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妈回来了
旧梦怪诞 · · 2 / 2
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他们两个打架的时候,爷爷奶奶从来没劝过架?
也可能还有别的原因。
但爷爷奶奶对我挺好的,姑姑姑父给他们带的好东西,都留给我吃。
听见妈妈一直不留情面地絮叨,我只觉得两个老人有点可怜。
于是我咽下嘴里嚼着的棒棒糖,小小地为他们辩解了一下。
“不是爷爷不带我洗澡,是我不想去,洗发水弄到眼睛里很难受。而且冬天水很冷,很冻手,奶奶洗衣服也不方便,棉袄洗了也不会干。”
可话刚说完,我直觉周围温度低了几分。抬起头,妈妈正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在家就不听话是吧?
“看你衣服穿的,蹭得那都是灰,知道你爷爷奶奶辛苦,你就不能安生点,注意点卫生?天天光知道到处野是吧?”清脆的声音听起来很悦耳,但越说我心越慌。
这怎么还把火转到我身上了呢?
“妈,妈。我期末考试又考了第一,老师奖励了我一个文具盒。”我看情况不对,急忙转移话题,从书包里掏出那个印着喜羊羊的铁皮文具盒,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伸出手接了过去,打开看了看,盒盖上印着九九乘法表,这才语气缓和了些。
“还不错,继续保持。”
“别人都是铅笔橡皮,就我考第一的是个文具盒。”我骄傲地朝她炫耀。
“嗯,就你聪明,但你可别自满。说不定下次别人就超过你了。”她捏了捏我的鼻子,脸上的寒霜已经融化了。
“三次期末考试,我次次都是第一,他们可超不过我。”我毫不在意道。
“行了,知道你厉害了,我儿子最棒。”她把文具盒放进我的书包,蹲下来用她那光滑柔嫩的脸颊蹭了蹭我有些干裂的脸。
然后,话锋一转:“等会跟我去洗澡。”
“啊?”我刚才自信满满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每一次洗澡对我来说都是一次酷刑,不仅有洗发水的折磨,在那淋浴下,那水四面八方地往鼻孔里钻的窒息感,才是终极折磨。
“不洗,今天晚上不准跟我睡。”妈妈已经转过身在床上帮我找起了换洗衣服。
“不跟你睡跟谁睡?”我撅着嘴不满道。
“你爱跟谁睡跟谁睡,跟你爷爷奶奶睡去。你不是最亲他们吗?”
我看话题又逐渐不对,连忙过去抱住妈妈的腰:“不要,我就要跟妈妈睡。”
“那等会就跟我去洗澡。”
“行。”最后,我只能满脸不快地答应。
咯吱咯吱,妈妈牵着我的手踩在积雪上,另一手提着装着换洗衣物的袋子。
天才刚蒙蒙黑,路上偶尔碰见熟人跟妈妈打招呼,妈妈笑着回应。
大概走了十分钟,到了镇上的澡堂。
今天都是从外面回来过年的人,澡堂还没关门,外面停满了摩托车、电瓶车。
还好我们来的是时候,刚刚有人洗完出来,妈妈顺利带我开了一个单间。
领着我一路小跑,快速打开门,钻了进去。
单间内还残存着未散尽的水蒸气,冲散了我们走了一路的寒气。
我搓了搓手,脱下鞋,坐到那个表面裹了一层棕色皮革的浴床上,把脚放到暖气片前烤着,冻得有些发僵的脚逐渐活络过来。
“妈,你脚冷不冷?要不也烤一烤?”我扭头对妈妈说道。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看呆了。
妈妈已经褪去了那件白色长袄,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青色针织毛衣。
灯光下,毛线的纹理勾勒出她腰肢柔和的弧度,细密的针脚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双手交叉,捏住毛衣下摆,缓缓往上一掀——
先是露出来的,是一截白皙光滑、微微带着柔软弧度的肚子。
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中间那枚小巧的肚脐如一枚浅涡,随着她抬臂的动作微微变形。
毛衣继续向上翻卷,一寸寸揭开她藏匿的秘密。
两团浑圆饱满的乳球被粉白色纯棉胸罩兜着,乳肉从罩杯两侧微微溢出,挤出两道柔软的白痕。
