应硬生生地顿住了动作。
而在和室这边,花音、伊芙和彩的呼吸也跟着猛地一滞。
在她们眼巴巴的、几乎要将他盯穿的视线中,雪姬依然保持着那份从容。他那只原本还插在丸山彩红肿小穴里玩弄的手,开始缓缓向外退出。
“啵……滋溜……”
两根沾满了透明淫水和浑浊精液的手指,从彩那泥泞不堪的肉壁中抽离。
黏稠的液体在手指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晶莹的银丝,直到拉伸到极限才无力地断裂,滴落在榻榻米上。
雪姬毫不在意手指上的湿滑,他自然地伸出手,直接从整个人已经彻底僵住的彩的手里,接过了那部还在通话中的手机。
他把手机拿到自己面前,看着屏幕,语气依然是那种带着一丝慵懒和撒娇的味道。
“我晚上有空,而且......我下午也很累,有点饿了呢。”
雪姬毫无顾忌地对着麦克风说道。
他的声音里透着经历了两小时高强度交媾后的真实疲惫,但在电话那头听起来,这完全就是一句让人无法拒绝的软糯撒娇。
“好耶!小雪,我们的位置等会儿在line上发给你!”
扬声器里,香澄的声音立刻炸开,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狂喜。
紧接着,背景里传来了有咲那因为抢不到手机而急得哇哇大叫的声音,夹杂着“给我!”、“让我和小雪说话!”的含糊抗议。
雪姬拿着手机,听着那边有咲的背景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又和香澄在电话里黏黏糊糊地腻歪了几句,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随后,才依依不舍地按下了挂断键。
“滴。”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在和室里响起。
雪姬随手将手机扔在了旁边那堆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衣服上。他转过头,视线扫过面前这三个赤裸的少女。
花音的眼眶发红,彩咬着嘴唇,伊芙的冰蓝色眼眸里还在经历着剧烈的地震。她们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雪姬歪了歪脑袋。
他那头雪白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锁骨上的几个红痕。
那张精致得雌雄莫辨的脸上,满是纯真与不解,仿佛他真的不知道现在的气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们看着我干啥?”
雪姬奇怪地问道,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问今天晚上吃什么。
这句话直接击穿了若宫伊芙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这位一直将“武士道”挂在嘴边的少女,此刻的世界观还在艰难地重组中。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粗暴地贯穿自己、逼自己叫母狗的少年,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弄清那两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雪大人!有咲同学和香澄同学她们......”
伊芙的声音都在发抖。
一个是她敬仰的学生会副会长,一个是每天元气满满的同班同学。
她们为什么会为了主君抢电话?
为什么会用那种娇滴滴的语气说话?
面对伊芙的质问,雪姬没有丝毫的迟疑。
“她们也是我的女朋友啊。”
他不假思索,理直气壮地抛出了这个宣告。
这句极具破坏力的海王宣言,宛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重重地砸在了和室的地板上。
花音、彩和伊芙,三个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她们不约而同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是一声包含了太多复杂情绪的叹息。
原来,那个被她们视为最大威胁的“狐狸精”,根本不是眼前的彼此,甚至不止一个。
那两个花咲川的优等生和主唱,竟然也是这庞大后宫里的一员。
事到如今,她们连发脾气和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经历了长达两小时的轮番榨取、被同一根肉棒彻底征服,甚至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像母兽一样爬行求欢之后,她们对于这个少年那荒唐的多船事实,只能产生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果然如此吗……”这种绝望的认命感,在她们的心底蔓延。
但是,接受了现实,并不意味着她们会放弃争夺。那种深植于骨髓的护食本能,在短暂的虚弱后再次占据了上风。
松原花音仗着自己身上那层“受千圣委托”的代理正宫身份,抢先开了口。
她那浅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执拗的光芒,强撑着酸软的身体,试图抓住最后的主动权。
“小雪......千圣,千圣酱让我一直陪你的,我陪你去......”
花音搬出了白鹭千圣的名字,试图用这个在场唯一一个被公开承认的“正牌女友”的威压来达到跟班的目的。
听到花音搬出千圣,原本还瘫软在地上的丸山彩立刻急了。
她顾不上自己大腿根部还在往下淌着黏稠的精液,也顾不上那件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的超短连衣裙,猛地直起腰,大声抗议起来。
“花音酱太狡猾了!小雪要去的话我也要去!”
彩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嫉妒。凭什么只有花音能去?既然大家都是小三,既然大家身上都挂着小雪的体液,那谁也不比谁高贵!
看着两人又开始为了所有权而争执,成家雪姬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停停停,我是去约会的!你们要干什么!”
雪姬出声打断了她们的请求。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纠缠的不耐烦,直接断绝了她们想要当跟屁虫的念头。
他没有再理会三人的抗议。雪姬双手撑在榻榻米上,腰部发力,缓缓地从地上站起了身。
随着他站立的动作,那具原本属于十四岁少年的、白皙纤细的躯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展露无遗。
他的双腿修长,但此刻,大腿内侧和小腿上,沾满了斑驳的水痕。
那是花音的淫水、彩的爱液、伊芙的汗水,以及他自己爆发出的浓稠白浊混合在一起的产物。
有些地方的液体已经干涸,在皮肤上结成了一层发亮的薄膜,而有些地方,还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地向下滑落。
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紫红色巨物,此刻已经疲软下来,沉甸甸地垂在双腿之间,柱身上同样挂着拉丝的黏液。
雪姬低下头,视线落在了自己大腿根部和耻骨的位置。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那一片黏糊糊的地方轻轻地捻了一下。指腹之间,那种滑腻、浓稠的触感,伴随着细微的“吧唧”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好黏.....嘛,我再过半小时走,所以....”
雪姬看着指尖上拉出的透明银丝,轻声嘟囔了一句。
随后,他缓缓地俯下身子。
那张精致如精灵般的脸庞,慢慢地凑近了还跪坐在地上的花音、彩和伊芙。雪姬那头雪白的头发垂落在她们的眼前。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原本的纯真和无辜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肉欲、挑逗,以及那种高高在上的绝对支配感。
雪姬看着这三个满身精斑、被他彻底征服的少女。
“大家是想在这里吃醋呢,还是.....去浴室再来一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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