那胸罩是再朴素不过的款式,此刻却因裹不住她丰腴的体量而显出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精致的锁骨随手臂缓缓上举而愈发分明,在雪白修长的脖颈根处撑出两湾浅浅的窝。
毛衣连着里面的红色秋衣一并从头顶脱了下来,她甩了甩那一头波浪般的长发,几缕弹簧似的发丝挣脱束缚,弹落在她胸前,又弹起,再落下,在她雪白的皮肤上轻轻蹭了蹭。
然后她解开喇叭裤的皮带。
牛皮扣环咔哒一声松开,拉链滑下,裤腰应声而落。
她坐到浴床上,将裤子从臀上褪下,两条洁白修长的腿一寸寸暴露在灯光里,饱满莹润的乳白,像被乳汁从里到外浸润过的羊脂玉,在灯下几乎能反光。
喇叭裤被搁到一旁。
她腿上只剩一条同样淡粉色的纯棉内裤,棉布薄薄地覆在那片隐秘之地。
然后她的手指勾住内裤两侧的松紧带,微微抬起臀部,将下半身最后一道遮挡也褪了下来。
她站起身,双手向后背探去,开始解胸罩的搭扣。
就在她缓缓起身的那一瞬间,我看见她两腿之间——那肥厚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片暗绯色的花唇紧夹其间,随着起身的动作短暂地张开了半指宽的缝隙,一抹粉嫩的软肉在其中一闪而逝。
然后她双腿并拢,站直了身子,那片秘境便重新藏进了腿心深处,只留下一个完美的三分叉在她洁白肥熟、没有一丝毛发的私处构成——一道分叉顺着紧紧闭合的腿缝笔直没入地面,两道分叉斜斜向上延伸,线条渐渐变浅变淡,最终消融在背面那丰腴浑圆的臀弧之中。
胸罩的搭扣在这一刻被解开了。
两团洁白如凝脂的玉兔终于挣脱了束缚,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
那对乳房脱离了胸罩并不下坠,反而如白瓷扣碗般坚挺地立在胸前——饱满、弹韧,带着些特有的沉甸甸的分量。
一元硬币大小的玫红色乳晕在冷空气中骤然收缩起皱,中央那粒深红色的蓓蕾随之硬挺抬首,像两只刚从枝头摘下、犹带露水的嫩樱桃,在灯光下微微翕动着呼吸。
“你怎么还不脱衣服呢?”妈妈已脱净了全身,见我还盯着她发呆,催促道。
“脚,脚,有点冷。”我嗫嚅道。
“妈妈先去放水,快点把衣服脱了啊。”
她转身朝玻璃门隔着的浴室走去。
那对肥熟浑圆的玉臀随着步伐上下晃荡,左瓣向右挤,右瓣向左压,臀肉颤颤巍巍荡开一层层柔软的浪,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时深时浅。
臀尖上的雪白皮肉弹出去又荡回来,每一记回弹都透着软韧劲儿。
浴室暖黄的灯光打在她赤裸的背上,沿着脊椎淌下去,滑进腰窝,再被那对肥臀弹开,碎成一室的柔光。
我利索地脱净全身衣服,赤着脚跟进浴室。
妈妈已调好水温,正站在花洒下冲洗。
水流顺着她的脖颈倾泻而下,在她白腻的肌肤上铺开一层薄薄的水膜。
那对丰乳在水光浸润下愈发莹白如玉,水珠沿着乳峰的弧线滚落,在乳尖处汇聚成两滴饱满的水珠,摇摇欲坠地挂着。
水流冲刷过乳头时,那两粒嫣红的蓓蕾便在水帘中微微颤动,像被春雨打湿的花蕊。
“水温刚刚好,赶紧过来。”妈妈侧过头,水珠从她的发梢甩落,“得给你好好冲冲,等会儿浴缸里水放好了你再进去泡泡,不然灰下不来。”
她身后,浴缸正哗啦啦地放着水,热气蒸腾而上,在玻璃门上蒙了一层薄雾。
我走到她跟前。
她把我推到花洒下,然后蹲下身,双手在我身上洒水。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暖和得让我打了个颤。
而她的乳房就在我面前——那两个白瓷扣碗似的乳房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在我眼前一上一下地摇摆,像两只互相追逐的白鸽。
我实在忍无可忍,伸手捉住其中一只。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滑腻柔软的触感让我指尖发麻。
乳肉滑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却比鸡蛋多了几分软中带弹的韧劲。
我五指微微收拢,在那团雪白的乳肉上捏出浅浅的凹痕。
另一只乳房啪嗒啪嗒地拍打着我的手背,仿佛要救它的同伴逃出魔爪。
乳房的重量在我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随着我的揉捏变换着形状。
“噗嗤,”妈妈被我欺负着乳房,却没有躲开,嘴角反而噙着笑,“都上二年级了,还要摸妈妈的奶,说出去同学都要笑话你哦。”
我没回话。
掌心里那粒乳头在我的揉搓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一粒被捂热的小石子,硌在我的掌纹间。
我用拇指碾过它,把它碾得东倒西歪,松手又弹回来,不屈不挠地挺立着。
另一只乳房不断碰撞着我的手指,弹上来,微微压扁,又弹回去,再弹上来——那弹性的弧度每一次都分毫不差。
我又反手捉住另一只,开始轮番把玩。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啪的一声,妈妈拍了下我的手背:“好了,水放好了,该泡澡了。”
她转身弯腰,伸手试了试浴缸里的水温。
那两瓣肥熟丰润的玉臀随着她的弯腰微微向两侧分张,臀缝缓缓敞开。
浴室里弥漫着的水汽浸润着那片秘地——臀缝深处,一朵浅蜜色的菊蕊含苞待放,一圈细密匀称的皱褶紧锁成一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点,热水蒸出的淡淡绯红在那些褶纹间似有若无地晕开。
菊蕊之下,是那道肥美饱满的肉缝。
两片暗绯色的花唇肥厚而饱满,如被剥开硬壳的蚌肉般微微外翻。
外缘是沉淀了岁月的深玫色,向内却渐变为一抹令人意外的嫩粉,层层叠叠的褶皱间渗出些微湿润的水光。
那狭窄的裂隙正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翕张,隐约可见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和那粒藏在顶端褶皱里的小小红豆。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妈妈身后,一只手按上了她半边臀瓣。
掌下的臀肉滑腻温热,带着水汽的润泽。五指微微陷入,在那片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五个浅粉色的凹痕。
我刚想收拢手指捏一把,妈妈已顺势抓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扯到跟前,将我整个人塞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漫过胸膛,气泡咕嘟咕嘟地从身下翻涌上来。
“泡着吧。”她说着,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嗷——”我一声嚎叫,猛地又站了起来,“妈,水太烫了!”
“烫吗?”妈妈又用手试了试,“不烫啊,水不热不行,不热泡不出来灰。”
“真烫,妈!”我挣扎着想从里面逃出来。结果妈妈也坐进了浴缸,一把把我搂进了怀里,让我动弹不得。
接下来便是酷刑。
先是在那几乎快把人烫熟的浴缸里泡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接着就是站在淋浴下洗头——又像是把我扔进了河里,在我不知道吃了多少口混合着洗发水的洗澡水后,妈妈又举起那个套着满是粗糙颗粒的搓澡布的手,开始一寸一寸地给我搓起灰来。
好像是在用刀一点一点地割我的肉,疼得我哇哇大哭。
最后,在妈妈严厉的训斥与我的哭声中,这场洗浴之旅落下帷幕。
晚上,妈妈把我搂在怀里,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尽管只是一些无聊的百姓调解栏目,她却看得津津有味。
我趴在她的怀里,手捏着她滑嫩的乳房一动不动。
“妈,你会离开我吗?”我突然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嗯?”妈妈向我投来诧异的目光,然后又把我紧紧搂住。
“妈妈怎么会离开小远呢?只要以后小远不像电视里那样,娶了老婆,嫌弃妈妈老了,是累赘了就行。”
“怎么会,妈你永远都不会老。”我把头埋进妈妈的脖颈,闻着她身体淡淡的幽香。
可这个没来由的问题,却在我的心湖投进了一颗石子,荡起阵阵涟漪,久久无法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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